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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月说这几句话,其实是为了提醒冰芙和夏月。
那灰衣人傲然说道:“让你们这么多人一共才接我三刀,还不够占便宜吗?”
说著,那灰衣人转头望了望躺在地上一看起来一直是昏迷不醒的兰斯说道:“说起来,这三刀里边,只有一刀半是给你们的,剩下的一刀半,是留给地上这小子的。”
虽然兰斯一直处在昏迷当中,但是那灰衣人竟然对兰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少罗嗦,看刀吧。”
那灰衣人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右手轻灵的握住了刀柄,突然,寒光一闪,那人一刀在手,便仿佛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刀气如虹,直压得在场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站在人群最后侧的四个带著长弓的年轻人,突然同时的射出一箭,直奔那灰衣人的胸口,灰衣人长刀轻卷,四只长箭就已经被震得粉碎,落到地上化为一团碎屑。“”一刀!“冰芙大声叫道。”还有两刀,前辈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在我们这些晚辈面前丢脸。“”哼!“虽然看不到那灰衣人的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对于冰芙的这点小伎俩,虽然他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却没有因此而影响他的信心。他手中长刀微拂,轻喝道:”受死吧。“
脚步向前微跨,刀势将在场的人全部笼罩其中,他向前轻轻地迈出一步,这看起来似乎是短短的一步,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却突然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越过了三丈远的距离。仿佛他原本就是距离大家只在一步的距离之内,所以轻轻地跨上一步,就已经到了大家的面前。
刀气耀目,让很多人的眼睛甚至已经睁不开来,他的刀法充满著大气傲气和一往无前的血勇之气。这是到目前为止,兰斯所见过得高手当中最高的一个,被号称大陆上十大年轻高手的公孙无雪,在它的面前看起来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还没有入门的学徒罢了。
在场所有的魔法师突然伸出手,七八个魔法师,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咒语施加到了夏月的身上。
“加速术!”守护之盾!“”石头皮肤!“”防护术!“”噬血!“……
夏月的脸上忽然变得闪烁著五彩的光芒,那是在不同的魔法的加护之下所闪烁出来的光。夏月自己也准备好了一个咒语:“重生之盾。”这是她所会的最高级的一个防护系的咒语。
然后,在这种多重魔法的护持之下,也只有夏月在抵抗敌人的刀气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困难。她左手拿著魔法杖,右手突然抽出了冰芙腰间的长剑,向迎面而来的刀光刺去。
那灰衣人的这一刀本来就是向著夏月发出去,因为夏月在队伍的最前方的中心,因此这一刀也以夏月为受力的中心点,因为他已经发现,夏月是才是真正地这群人当中的司令人。
她是个魔法师,这毫无疑问。所以,当刀光临近的时候那灰衣人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魔法师突然变成了一个高明的剑手。凌厉的剑气在他雄浑的刀气之下,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是仍然把他的刀气穿出一个洞,剑气向他胸前刺来。
那人非常不情愿地长刀微摆,这一刀就顺势砍在了夏月的剑上,狂猛的劲气,将夏月震的在空中飞出,就连周围的十几个人,也都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出几步,有几个人甚至在地上被劲风垂到翻滚出去。
夏月在空中向后飞出十几丈,这才抓住了一支枫树的树枝,在空中荡了几荡,缓去了那种劲气的震荡,这才飘飘地落了下来,走回原地,她的身上看不出明显的伤痕,只是她的红润的脸蛋儿,此刻变得苍白,使她整个人显得仿佛是那夜雪中经雪的寒梅,隆冬的清霜。
冰芙适时地说道:“前辈!且慢。你说的三刀之数,已经使出了两刀,但是仍然没有杀死我们在场任何一个人,我相信无论如何,你剩下的这一刀,也不可能杀死我们在场全部的人,而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离开,前辈的身份就已经泄露,那么,在场的这些人,几乎包括了朝中所有主要世家的子弟,如果前辈跟这些人结下仇怨的话,恐怕对于前辈的复国大业没有什么好的帮助吧?”
那灰衣人冷冷的盯著冰芙,似乎是这一刻才认识到了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满腹鬼主意,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事实上,夏月和冰芙所带来的这些人,的确每一个人都是城中出身于贵族世家的,有著不凡的身世,他们所有家族的势力加起来当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对于这一点,那灰衣人不得不再一次思量,如果杀死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人,而让其中几个人逃跑的话,这等于和所有的在场的家族结下了不可解的深仇。
冰芙又趁热打铁,挥挥手,她身边的人向后退出几步,她也跟著向后退出,把躺在地上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了兰斯让了出来,这样,兰斯就躺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处在了那灰衣人和冰芙之间。
冰芙这才说道:“这家伙是个不是个好人,我们本来就是要干掉他,这一点以前辈精明的周密的耳目,当然不会不知道。”
那灰衣人点了点头,冰芙这才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袒护他,如果前辈想要取他性命,我们便把他交给前辈,前辈也算达到目的。前辈和那人的恩怨,属于你们的家事,我们自然不会涉足,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前辈今天出现的事情,我们就此两讫,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那灰衣人手中举著刀,犹豫很久,这才将刀还入鞘中,废然而叹说道:“好吧就依你,你们记住,如果我出现的消息传出去的话,你们在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那灰衣人转头转过身去,作出迈步将要离开的表示。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都佩服冰芙纵横捭阖,机变百出的才能。
就在这时,那灰衣人的脚步突然一顿,一道亮丽而凛冽的刀光突然出现,当真有如山倾河泄,连十丈以外的枫树都发出嘶嘶的声音,细嫩的枝条和树叶纷纷落下,可见这一刀是那灰衣人聚集全力而发,数丈方圆之力将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他这一刀。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还来不及惊讶,只是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这时躺在地上的兰斯突然跳起,嗔目挥拳说道:“看剑!”
兰斯一拳挥出,迎向那凌厉的刀锋。
假如说那灰衣人的刀气犹如怒涛,那么兰斯的长剑就有如山岳。两者撞击在一起,劲气四射,双方脚下的土地都纷纷露出了龟裂的横纹,然后兰斯踉踉跄跄退出三步,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这一下他的内伤内伤外伤全部齐全,没有什么可以再增加的了。
兰斯勉力站在原地,觉得胸口一阵郁闷,眼前发黑,有一种站不稳的感觉,连站在原地的双脚都开始发抖,兰斯人咬牙站在原地,尽量不露出已经失去战力的样子。尽管是朗朗的晴天,但是此刻的兰斯被那灰衣人侵入体内的诡异劲气撞击著,胸前气血翻涌,眼前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尽力地咬著牙,不露出痛苦的神情。
冰芙拍拍手喝彩,夏月说道:“好了,前辈应该遵守诺言吧?三刀已过,我们可要走了。”
冰芙微笑著说道:“我早就知道以前辈这么孤傲偏执的性情,肯定不会放弃这最后一刀的,现在三刀已过,前辈没有什么话说了吧?”
那灰衣人眼中露出羞怒的表情,越是高傲的人,越是自视甚高的人在被捉弄的时候,就会更加地愤怒,他的眼中露出狂怒的表情,手中握著的刀却握的紧紧的,没有丝毫的颤抖。
夏月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危机:“前辈,你不会是想不守诺言吧?”
冰芙也说道:“以前辈的身份和盛名,应该不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才对。”
兰斯紧闭著嘴,苦苦地忍耐体内激荡的气血,耳中听著两个人的对话,心中却不禁暗暗著急,冰芙和夏月看起来虽然精灵古怪,但是究竟对人性了解太少,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够好言相劝,想办法平息那灰衣人的羞怒之情,也许那灰衣人还不会违反诺言,可是现在--
果然,那灰衣人发出一声长啸说道:“杀!”
冰芙大叫道:“你不守诺言!”
那灰衣人冷笑道:“杀了你们,又有谁会知道我曾经不守诺言?”
“你……”夏月呆呆地手指指著灰衣人,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脸色煞白地白得可爱白的纯净白的犹如一泓宁静的水。
“去死吧!”那灰衣人长刀横扫,直奔夏月和冰芙,似乎恨极了这两个捉弄了他的年轻女孩。
夏月已经受了伤,这一刀看起来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在这一刻,正是兰斯和内外伤作最后决斗的时刻,内伤外伤,在这一刻完全让兰斯几乎近乎崩溃,兰斯的意识完全陷入真正的昏迷状态。
这种混乱的意识,却被那灰衣人的一声大喝所惊醒,“保护夏月!”这个念头闪过兰斯的脑中,兰斯是个男孩子,在很小的时候,由于他的先天的疾病,使他没有机会去照顾别人,都是别人在照顾他,但是他的心中其实非常渴望去照顾别人,特别是对于夏月,那种存在于内心深处的存在了多少年的感情,无疑地在这关键的时刻起了重要作用。
兰斯不加思索地向侧方横跨一步,挡在了夏月的面前,兰斯什么都看不见,凛冽的劲风已经冲了过来,强大的压力兰斯无法呼吸,兰斯原本就连站立都有困难,但是在这一刻,仿佛是在内心深处的某一种记忆或者是某一点感觉突然灵光一闪,兰斯不假思索地一拳挥出,口中大喝:“战神之槌!”
※※※
时间忽然在这一刻突然停止,随著兰斯这一拳挥出,他整个人突然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光芒,连带著的头发衣服都闪烁著淡淡地毫光,当他的一拳捣出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带动,在他的拳头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球,直奔那灰衣人砍来的刀风。
那白色的光球在拳头的顶端聚集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当触及刀锋那一刹那,白色的光球已经耀眼到了让人看不清楚的程度,然后是一声剧烈的爆炸,是的,仿佛是被凝聚和浓缩无数倍地元素能量在这一刻在在那灰衣人的刀尖爆炸。
视觉在这一刻钟已经失效,除了耀眼的白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在兰斯周围的人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爆炸的劲风他们忽然推出,飞出到数丈以外,承受压力最大的当然是那灰衣人,他的长刀在此一刻突然化成碎片,他的口中也吐出一口鲜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向后高高的飞出很远才落下来。这才解去了那爆炸的劲风的震荡。
所有的人都被劲气震飞数丈远,当他们落下地的时候,兰斯仍然站在场中,保持著刚才的那个出拳的姿式,看著有一点点怪怪的。
在兰斯身前,爆炸的位置,整个地面被劲气的爆炸震出深深的横纹,这些地上的裂痕甚至一直延伸到数丈之远,劲气的波及,使周围数丈远之外的树木全部倒塌或者折断。
那灰衣人捂著胸口,犹如看著鬼魅一般地看著兰斯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样的攻击力,……你不可能是人!”
兰斯犹如木头一般的连在那里,没有回答。
那灰衣人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伸出食指嗤地一声,向兰斯的头顶砍落。
指刀。
此时,被震飞出去的众人已经开始向兰斯靠拢,但是却没有想到那黑衣人突然出手而兰斯竟然没有听反应。
“小心--”这是众人本能地的尖叫声。
遗憾的是,刚才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