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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割裂与黑暗融合的狂潮,叶天不仅没有恐惧,还咧开嘴,表现得更加兴奋与自信。此时鸦长羽的全力爆发意味着什么?它怕了,面对一个色厉内荏的对手,通天战圣难不成会有丝毫退缩?
黑暗割裂洪流扫荡着月光,然而在它的面对也有着异常浩荡的恐怖狂潮汹涌而起,那是赤红色的一片大界,像是古老的颂言响起,来自不知多少洪荒巨兽所不屑之弱小生灵的气机在融汇凝聚,而位于这所有颂言、信仰顶点的通天战圣却直接一挥手,指尖如刃划过那光煌炽烈的圣眸,眸中圣血涌现,与这大祭祀融合,谱苍生愿望绘!
“这……?”不少巨兽见了都骇然,划过圣眸?这种自残般行动哪怕它们可以轻易恢复身体也不愿做,按照兽族的观点这当然是对于自身最大力量源泉的折损,是一种自我玷污!它们会燃烧兽血,也会壁虎断尾,这都是必要情况下做出的牺牲,但绝不能接受这样子的残害,尤其是眼,这本身就是身体中最重要的器官啊!更何况此时这一招的性质是什么?竟是为那些极其卑微,在它们眼中随意就可以践踏灭绝的凡阶生灵歌颂而染圣血,伤圣眸?它们看着都为叶天不值,认为这简直是对通天战圣的残害!
然而隐藏在黑影之中的鸦长羽此时却感觉到极度危险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信仰、牺牲、守护、信念种种精神的恐怖狂潮,形成与其针锋相对的潮流!叶天只有一战之道,可他就是凭着自己的战斗天赋乃至一招招自创逆天战技变化玄奥,此时分明形成这赤红色洪流,以苍生祭祀圣血绘与其正面冲撞!
“凡微之力,比那所谓神尘更为不济,我又何惧?”在黑影之内的鸦长羽冷然将双道之力恐怖融合,那一股滔天威势显然是要将苍生祭祀圣血绘强行割裂,它有这份信心,它甚至将灵麒麟、玄龙族的天圣者级战兽都给以此击败,怎么奈何不了一个通天战圣?
两股洪流气势荡天,终究在一层层月色波澜中悍然碰撞,就在这时无尽轰然震得洪荒宇宙隐隐震颤,有一些原本无意观看的圣兽都睁开了眼,遥遥望向此间,却见这夜色月空中竟产生如此绽裂,像是要超出正常天圣级极限的战力狂涛而动,折煞多少代英雄!
但作为这撼动洪荒宇宙主角之一的鸦长羽却终于在此时色变了,苍生祭祀圣血绘的威力出乎它预料,但也还在接受范围内,然而那一股绝对凌厉的杀意是怎么回事?竟是以无往战势,从它的黑暗割裂大道洪流中生生破阵杀出!
这令得圣魂惊颤的气息显然是又一自创逆天战技,而且是专门为战杀而出的一招。
其名为,神令必杀之!
那是昔日在帝休沙漠直逼妖帅的恐怖征伐,那是破碎对星炎己身最大束缚的超脱,鸦长羽猛地感受到了痛,执掌割裂之道的它居然在这杀力还没有真正攻至的时候就产生骇然了,这真的只是战之道,而不是刀之道,凌厉之道甚至杀戮之道?
但这确实便是战之道,在红色洪流与漆黑屏障之时这隐藏着的暗金色一点割裂了一切,黑影在此时终被强势轰击而层层碎开了,那黑暗之道的遮掩甚至起不到多少作用,终于在鸦长羽本身的怒意中它的真身在整个洪荒宇宙面前显露,这不是最初降临时那令万兽心寒的残忍姿态,因为此时它原本的右翼处分明化作了残断的缺口,无数的圣血不断滴落而出,好似引起了无数悲号与从古至今的寒鸦啼鸣,这一种残缺就好似刀客引以为傲的宝刀断折到只剩刀柄一般,那岂不是荒谬与笑话?而今的鸦长羽就是这种情况,它的圣血外溢本来勉强要止住了,可此时必杀神意的逼来分明令它变本加厉地喷涌而出!
这已经不该称神意,这是圣意!同为圣者的鸦长羽都感觉要不得不屈从,由这一股圣意了结自身性命,这是多么可怕?它感到荒谬,要竭力抹除,但无法成功!
它在黑暗消散之时愤怒,那单翼扬起,好像是将要夺命的铡刀,又或是将这一片月空都扫灭的重锤,此时再显蔽天圣威,此时此刻那一招自创逆天战技的威势再现了,面对近在咫尺的杀意它的绝命一击杀出!
那一道黑暗羽化碎空,那一道必然的杀意竟是就这么碎了。然而在鸦长羽的胸腔位置却也是多出了一道比起全身微不足道的血痕,似乎有刀出现了,将它的身躯贯穿,前后皆是这一片血涌,圣血淋漓到令观者心寒。
“轰!”但就在这个时候红色洪流却在漆黑冲刷中崩溃,毕竟鸦长羽绝非易与之辈,叶天在采取攻势的情况下也难敌这正面冲击之威!
黑暗如海,就这么淹没了通天战圣的辉光,鸦长羽胸膛刀痕却引得血溅恐怖,它的眸子更冷了,它知道这一股可怕的威势冲入它圣体内就代表着这躯体保不住了,它很干脆地一挥左翼,竟是使之化作羽箭凝聚割裂之道爆射而出,接着它的漆黑身躯就这么直接裂解,从中却金蝉脱壳般显出了一道只有原本不到百分之一高度的黑鸦,这更像是一元灵,分明就是它的圣魂。
“轰!”黑暗在此时却也破碎了,光耀无限的叶天从黑暗中踏出,浑身暗金色闪耀又沐浴月之辉光,但这不是实体,竟也是被摧毁了圣体,为圣魂状态。
同为圣魂状态却不是打了平手,叶天的圣魂近乎保持鼎盛战力,此时气势之强不可思议,而鸦长羽却在圣体遭受破坏的同时也受圣魂之伤,如今处一股颓势,但它冷然看着叶天,还是要尽力一搏,于是在那漆黑羽箭之后它自身也宛若化作了一片羽,这是无数黑暗汹涌中凝聚的最可怕杀势。
面对那黑暗汹汹,刚刚以圣体湮灭为代价从黑暗中走出的叶天目光是冷然的。黑暗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元素,这已经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他当然知道黑暗之强,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宿敌!但在叶天看来这鸦长羽的黑暗还不够强,它的黑影已经是令无数兽族毛骨悚然的噩梦,但这种冷还没有达到使通天战圣骇然的地步,既然只是这种层次的黑暗,那么便出手吧,撕裂吧!
羽箭来袭,那一股燃烧圣翼的割裂之道意境也是强得可怕,直逼鸦羽夜殁世爆发,更何况其后还有鸦长羽倾力而为,燃烧圣魂般的大道真击!可是面对这令洪荒圣兽都要骇然的杀意,叶天却抬起了双手,作抓握之状,一道璀璨的暗金色犹如圣光通宙,凝聚成一种极致征伐锋锐的形态就在叶天手中显现。
这是,刀!
“他出刀了!”不知有多少圣瞳在此时收缩,失去了本命神刀的通天战圣,每一次出刀都代表绝对爆发!
“刀?来吧!”鸦长羽冷喝,以身化羽,割裂杀伐!
叶天也冷望着这凶名赫赫的圣兽,无尽的辉耀凝聚,战道化作这刀扬起,通天战圣的气势攀升不过一念,这一刻,便是劈下!
在前的羽箭直接消亡了,那森然的漆黑一点也不剩,接着就是冲击而来的鸦长羽本身,它已是将一切杀念斗志都给发扬到极限,但这不够!当那一刀斩下,无论黑暗、割裂,尽数化湮灭!
圣之血亦无,圣之道却残,一刀落,万千莫当凶!
第二千二百四十九章:焱动龙辏В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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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刀,空光霎时皆灭,那代表洪荒宇宙中极可怕凶戾的黑从凝月的天空中落下,割裂与黑暗两股道的力量终于在更战无不胜的轰击中分崩离析,携着终极的杀意冲击,然而却最终迎来了失败,鸦长羽可以说是落到了最狼狈尴尬的境地。它终究没有陨落至地,哪怕连圣魂都被斩灭却在大道不朽的强大圣力支撑下于整个洪荒宇宙的关注中消失不见。
玄兽乃至更弱的荒兽们看不见,但圣兽们基本上都看得清清楚楚,鸦长羽竟是如此狼狈憋屈地遁逃了,整场战斗说起来并不复杂,鸦长羽毕竟也将叶天的圣体摧毁,最终冲击的气势却是足可令玄虚圣兽都侧目,可以说它哪怕是败了也虽败犹荣,整场战斗的表现无辱赫赫威名。
可那决定胜负的一刻,那令暗金色绚烂至无复极境的一刀也实在太过惊世!断月贯空,黑暗泯灭,一刀之无敌!哪怕是最擅长防御自保的天圣兽见了都心悸,因为它们并没有在如此刀下保全的把握。到底是什么才能使一刀竟强成这样?
这就是古往今来第一战神临圣的威严吗?战威无前,唯一一刀的光芒是那般辉煌耀眼,他本身就诠释着某种绝强于世的风采,不光是见到如此盛况的洪荒兽族们产生敬畏,就是观战的圣兽们也有敬意产生,隐藏在暗处有所不轨者亦是默然了,这通天战圣同时还在撰书,可强如鸦长羽竟然都败了。鸦长羽虽然不能代表天圣兽的无敌高峰,但也算是它们这一派中最合适的人选,鸦长羽败了它们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难不成要令太古圣兽挑战?虽然也合乎规矩,但胜之不武,难有成效,何况如今叶天连战半波虎、鸦长羽,再这么直接挑战的话就要落得口实了。
兔逸神看着先前乌影几乎要落到自己面前,虽有那一股凌厉与衰败之气强烈铺面,却亦有无趣之感,再看天空中的叶天已然是收刀,此时也无意追击那脱逃的鸦长羽,只是踏立幻兔息凝乡之下的月空,眸中精光显出一股如同龙虎般的霸王威势,如今睥睨地面的姿态更是使万兽不由认识到了这位通天战圣的凛然姿态,虽然仿佛遭受蔑视,但敬意却是更浓,他显得颇为轻易就将鸦长羽击败,自然要以更高一筹的敬意来对待,跪伏也只能算是本份。
在如今,整个洪荒宇宙,包括那些没有开启灵智的兽族都望见了叶天与鸦长羽的一战是何等激烈汹涌,那深山的盘蛇、草原的野兔、森林的猛虎、海底的鳗鱼都一个个抬起头来感受那绝世战圣风采,却有源源不绝的信仰之力无限涌入此时正以圣魂光耀之形屹立于空的叶天身内,这与神圣宇宙的信仰大有不同,是对至强者的真挚敬畏之心,但同样有效力,对圣者来讲都是弥足珍贵的。
“倒是让他捞了一笔。”有坐镇于族地的超级种族圣兽无奈,虽然兽族对信仰不算重视,但族地内这些信仰本都是属于它们本族强者的,想不到直接让通天战圣一战就得了如此多,这还了得?不过它们也就是唏嘘,对此可不怎么计较在乎。
“在寕月谷多有打搅,却还与二客多有扰乱,还望诸位见谅。今日去矣,告辞!”叶天踏立于空中却是对着寕月谷中一名名圣兽还有兔逸神等抱拳,面色肃穆,圣音却已经把寕月谷传遍。也不待有回答,直接腾空而去,倒是未动用圣者权能的飞行姿态,只是也唯有圣者们才看得清了。
“这就走了?”地面上有兽族惊愕,它们还需要多瞻仰通天战圣威容,想不到这下子他就离开了,难不成是被鸦长羽激怒,不愿久留?
“再会。”兔逸神则头埋于地,闭目轻言。
自成圣界的洞窟之中,引领一至尊兽族的始祖亦抬起头来,目光深邃地望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