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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
在座众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世俗人,认出这样的招数是修士才会拥有的手段。
燕皇身边的儒生要出手,被燕皇拦了下来,他打量老者道:“听你的意思那项步还活着?”
老者不置可否道:“他不仅活着,而且在大燕玄军中还活的很好。”
燕皇道:“人在何处?”
老者平声道:“现在就在天台之外,陛下你传召即可。”
江己拦道:“此人来历不明,陛下不能轻信妖人之言啊。”他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冷静下来,让他看上去不显得慌乱。
老者哈哈大笑道:“只是见一个人而已,丞相要是心里没鬼为何还要阻拦呢?”
江己毫不示弱道:“江湖妖人,想必应该是你蛊惑了世子,想对燕国对陛下图谋不轨吧!”
说到这里,燕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守护在他两旁的儒生道士察觉到了燕皇的变化,都严阵以待。
“丞相好厉害的嘴巴。”老者嗤笑一声,看向燕皇说道:“人就在天台之下,见或者不见,真相明或者不明就在陛下一念之间。”
燕皇想了一会儿,朗声道:“见!”
“陛下!”江己还想再阻止下,然而燕皇没有再给他机会。
燕皇向前走了过去了,天台南面最底下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其中还带着扯动铁链的声响,那是上了脚锁后,走路引起的。
不大一会儿,项步手脚上着铁锁,身着囚衣从天台下一点点走了上来。
此处的阴气开始以鬼蝎为中心越聚越多,到最后浓如漆墨,还不止如此。阴气在鬼蝎的控制下还在进一步压缩,愈加变得狂躁起来。
洛川身在半空,他没有丝毫慌乱,见到这一幕反而镇静了下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闪电。
“机会来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双手放于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随即闭上双眼,暗中运起真气,使得真气按照一个诡秘的线路运行。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洛川猛一睁眼,浑身气势发生了细微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洛川的错觉,就在他睁眼的瞬间好像看到毒蝎在笑,透着一丝邪气,仿佛是在嘲笑洛川的负隅顽抗。
洛川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起来,笑容间也带着一丝嘲弄。
鬼蝎似乎已通人性,见此发出愤怒的吼声,加快了压缩阴气的节奏。
“我说你啊,不用这么努力。”洛川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戏谑道。
毒蝎见洛川这般,也是彻底的怒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情绪上产生的波动导致它的压缩阴气的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
洛川见时间差不多了,甩了甩肩膀,道:“其实你真不该给我留这么多时间。”
说完,洛川弯下腰,居高临下,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盯着毒蝎。
只是不大会儿的功夫,两方的角色就要颠倒。
“给我破!”
洛川大喝一声,体内发出一个闷雷般的声音,有桎梏被打破了。在洛川的脸上,一根细细的红线在他眉心间浮现出来。
嘭!
突然,洛川移动了,产生清脆的破风声。
他的速度已经快道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凡体肉眼已经无法查探出他的身影。
鬼蝎只感觉有一股劲风从它的身边划过,然后从它的背后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喂,这是你的腿吧!”
鬼蝎头上一边的四只眼睛转了过来,正看到洛川正微笑的拿着它的一个附肢向它招手。
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后一个撕心裂肺的吼叫传遍黑漠。
“吼嗄”
“喂,别叫了,不就是拿了你一只脚吗,还给你就是了。”
说着,洛川将手中的黑色附肢扔向鬼蝎。
鬼蝎愤怒的用大螯一把将附肢剪碎直扑洛川而来。
巨螯来袭,洛川镇定自若,眼中还闪过一丝轻蔑,如今的他不可能会败。
“怎么,你那个黑色的小球球还没弄好吗,再不弄好可就要晚了。”
洛川知道现在他在鬼蝎身边,就算鬼蝎用那暴躁的阴气攻击的话,恐怕它自己也不能幸免,所以才会用言语来刺激它,让它自乱阵脚。
洛川将双手交差顶于身前,浑身爆发出一股惊人气势。巨螯被这股气势阻挡住了,堪堪停在洛川头上几公分处。
“喂,蝎子,我和你说啊,把你那又脏又臭的破爪子快拿开,这样对人可使很没礼貌的。”
洛川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又道:“哦,对了,我忘了。看你又脏又丑,肯定是没人过你礼仪,这样和你说,你可能听不懂。”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皇家礼仪。”
洛川一抬头,眉宇间那红色的线变得犹如鲜血般红艳,就连眼中都印有一丝血红。
第六十二章 反了()
燕皇迫不及待把项步手中的密旨拿在手中,看到上面的内容他一双老手轻颤不止,脸上的惊惧的表情全都堆在了一起。他几欲昏厥,密旨颓然地从他手中滑落了下来。
“陛下!”有大臣扶住他。
江己老脸涨红,再也不见那股处变不惊的气度:“陛下,他们都是一派胡言!”江己仍然死不承认。
此时,江党众人出现了犹豫,只有寥寥几人肯站出来为江己辩护。
燕皇不是傻子,如此证据事实搬弄出来哪里还做的了假,他不管这些大臣的求情,突然恨道:“来人,给我传召刑部尚书江航!!!我要问他个清清楚楚。”
这时,轰鸣之音不断,不远处一直纠缠的四人战到了白热化,有不卫士受到了波及,全都丧了性命。
嘲风以一敌三难以再支撑下去,在危难关头他抽出了银煌煌的长刀,四下劈去,趁着缝隙脱身开来,回头私有遗憾地望了江己一眼,便头也不顾地向远处遁走,他知道在这样的场面下他再难有建树了。他恍恍惚惚扎到了人群之中,忍不住吐出一口污血,从人群中遁走。
儒生与道士两人相望了一眼,留下一个人紧追了过去,而参与争斗的式云则一战击溃敌军之后没再恋战,站在了姬喜的身旁护着他。
天台下人群中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略一思索后,向着嘲风逃走的方向也追了过去。
这场祭魂大典变得混乱无比,然而燕皇现在只想迫切的知道所有真相,是不是他真的错怪了德王。
不大会儿,江航就被人传召了过来,他一登上了天台就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
此时天台之上气氛变得极为压抑,静得不正常,两道清光无声盘旋着,有种暴风雨将来的迹象。
不明所以的江航跪下来行大礼,却被燕皇厉声喝止了。
江航被这喝声吓得四肢一抖,看向江己的眼神有疑惑求救的意思,但江己在燕皇的眼皮底下没有暗示的机会。此时的江己心中暗暗祈祷江航能坚持住,只要他咬紧牙关,一切就还有转机,不至于走那一步险棋。
燕皇向前踏出一步怒问道:“我问你,当年我让你给德王传召,你却带回德王叛乱的消息,这可是真的?”
江航明白了燕皇是在盘问什么事情,于是磕头道:“正是。我带着陛下的旨意过去的时候,德王已反了,想要斩了臣,臣是一路逃着回来才把这重要的情报带给了陛下。”
听到了江航的满口污蔑之语,姬喜差点儿恨得把牙齿都要咬碎。
燕皇又问道:“你可见到了德王?”
江航顿了一下道:“没有。”
燕皇大骂道:“那你为何判断德王已反?”
江航知道话有漏洞,忙解释道:“陛下,我没见过德王,但我见过他的部下。”
燕皇道:“是哪个部下?”
江航害怕道:“是是式家军的项步,他们一起谋反的事情无意中被我撞见了,所以我才能断定德王已反。”
说完这话之后,江航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项步这个名字他略微有些印象,此时拿这个替死鬼来作挡箭牌是最好不过了。
燕皇眉毛一挑道:“那你眼前的这个人你可认识?”
江航愣了一下,只看在他前面有一个穿着囚服的男子,根本没见过,他心道肯定又是哪个大臣在翻都彦之乱的案子被燕皇责罚了,他头一昂窃喜道:“不认识。”
江己仰天长叹,他当时怎么想到把江航这么一个蠢的人扶上了刑部尚书的位子,如此蠢笨如猪!
燕皇哼了两声,随后像是发了疯般吼道:“来人,给我将这此人凌!迟!处!死!”
江航彻底懵了,这怎么回事?直到侍卫走了过来,拖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大叫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臣所说句句属实啊!”
“句句属实?”燕皇一指项步说道:“你告诉他你是谁?”
项步道:“罪臣项步。”
江航就算再蠢此时也明白是因为什么了,他慌忙解释道:“是年代已久,小臣记不清了才会一时没认出来,陛下饶命啊。”语气中带着哭腔,好没骨气。
燕皇用嘶吼的语气道:“那就再加你一个欺君之罪,给我一边炮烙,一边凌迟。”他从来没有如此失礼过,情绪变得极为愤怒。什么祭魂大殿,什么皇家颜面他都不管了,因为今日之后,无论如何无论他都犯下了大错,是终身的污点。
江航不断求饶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丞相救我”
直到最后,没有任何人出面救他,让侍卫一路把他拖了下去。
到了这一个地步,都彦之乱的前前后后已见明朗,燕皇悲鸣一声道:“我儿无辜啊!”一介皇家帝王,在文物百官,万千百姓面前留下了两滴清泪来。这是一个父亲的发于内心的悔恨和自责。
“哈哈哈”
天台之上忽然传出了大笑,正是跪在地上的江己,他一边笑着一边站了起来,模样好不疯癫。
“大胆罪臣,你还不给我跪下。”一位一直拥护德王的老臣见德王终于要陈冤昭雪,忍不住站出来厉声指责江己,老泪恒流。
江己脸上狰狞着走了过去,他一把揪住了老臣的衣领,慢慢把他提了起来,看似老态龙钟的江己此刻变得格外的精神,须发飞扬,宛如痴魔。
老臣大惊道:“你你想干什么”
江己狞笑道:“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
“大胆罪臣,你敢在陛下面前乱来。”儒袍修士叫道。
“有何不敢。诸位道友们还不快来助我一臂之力。”江己一咬牙下定决心道。
他手臂忽然膨涨了一圈,手腕一用力,果断地拧断了老臣的脖子,把他扔到了燕皇的脚下。九个修士纷纷站到了他身后,他们把伪装掀开,现出原本的样子。
“反了,反了”燕皇退了两步手上颤抖地指着江己道。
江己道:“不错,我就是反了,这个江山能者居之,你这蠢皇帝早该废了。”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即使他还有些计划还没有落实好,但在这岌岌可危的境地之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么多年谋划的在今日实现了吧。
第六十三章 罪臣当诛()
江己语出惊人。
“有人造反!”天台之上百官皆慌。
江己双手抱天道:“俗道朽死,仙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