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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声红叔,亲儿叫了一半便叫不下去,遂有些失神地问道:“他真得是魔界卧底?”
不等于萧然回应,阿木便接道:“想来应该**不离十了。这样一来,困扰我一路的谜团总算找到了拆口。”
暝风抱臂靠在阿木的轮椅上,接道:“阿木,你是说,当时我们被黑铩捉了,绑在红满江大门口时,被红大海误当奴隶关进红满江,其实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阿木冷笑一声,道:“如果不是如此,你能相信,以红大海这般精明老练的管事,会有这种低级失误?”
亲儿听完,头垂得愈加低了,声音有些怯,道:“都怪我太笨,连落月留给我们的锦囊也被我丢了。”
“不怪你,是我没能早点看出,他的异常。早在我们第一次遇见于萧然时,他那么急切地给于萧然治伤,我就应该发现的。”阿木说着,一拳垂在轮椅扶手上。
见阿木如此,亲儿心底的自责愈加强烈,头便垂得更低了。
暝风听罢阿木的话,遂反问道:“红大海给于萧然看伤,这有何不对?”
阿木挑唇,一抹淡淡冷笑噙在嘴角,沉声道:“你觉得红大海这人,对不相识的人,可有同情之心?”
暝风想了想,遂摇头道:“他能做到这红满江的管事,怕是老少妇孺他都当做奴隶卖过,又岂会有同情一说。”
“那便是了,既然没有同情之心。他又为何,对于萧然的伤,那般着紧。即便是因着亲儿的面子,以红大海的处事风格来说,定然会等着我或是亲儿,先去开口找他帮忙,于此应了一份人情,才会替于萧然治伤。但那日,红大海的表现得太过急切,我当时虽有些疑虑,但仍是掉以轻心了。没想到,他跟了瑞嘉这些年,竟然还存了这份心思……”
阿木的话说罢,亲儿突然问道:“红……他要这锦囊何用?”
闻言,阿木和暝风看了彼此一眼,眼中忧色难掩。不待两人说话,于萧然突然上前,拉住亲儿的手,用手指在她掌心了写了两个字。
亲儿秀美轻蹙,略一思索,便张口念道:“钥匙……?”
声落,暝风声音突然一紧,接道:“不好,亲儿是开启六道钥匙的事,怕是已经被红大海这个叛徒卖给魔界了。”
阿木面色沉凝,如冷霜敷面。一双紫眸中有两点金芒隐现,自是夜空中惊起的两道剑影,凌厉,狠绝。
“又是,魇魔君……我和他的账,总归要找机会清算的。”
“现在怎么办?”暝风问道。亲儿和于萧然闻言也看向阿木,
“刚来时,听小九说过,这伏魔岭近日便有魔界大祭祀举行,那时魇魔君定会前来,我们若想做些什么,便只能等到那个时候。”阿木说这话时,眼中凌厉如鹰隼猎物,让人光是看了便有种胆寒的感觉。
许是见这三人一直不见下楼去吃饭,洪荒和锦黄天等人,也上楼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暝风简单地跟洪荒妖兽,解释了一番。洪荒妖兽听罢,遂叹道:“竟然是他。这人心果然难测……”
锦黄天得知红大海竟然是魔界卧底,本来就担忧着参伶俐安危的心,徒然揪了起来,急道:“红大海这个老杂碎,竟然是魔界卧底!这么说来,伶俐是他故意带走的?我……我真是兔身猪脑,早知如此,当日我便死活都抓着伶俐跟我一起回来!为何要将她推给红大海那老杂碎……都怪我!”说着,锦黄天懊恼地用拳头砸着自己的头,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让他忘记胸口的隐痛。
亲儿看不下去,遂自责道:“阿黄,不怪你。那天是我嘱托红……大海,让他将伶俐姑娘一并带走的……应该怪我才是,是我太笨!太笨!”说着,亲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白皙的手背上,筋骨因为力道太大,显得格外明显,哪里还有女孩子特有的柔嫩。
阿木见状,伸手抚在亲儿手上,一脸深情,道:“亲儿,你忘了。我说过,你负责这样笨笨的就好,聪明的事由我负责。这次,是我的错,你不要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说完,阿木垂眸望着亲儿,亲儿抬眼,两人四目相接。
阿木眼中似有深意,柔声道:“你不要这样,我看着心疼。”
第235章 冤家路窄()
闻言,亲儿眼眶微湿,看着阿木,重重点了点头,道:“阿木,不要担心。亲儿,没事。”
阿木听到亲儿这么说,心中对亲儿的疼惜便愈加重了。揽臂让亲儿靠在他肩头,柔声道:“以后,难过的事,伤心的事,烦恼的事,统统都丢给我,就好。我想看见你无忧无虑,傻傻开心的样子。”
亲儿将脸深深地埋进,阿木的怀里,闷声说道::“我也想让阿木无忧无虑,简单快乐。”
阿木心头暖意融融,脸侧贴着亲儿的发顶,一遍遍抚过,紫眸中尽是缱绻深情。
两人亲热,其它人不好在一旁站着看,暝风转身,顺带踢了一脚发愣中的锦黄天,用眼神示意锦黄天离开。锦黄天被参伶俐的事儿,弄得有些魂不守舍,哪里还有功夫跟暝风拌嘴。屁股上挨了暝风一脚,也不做声,闷着头便出了门去。
这么安静的锦黄天,倒叫暝风有些不适应起来,遂回头想跟洪荒妖兽抱怨两句说,阿黄不会真得对参伶俐动了真心吧?话还没出口,就发现洪荒妖兽的眉峰紧缩,一脸凝重。暝风很少见到洪荒妖兽这般表情,心知这其中定然还有事情,遂过去,捣了捣洪荒妖兽,状似随意地问道:“阿洪,你这表情,我都快一千年没见过了,上次你遭逢死劫时,你也这副表情。你可别吓唬我……这死劫不会这么快又来了吧?”
闻言,洪荒妖兽摇了摇头,略一沉吟,方才看了暝风一眼,遂又将目光移开,落向阿木和亲儿两人。
暝风见洪荒妖兽一直盯着,正在软语温存的阿木和亲儿,瞧个没完,遂打趣道:“啧啧,阿洪你不会是何那兔身猪脑的阿黄一样,被阿木和气儿刺激得春心大动了吧?”
洪荒妖兽侧眸白了暝风一眼,遂蹙眉,肃声解释道:“我有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个诡异的声音,在召唤我。”
“召唤你?”暝风闻言,先是一愣,遂惊声疑道:“不会是那个害你的女人吧?”
洪荒妖兽用看猪一样的眼神,扫了暝风一眼,道:“跟她无关。”
“那还有谁会召唤你?”暝风的好奇心被勾起。
洪荒妖兽陷入思索,默了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觉得不安。因为,我若猜得不错,十二阴兽和十二阳兽都会和我有同样的感觉。”
“什么?!二十四只阴阳兽连同你都可以听到的诡异召唤?”暝风满脸惊骇,声音不觉拉高不少,将阿木和亲儿也从你侬我侬中叫醒,同时看向这边。
洪荒妖兽见阿木和亲儿也看着自己,遂解释道:“我想,后天的魔界大祭祀,会有大事发生。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言毕,阿木脸色渐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洪荒妖兽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敢肯定,这次的魔界大祭祀,要来的阴阳兽,绝不止是雷炎天王和棘羊这两只。”
“你的意思是……之前派棘羊来捉亲儿的背后黑手,在魔界大祭祀时,还会再行动?”阿木反问。
洪荒妖兽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能确定,对方到底会采取什么行动,但这种召唤实在诡异,我甚至都有种冲动,要服从这召唤。所以,我敢肯定,其它听到召唤的阴阳兽,也一定会按捺不住,赶到伏魔岭来一探究竟的。到时……”话说了一半,洪荒妖兽便停了,盯着阿木。
阿木了然,回以浅笑,笃定接道:“到时,我们不但要保护好亲儿,还要在魇魔君的眼皮底下,趁机再弄上一两只阳兽的精血。”
暝风听罢,双眼巨睁,似是被阿木和洪荒妖兽的打算震惊,道:“我没听错吧?你们确定,以我们现在这些人的情况,还能再收服一两只阳兽?”
闻言,阿木薄唇斜挑,一抹笃定冷笑,渐渐笑开,道:“富贵,险中求……”
洪荒妖兽与阿木对视,电眼微弯,默契接道:“这就怕了的话,以后怎么闯那六道?!”
暝风扫了一眼面前两人,突然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预感,心道跟着这两个疯子,估计小命难保。
洪荒妖兽似是能听到到暝风的腹诽,回头看着他,问道:“要不,你还是回家去,那里肯定比跟着我安全。”
暝风白了洪荒妖兽一眼,枕着胳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意道:“大不了死得时候,你替我多挡一挡,到时,我再趁机跑,也不晚的。”
亲儿听了,被暝风不正经的模样逗笑,接道:“骗人,你才不会跑!到时,阿风一定又和上次在恶城一样,为了给阿黄报仇,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亲儿旧事重提,引来洪荒妖兽对暝风一阵调笑打趣,暝风恼极,难得脸皮有些撑不住,遂负气似的,说道:“还不是怪那兔身猪脑的家伙太弱,被那死猪欺负成那样,简直就是丢我们的脸。我自然要把面子挣回来的。”
“我看不是吧?就你那性子,我还不了解……懒得连动手指头都要考虑半天的人,不过最近我倒是觉得你没以前懒了。”洪荒妖兽直戳暝风痛处。
暝风被洪荒妖兽说中,遂解释道:“懒是因为我不乐意干,谁让以前在家里时,那些老家伙承天逼我做些没意义的无聊事。”
“原来如此,看样子千年懒虫也有从良的时候。”洪荒妖兽一点面子都不给暝风。
暝风恼极,遂无赖似的说道:“对对对!我就是天生贱性,什么族长继承人,我可不稀罕做。跟着你们这群死人,到处溜达,有事捉捉妖兽,没事打打兔子,生活简直不能再美好。”
难得听到暝风如此直白地说出心声,众人也都被他认真着恼的表情逗笑。
就在这时,客栈大堂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暝风和洪荒妖兽对视一眼,同时出门去看。就见两个身着黑袍的男女,正站在掌柜面前。柜台已经被那黑袍男人一拳砸成稀烂。
此时,亲儿推着阿木也正好从屋里出来,几人站在客栈二楼的走廊上往下看去。
就听那黑袍女人,说:“掌柜的,我给你一刻钟,将这客栈里的人给我立即清空,否则,死。”
言罢,一个提刀壮汉离那黑袍女人最近,立时便站了起来,怒道:“哪里来地骚娘们,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说完便将身侧佩刀亮了出来,抵在黑袍女人的脖子上。
瞬间,一道血线飞溅而出,壮汉的头颅便被那黑袍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武器,直接从脖子上削了下来,滚落在地上。溅出的热血,洒了在场吃饭的众人一脸。
众人被这黑袍男人的狠厉,震得失了心神,立时便大叫一声:“杀人了!”便一窝蜂地跑了出去。这时,黑袍女人突然将头上的帽子脱下,露出真容。
二楼的亲儿见到,眸子徒然缩紧,道:“欲魔?!”
许是,听到了亲儿的话声,欲魔抬眸看向二楼,亲儿等人所在。欲魔脸庞白嫩,一滴血沾在她脸侧,欲魔伸手将血刮了下来,放入口中,舔了舔,才露出一抹媚骨天成的笑,望着亲儿等人,道:“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