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鄢茯察声音略微颤抖,低声说道:“你们看这三炷香,还烧着呢,难道刚才有人上香?还有白蜡烛,给死人上供品,太特么肆恕!�
他嘴里倒吸着凉气,将手电筒往上移,聚光到画像上,突然“咦”了一声,转头对云康说道:“姐夫,咱们上次在崖底石洞里看到的壁画,有一个穿红袍的好像就是这个人。”说着皱起眉心,冥思苦想了一会,摇摇头说道:“邢毫说他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
云康的眼睛盯着画像,心里抑制不住狂跳起来,他当然记得红袍男子的名字,正是梁子夜。
到底为什么,这都是怎么回事?
云氏大宅中挂有梁子夜的画像,而且画像前焚香插蜡烛,还摆了香案供物,这让云康始料未及,难道梁子夜跟云家有瓜葛?
他狐疑不定,隐约觉得自己跟梁子夜之间,似乎也有扯不断的关联。
正觉得心乱如麻,忽听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申木桐的身影匆忙进了屋内,神色十分严肃,对他们说道:“到处都找不到人,这宅子很不对劲,快点离开。”
这时他突然抬头,看见墙上的画像,脸色立刻变了,几乎踉跄着上前两步,“噗通”一下跪在画像跟前,把云康三人都惊了一跳。
这又是什么情况,一向高冷傲娇的猎人,怎么跪拜画像了?
云康正要问他缘故,就听见一道惊恐的吼叫声划破夜空,“快来人啊,来人——”
喊叫声好像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田七,从第三进院子的右厢房传出来的,云康眼神一凝,警惕起来,挥一下手,说道:“走,过去看看。”
三人顾不上申木桐,立刻从厅堂后门冲出去。
这时田七的叫喊声仍在持续,一直吼着“来人”,声音在夜空中飘忽不定,若远若近,充满了受惊吓的嘶哑和颤栗。
等他们冲进了右厢房一间屋子,看见田七瘫坐在门口地上,面无血色,嘴唇青紫,手臂颤抖地指向屋内。
田七看见有人过来,稍微稳定一下情绪,嘴里哆嗦地说道:“你们快,快去看看,太,太可怕了。”
云康把手电光往厢房内一照,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屋子空荡荡的,正中间摆放了一口巨大的红木棺材。鲜艳的红色被乌黑发亮的青石砖地一衬,孤单单的十分扎眼,更显得无比诡异。
“只是一口棺材而已,至于吓成这副德行吗。”鄢茯察扫视了一周,很鄙视地对田七说道。
鄢玄把田七从地上拽起来,问道:“你们五个人在一起,其他人去哪儿了?”
田七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几乎说不出话,半晌指着棺材说:“他,他……”
云康很不耐烦,见棺材盖虚掩着,走过去一把掀开,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脸色苍白,竟然是方智承。
“哎呦,是这哥们,怎么进棺材了。”鄢茯察也没想到方智承躺在棺材里,连忙跟云康搭手配合,一左一右把他拉起来。
云康按一按方智承的手腕脉搏,发现他还有心脉跳动,应该是暂时昏迷了,并没有性命危险。
两人把方智承拽起来,就听鄢玄惊呼一声:“你们快看。”他指着方智承的身后,云康转头一看,原来棺材里还有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衣,年纪近四十岁,直挺挺躺在棺材中。他面堂发黑,表情狰狞扭曲,向上瞪着一双死鱼眼睛,嘴角流出两道发黑的污血。
云康伸手一探他的脉搏,发现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人我好像见过,是姜戎战身边的一个武者。”云康说道,姜戎战前几天来剧组找他帮忙,身边跟了几名武者,印象中就有这个黑衣人。
只是让人没想到,仅仅两天的工夫,一名黄阶初期的武者就死于非命了,而且离奇地死在云氏大宅。
更让云康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摆放了一口棺材。
死者的表情难看,脑袋枕着一个青瓷古枕,身旁放了一个桃木牌位。云康把牌位拿起来一看,登时变了脸色,只见上面写着:“爱子姜墨之灵位。”
——
第227章 高手现身()
这是姜墨的棺材?
云康脑中混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从他踏进云氏大宅那一刻起,遇到的事情全都匪夷所思,而且根本搞不清楚,甚至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勉强定下心来,把姜墨的灵牌递给鄢玄,说道:“事情有点复杂,申木桐说的没错,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找不到新娘子,趁着还没出事,赶快离开。”
这里虽是云氏大宅,但跟云康记忆中的“家”完全不同,给他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再也没心情继续探寻下去,只想尽快远离此地,马上就走才好。
“姐夫,这真是姜墨的棺材?”鄢茯察眼珠子转动一下,表情有些兴奋,说道:“你忘记了吗,他的棺材里有宝物啊,都是姜家人几辈子藏的好东西。所谓贼不走空,咱们既然来了,空手离开多不吉利啊。”
云康被宅子搅得心烦意乱,哪有心情考虑棺材里的宝贝,皱眉瞅了他一眼,说道:“你没问题吧,什么叫贼不走空,哪有你这么寒碜自己人的。”这小子说话口无遮拦,动不动就犯浑的德性,已经到了让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咱们大晚上跳墙进来,未经主人同意,跑到人家里乱翻东西,这还不是贼?”鄢茯察振振有词地反驳他:“你也不用纠结,古人说的好,盗亦有道,咱们一路上老老实实,循规蹈矩,没破坏人家的财物,所以算是好贼。再说了,这是姜墨的棺材,姓姜不姓云,咱们从棺材取了东西,不碍着主人什么事。”
鄢茯察正在胡乱扯皮,鄢玄抬手制止他,说道:“事不宜迟,先把方智承送出去。他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得想法子叫醒他才行,万一闹出人命来,谁都扯不清。”
鄢玄毕竟年纪大些,沉稳心细,这趟跟大伙来云氏宅子寻人,找不找得到人并不重要,关键是不要节外生枝,惹出意外的事情,就更让人头疼。
他知道方智承在古玩圈子里有些来头,如果突然死在云氏宅子里,恐怕会掀起一层巨浪,以后的麻烦事必然接踵而至,光是摆平都得焦头烂额。
“姜墨是姜戎战的儿子,曾经在圈内也是一个阔少级人物,他已经死了两年,连追悼会也开过了,如果突然有他的棺材和灵牌冒出来,你们猜会怎样?”鄢玄沉声反问道。
云康眉心一紧,说道:“姜家的身份向来神秘,有很多人暗中留意姜墨的死,如果发现他的棺材没下葬,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姜家的符箓阵盘被人觊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圈内人尽皆知,早就成了半公开的秘密。
“所以说,不要跟姓姜的扯上关系。”鄢玄压力很大,忧心忡忡地说道。鄢家已经有很多麻烦解决不了,再牵扯到古玩圈子里,这辈子就别想消停了。
鄢茯察对棺材的宝物念念不忘,但也不敢反驳他老爸的话,只得悻悻地将目光从棺材移开,走到方智承跟前,拽起他一条胳膊,低声骂道:“你这家伙在哪儿昏迷不行,偏偏昏在棺材里,真特么是个拖后腿的扫把星!”
云康同意鄢玄的看法,也打算立刻离开,但让他郁闷的是,他们不仅要把方智承送出去,还得照顾那个吓傻的小子田七。
早知道他们这么麻烦,就不该跟这一伙人搭伴。
“田七!”云康转头朝门口看去,却不见田七的身影,立刻扯开嗓子喊人。
门外吹进来嗖嗖的冷风,云康喊了几声,没有田七回应的动静,他忍不住打一个冷颤,到底怎么回事,不会又出意外了吧?
他们刚才都围在棺材旁边,身体背对着门口,谁也没留意田七,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鄢茯察低骂了一声:“这伙人真特么不省心。”说着跑出屋子,拿着手电到院子里四处寻找田七。
他站在院子里喊了半天,四处仍然静悄悄的,没收到一点回音,仿佛除了他们三人和昏迷的方智承之外,其他的人全都不在宅子里。
鄢茯察没有办法,只得回到屋内,问道:“外边一个人也没有,他们都遇鬼了吗?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离开?”
三人互相看一看,心里的想法都一样,这时已经是深夜,外面漆黑的一片,没有一点光线,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以田七的胆量,怎么可能自己离开屋子,不声不响地跑出去?
如果有人强行带走他,那也说不通,因为他们丝毫没察觉一点声音。
“姐夫,会不会是……”鄢茯察脸色变了一下,话说到一半又停住。
云康明白他的意思,回想那晚在营地出现一个深坑,启哥掉进去之后,也是莫名其妙失踪了。
当时他们两人就在深坑附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个大活人在眼前消失了,就像今晚的情况一样。
云康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炼气四层的等阶,神识距离能达三百米以上,就算一片树叶飘落下来也瞒不过他。
可是田七就这么轻易消失了,连他另外三个同伙也不见踪影。还有申木桐和花柱子,听见鄢茯察喊了半天,竟然也没露面。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可以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他们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棺材上,田七不敢靠近棺材,就自己一个人蹲在门边,浑身哆嗦站不起身,那时他嘴里不停嘟囔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后来田七怎么失踪的,云康一点也不知道,他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越发觉得忐忑不安。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有高手现身了。
——
第228章 人皮()
此时气氛紧张,到底是不是有高手现身,云康没工夫考虑那么多,当即嘱咐鄢茯察跟着他老爸立刻离开,他自己背上昏迷的方智承随在后面。
他刚才用一道真气打入方智承体内,以为这家伙很快能醒过来,没想到真气犹如泥入大海,连一点作用都没有。
既然没法子弄醒,就只能把方智承背出去。
鄢玄年纪大,肯定不能他干粗活,鄢茯察一听说要背人,打死也不愿意出力。按他的话说,这孙子从哪冒出来的,我可不给他当坐骑,谁爱背谁背,反正别摊到我头上。
所以商量到最后,重担就落在云康身上,他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免为其难当一回苦力。
这趟夜探云氏大宅,就数方智承这伙人碍手碍脚,背着一个晕死过去的人,走路也不方便,要不是吞龙戒不能装活人,云康真想直接把他扔进去,给小黄豆当粮食吃。
三人离开西厢房,原路返回第一进院子里。一路上到处都静悄悄的,周围树枝茂密,花叶婆娑,影影绰绰,却没看见其他人,仿佛他们全都凭空蒸发了。
鄢玄不愿意耽搁太久,催促鄢茯察赶快拿绳索钩爪,攀到墙头上爬出去。
鄢茯察嘴里嘀咕着,好容易来了一个大宅,却空跑了一趟,这真是赔本的买卖。早知道这样,倒不如留在片场陪着陶玥绫,培养一下感情,顺便在帐篷里睡个美容觉。
鄢玄举着手电筒往高墙上看,不停催鄢茯察动作快一些,这时云康抬头看他们,突然觉得脖子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一撮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