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氖奔洌负跏峭皇笨蹋飧隽硬荒芡背鱿衷谙喔�200公里的地方吧?就算是分兵驻扎,那情报上也没进一步表明细节,到底这个联队的哪个大队在北安,哪个大队在青冈,人数?武器配备?
唉!情报员弄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容易了,也许是冒着杀身之祸才弄来的,细节上没弄清也情有可原。
周玉成已经听马迁安在那里长吁短叹半天了,实在忍受不住这家伙施放的“消极”气息,乜了马迁安一眼不满意的抗议道:“我说马大司令,你叹气啊叹气啊,弄得我都没心思看资料了,有什么可叹气的,鬼子来了就打呗!”
马迁安回了他一个白眼,“我还不知道鬼子来了就打?问题是我是想打胜啊!现在我们连鬼子具体兵力部署都没有搞明白,到时候连交手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如何做到知己知彼,捡软柿子捏呢?”
周玉成哧的一声笑了,“你净想好事,打鬼子还挑挑拣拣的,我们软柿子要捏,硬骨头也要啃不是吗?”
马迁安摇了摇头表示反对,“不对!老周你这思想要不得,现在绝对不是啃硬骨头的时候,万一崩了牙拼光了我们辛辛苦苦拉起的队伍,再要重新崛起可就费事了,所以这次反讨伐,我的主题思想是捡弱的打!我们要不断取得胜利,保持士气,不断地削弱敌人的力量,这才是正途。”
马迁安的思路很简单,保存实力。而要在保存实力的情况下又要打破鬼子的讨伐,那只有打击敌人包围圈中的薄弱部分。一根链条甭管有多长,只要破了其中一环,这链条也就失去作用了。
“我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周玉成想了半晌,只能用这句话来安慰一下烦恼中的马迁安。
午饭后,马迁安撅着**从床底下自己的小箱子里掏出一本书,聚精会神看了起来。周玉成知道这小子又在书中寻求精神食粮了。马迁安看的书是现在指挥员几乎人手一本的《论持久战》。看着看着马迁安嘴里还不由自主的嘟囔起几句名言,像什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之类的。
周玉成见马迁安看的入迷,又听到马迁安含混不清的“名言”,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也急忙从自己床下的私人物品里翻出一本资料细看起来。
周玉成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头,大有解惑的表情。周玉成的样子引起了马迁安的注意,偷偷瞄了一眼周玉成手里的资料,也不禁一喜。
马迁安趁周玉成不备,一把拽过资料吼了一声,“好你个老周,你竟敢藏私?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让我学习学习?”
马迁安手里拿的东西赫然是一册作战总结资料,看目录上有红军反围剿作战的总结字样,再一细看竟然还有每次反围剿作战的具体战斗过程,真是一本活生生的教材,对打破鬼子的大讨伐有着现实意义上的指导作用。
马迁安当然知道五次反围剿作战的结果,但具体到每次反围剿作战的兵力部署,行军过程,每次战斗的具体状况,运用了什么战术这些详细的东西,他却记不住许多。
“哪来的?谁编的?”
周玉成一边担心的看着挥动在激动不已马迁安手里的资料,一边有些羞愧和尴尬的回道:“这事儿怪我!这本资料是我昨天才收到的,当时我在路上碰到了总部来的通信员,他说是总部让送来的,刚刚油印出来,一个支队一本。没有署名,我也不知道哪个秀才总结的。”
马迁安不理周玉成,附身到资料上贪婪的研究起来。从资料上看,能列举分析如此详尽的战例的人,绝不是一般普通人,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延安那边弄出来,然后在近期内送到了抗联总部,再然后杨靖宇又下令印发的。
打仗可不是儿戏。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硬拼蛮干可不行。马迁安思想意识里也是要避免蛮干的,对敌战斗不仅要猛,还要巧。
看了一会儿,马迁安像是找到了共识,面带得意的指着其中一段话对周玉成炫耀道:“老周你看,**都说了歼敌致胜的九个条件,你看我刚才说的同他的第四个条件一样,第四,可以发现敌人的薄弱部分,拣弱的打;啊还有第五个条件:可以把敌人拖得精疲力尽,然后再打;这个我同他说的也一样。”
周玉成“鄙视”的看了马迁安一眼,慢声细语的回道:“这么说,你也能打出来**他老人家打的那样的胜仗?小马呀,熟读兵书的不仅有诸葛亮那样的,也有赵括啊。”
你你你什么意思嘛!马迁安砰的一声重重的坐了下来,“你不信?那咱走着瞧!”
只要输入…
第379章 敌袭敌袭
在抗联战士们热烈的期盼中,鬼子的大讨伐行动终于慢慢腾腾的开展起来。WWw。最先遭到搜剿的地区是马迁安部所在地,安滨纵队不出我方所料,被敌冠以“悍匪”称号,勇夺“应该被第一顺位消灭”的名头。
为此,野副昌德又搬出了老口号,拷贝了曾经对杨靖宇第一路军发动讨伐战时的口水话,各部讨伐抗联,应以如下原则为主,即:若同时遇抗联和其他反抗武装,只打抗联;若同时遇杨靖宇所部和其他抗联,只打杨靖宇。
现在的口号是若同时遇两支抗联,先不打其他抗联,可任由其他抗联脱离接触,只打安滨纵队部,务必集中全力消灭安滨纵队。
这种“原则”保密的密级不高,杨靖宇很快也知道了,发电报问马迁安能不能挺住,有什么心理压力没有?要不要附近的其他几个支队向安滨纵队靠拢?
马迁安回电:没事儿!等我打不过野副了,再找您告状,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掂掂这小子斤两,抻把抻把他。
马迁安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却极为重视敌人。鬼子伪军也不是大傻瓜,人肩膀上也扛着脑袋瓜子呢,真要是在有评委的情况下,搞个智力抢答什么的,没准自己这些刚学会认字的兵还干不过伪军呢。
通过侦查小组反馈回来的信息表明,野副这老小子暂时没玩什么花样,依旧摆出了“梳篦战术”拉横网向山里缓慢推进,为保持各支部队能相互呼应,一天只前进8…10公里。梳篦战术,顾名思义就是把山林当头发,把鬼子兵们当木梳或篦子,把抗联当虱子,用鬼子兵梳山林,像梳头发那样将头发里隐藏的虱子梳出来,也即把抗联赶出隐藏地消灭。
这种战术在前两年很管用,管用的原因就是鬼子的搜剿部队实在是太多了,在局部对抗联小部队有时候甚至形成了百倍的比例,用1万人搜1百人,成功几率较大,那时节抗联小部队损失很大。
但是野副现在还玩这一套,却有点不识时务了。抗联早已今非昔比,现在鬼子对抗联的兵力比上,也不是像过去那样悬殊。马迁安依旧驻扎在安滨总队总部,没有撤离的打算。此刻他正在墙上的地图上标示着最新敌情进展,一面面代表敌人的小绿旗接连上了地图,渐渐连成了两条横线,情报表明,上百公里的横面上差不多有60几支讨伐队之类的敌人,分成两条横线“梳”了过来。
第二线上的日军有多少人还没有搞清,但第一线上的满洲**和伪满警察警备队的人数基本搞清了大约番号五花八门,不过最大的两支是伪满第四军管区所属的第第17混成旅。这两支旅级伪满军分成营级行动,每营人不等。
马迁安首先放出了15支“凶恶”的重机枪小组。这种小组的编成为每组16人,武器为一挺马克西姆重机枪,为在雪地里拖曳方便,卸去了沉重的铁轮子,安装上自制的三角架,并为机枪配上了一辆小型爬犁作为装载用具。
16人小组中的其中8人是为了这挺机枪配备的,一个机枪手一个副射手两个弹药手,另四个则为“力工”,在不能行雪橇的地方专门背负拆卸状态下的机枪,或者在平时背负弹药。小组中除这8人的机枪组外,还有一名狙击枪手,一名冲锋枪手,两名半自动步枪手,两名60迫击炮手,一名小组指挥官,一名通信员。
小组除配备装载机枪的小型爬犁外,另配备一架稍大型爬犁,装载弹药、食品与滑雪用具。
这样一支小部队,按其所携带的食品计算,可在山中维持十天。
之所以派出重机枪组,是因为马迁安现在还不想与敌人作大规模交战,而能够有效骚扰敌人自己又能减小损失的方法就是这种远程火力。
这种马克西姆重机枪是俄式马克沁,马克沁的凶名在外,在一战时曾一天之内打死英军6万人。
在1千米左右的有效射程上,敌人的绝大部分枪械都将失去作用,能与马克西姆对抗的只有寥寥无几的九二重机和有数的重型迫击炮,而这种“重”武器在伪满军中少得可怜。
时间进入了11月中旬,茫茫兴安岭早已被厚厚的白雪遮盖,气温降到了零下20多度。山岭山谷披上了洁白的素装,各种树木也缀满了厚重的雪层。站在山顶望去,只见天连着山,山连着天,白雪茫茫,无边无际,整片山岭都变成玉琢银雕的世界。
以7中队指导员陈士增为组长的一个小组出发两天后首先遇敌。看见敌人出现在300多米外的视野中后,陈士增没有下令准备战斗,而是急速的命令自己这组人向后撤。“快快快!向后退!没我命令不准开枪!”
机枪手老黄伸出舌头舔着下嘴唇,满怀惋惜之情,看着200多伪满军在雪地里顺着山谷蹒跚而来,多好的靶子不让打,太可惜了!但命令就是命令,无奈之下众人转身后撤。
撤退途中,一个不甘寂寞的战士终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被耳尖的陈士增听到,陈士增转脸对大家耐心的解释道:“小伙子们不要急,我这是执行马司令的意图,司令说了要以己之长击敌之短,我们人少就更应该注意这个问题,先拉开距离。”
见战士们还是似懂非懂的样子,陈士增不得不甩下一句话,“我是指挥员,到时候有你们打的。”
向后退了两个小时,黄昏降临。陈士增这才停住了脚步,派出人手打探跟在后面的这支伪满军动向。
又过了大约一小时,战士回报:敌军在一条小山谷升起篝火宿营。
听到这个好消息,陈士增绷了数个小时的脸孔忽然露出了笑容,对着正啃干粮的战士快活的喊了起来:“3分钟吃完,跟我走。”
跟在陈士增小组后面的是伪满第3营的200多伪军,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前边抗联的身影,他们只不过发现了陈士增撤退时的脚印,顺着脚印跌跌撞撞追了2个小时,失去了耐心的伪营长下令宿营。
去***!莽莽深山暗夜沉沉山风呼啸,这种鬼天气,这种鬼地方,谁敢再向前追?不要命了吗?天亮再说。
晚7时左右,陈士增带领着自己的小组登上了一山岭斜坡,选择一处距离敌军宿营地约8百米的地点,命令战士做好准备。
一声吆喝,扛着枪身枪架的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枪架重重一落,枪身咔嚓一放归位,防盾一插,弹链接上。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半分钟内,一架凸显狰狞的“凶器”被安装完毕。
机枪手老黄狠命一拉枪栓,咔嚓一声第一发子弹上了膛。随着这声轻响,兴奋地老黄双手紧握柄式扳机,将脑袋前探,透过枪身上自制的枪镜眼巴巴的瞧着远处的篝火堆。
老黄是七中队最好的重机枪手,机枪打的又准又狠秒……,老黄等的焦急,陈士增还不下达开火的命令。
“指导员打吧?”老黄压低了嗓子催促道。
“等一会儿”
陈士增正站在通信员旁边,拿着步话机上的送话器与自己左近的另一个小组组长通话,向他打探附近还有没有敌人队伍,这事也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