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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贺千山一听他能救赵暮雪,大喜过望,甚至觉得这老头儿咋长得这么可爱?
“老色鬼”先将连理剑交还于贺千山,再走到赵暮雪跟前,看着她,露出奇怪的笑容,那眼神
第98章 授受亲()
贺千山一看“老色鬼”的眼神
天!不跟邵雷那小子看赵暮雪时一个模样?
难道这老头儿真是个色
贺千山戒心刚起,“老色鬼”一抖衣袖,右手疾探,竟是朝赵暮雪左胸位置去了!
赵暮雪惊叫一声,虽然心口剧痛难忍,还是争扎着闪避!
便在此时,三点黑芒,呈弧状往“老色鬼”右手臂合谷、外关、曲池三穴电速射到!
“雨落星殇剑!”
“老色鬼”大声惊呼,霎时缩手!
再看贺千山,已仗剑拦在赵暮雪身前,表情愤怒,倒不在意他为何也认得这剑法!
“小雨仔”听见“老色鬼”的呼声,也眼现惊色。
他对“老色鬼”说道:“你老毛病又犯了吧?看来这回上面请的也不是滥竽充数之人,你还是小心点儿,别被人家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老色鬼”却跟他一翻眼睛,骂道:“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
他转头又跟贺千山呵呵一笑,道:“贺掌门,切莫误会!
也怪老朽没说清楚,这观音指的指力阴柔如水,漫于心脉之中,寻常解法是解不了的。
须自胸前神封、天池、乳根三穴灌入柔和内力,再由乳中而出,方可将其引离体外。
是以呵呵贺掌门你看,是要亲自施为呢?还是由老朽代劳?不过得抓紧时间了,这姑娘可撑不了多久!”
“当然是我来!”贺千山脱口而出道。
可他嘴上说得利落,脸上却有难色,看着赵暮雪,一时手足无措。
赵暮雪不懂武功,却粗通医道。
“老色鬼”说的那三个穴道的位置,她是知道的,也知道贺千山该是为难。
她咬了咬下嘴唇,冲贺千山点了点头,脸已开始发烫!
见赵暮雪首肯,贺千山忙扶她坐正,道一声:“姐姐,小武必不负你!得罪了!”
他说完便功行右手,箕张三指,往赵暮雪左胸按去,却又中途停住,回过头来看着“老色鬼”。
“老色鬼”正抱着手“观看”,见贺千山停手看自己,急得朝贺千山直扬下巴,那意思你赶紧的呀!
还是“小雨仔”厚道,走来拉着“老色鬼”一起转过身去。
“老色鬼”装作才明白,“哦哦”两声道:“对,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却还要偷偷转头来看,又被“小雨仔”拧了回去!
贺千山的手,甫一触及赵暮雪胸部,从未如此触摸过异性身体的他,只觉那物丰圆挺韧,在手中极为舒服,却引得全身躁热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一阵心慌意乱,又不得自拔!
赵暮雪早就闭紧了双眼,面似飞霞,她感觉到贺千山的手已经放到了自己身上!
虽然这样子,好像可能或许一定程度上,已减缓了她的疼痛,但过了好一会儿,那只手还是静静地伏在那儿,仿佛睡着了一般!
赵暮雪忍不住问道:“小小武,开始了吗?”
贺千山一惊,忙也闭了双目,收拢心神,依“老色鬼”所说法门行功运气,果然片刻后即将观音指的指力尽数引出,赵暮雪痛楚顿消!
贺千山、赵暮雪向两位金袍信使致了谢,贺千山又问二人高姓大名。
“小雨仔”道:“令狐雨!”
“老色鬼”道:“劳舍贵!”
贺千山心道:“原来‘老色鬼’是这么来的,不过看他刚才的样子,恐怕也不是太冤枉他!”
但不管他是什么样人,暮雪姐姐的命毕竟是人家所救,贺千山道:“二位相救之恩,贺千山此生不忘,今后若有用到在下之处,但不违忠孝侠义,必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劳舍贵哈哈笑道:“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贺掌门别放在心上!能听老朽唠叨两句足矣!”
贺千山道:“劳信使尽管赐教,晚辈洗耳恭听!”
“贺掌门年纪轻轻,不仅身怀绝世奇功,且坐拥旷世神兵!”
说到这儿劳舍贵又看了一眼贺千山腰间的连理剑,接着说道:“但若论武功火候,尚达不到以往受我摩云塔邀请的资格!
今年的情况特别,贺掌门既在受邀之列,亦成为我摩云塔有史以来所邀最年轻之人,还望务必珍惜,切勿错过,也不枉我俩这一番相帮!”
贺千山看了看那摩云帖,抱拳躬身道:“据闻摩云塔乃人尽向往之所在,晚辈有幸受邀,必按时赴约,不负所望!”
待他起身时,已不见了两位信使的踪影,只听远处传来令狐雨清亮的声音:“贺掌门,摩云塔认帖不认人,切记,切记!”
贺千山望着无尘庵庄方向焦烟未散,不知秦无尘母女现下如何!
明月既往此处来,却又下落不明。
贺千山看了看赵暮雪,又想起千绝走时的威胁,说道:“姐姐,我们先回龙游吧!”
赵暮雪低头拨弄着手指,也不抬头,轻柔地“嗯”了一声,脸仍红着
太师府后花园。
一大块鱼食落入池塘,引得鱼儿聚来竞相争抢!
裘太师鹰眉紧锁,似在思忖着什么。
“外父,您找我?”
是女婿贺卓文到了。
裘太师递了卷纸条给贺卓文,贺卓文展开一看,亦皱起了眉头!
“可靠吗?”
裘太师点点头,抛了手中鱼食,掸掸双手,回身坐了下来,道:“宁州刺史李堃,是李德放的侄子,他亲自率兵围捕,怕是冲着你弟弟的命去的!”
贺卓文道:“应是如此,李党在公堂上未能得逞,便想趁着小武逃亡,借拒捕之名杀之,这样一来死无对证,万木寺血案元凶的帽子,多半还是要落在畏罪潜逃而死的小武头上!
而且,小武若非被逼到绝境,也不可能击杀官兵!”
裘太师“嗯”了一声道:“信上说官兵死者六人,伤者无数,看来武儿绝境之下仍有留手,相信他不是有心下的杀手!
那个救他的人,你可想到也许是谁?”
贺卓文摇头道:“没有头绪!”
裘太师不无担心地说道:“李堃被那人掳走,到现在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李德放是绝不会放过武儿的!”
第99章 未央花()
贺卓文刚想说什么,裘太师却话锋一转道:“不过嘛,李堃要真是死了,倒是件好事!你可知为何?”
贺卓文想了想说道:“李党拥兵过重,乃我朝大患,而李堃所主宁州乃西北边陲重镇!”
裘太师点点头道:“李堃在李党中也算是个狠角色,杀伐决断、行事毒辣,我曾怀疑他私通外夷,只可惜一直未找到实证!他若死,咱们便可趁机安排人取而代之!”
贺卓文却道:“怕不是那么容易,李德放在军中势力正盛,怎会轻易容我们插手?”
裘太师微微一笑,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婿啊,无论何时,都不要低估了咱们圣上,天子之心,其明如镜呐!”
贺卓文若有所悟,再问道:“小武的事,又该如何应对?”
裘太师似早有盘算,道:“李德放现在应该也已收到了消息,只不过宁州正式的奏报还没到,他不好在朝上做文章。
当务之急,便是须尽快找出那厉上峰!只要他认了万木寺的案子,武儿逃狱、拒捕、杀几个官兵什么的,圣上面前为父自能保得住他!”
贺卓文道:“此事我早作了安排,这几日当有眉目!”
“这就好!”裘太师点点头又道:“对了,听说御书库知事费隆辞官了?我记得他也就五十出头吧?”
贺卓文答道:“是的,费知事月前突染恶疾,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今后已无力履职,所以才上书请辞!圣上已经准了,还命我尽快提名人选上报!”
裘太师“哦”了一声道:“御书库知事虽然是个小官,但掌我朝机密重地,不可马虎!人选的事你别管了,由为父亲自向圣上推荐!”
贺卓文颔首告退。
他刚出太师府大门,天空中竟悠悠飘下一片铜钱大的雪花来!
贺卓文不禁摊开手掌接住。
那雪花入手沁凉,晶莹纯洁,六角之型完好无缺!
所谓“草木之花多五出,独雪花六出”,贺卓文心中感叹:“也只有上天能造化出这美丽神奇,又洁白无瑕的事物!”
待他再抬头时,片片雪花已如雨而落,霎那间飞雪满天地!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是晚了些。
雪花落在贺卓文白袍之上,随即隐去了踪影!
贺卓文不由失笑,迈步向西而去!
雪花,又名未央花,未央之意,没有结束、没有尽头
京城大地很快被这大雪覆盖,但城里丝毫没有因而清冷,反倒多了出来迎雪玩雪的人们。
集市上大家忙着置办年货,还有外邦人售卖着稀奇玩意儿!
馆子铺子摊子,家家客流不息。
小吃贩子挑着热气腾腾的担子走街串巷,卖艺杂耍那一片儿又是惊叫又是喝彩!
唯一幽静的是水止如眠的汴河!
河面的结冰并不严重,但一入腊月,船家们便早早停歇了营生,在家享闲过冬。
如今这宽阔长远的汴水之上,只有寥寥几片小舟在寻垂钓之趣!
汴河两岸有整齐的树木,而此刻迎雪盛放的唯有那芳清骨傲的腊梅!
诗曰:“且看轻黄缀雪枝”,那枝头厚积的白雪也挡不住腊梅花儿的悠悠清香和它浅黄如金的姿色,反而映衬得更为醒目!
在一株绽放得尤为繁盛的腊梅树下,伫立着服饰华贵的一男一女。
女子不过二十来岁,面如皓玉,貌比天仙,裹着厚实的黑色裘毛披风,雪白的长毛高领遮住双耳,手上竟拿着串冰糖葫芦!
男子穿得却是单薄,锦袍之外就披件绸缎披风!
但他身形健硕,尤其那个头异常高大,长相深眼高鼻,不似中土之人。
不知他身份的人,看他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
此二人正是厉上峰和季思思!
两人自出阴山返入关中,便一路东行,到了京城。
京城的繁华让季思思目不暇接,仿佛是到了另一个世界,逛完了喧闹的集市,又来欣赏这汴河沿岸安静的美景。
“你看完了吗?老子饿了,找馆子吃饭去!”
厉上峰很不耐烦。
季思思朝他斜一眼,将手中糖葫芦递了过去,道:“给你吃两颗。”
厉上峰怒道:“老子不吃这玩意儿!”
“好啦好啦,不吃就不吃,发什么火儿?喏!”季思思往腊梅树高处一指道,“把那根梅枝折给我,咱们就去吃饭!”
季思思想要的那根梅枝,枝型奇特,枝上三朵梅花又点缀得恰到好处,确有风雅之韵。
厉上峰面无表情地右手一挥,那梅枝即无声无息地齐根而断!
他袖袍一卷,已将梅枝收在掌中!
季思思似乎已对厉上峰的这些个“雕虫小技”见怪不怪,只喜滋滋的接过那梅枝。
梅枝上的积雪甚至都还在,她玉腕轻抖,让碎雪纷落
“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