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谁知,陛下回来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发怒发火反而一直很安静,情绪也低落,甚至不找孤月城任何的麻烦,还吩咐她们连夜拔营立即撤走。
这样的陛下,闻所未闻,可事实就是这样。
冥玥遥远着孤月城,没有回梳玉。
梳玉实在看不下去,上前道:“只要陛下下令,我等就能攻破孤月城,抢回六皇子!”
冥皇闻言,收回视线侧身望了一眼梳玉,转身朝军营走去,边道:“御老将军手下有五十万兵马,夜雅君又从大漠调了二十万兵马,还有方将军的二十万兵马,再加上孤月城城墙高于正常城池一半,难以攻破,就算最后能拿下孤月城,但这样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于我们并没有好处。”
梳玉哑然,因为陛下的说的实话,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城,而是选择拿六皇子去交换陛下的安危。
冥皇站在上百万兵马前,翻身上马,双眼锐利的扫了一圈,中气十足的大声道:“三军将士听命!整兵待发禹州!”
“是!”整个大漠回响着将士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所有人炙热的望着前方坐在马背上的冥皇,似乎冥皇被囚并没有给士兵低看冥皇一眼,依然如曾经力挺冥皇。
因为在她们的心中,冥皇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皇!
唰唰唰,一面面旗帜立起,最大的一面旗帜上画着张牙舞爪的一个大字“冥”!在寒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气势凛然。
“出发!”冥皇一道令下,三军听命,补发整齐的迈开。
只有冥皇坐在马背上回首望了眼孤月城,看到城墙上的身影,眸色幽暗了一分,嘴唇微动,转过头不再回头,义无反顾的离去。
站在城墙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雅君,一袭艳红的红衣被吹的衣决飘飘,万千青丝随风舞动,狭长的凤眸冷漠的望着冥军离去,黑眸冰冷如寒潭,她刚刚看到冥皇说的话了呢。
她说:“上天注定,你我天生就是宿敌。”
雅君捏了捏的鼻翼,呢喃:“宿敌么,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冥皇这是在向她宣战么?
朱雀歪过头:“主子你在说什么?”
雅君斜睨一眼:“没什么。”
“冥皇走的这么利索,还真是让人意外,这实在是不像她的性子。”朱雀感慨万分,还是有些不相信冥皇就这样离去了,本以为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雅君黑眸中闪过一丝芒:“这才是她的本性,我军加起来至少也有八十几万兵马,冥皇深知这点,所以她选择了撤兵,能屈能伸顾大局,实乃王者风范。”
朱雀静静听着,觉得主子说的有理,看来冥皇撤兵不是没道理了,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雅君微启唇,只吐出一个字,神色幽幽的望着离去的大军。
“等?”朱雀疑惑,在这个时刻,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若是等下去错过攻打楼昀的最佳时机怎么办?
雅君微微点头:“让大家去准备吧,若是五天内冥军离开边界,就启程徐州。”
“好勒,属下这就去。”朱雀欣喜的应道,天知道她有多想去徐州,因为主子的仇人就在那,楼昀!
这个冬天注定多事之秋,雪花飘柔,天寒地冻,却依然阻挡不了各路大军的步伐,如同阻挡不了人的野心!战火将起!在这乱世中将会是谁问鼎天下?
本卷(完)
第386章 ,御风古怪()
时间消逝,转眼已是立春,万物复苏,冰雪中沉睡的大地渐渐苏醒,冰河融化,小草冒出绿芽,勃然生机,世界生物充满了绿意,一片美好,然而战火硝烟却依然未灭。
夜国皇宫御书房内,夜煌天翻看着一本又一本折子,全是前线送回来的消息,原本紧缩的眉头看到一本奏折时终于舒展开了。
正在磨砚的尤祁看到夜煌天松缓的神情,不由询问:“陛下难得展眼舒眉,可是好消息?”
夜煌天放下折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恩,前两个月南方冰天雪地,积雪覆盖了道路,大军寸步难行,雅君一直被困在路上,迟迟未到徐州,前两日终于抵达徐州与越将军汇合了。”
尤祁闻言,绕过书桌走到夜煌天身后捏起她的肩来:“徐州?那不是元冥皇所在之地吗?”
提起楼昀,夜煌天眉目微敛:“楼昀没有作战经验,又失了方将军这一臂膀,必败无疑。”此番方将军愿意投靠雅君,若立下军功,回国后必然封赏,
“那是咱们殿下太厉害。”尤祁轻轻一笑,夸赞道,
夜煌天挑挑眉,没有否认,雅君确实很优秀,只可惜不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这是唯一的遗憾了。
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派去御风那边的人可有什么消息?”
说起御风,上次虽然没有如愿以偿让她娶了夫郎,但夜煌天始终耿耿于怀这一件事,自雅君前往孤月城后,就派人潜伏在御风的身边。
尤祁敛去笑容,低低道:“带回的消息说御风有些古怪。”
“古怪?”夜煌天蹙眉,御风也算是她看到长大的,能有什么古怪?
尤祁顿住捏肩的手,似犹豫的道:“奴派去的人说御风通常不允许侍儿进屋,宽衣解带洗漱沐浴这些从来都不让侍儿伺候。”
“御风性格素来喜冷清,又在军中待惯了不喜欢让人伺候也算正常,有何古怪?”夜煌天不疑有他,漫不经心道。
“奴当时听了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尤祁语气一顿,左顾一翻这才低声道,“有一次有个侍儿可能起了坏心思,在御风沐浴的时候偷偷溜了进去,结果那侍儿当场丧命,御风还发了很大的火,吓的御家的奴才们那段时间都兢兢战战的。”
夜煌天闻言,终于正视了起来:“御风性子虽冷,但心肠一向很好,而且她一个女子就算沐浴的时候被侍儿撞到也不应该发那么大的火气才是,一怒之下杀人可不是御风的作风,除非被那侍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尤祁不语,其实他想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堂堂一个女子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杀人吧?更何况还是心善的御风。
“难道御风她···”夜煌天脸色突然一变,眸中透过一丝古怪,“御风已有十七,后宅无一男子,平日也不花天酒地,似乎还非常抗拒娶夫,着实让御老将军头疼,难道她有什么隐疾?”
尤祁瞪大眼,顿时捂住嘴,生怕自己惊的叫出声,堂堂镇国将军有隐疾?想起御风平日清心寡欲的样子,实在是不似正常女子,原来是不行···小将军好可伶···
细想了半天,夜煌天肯定的拍手:“对,肯定是这样!如此看来,孤上次不明真相替她选夫,实在是为难她了,孤简直太过分了!怎能在别人伤疤上撒盐。”
就这样,御风身体有隐疾的毛病,就被夜煌天和尤祁这样认定了···
“陛下,那奴还让人监视小将军吗?”尤祁可怜巴巴的询问,一想到他们威风凛凛的小将军是个石女,他的心都碎了。
“当然要!我们必须发现御风的身体问题所在,才能对症下药是吧。”夜煌天点点头,觉得自己说的很有理,“只是这件事必须保密,女子都好面子,特别是御风从小站在高位上,自尊心肯定很强。”
尤祁连连点头,他肯定不会乱说的。
正在家练武的御风莫名的打了喷嚏,收回银枪,望了望天:“立春了,不知她在前线怎么样了。”
母亲来信说她用冥皇交换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身怀六甲,乃元国六皇子。
那不正是之前她在丰州营救的六皇子吗?当初自己天真的以为她们是姐弟情深,结果···真是讽刺。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却在那时候对自己的皇弟起了歹心,还真是禽/兽。
而且还拿方月歌说服方将军叛变,这算盘打的还真响,她还真是一如既往,为达目的,不惜利用一切事物和人。
长枪再次挥起,寒光剑影,带着莫名的凌厉杀气。
紧握银枪用力的挥舞着,黑眸一片清清冷冷,只多了一丝恼怒。
就连御风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怒什么,只知道那女人明明去打仗,却还不忘收美男子,心里就涌上一股怒气,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当初也不知谁在客栈说要对他负责!也不知谁当初在行宫说要娶他!
只不过两月不见,她就又收了两新人,皇家的女人果然是花心,呵。
亏他当初还有那一丝心悸,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他!
刷刷刷。
花草被气劲折断,洒落一地,一片凌乱。
御风突然收回银枪,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垂着头,他刚刚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女人,为什么听见她在战前厮混就这般气愤?瘫软躺在地上,迷茫的望着湛蓝的天空,缓缓摸着心口,为什么这里又闷又堵?难道自己生病了吗?
她和谁在一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这一刻,御风茫然了。
站在走廊上的一个墙角里,一个鬼祟的身影一直默默的关注这一切,看到御风此番模样,暗暗点头,小将军今日有点不正常,看来得禀告尤官人了,转身悄悄离去,一抹衣角在墙角飘过,仿若从未出现过。
偌大的庭院,无一奴仆,御风一人躺在青石地板上望着天,透着几分孤绝凄冷。
第387章 ,节节退败()
二月,春风送暖,阳光普照大地,冰雪融化。
自冥皇带兵离开孤月城后,只用一月余的时间便到了禹州与夏静汇合了。
而雅君在冥皇离开边境后,也率领四十万大军挥兵南下,天公却不作美,途中大雪降临,下了整整七天七夜,小雪不断,道路上的积雪一脚踏进去直逼腿弯儿,最后被迫停止前进,就地扎营,用了整整两个月才抵达徐州与越将军汇合。
这整整两个月,大军天寒地冻在外度过,将士疲乏,精神萎靡不振,马匹也冻死不少,雅君这边的情况并不秒,所以抵达徐州后也并未立刻向梓州进攻,反而驻守在徐州整顿。
反观冥皇,因为孤月城离禹州不远,在大雪未到前,只用一月时间赶到了禹州,之后便向相邻的潞州发起了猛烈进攻,楼琪这大半年在战场上度过,早已不是曾经只会纸上谈兵的将军,反而指挥有道,越来越有大将之风,可即使如此,也难以抵挡冥国百万雄师,兵败如山倒,丢了一座又一座城池,将士死伤无数,前有冥皇虎视眈眈,后方又无援,被困在潞州一带,被打的节节退败,好不狼狈,一直苦苦死撑着。
潞州阳城。
屋中一片安静,死气沉沉,似乎万物都静止了。
几个穿着将军衣服的女子满脸颓废,眼底一片青黑,严重的睡眠不足,有的甚至左手还用纱布包扎着,有的肩头被包扎的,几人多多少都有些挂彩。
其中一人握紧拳头,愤愤道:“冥军来势汹汹,百万雄师攻城,我等怎能抵挡的住?”
“原本一个夏静够难对付了,现在又是冥皇亲自领兵,我等实在无力招架啊,大将军!”
“听闻前几日夜殿也率兵前往了徐州,陛下恐怕也无力派兵支援咱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