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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火舞那雪白的小脸蛋上顿时开满了灿烂的鲜花,说,“谢啦!”
“不谢不谢,”男子赶紧红着脸回道,“能为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那个,在下可以一闻小姐芳名吗?”
因为紧张,他在询问火舞姓名的时候把头低了下去,可等他问完一抬头眼前却哪里还有大美人的影子,这只存在于梦中的女子早就拉着另一名同样出色的女子跑到了那落魄汉子的跟前去了!
“我们家大人能看上你的东西就是你福气了,你哪还这么多废话!”一个站在魔法师打扮之人后面的小厮扯着嗓子如同训斥儿子般对落魄汉子喊道,“你还是乖乖地把这东西拿着走人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着他就取出自己身上所佩带的一柄钢剑递到了汉子的眼前。
汉子不接,死死地抱住了木匣子硬是不放,兀自重复着说了无数次的那句话,“我全家老小还指着它卖钱吃饭呢!”
“嘿,你个小小牧民难道还敢跟我家大人作对不成?”那人见他依旧不识抬举,不禁开始威胁道,“拿这柄剑去卖绝对要比你手里拿的破玩意儿值钱得多!你要再不肯可就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了!”
说着,他身后的几名大汉便示威似的朝他扬了扬手里握着的兵器。
落魄汉子依旧不回答他的话,继续说,“我全家老小还指着它卖钱吃饭呢!”
魔法师实在是不耐烦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一挥手冷冷地命令说,“干,给我上!”
他那些手下一听,便抢攻似的蜂拥而上直取落魄汉子!
可就在他们快要接触到汉子的时候,却被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给挡了下来。
那名穿着火红衣服的美人儿浅笑盈盈地一把抓过刚才那柄作为交换物品的钢剑仔细打量了起来。
见自己的佩剑被抢,男子顾不得欣赏这美丽的“风景”,大声骂道,“小娘们,你抢我剑做什么!”
“大爷们,我没事抢你剑做什么?”火红女子自然就是可爱火舞了,她拿着剑用手指一弹剑身,学着男子的语气说,“你听这声音,根本就是凡铁嘛,我拿它还嫌脏了我的手呢,你还想着用这破玩意换别人的家传宝物,简直是做梦!”
男子被他如此一说不禁脸红,一个闪身就想把剑夺回。
“慢着!”谁知火舞慢条斯理地把剑尖一转有意无意地指向了欺身而来的他说,“难道你还想对我这么个小女孩下手不成么?”
阳光照射在雪亮的剑尖之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射在了男子的眼睛上,他可不想就这样冤枉地送了命于是猛地刹住了自己的身子,想再找机会下手。
火舞看了看他爱理不理地转过了身,指了指落魄汉子手里抱着的木匣子柔声问他说,“大叔,你打算拿它卖多少价格呢?”
汉子闻言眼前一亮,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许多。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一句话把看热闹的人都给逗乐了,都想着真是个直肠子的莽汉。
人群中的吟风一听不禁皱了皱眉,问身边的觉非说,“老师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演的双簧戏就等着火舞这样的人上钩购买啊?”
“你觉得会吗?”觉非呵呵一笑,“念土你说说看他们是不是在骗人呢?”
可一句话问下来,念土却没反应。二人转头一看,却发现他独自站在那里发着愣。
吟风偷偷拉了拉他的衣服,提醒他说,“老师问你话呢!”
“嗯?!”念土被他一拉回过神不答反问觉非道,“老师,你有没有发现这边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魔法气息在浮动啊?既强大又好象很微弱的那种!”
经他一说,觉非与吟风还真是感受到了。
“你是指这里的那股纯水性的魔法气息么?”
第二百六十二章
似柔情,缠绕于破碎的心抚平那满地的创伤;若利剑,翩翩飞舞于争议与邪恶之间,冷得让人心痛、心醉。
纯净的水之元素,若有若无,淡淡的却又猛得激增游离在空气中,好象隐伏多年的智者终究耐不住寂寞般出世透气,让人琢磨不透。
“越多越好?”火舞扑哧一声就乐了,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黑色木匣子,又看看那落魄汉子说,“我说大叔啊,你这样做可不厚道啊,连个价钱都不给我怎么买呢?这么一来我吓都给你吓死了,怎么可能敢再出价呢?”
听她这么一说,落魄汉子眼神再一次暗淡,继续嘀咕着那句了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我全家老小还指着它卖钱吃饭呢!”
二人谈论了这么久,等在一旁的魔法师一干人等却不耐烦了。
“我看小姑娘你还是少管闲事好,人家可都不领情呢!”魔法师抱拳一礼,说道,“在下水系高级魔法师万松鹤,忝为埃尔得供奉堂一员,还请姑娘卖给在下一个面子,就不再插手这事了吧!”
“供奉堂一员”,这不明摆着让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么?如果此时换了别的任何人可能就已经拂袖而去了,可他这次遇见的却是火舞,这个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火舞!
“嘿,我做事要人家领情干吗?”刁钻的火舞爱理不理地回答他说,“做什么都去看人家脸色那可就不是你姑奶奶我了!”
万松鹤哑然,愣愣说不出话来。
火舞一个灿烂微笑,对着汉子继续问道,“大叔,你说吧,你一家老小一年要吃要用要玩的钱加起来是多少呢?”
落魄汉子数着手指头边想边嘀咕,一抬头回答说,“至少一百五十个金币!”
此话一出,众人皆哗然。
“一百五十个金币”是什么概念?这可是小财主家一年的收入、一所普通魔法学院半年的开销,常人一辈子的梦想!
“你当你是狮子么?”火舞一个白眼给他,“还狮子大开口呢,再想想到底是多少吧,我也看看这黑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说着她就把手往匣子处伸了过去,却不料被汉子下意识地给拦住了。
“我全家老小还指着它卖钱吃饭呢!”
依火舞的脾气这个时候早就想走了,她才懒得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呢!可现在的她却感觉自己骑虎难下,且不说瞎起哄的众目睽睽,就是在一旁蠢蠢欲动的万松鹤一帮人也让她觉得很难下台。
而她对那黑木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也越发地好奇了,忍不住就想强行打开看看了。
“反正我已经出手了就一定会帮到底的,这东西我是买定了!”
如此想着,她便这样做了——一个闪身便已飞身在落魄汉子身后,伸手朝那露出汉子手臂小半身子的黑木匣子抓了过去!
她是何等的速度,那落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木匣子就已经被她给拿到手了!
可是……
当她一开启木匣子,一道耀眼的光芒便从内侧爆发了出来,如遇险般挣扎着释放出浓厚而强大的能量!
修为强如火舞,被这光芒不经意地横扫过也是抵挡不住摔坐在了地面,神色数变,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而那黑色木匣子也在她倒地的那一刻被摔倒在了地行,匣盖自动关闭。
万松鹤等人见这异变发生自是不会放过难得的机会了,不待招呼就齐齐跃身而上,无眼刀剑全往呆愣在地的火舞身上招呼而去!
“嘣”
“叮”
“咚”
脆响连连,等这群人正准备把刀剑架在火舞脖子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里所拿的兵器竟然在这一声声脆响中全都断了,齐根而断了!
在旁一直未动手的万松鹤更显得冷静了,他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那坐倒在地的小姑娘是,而另那位未露面却使自己手下不战而败的人也是。
他思前想后还是不甘让这快要到手的烤鸭给飞了,于是硬着头皮对着人群行了个四方礼,嘴里大声说道,“请问哪位高人在此,供奉堂万松鹤还请老人家出来一见!”
可是他喊了很久,人群除了比先前更加喧闹外就是没人出来与他说话。
落魄汉子早就被自己家传黑木匣子所发出来的光芒吓坏了,愣愣站在那里压根儿就没想到去拿回那个匣子。
火舞紧紧地盯着它,挣扎着暂时无力的身体还是不放弃想去拿它。
“让我来吧火舞姐姐,”许久未说话的雪歌拉着火舞的手把她扶了起来,微笑着说,“我刚才在旁边想了很久,终于让我明白一些东西了!”
“好吧,”火舞脸色苍白,回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便嘱咐雪歌说,“你自己要小心!”
“我会的!”
雪歌朝她点了点头,缓慢地走向了黑木匣子。
正待她小心翼翼地弯腰去拾时,对那没有露面的高手连请了几次安的万松鹤朝她甩出了自认为威力巨大的袖风,以期在不知不觉中让她知难而退。
可当这袖风打在雪歌身上的时候,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哪怕是受力后被动地向前倾斜都未曾有!
这强大的袖风在她身上简直成了空气中那挠人痒痒的微风了!
木匣子再次被开启了,只是这一次却是在雪歌的手中被开启的。
柔和的,匣子中发出了一道珍珠似的白光,像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自己的亲人般欢欣雀跃,又异常温馨地发出了一道珍珠般温暖的白光,照得雪歌的脸一片圣洁,恰如那九天而下的仙女半点不沾人间俗气!
这一眼,成了所有旁观者心中最永恒的一幕!
“看见了吗,那纯水元素就是从那黑木匣子里发出的!”人群中的觉非·夜说道,“结合刚才火舞的情形,我猜想这黑木匣子里所装的必定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水系神器了!”
念土吃惊地问他道,“您是指那个落魄汉子口口声声所念叨的家传宝物是件水系神器?!”
“应该是吧,”吟风略一沉思,点了点头说,“我记得从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魔神大战时期曾经有许多神族的顶级兵器遗落在了神魔大陆上,而其中还有少数古神时期的兵器——这就是所谓的神器了!一般每种神器都有它自己独特的属性,像水性、风性等,它更是拥有相克属性力量之人的克星,就好比是我们现在看到这件一样,它克的是火性的火舞而在亲近水性的雪歌!”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觉非赞赏地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神器还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它会自行选择主人跟随,一旦选定了主人那它就将永生跟随,直到它被毁坏或者它的主人死亡——不仅如此,即便主人死亡后如果它没遇到自认为比他原先的主人更优秀的人,它宁愿沉睡也不会再行去认主!一旦它认了主便可与主人心意相通,它自己和主人的魔力也将相辅相成地成倍增加!当然了,这也只是我们几个人的推测而已,雪歌手中所拿的东西是否真是传说中的神器也很难说,毕竟这样的东西在这世界上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说这话的时候,觉非猛然意识到自己的两件兵器——幽影、旺财不就是能与自己心意相通尽情交流的么?!
“笨主人,我们可不是什么神器啦!”一念至此,卧躺在他右手手腕的旺财便已经感受到了,它不满地对他说,“神器算个什么,我可是古神亲自铸造,所有的神器都是以我为原型或改造或仿制的!幽影就更不用说了,它是您自己打造的,相对于你来说可远比什么神器要顺手多了!”
觉非尴尬地听完这些话,心里连连赔不是。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他的兵器到底算不算是神器呢!
光芒渐渐淡去,雪歌的手仿佛在冥冥中注定一样不自觉地伸进了黑木匣子——
如同分别已久的一对恋人,雪歌的手在触摸到里面所装物体的时候她的心猛地被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