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康打断他说道:“这是人家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只要这狐大仙不来捣乱就行。”
他心里想的是,今晚趁着大队伍在村里扎营,他悄悄出来考察一下附近的地形环境。狐丘岭山谷里发生换魂的事情,也许跟狐大仙脱不开关系。
还有鄢茯察那小子,一定得盯紧了,他身上有聚灵翠,最容易招惹灵气和阴邪之气,万一被这狐大仙缠上了,谁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事。
云康想到这里,又转头看一看站在不远处的虞清寒,她微微地抬头,望向祠堂面前的两棵槐树,目光显得十分迷茫,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少女情怀总是诗,云康暗中摇头,他一个大男人很难理解这些。
虞清寒表情忧郁,一脸的凄迷神色,她的长发垂落在身后,一缕缕阳光斜照在白色长裙上,映衬着她清丽脱俗的容颜,更显出一副绝色动人的风姿。
云康猜不透女人的心思,只是有点担心虞清寒,她的身体状况不好,实在不适合参加这次真人秀节目。
夜晚的时候,狐丘岭一带阴气很重,虞清寒的体质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这时副导演发话,把节目组几对银幕情侣叫过来,让他们在院子里彩排一遍,如何搭配,如何走位,如何说台词,讲解得十分详细,然后招呼拍摄组的成员摆好机位,马上开始拍摄镜头。
几个人在院子里做出卿卿我我的样子,云康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虞清寒倒是非常专业,她坐到云康的身边,一会用目光凝视他,一会抬头看着槐树的叶子,神态表情都十分自然。
这次他们拍摄的镜头只是视镜,副导演让大家放松心情,随便说几句话就行,关键是动作表情要自然,多增加一些浪漫唯美的镜头。
云康和虞清寒坐在院子角落里一处台阶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虞清寒忽然叹了一口气,嘴里低声吟诵道:
相思一曲拈红豆,
红豆两厌醉更漏。
更漏三声滴雨后,
雨后四顾观画楼。
观画楼,花落眉间卿素手,
情悠悠,几番倾心几番愁。
紫月眸,万年相守人恒瘦。
云康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道道尘封的记忆片断。很久以前,这首诗题在一块四方的绢丝帕子上,四边由针线绣成青色花瓣,诗句用血写成,血迹凝结在绢帕上,却鲜红如新。
诗句最后是一行小字:“羲儿,下一个万年,我要更早一些遇见你。”落款署名为“巫灵王”。
云康心里剧烈绞动起来,他连忙抬手掩住额头,不想让人察觉他的失态。
虞清寒并没发觉这些,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云康,这首诗好听吧,是凌东哥哥教给我的……”
又是凌冬。
云康勉强平复一下心绪,这才抬起头来,将往昔翻涌而出的记忆重新封存。
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既然早已经彻悟了,就要懂得放手。
虞清寒双手抱紧膝盖,长裙的下摆铺在台阶上,她安安静静地倚在云康肩膀上,眼神看向祠堂阁楼上的黑瓦屋檐,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副导演看了他们的表现,大感惊喜,连忙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摄像机推近镜头,在两人的脸上聚焦。
虞清寒不说话,云康也不说话,两人都抬头,看到一片茂盛翠绿的叶子,在祠堂阁楼的屋檐上摇晃着。
屋檐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铜铃,微风吹过,槐树叶子晃动地扫过去,铜铃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声音划破长空,显得十分的空灵。
午后四五点钟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刺眼,照在身上有一种暖意,虞清寒紧靠着云康的肩膀,两人虽然不说话,但是感觉非常惬意放松。
旁边的工作人员被气氛所感染,顿时也不觉得祠堂有阴森之气,而是一种幽远深邃的唯美意境。
镜头足足拍摄了五六分钟,副导演喊了一声“咔”,然后跑到摄像机前,把镜头重看了一遍,发现镜头里的画面异常浪漫唯美,云康跟虞清寒坐在一起,果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副导演对拍摄效果十分满意,云康和虞清寒的视镜就这样通过了,另外三对男女也分别进行彩排,各自拿出看家的本事。
叶箩从来没有上过镜头,有摄像机对着她,她就十分紧张,笑容也不自然,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幸好杜羊对女人很有耐心,不停跟叶箩说笑话,不一会就逗得她咯咯直笑,尴尬气氛缓和了很多。
两人的配合也让副导演比较满意,对他们点头说道:“你们二位很有表演天分,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对儿。把这段镜头拿回去给导演看看,如果没有意见的话,视镜就通过了。”
一直拍摄到六点钟左右,村民纷纷来祠堂上供烧香,节目组才结束了拍摄。
众人收拾完拍摄器材,装到卡车上去,副导演让所有演员站在祠堂面前,拍一张合影照片留念。
八个人站成前后两排,云康跟虞清寒站在一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这时叶箩抬手向天空一指,兴奋地说道:“你们快看,是火烧云。”
云康抬头远望,只见天边的晚霞绚烂夺目,红通通的犹如染血一般。
——
第374章 不给面子()
村子里的住宿条件不好,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又多,所以大家商量之后决定,就在村头的篮球场搭设帐篷,露营凑合睡一晚。反正他们人多,在一块儿吃吃喝喝,点着篝火倒也热闹。
当晚大伙吃了村里的特色大锅菜,香喷喷的一大锅,吃得大家满口流油,十分舒坦。
吃完晚饭,大家各自搭了帐篷,然后去村里的公共洗澡堂,简单冲了个凉,就回到帐篷里睡觉。
因为篮球场地并不大,所以帐篷几乎是一个挨着一个。云康的右边紧挨着白如洗,而虞清寒的帐篷在他的左边。
夜色已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忙活了一天,倒在帐篷里就睡着了,很快营地里的呼噜声连成一片,此起彼伏。
云康在帐篷里翻来覆去,心里有很多事情,怎么也睡不着觉。这时候听见旁边帐篷里传来虞清寒的声音,她轻柔地问云康道:“你睡着了吗?”
虞清寒一开口说话,在云康帐篷另一边的白如洗听得清楚,连忙把耳朵竖起来,想听她要说些什么。
白如洗对虞清寒一见钟情,早已神魂颠倒,但他不懂得怎么讨女孩欢心,所以躺在帐篷里抓心挠肝,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好主意,不知道该怎么接近虞清寒。
而且云康告诉他,虞清寒的心上人是凌冬,这更让他耿耿于怀。
连那个凌冬都能获得伊人的芳心,他却找不到一点机会打动虞清寒。
云康听到虞清寒问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说道:“我还没睡。”
两人的帐篷紧挨着,这几乎是躺在一起,云康顿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氛。
虞清寒翻了一个身,靠近帐篷边上,沉默了半晌,说道:“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她心中愁绪万千,有很多话想说,却找不到人倾诉,而云康让她有一种安全感,所以很想跟他多说一说话。
云康也转过身来,靠近帐篷的一边儿,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虞清寒凝神想了一会儿,小声说道:“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就是……你能不能把银哨子还给我?”
银哨子是凌冬送给她的一件礼物,在八仙镇的时候,她误将云康当成凌冬,所以银哨子才会落到云康手里。
云康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想起他曾经答应过虞清寒,一定会把银哨子还给她。
他抬手一转,从吞龙戒里取出银哨子,在手里抚摩了两下,暗叹一声,说道:“这银哨子我说过要还给你,就一定说话算数。”
白如洗知道银哨子的来龙去脉,他听见云康要还银哨子,顿时有些心急,银哨子本来就是公子的东西,凭什么要送给那个凌冬?
这时虞清寒在帐篷里坐出来,摸摸索索地打开帐篷,然后从里面出来,转身就钻进了云康的帐篷。
云康用的是一个双人帐篷,虞清寒身材苗条,躺进帐篷里并不觉得拥挤。
两人面对面的躺在一起,谁也不开口说一句话,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旁边帐篷里的白如洗急得直抓头发,他听见虞清寒进了云康的帐篷,但这一会突然没有声音了,两人究竟在干什么,他根本不敢去细想。
白如洗平躺在帐篷里,心情百感交集,难以平静,如果他没受内伤该多好,用神识探一下就知道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万一用神识探到帐篷里去,发现他们两人搂抱在一起,那该怎么办,还不如不看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他脑子里的念头纠结了几遍,突然听见云康说道:“这银哨子还给你吧,你好好保管着。”
银哨子上面系了一根红线,云康把它戴到虞清寒的脖子上,心里不禁感慨万分,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后来被凌冬那小子拿走,才送给了虞清寒。
银哨子回到他手里,本是物归原主,但是他看虞清寒十分执着,不忍心让她失望,索性再送给她。
虞清寒手里捏着银哨子,一声不吭的望着云康,一双眸子在黑暗中好像两颗黑宝石一样,莹莹闪亮。
云康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虞清寒侧躺着身子,一张脸对着他,精致的面孔有若白玉雕成一般。她嘴角微微一动,嘴里飘散出香甜的少女气息,顿时犹如一朵娇美的鲜花绽放。
她柔亮的黑发洒散在枕头上,云康嗅着一股清香幽远的气味,感觉全身陷入云端之中,整个人都飘乎乎的,瞬间跌进在她醉人的眼眸里。
云康突然猛地一惊,连忙气沉丹田,将真气贯通全身经脉,脑子才变得清醒一些。
他不禁有些纳闷,自己对虞清寒并没有男女之情,更不会有非分之想,刚才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一种迷醉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立刻警惕起来,将一道神识探出帐篷外,在营地周围扫视了一圈。
夜晚的月亮十分皎洁,月光透过树影洒落在地面上,闪动着影影绰绰的光圈。
满月之夜,往往会发生一些诡异的变故。
云康刚收回神识,就听见虞清寒说道:“凌冬哥哥告诉我,只要我吹响银哨子,他就一定会出现在我面前。我很想试一试,你能不能陪我?”
她的声音很小,好像在喃喃自语一样,云康见她一脸痴迷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忍,凌冬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说谎,银哨子虽然有些法力,可以召唤飞禽走兽和有灵气的动物,但必须用真气吹响银哨子,才会有这样的功力。
虞清寒不是修仙者,体内没有一点真气,所以银哨子在她手里,只是一个普通哨子而已,根本使不出召唤的法力。
除非凌冬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能听见哨子声音,否则虞清寒就算吹断了气,凌冬也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
但云康不忍心告诉她真相,虞清寒的身体太弱,又有血咒之毒,寿命最多也熬不过五年,快乐的时光没有多少,又何必让她失望。
这时虞清寒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