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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远李昆仑两人都是因此得福,有了不小的收获。梓远坐在炕头,调息一番,感受着内力的澎湃,开心的站起身道:“老李,你坐下调息一下,咱们大功告成,可以打道回府了。”
李昆仑也不矫情,在炕沿上坐了,气运丹田,将体力的真气运行一番,纳入丹田之内。
律红旗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挺背坐了起来,直接盘脚开始打坐,梓远一看,知道他的内力开始恢复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恢复到受伤以前的八成左右,毕竟冰封了十年了。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律红旗睁开双眼,一个箭步从床上跨将下来,鞋都没穿,快步来到梓远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恳切的说道:“王兄弟,哥这条老命是你给的。大恩不言谢!以后,咱大东北,有你一个家!”
梓远扶着律红旗回到炕头坐好,面带笑容摇摇头道:“律局长,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我也得了不少好处。不必挂怀!”
“兄弟,叫哥,叫局长生分。多余的话哥不多讲,咱们留一下联系方式,等一下忙完,哥给你接风洗尘。”律红旗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律大哥,我事已办妥,该回去了,等有机会吧!我再来东北一定拜访你。”梓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音,原来是省厅的领导们从省城赶了过来,梓远用手扶了律红旗的肩膀道:“律大哥,领导们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你该忙就忙,不用管我们。记得帮我给郭阳哥说一声,说我们先回去了。”说完用暗劲轻轻的向外推了一把律红旗,律红旗还想再说什么,发现身子不由自主的已经走到了屋子门口。无奈之下,他只好对梓远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梓远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转过身子对李昆仑笑道:“老李,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吗?准备一下随我回家吧?回到家后让你尝尝我们的烩面和道口烧鸡!”
“少爷,我孤家寡人,身无长物,没什么可收拾的!”李昆仑俯手回答道。
“老李,拜托你一件事,你以后别在称呼我少爷了,怪别扭的,我的实名叫王梓远,你就叫我梓远吧,我还叫你老李。”梓远对李昆仑说道。
“好的少爷。”李昆仑回答道。接着微微一愣,然后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律红旗领着几个身着工整制服,肩扛橄榄枝的警监和几名电视台的记者来到了门口,梓远跟李昆仑对视一下,身子一纵,跃到了横梁之上。他们进屋之后,律红旗向土炕的方向看来,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一种落寞的神色在脸上闪了一闪,然后在前面引路,一群人向着密道走去。
梓远看见郭阳就在律红旗的身边,运起千里传音之术向他说道:“大哥,我先回去了,后面的军工厂你带他们过去,给他们个惊喜罢!”
郭阳闻言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梓远二人,但是他能感觉梓远在不远处看着他,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待他们一群人进了密道之后,梓远二人纵身跃下横梁,向着门口掠去。两人此时轻功之高超,让门口守卫的警察只觉得耳边风声一闪,眼睛一花,就好像被风尘迷了一下眼睛,待他们反应过来,什么都没有看到。此时梓远二人早已跃上房顶,向着后山腾飞而去了。
主仆二人一入山林,就像两只被放飞的苍鹰一般,在山林中自由的奔跑者,苍茫的大山中留下了主仆二人的欢笑,却没有留下一丝的脚印,两人轻功卓越,都已经达到了踏雪无痕的境界。
主仆二人奔了半个多时辰,出了山林,向着县城走去。梓远转身看着面前的茫茫大山,高声呐喊:“再见,巍峨的大山,再见,直爽的朋友,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大山回荡着着他的回声,他转过身,打开手机导航,向着火车站的方向狂奔而去。
梓远本身就是一个随性的人,也喜欢踏着祖国的大好河山来抒发自己的感情,回去的路虽然有着两千多公里,他没有打算坐飞机回去,而是想坐火车,沿途欣赏从北到家的风景。李昆仑跟着他,一切由他做主。
两人到了县城,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们没有去吃饭,直接找了商场给李昆仑买了一身衣服,两人装扮的像一对农民工父子一般,扛着一个蛇皮袋,袋里装了泡面矿泉水火腿肠之类的食物,梓远将那把唐刀贴身放好,背了背包。过安检时用内力将刀身护住,居然没有被检查出来。顺利的坐上了火车,才发现火车上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般人多。一节车厢里坐了不到一半的人,空荡荡的满是空坐。
火车在路上整整的哐当了一夜,梓远搁着窗户看到的也是茫茫的夜色,心中有了些许的厌倦。到达哈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们换乘了从哈市到郑州的火车。车上的人明显比之前要多的多。他们寻到自己的座位坐了,对面是一对儿抱着孩子的夫妻,那男的长得看上去很朴实,女的打扮的时尚一点,就是目光躲躲闪闪,透露出些许的胆怯。应该是不经常出门。
梓远对他们笑笑,抱着出门在外能遇到就是缘分的心态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你好。你们也是去郑州吗?”
“哦!是是!”对面的那对夫妻略显紧张,那男的应了一句,然后夫妻二人又沉默了下来。梓远觉得气氛有点小尴尬,就不再说话,打开手机看起了电子书。
过了一会,一股婴儿的啼哭声传到了梓远的耳中,梓远抬头一看,正是对面那名女子手中的孩子在哇哇大哭,这时夫妻二人显的有点手忙脚乱。那女的嘴里嘟囔道:“应该是饿了,给他弄点奶粉喝。”
“哦,好的,好的。”那名男子慌里慌张的开始掏出奶瓶,奶粉,开始给孩子调制奶粉。
不大一会儿功夫,男子就将奶粉调好,女子接过奶瓶,开始喂坏中的孩子,那还有有了吃的,也停止了啼哭,可是这个过程却让梓远感觉很不对劲。
第四十二章 列车之上救襁褓 怒惩人贩在今朝()
梓远虽然感觉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本身比较喜欢较真,越感觉奇怪就越是想弄明白。脑子里思索着那对夫妻的一举一动,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问题所在。是那对夫妻的表情。从见他们开始,这对男女脸上就没有为人父母的那种慈爱,特别是孩子开始哭的时候,他们居然露出了的厌恶表情,还有着些许的惊慌。
“这孩子绝对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梓远心中断定!“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人贩子吗?”他心中一动。想到了以前看的新闻。
“我们这是道哪里了呀,离郑州还有多远啊?”梓远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揉揉眼睛问李昆仑。
“刚出东北三省,到了河北地界,还得十多个小时。”李昆仑道。
“嗯,我去上个厕所。”梓远站起身来,来到了车厢的尾端,找到乘务员轻声说道:“我们那边有两个乘客有问题,可能是人贩子,你们查一下吧!”说完给那名乘务员说了自己的位置。顺便上了厕所,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过了几分钟,三名乘警来到了他们的车厢,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这时,梓远看到对过那对男女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慌乱中,那名男子不知何时右手居然多出了一把亮闪闪匕首,正藏在袖口之内。
梓远看的真切,右手也扣在了左腕之上。这时三名乘警已经来到了那对夫妻面前,其中一名乘警伸出手说道:“检查车票证件,请两位出示一下。”
那对男女对视了一眼,从身上拿出车票,递给了乘警,乘警拿着车票扫了两眼,对那对男女说道:“你们的车票不对,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只见那名男子突然跃起,手中匕首一挥,朝着那名乘警刺去。那名乘警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匕首刺中,这时梓远右手一挥,一根金针出现在那人的虎口穴上,针尾还在微微颤抖。
那人右手一麻,匕首“当啷”掉在地板之上,那人破口大骂:“是谁多管闲事!”这时三名乘警已经反应过来,从腰间拔出手枪,“哗啦啦”拉上保险,一起对准了那对男女。
这时只见那女人一手提着婴儿,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把匕首,对着尚在襁褓内婴儿的脖子道:“你们再动,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三名乘警面面相觑,一名乘警迅速用对讲机向上汇报了情况。
无巧不成书,这时火车正好途径一个小站,开始减速进站。这时只见那名男子左手又多了一把匕首,只见他将匕首猛然甩出,向着火车窗户射去,只听得“哐啷”一声响,车窗玻璃碎裂开来,那名女子抱着孩子,顺势向着窗外跳去。
梓远早就气运丹田,蓄势待发,一看女子要跳火车,右手一挥,混沌之气席卷而出,犹如一条实质的长鞭一般,卷着女子手中的襁褓,口中大喝一句:“把孩子留下吧!”
那孩子被内力卷着,向着梓远飞来!“擒龙手?”那名男子震惊的喊道。深深的看了梓远一眼,身子一纵,也向着窗外跃去,梓远接了孩子,耽误了一下,没来得及出手,这时李昆仑在旁边却是一掌推出,口中喝到:“哪里走!”
那名女子已从窗户跃下,转眼不见了踪迹,那名男子被李昆仑掌风所阻,右掌击出,跟李昆仑的掌风相撞。却不知道李昆仑一甲子的功力有多恐怖,被他一掌击飞两米多远,重重的摔在了车厢的过道里,口喷鲜血,没了反抗之力,这时两名乘警快步上前,将那名男子摁住,用手铐一把铐了。压着他向车尾走去,另外一名乘警来到梓远身边,伸手将孩子抱过去,对梓远衷心说道:“小伙子,谢谢你,好样的。”
梓远笑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那名男子强硬的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梓远和李昆仑。两名乘警将他的头按回去,推着他离开了车厢。
火车在小站停了十多分钟,梓远从窗户旁看到几名乘警押着那名男子下了火车,将他塞到了不远处停的一辆警灯闪烁的警车之内。梓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人生苦短,为何最有人一心向恶呢?殊不知害人害己!哎!”
“只要是向恶之人,无非就是被权、钱蒙蔽了双眼的迷路之人!”李昆仑在一旁说道。
梓远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一瞬即逝的树木和连绵的山脉,感受着祖国的辽阔,心中也是波澜壮阔,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火车在二人的沉默中如同一条巨龙一般穿梭在祖国的大地上,到了第二天中午,伴随着一声长鸣,驶入了他们两人这次的目的地郑州,梓远背了背包,李昆仑扛了行李,随着人流,出了车站。来到站前的广场。梓远踏上这片土地,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倍感亲切,远远向着锦河小区的方向望去,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就能站在师父跟小惠的面前。
这时梓远敏锐的感觉突然捕捉道了两道充满敌意的目光,他顺着目光望去,只见广场边缘一名熟悉的女子正狠狠的盯着他,正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