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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徐清扬抿紧唇:“她现在在哪儿?”
听见他的质问,席琛低低的笑:“你不会以为,我真会告诉你吧?”
“……”
男人蓦地捏紧拳头,他有些生气:“席琛,你是非得和我对着干是吗?”
话落,席琛却笑了起来,幽幽的说:“我没记错的话,难道不是徐上尉您,一直跟我对着干么?”
徐清扬眸子一暗,沉默了下来。
另一端,席琛从医院出来,刚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他见电话没了声音,勾唇:“如果没有别的事,先挂了。”
徐清扬却在这时开口,声音有些艰涩:“她过得还好吗?”
男人微微一顿,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平静的说:“应该比你预想中,要好很多。”
电话掐断了。
徐清扬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漆黑的眸子莫名染上了黯淡。
他终于,找到了她。
正晃神,外面有人在“咚咚咚”的敲门。
男人已经压下复杂的情绪,低声问道:“谁?”
“我。”是一道清脆的女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徐清扬没有说话,外面的人等了一会儿,干脆直接拧开了门。
一颗脑袋慢慢探了进来。
男人扫了一眼过去,语气依旧凉凉的,“干什么?”
房间的光线昏暗,男人又站在窗口的位置那么远,所以顾惜西压根就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舔了下唇,解释说:“刚刚我在楼下听见椅子打翻的声音,就上来看看。”
徐清扬沉默了一瞬,突然扯唇:“怕我想不开?”
顾惜西又将门推开了一点,身体也探了进来,她问:“你为什么要想不开?”
见女人正一步一步挪进来,男人凉飕飕的开口说:“因为不想看见你。”
“……”
顾惜西前进的步伐一顿,她的嘴角微微抽搐。
妈的,要不是有求于人,她铁定上去弄死他了。
而她不知道,男人已经将她的表情全部揽入眼底,见到女人瞬息万变的脸,他的唇角似乎有了点笑意。
他一眼洞悉:“有话跟我说?”
虽然认识不长,可是徐清扬已经将女人的脾性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会相信她是因为听到楼上的动静才爬上来的。
估计啊,又是在想什么鬼点子了。
顾惜西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看穿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推开门,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她走到了男人的面前,还未开口,男人就先警告她:“如果又是提结婚的事,那可以不必开口了。”
“……”
这个男人,是有多嫌弃她呢?
顾惜西忍住骂人的冲动,她克制的瞪了他一眼,“不是结婚的事。”
男人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想了想,斟酌了一下,顾惜西才有些迟疑的问他:“或许,你和程靖有仇吗?”
徐清扬见她目光有些亮,微微挑眉:“怎么,想利用我报仇?”
顾惜西撇嘴:“我就问问而已,就算没仇,那你看他应该也不顺眼吧?他长得那么油腻。”
女人的语气充满了嫌弃,连带表情都那么生动。
看来是真的讨厌极了程靖。
他勾唇一笑:“你想做什么?”
见男人的态度有些动容,顾惜西眸子一亮,她问:“你在警局里面有没有认识的职位特高的人,我想求他帮个忙。”
原来说了半天,只是想通过他认识别的男人而已。
徐清扬慢慢敛住笑意,平静的问:“找警局的人做什么?”
女人眼睛有些躲闪,她支支吾吾:“就是我想找他帮个忙,诶你别管那么多,有没有认识的嘛。”
“没有。”
见她有所隐瞒,男人直接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顾惜西一顿,怎么可能没有,信了他才怪。
她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全盘托出:“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昏迷,我怀疑肇事者是程靖那边的人,他想报复我砸伤了他。”
其实,顾惜西原本想直接去找警察录口供,可是她想到程靖在局里面应该也是有熟人才敢那么嚣张,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清扬盯着女人,瞳眸有些晦暗。
车祸么。
程靖那个老头那么宝贝自己如今的一切,应该不可能会因为被砸伤了这点小事就弄出人命才对。
应该是有别的隐情。
顾惜西见男人一直沉默,不免有些急了:“大哥你就帮帮我嘛,只要你把程靖那老头弄进牢里,我、我可以答应你不再出现在你眼前。”
话落,徐清扬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
看到他的眼神,顾惜西默默举起了三根手指:“我发四。”
男人沉默了几秒,点头了:“我会找人帮你调查车祸的真相,记住你说的话。”
顾惜西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她咧开嘴,正想要笑着跟他道谢。
男人却不疾不徐的来了一句:“你不是喜欢我么?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表现的难过一点儿么?”
“……”
顾惜西嘴角的笑意倏地一僵,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敛住笑意,然后眨了眨眼睛,眼睛瞬间有了泪光。
她挪到男人面前,糯糯的说:“我以后要是不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寂寞的,你要是寂寞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保证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关机。”
男人垂眸,盯着她那一点儿也不真诚的脸,动了动唇:“我谢谢你。”
……
……
从别墅离开之后,顾惜西就去了医院看望沈霂琳。
人还没醒来,她早上已经把医药费全部交完了,手术明天就可以动了。
走廊上,顾惜西透过窗户,看到病房里面,沈妈妈正在偷偷的掉泪,心里也很难受。
这时,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
声音有些大,她皱眉,循声瞥去,就见一个女人抱着一束鲜花正朝这边走来。
而来者不是别人,是夏清。
番外 :落在那个男人手里,没死也残了肯定。(19)()
番外:落在那个男人手里,没死也残了肯定。(19)
夏清。
她怎么来了?
在医院看到她,顾惜西皱起眉头,等女人走近了,才淡漠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夏清仿佛没看到她眼底的冷漠,勾唇讥讽一笑:“我来探望病人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顾惜西闻言,双手环抱,她看了眼夏清手里的花,扯唇:“你探望病人的确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不过你和小琳很熟么?”
“熟和不熟,和我探病有关系吗?”
“不熟你来探什么病?”女人像是被她逗笑了,慢不着调的说:“大明星,我知道你演技很棒,但是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脑子呢?”
“你……”
夏清被气的牙痒痒,可是她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便忍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颜欢笑:“那你呢?我记得你和沈霂琳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女人的话明显是在挑拨关系。
顾惜西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她瞬间沉下脸,冷声质问:“你很了解我们么?”
见女人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夏清僵硬的脸色也终于有了缓和。
她轻笑了一下,故意要刺激她:“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沈霂琳,而且我还知道,她特别的恨你。”
刺激的效果很明显,顾惜西也的确是被激怒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攥紧,如果沈霂琳没有躺在里面昏迷不醒,如果她今天心情没有特别的糟糕,她啊,一定会让夏清再上一次头条,而不是这样,只能咬牙忍着。
沉默了好几秒,顾惜西动了动唇,怒极反笑:“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她说完,看都不想再看女人一眼,直接从她身旁经过离开。
再和她待在同个屋檐下呼吸同片空气,她真的无法保证自己最后会不会被气暴走。
可是才走了两步,身后夏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她说:“听说你今天跑去程氏又把程靖给砸的头破血流了。”
顾惜西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嗤的一笑:“你是过气了么,每天都关注别人的动态那么闲。”
虽然女人的话敌意和讽刺意味十足,可是夏清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生气。
她转身,看向女人高挑的背影,幽幽一笑:“沈霂琳出车祸真和程靖有关?”
话落,顾惜西倏地一顿,她回头,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夏清轻轻挑眉:“看来你和沈霂琳的关系是真的不好,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说完,直接拧开病房门走了进去,留下顾惜西一人站在原地反复揣测她的话。
顾惜西知道女人话中有话,可是却不知道她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知道沈霂琳出车祸的真相吗?
……
……
一晃两个礼拜过去,手术成功了,可沈霂琳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而按照和徐清扬的约定,顾惜西这段时间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家中等候消息。
她本就没有什么耐性,在久久没有收到有关程靖的任何消息情况下,已经明显坐立不住了。
正想着要去找男人,可是第二天突然就得知了程氏一夕之间破产的消息。
液晶电视上,各大新闻频道都在播报着有关程氏破产的最新动态,以及猜测着程靖失踪的原因。
偌大的客厅里,顾惜西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眉色平静。
顾子默刚好从楼上下来,他叫了女人一声,可是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他正纳闷她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就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
程氏集团一夕之间破产,老总程靖下落不明。
男人脚下的步伐微微一滞,他皱着眉,慢慢的来到了电视机前面,低喃了一句:“程氏也算中企,怎么会一夕之间就变成这样?”
想起之前徐清扬答应会帮她调查程靖的事情。
顾惜西的眸子闪过了一抹困惑,程氏这次破产,应该和他没有关系才对。
那会是谁呢?
整整一天,顾惜西连续打了十几通电话徐清扬的手机都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到底是按耐不住,傍晚女人给徐毅飞发了条信息,然后直接去米萝找他们。
到vip包厢的时候,顾惜西并没有如期看到男人的身影,也才知道原来徐清扬已经出国几天了。
听到这个消息,顾惜西直接不悦的拧起眉,那个男人,居然一声不响的出国了。
看到女人脸色不太好,徐毅飞便凑过去安慰她:“诶老徐不在还有我在啊,想谈心还是喝酒,我奉陪到底。”
顾惜西伸出食指抵住他的胸膛,将他推离了自己一点,顺口问道:“你们有看到程氏的新闻么?”
对面,周旭闻言,微微挑眉:“你该不会以为是老徐干的,所以来找他吧?”
女人听出了他话里的异样,扫了眼在场的三个男人,问道:“你们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