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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岳琳,艳艳,李继隆可都是亲眼见证了城门被爆开。那一幕的震惊程度就不用说了。岳琳看着叶风心里欢喜,自己的夫君就是不同于其他人。艳艳星目放着异彩,真没想到破城原来还可这般。李继隆只觉得功勋在朝着自己招手。要知道两边佯攻,一路突进的话,城中即便换成神人都没用。怪不得将军如此自信呢,原来破城这般简单啊!
不说叶风这边人欢欣鼓舞。再说那林虎子林仁肇。有张洎为他说项,李煜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当然了,张洎也隐下了不少内容。毕竟现在上朝的时间已经不在固定了,召见谁谁就过去。所以心中相对信任之人的话,李煜还是能听两句的。
可哪知,这好消息没有,坏消息却接踵而来。城门破一路被林仁肇带人守住了。只是自己兄弟带回来的话就没个听了。那赵匡胤居然拒绝了自己开出的条件。除非自己亲自去东京,余下的免谈。
听了这个消息,李国主第一次觉得文词书画如此无味。大动肝火摔了不少的东西,若不是皇后苦劝,怕是都有烧房子的心了。冷静下来后,还要找人来商量。这回便只能找张洎一人了。毕竟眼下只有开战一个选择,那旁人来了或许就要坏事。
张洎给林仁肇说了话,国主也准了,这样他的心放下不少,即便从前自己和林仁肇的关系或许一般。可自从宋军掠地一来,这二人具是主战派,所以这二人有了共同语言,相处之下,都觉得对方人性不错,这样二人的交情愈发深厚。所以此时听国主召见,自己心里便是一紧。心道,莫不是国主又出尔反尔了?
一路走着,自己心里忐忑不安。可等见了李煜后,听说是郑王回来了。这样张洎心里就明白了。看来郑王李从善定然无功而返。不过对于自己来说,这个消息不坏,不然若是按照国主的意思,那是今年不灭国,明年不灭国,早晚也要灭国。要知道,二十年前,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可不是中腹之地,而是自己一方啊!那时国力强盛成什么样子?真正衰败,就是从兵败进贡开始的。所以国主的想法赵官家若是答应了,那国灭是早晚的。
可与李煜君臣已久,张洎也学了圆滑之法。先是不急,听李煜慢慢说完,然后他才义愤填膺大骂一番。无非骂赵匡胤不识抬举,陛下都请自降身家,他依旧抓着不放,实在欺人太甚了。。。。。。一番话说得李煜产生共鸣。
张洎见效果达到了,话题一转道:“如此说来,陛下还是不要坐以待毙的好。应速召湖口朱令赟勤王。”
李煜听了不由苦笑道:“卿家,七弟走的时候,我便已经下过书了啊!”
“什么?”张洎不顾失仪,嘴张了多大,心道,这等事情君上为何不早说啊!怪不得林仁肇整日愁眉不展呢。
“他说时机还未成熟!”李煜看眼嘴合不上的张洎心里发苦。
张洎不忍李煜这般,当下道:“或许朱虞侯说的有道理。所以君上也不必太急了。这样,我去同林将军商议一下,等拿出个章程来再报君上。”李煜听了点点头,无力地挥挥手。
从皇宫出来,张洎不敢怠慢,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一路紧赶到了林仁肇的卫所。都是老熟人也不用卫兵通传,这样他直接杀了进去。却见林仁肇一人呆坐再那不知想什么呢。直到他咳嗽一声才回神过来。匆匆见礼已过。张洎直接道:“将军可知郑王回来的消息?”
“知道了。”
“那可知赵官家已经回绝了君上的提议?”
林仁肇点点头。“也知道了。”
“即是如此,那咱们快把前几日的章程在议议,然后好报与君上。”张洎可不敢说朱令赟没听宣的事。
“那个章程怕是用不得了!即便要守,也要换个法子。”
见林仁肇精神头真实在不对,张洎道:“将军莫不是不舒服?”
林仁肇摇了摇头,接着一句话是再次让张洎晕头,只听他道:“护送郑王的人中不少都是我分派的精兵。他们护着郑王一路北行,今日方才回转,而他们见北面多了个营盘,便建议郑王绕行,这样,他们借机探看一番。”
“探出什么了?”张洎知道一定是探出什么了,否则林仁肇哪会这般了。
果然见自己一问,林仁肇苦笑道:“前几日,咱们说的那个云麾将军的大营,就是那定远将军的。可笑我还想着他没来呢。”
“什么?不会搞错了了吧?这定远将军是五品。云麾将军可是三品啊!”
“哪里会错了。定远将军凭借两次大胜辽军,又有其他功绩,年前便以升为云麾将军了。”
“真的?”
“不会错的,当初分派护卫的时候,我便选了不少机灵的,这次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刺探些消息回来,而带回来最多的便是这定远将军的。此人擅长以少胜多。两次破辽军都是五千破四万,就连普州他都破了四万人马。而今他还是带了五千人马过来。可怎么城里刚好有四万可用之人!”
张洎了了林仁肇的话心中一叹,此人带给武将的压力到底有多大啊!就连什么都不顾的林虎子都被他吓的迷信起来。还自己正好有四万人。怎么的,咱们正好有四万就该输啊!没这个道理吧?不对,林虎子不会这般不堪的,那是?想着自己脑子突然一动道:“别是那晚破门的便是此人吧?”
林仁肇抬头看看张洎,心道,你才想明白啊!自己本是不信此人能有这般神勇的,可事情一出来,自己不信也不成啊。否则那门是怎么破开的。即便宋军有霹雳火弹,那也没这般威力吧?
张洎见林仁肇的神情,心里明白个七八,当下一叹,把自己了来的目的都忘了,这样,二人呆坐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远处有鼓噪之声才回神过来。当即二人起身活动一下准备用点吃的然后议下章程。毕竟那人如何可怕,但是仗还是要打的。可就在这二人刚要喊人的这个功夫,只听的一声巨响是惊天动地般传来。吓了二人一跳,接着互视一眼,争先恐后跑了出去。
林仁肇今晚的临时卫所设在北门和西门之间。当下判定声音方向,又和手下确定一番后,带头跑了过去。张洎也顾不上自己是个文官,也不管多久没吃东西了。随在林仁肇之后狂奔。等到了地方再看之时。厚重的西门已经坍塌。不少兵丁正在抢救,不过好在伤亡不大。可兵士的士气却少的可怜。
(本章完)
第903章 背水一战?()
背水一战?
见林仁肇来了,兵士自动散在两边,林仁肇近前查看一番,点点头道:“弟兄们都没伤到吧?”
“回将军,吸取上次经验,这次咱们都守在两侧,然后交替进门洞查看,所以此次只有两个重伤的,余者都还好。”
回话的兵丁嗓门有点大,林仁肇知道这是方才巨响留下的后遗症,所以也不在意。只是勉力了几句,然后道:“找些人过,把这边处理下。”说完,对西门附近的呙彦点点头。
呙彦见了忙跟了过去。林仁肇见只有张洎一人在侧,便道:“呙将军明晚一定要多加注意,看看到底是外面来的还是里面人做的。”即便林仁肇没说明,可那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按照惯例,破门后就该有纸条出现了。
领命后呙彦就要往回走,可刚走了两步。又转身过来道:“将军,要不要把北面那天多做的运过来?”
林仁肇同样知道呙彦说的是什么,当下道:“不用了,大小有些出入。这边多几个人守着就好了。他们不会趁乱来的。。。。。。不对,快,马上带人把多余的木料都运过来,先挡上再说,明日从外面做起。”
看着呙彦的背影,张洎点点头,难得这个时候林仁肇还能如此细心。否则明早百姓要是来看的话,说不上会传出出什么呢?可好像还有不对的地方吧?想着张洎道:“你好像不怕宋军连夜攻城?”
“不会的,听闻那人对百姓甚是呵护,当日之所以杀宋军的大力神,就是因为那人调戏民女被他撞上了。所以,他定然不会不宣而战。我在想,他是不是要和咱们对话才这般来做,否则前几日埋伏一支奇兵的话,怕是城已经破了。”
听林仁肇这话,张洎心中一叹,他知道自己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武将尚武,那样自然会尊崇老祖,这样连带着爱屋及乌。所以这林仁肇自然不自然地就会再心里信任对方,那如果对方真的不按常理呢?张洎不敢在想下去,毕竟此时城中就仰仗着此人了。
眼见着天就要亮了,张洎也不准备回去了,随着林仁肇一路去了临时卫所。又简单要了点吃喝。其实他也吃不下,无非心里觉得有点儿事情没做罢了。林仁肇也是一般,这样二人对坐小酌几杯。哪知,这酒连三巡没过,外面一人一头撞了进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呙彦是边跑边喊。
林仁肇见了忙迎了几步,然后爽朗一笑道:“我就知道这酒杯一端你就会来,赶紧别闹了。快随我进来。”被林仁肇一拉,呙彦也反应过来,当下笑着附和,只是这笑容有些苦。而外面守护的兵丁见主将说笑都放心不少。张洎暗暗点头,看来江宁府有林仁肇还是可以一守啊!
清醒过来的呙彦先对张洎拱拱手,然后才道:“将军,方才小将带人去那北门。可就在我等刚运了一些木料过来的时候,不想却见天上飘下一张纸来。”说着,呙彦把自己捡到的纸张呈上。
“天上飘下来的?”张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看着呙彦那苦瓜一般的脸,不由心里一叹,难道真是天不佑我大唐?
林仁肇简单看过把纸递给张洎。张洎草草看几眼,没有在评价文笔。而是看着林仁肇道:“此时该如何应对啊!”不难看出,方才的呙将军已经被吓到了,即便自己都是一惊。
“真不晓得赵官家是怎么想的,此时没一个王爷,难不成此人最后能封王?否则南北都靠此人,就不怕他生出异心来。即便老祖的弟子,可旁人呢?有功不奖可失人心啊!”张洎心道你操的心也太多了吧?自家的事情还没明白呢,你倒是担心城外之人了。
林仁肇也知道自己说的离题,当下道:“若是不能出城对话,那便只能仰仗朱令赟的那支人马了。不过潘美应该正候着他呢,如果他肯分兵的话或许可行,否则的话。。。。。。眼下城中粮草还能维系,可宋军真的一直这样半松不紧地逼迫,城中断粮是早晚的事情。一旦要是断粮。。。。。。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张洎点点头,知道林仁肇说的在理,真要是断粮的话,那个定远将军又预先攻心,一个不好怕是百姓就要开城了。想着道:“如果湖口方面分兵的话,该如何来分?”
林仁肇看了眼张洎,即便猜到君上此时都未必做的了朱令赟的主。但他还是道:“留下三万人和主要战船巡游湖口皖口之间。湖中留下小部分,余者至少八万人或者驰援京师,或者突袭钱塘。”
“突袭钱塘?”
看着震惊的张洎,林仁肇道:“吴越钱家为了逢迎赵官家,此时定然不会不出主力,即便他们不使真力。这样钱塘定然空虚,咱们一打,他们必然回援,然后迎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