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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风云录之兵锋残剑-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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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谷昌县,属建宁郡。西晋时更名为晋宁郡,隋、唐初为昆州。昆州城疑在今中庆城城南昆阳。唐代南诏国于公元765年在滇池北岸筑拓东城,设拓东节度。宋大理国时为鄯阐府。鄯阐城在拓东城基础上向西扩展。元朝改为中庆路,至元十三年(1276)设‘云南行中省’于中庆城,从此中庆城便成为元人控制云南的中心。中庆城占有鄯阐城西部,向北扩至五华山。王西元与大奎此行便是要抵达中庆城,去面见梁王把匝刺瓦尔密。

    “如此有劳吕姑娘了。”王西元拱手为礼,吕冰燕盈盈一笑算是回礼了。

    王西元与吕冰燕说话的档口,大奎正在忙着卸甲脱袍。天太热了,穿着长袍已是受罪,何况再加上百余斤的甲胄?所有兵士皆是身着短褂,大奎自然不会为了面子去在大热天的穿起长袍。王西元看看天色已近午时,这才命令队伍再次出发。

    当队伍行进到朗目山口,大奎望着前面山峦险峻,峡谷两侧丛林密布,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悸动。想当年安丰之役时,老鹰嘴一战红巾军损失惨重。这朗目山峡谷的地势比那老鹰嘴尤要险恶三分。为求稳妥,大奎挥手喝道:“停止前行。”

    车马队伍闻声止步,王西元扬声问道:“张大人,何故停止不前?”

    大奎望着前方峡谷,半响才答道:“我等旅途劳顿,此刻正值晌午,就在前方的林边草地埋锅造饭,过了午时再行不迟。”说着,大奎双脚一磕马腹,策马向着那片林地行去。

    王西元身为安抚使,只管招抚事宜,毕竟大奎曾是行伍之人,这行军之事对大奎自然是言听计从。车马就在谷口首尾相接围成一个大圈,圈里安了几座帐篷。这帐篷是供王西元及大奎歇息的,大奎可没心思歇着,把这帐篷让给了司马燕及吕冰燕。

    “盘步,吴涯,你二人带上绳索弓弩及引火之物跟我走。”大奎吩咐完毕,又对王西元道:“我三人前去打探,若有变故当以狼烟示警,若无事我们去去便回。”

    王西元拱手为礼道:“有劳张大人了。”

    “同为朝廷效力,何来有劳之说。”大奎说罢便带着盘步及吴涯向峡谷行去。

    所谓登高望远,大奎带着盘步及吴涯来到一处险峰底。这山峰足有百丈高,此处山壁陡峭险峻,遥望山顶云雾缭绕时有鸟雀飞掠,若要从此上山除非肋生双翼。

    “张大人,我们在此攀岩上山?你不是说笑吧?”吴涯此刻早惊得膛目结舌。

    大奎微微一笑道:“这山壁虽是险峻,但要上山却还不难。”

    盘步站在一旁却是不声不响,他是猎户出身,爬山蹬坡的本事自然是有的。如此却苦了吴涯,吴涯是久在公门养尊处优惯了,这么险恶的山崖莫说是攀登,就是见都没见过。

    大奎对吴涯的惊慌神色视而不见,只是续道:“本官先行一步,你二人随后跟来。”大奎说着便向右侧行去,盘步吴涯向着大奎所行的方向看去,原来那里数十丈远处有个缓坡可直通山顶。

    “哎呦,我还真以为张大人要徒手登岩,原来那边有上山的路啊。”吴涯说着自嘲的笑了笑。盘步也笑了,原来义父也是满风趣的。

    大奎在前,盘步及吴涯紧紧跟随在后。三人披荆斩棘一路向山顶攀登,待到了山顶晓是大奎武功精湛气力悠长也是出了一身臭汗,盘步更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再看吴涯早把身上褂子脱了,精赤着上身,身上像被水洗过一般。吴涯与其说是登山,不如说是爬山。亏是盘步时常拉他一把,不然他能否登上山顶还要另说。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是唐代文豪杜甫《望岳》中的一句千古绝唱。

    大奎身在高处眼望群山叠翠,不禁心生感慨,轻声赞道:“真美啊”

    盘步没言语,吴涯却是气喘吁吁道:“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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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狭路相逢() 
“义父,快看。   w w wnbsp;。  。 c o m”盘步用手一指山下。

    大奎点点头笑道:“恩,为父早有预料,此山谷险僻非常,确是打埋伏的好地方。”

    原来那卯蚩败下阵来后心中很是窝火,便命令所率兵马在山谷中设了埋伏。只是事出仓促,众苗兵做梦也不会想到,大奎竟随后带着人登高查探。如此一来苗兵还未准备妥当便被大奎等人发现了行踪。

    设伏之地是在山谷驿道两侧的石崖上,远远看到众苗兵正在石崖上搬运石块,看样子他们是要下死手了。

    “吴涯听命,回去告知王大人,我们按兵不动,等我消息。”大奎望着山下远处忙碌的苗兵吩咐道。

    “属下遵命”吴涯刚刚缓过一口气来,听到大奎指令哪敢说半个不字。

    吴涯刚要转身下山,大奎续道:“传令后赶回此地,不得有误。”

    吴涯闻言只觉脑袋‘翁’的一声,一阵头晕险些摔下山去。但碍于身系职责,也只得下山去传令了。

    烈日荼毒,人不动都会出汗,还是找个凉快地方藏身为妙。大奎与盘步在山顶寻了棵大树,就在树荫处席地而坐。

    “义父,我们在此处做什么?”盘步轻声问道,因为大奎已经合身躺倒在草地上。

    “苗人在干活,我们就在此处歇息。你时常去看看,有事及时报我。为父困倦了先睡会。”大奎说着竟真的打起了鼾。

    山风轻拂,树荫下凉快非常,大奎及其舒展的在草地上鼾睡。盘步每隔一会便到山崖边向山下眺望,见数千苗人皆在石崖上藏身不动,这才放下心来。说起来这些苗人还真是耐热,他们所处的山崖上除了石头便是石头,甚至连青草也不见几丛。

    烈阳如火般暴晒,放眼远望那片山崖已经是影影憧憧。那些苗人竟是在哪光秃秃的山崖上藏身,看着都让人冒汗。

    盘步心知这些苗人不会在山崖上待得太久,只等他们有什么动静再禀告义父知晓。

    大奎睡梦中梦到了自己的儿子张长风长大了,梦到了张长风希文练武一举成名,更梦到了自己抱孙子了,大奎不禁呵呵傻笑起来。

    正当好梦无边之际,大奎却被盘步推醒。

    “你小子欠揍吗?老子正在做美梦……。”不等大奎说完,盘步急声道:“义父,那些苗人有动静了。”

    大奎闻言一惊,急忙起身来到崖边向苗人藏身的山崖处望去,看到近三千苗人陆陆续续的下了山,向驿道上看并没有人。

    大奎嘿嘿一笑道:“不妨事,他们去乘凉了,想必在暗处设了暗哨。”说着大奎一指山下的驿道说道:“此山谷间的道路狭窄不平,我们有车有马行路甚慢,他们料定我等一时半刻走不出山谷,故此才敢下山。”

    盘步有些疑惑道:“他们为何不一拥而上与我们拼杀?我们人马甚少,他们人多势众。”

    大奎笑道:“所谓敲山震虎便是如此了,为父一招之内降住他们的头领,他们安敢再犯?”

    盘步点点头,状似明白了,但随即问道:“义父,我们怎么办?还在这里等着?”

    “我们不动,他们就不知道我们的虚实,若是入了谷被他们的眼线发觉,那边凶多吉少了,这些苗人便可在我等赶路之时爬上山去。你看,那山崖上遍布石头,到时他们居高临下以乱石投之,我们如之奈何?”

    盘步不禁急问:“那我们该当如何?”

    大奎沉吟片刻才道:“摸掉他们的眼线,以我们的两百兵士抢占山谷两侧山崖,以滚石飞箭压住阵脚,他们便是人多势众也不能再奈何我等。”

    盘步点点头,大奎却是有些气恼,那吴涯去了这么久了为何还没回来?

    大奎带着盘步向山下走去,刚刚进了山林便见到吴涯正手足并用向山上爬来。

    “不用上来了,随本官下山。”大奎说着飘飘然从吴涯身边走过。

    “大人,等…等…我啊。”吴涯又是一阵连滚带爬的跟大奎下了山。往日他带着兵士操练,所有科目都是他与孟歌制定,而吴涯每每都是骑在马上监视众兵卒练功,他自己倒是落得自在,如今只是上山下山,吴涯已是体力不支。

    大奎边走边道:“从今以后,我张家军的校尉改由洪五担任,你降为士卒。”虽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将吴涯置于苦地。从今以后养尊处优的日子离他远去了。

    回到临时的营地,大奎与盘步等人草草用了饭,随即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二百张家子弟兵带了兵器钩索等物,由孟歌及盘步带领离开营地向山林深处行去。大奎只身一人沿着驿道步入山谷。

    夕阳普照,山林一片寂静。

    卯蚩坐在路边一块大石上,身后靠着一株大树,身边数名苗兵在一旁伺候着。此刻卯蚩右肩已经包扎妥当,但被铁枪贯穿岂是儿戏?晓是卯蚩身强体壮,此时也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

    “头人,明廷送礼的车队还在谷口,我们为何不一举将他们消灭掉?”身边一个头目模样的苗人怂恿道。

    “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武器精良,要是硬打的话,我们也讨不了什么便宜。”卯蚩说话有气无力,言辞间对大奎的惧怕之意,便是傻子也听得出。

    身边那头目不敢再言,取了水袋喂卯蚩喝了水。

    卯蚩喝过水精神好些了,这才咬牙道:“要对他们严密监视,若是他们敢从这里经过,我定要报这一枪之仇。”

    “头人尽可放心。”那头目答应着,又取了一块芭蕉叶子给芭蕉扇着风。

    这天太热了,先前在山上没呆多久,众人就撑不住了。现在一千骑兵加上两千步卒皆在山崖下歇着,只等明廷车队经过便可依仗山崖上备好的礌石滚木将其重创,然后兵马依山势冲下,到时定可将那帮前往中庆城送礼的明廷官兵都杀了。

    原来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得知明廷要派使节前来说降,便早早差人命贵州行省的土苗卯蚩带兵前来截杀,梁王把匝刺瓦尔既不想降服大明,又不好明目张胆的撕破脸,如此才出此借刀杀人之计。一旦得手,梁王把匝刺瓦尔便会高枕无忧,毕竟是连前来说降的人都没见到,如何能算是不服从招降啊?

    卯蚩的伤口虽是敷了药,但仍有鲜血渗出,为怕牵动伤势整个右臂都不能动。从退到这里开始,卯蚩已经是几度昏迷,好在伤口包扎及时,而所带的金疮药又是极为灵验,故此止了血保了命。

    人言仇恨是莫大的动力,这话看来不假。卯蚩的右肩被大奎一枪刺穿,枪头是由卯蚩右肩锁骨刺入,再由右肩胛骨上处刺出,整个伤口是个透明窟窿,如此重伤身子弱的早就一命呜呼了,卯蚩能活着真乃是异数。

    按理说,依照卯蚩此刻的伤势,该是平躺静养才是,但此刻卯蚩仍是坐在大石上,一双三角眼盯着谷中驿道,眼中仿若要喷出火来一般。

    天要黑了,看来明廷使节及其车马队伍不会来了。卯蚩不禁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心中怨天怨地怨自己,当时干嘛要带着队伍过去?若是早早再次设伏,那这班送礼的岂不是砧板上的肉?

    卯蚩越想越气,正在气头上,谷中驿道一名苗兵由远处狂奔而来,一路跑着一路大喊道:“来了来了,汉人的车队来了。”

    “全部上山,快快快。”卯蚩听到那苗兵报信,仿若将身上伤势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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