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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夫这里,夫人一气替老夫生了三个儿子,五个女儿。
老夫觉得,老天开了眼,陈家终于有望了。
谁想,自打生下五妹后,夫人的身体便毁了,根本就没精力去管孩子。
后来,玉儿,峰儿,都没了。
老夫知道这是老天爷对我们陈家所做所为的报应。
天意难为,老夫自知无力改变陈府的气数,意态便有些消沉,不免忽略了子女的教育。
等老夫发觉时,孩子已然被家中的仆人惯坏了。”
听着陈季北的话,再瞧着他沉痛的神情,孟灵兰还真的有些同情他。
玄皓见自家娘子望着陈季北无语,便知道,娘子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如此看来,陈月娥变成如今这付模样,最该怪的,是陈府的老仆们啰?”
在玄皓些玩世不恭的声音中,孟灵兰醒过腔来。
想着自己竟然同情一个道貌岸然,背着无数人命,又所子女问题都丢到别人身上的陈季北,她觉得心下有些恼怒。
陈季北听出玄皓话中的嘲讽,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道“不。如今的结果根本就怪不得那些老仆。
月娥他们是府里的小姐,公子,若是没有老夫发话,那些老仆怎么敢管他们。”
陈季北补救的话,说的极为诚肯。
孟灵兰却并没有被他说动。
刚刚他把子女问题丢给老仆身上的行为,已经完全败光了孟灵兰因为玉儿而对他生的那一丝的同情。
“怎么教育那些小姐,公子,是陈府的事情,与外人无关。小七只想知道,陈家主倒底想要让小七与夫君怎么做?”
玄皓见自家娘子终于清醒回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冷眼望着陈季北道“陈家主即然想让在下毁了这冰兰。那么,可否告诉在下,这冰兰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
陈季北面有难色的望眼玄皓,又望了望孟灵兰。
很显然,他心里还存着侥幸,希望孟灵兰可以体谅他的难处,不要让玄皓逼问冰兰的事情。
孟灵兰的对于这株令人觉得诡异不安的冰兰,心里底一直充满了好奇。
如今对于陈季北的那一点点同情也没了,自然不会拦着玄皓同陈季北逼问冰兰的真相。
“怎么,陈家主觉得,小七与夫君身为外人,不方便知道这冰兰的内幕吗?”
对于孟灵兰如此精明的看透了陈季北的打算,并没有被他迷惑,玄皓心里顿觉安慰。
他望了眼陈季北,道“即然陈家主觉得这冰兰的秘密不能被外人道,身为外为,在下又怎么能插手陈府的事情!”
陈季北见孟灵兰完全不受自己影响,只得一咬牙,道“两位若是想要知道这冰兰花的秘密,可到近前一看。”
孟灵兰心里对陈季北并不十分信任,可是,又实在好奇那冰兰花上倒底有什么么秘密。
无主之下,她本能的望向玄皓。
玄皓望着陈季北身侧的冰兰,笑笑“陈家主觉得,有了玉儿偷袭一事,在下还会放任娘子接近冰兰吗?”
妖男一句话表明了他的态度,孟灵兰便也应和道“小七胆小,还是直接听着陈家主讲解好了。”
陈季北见孟灵兰不再上当,忍不住昴头望天,长长的叹了口气。
玄皓发觉陈季北昴头,叹气时眸光飞快的扫了眼塔楼,眼眸便忍不住的眯了起来。
孟灵兰瞧着陈季北有些故弄玄虚的举动,眉头便又皱了起来,道“陈家主若是不想说,便不要说了。”
口里说着,她的脚便踩上了玄皓,示意他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玄皓信奉的是妇唱夫随,自然极为配合。
“即然陈家主不想说,便算了。”丢下话,他转身,做出了想要离开的架式。
陈季北见玄皓与孟灵兰要离开‘禁兰苑’便有些急了,忙道“两位,那锁不到时辰,是无法打开的。”
玄皓听了陈季北的话,忍不住冷笑道“陈家主以为,一把刻了两道纹的锁,就能锁住在下吗?”
玄皓话音一沉,惊得陈季北心尖一颤,背后冒汗。
身为陈府的家主,他可说是遇人无数。却从来没有谁,可以像玄皓这样,只是一句话,便令他生出强烈的惧意。
“宋公子,不要误会!老夫,并不是那个意思。”
孟灵兰冷眼瞧着陈季北对着玄皓一会卑恭讨好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厌恶,只想尽快解决了冰兰的问题,离开这里。
“陈家主即然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不趁着锁无法打开时,把冰兰的秘密说出来?”
面对孟灵兰的追问,陈季北最后一次瞄了眼塔楼的方向。
瓦晴的天空下,塔楼静寂的令人绝望。
孟灵兰怕陈季北再耍花招,一直盯着他,自然不会落下他偷瞄塔楼的举动。
心里对陈季北口中的大恩人越发的好奇,她忍不住便问了句“陈家主,可是在等你们陈府的恩人?”
陈季北被孟灵兰窥破了心思,一慌,忙陪着笑脸道“宋夫人想到哪去了。老夫只是不知,冰兰的事,要从哪里讲起。”
“从它如何出现在陈府讲好了。”
玄皓突然发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些不耐烦。
陈季北闻言,不敢再施,忙道‘说起来,这冰兰出现的时间可以追溯一百年前。’
“一百年前?”
孟灵兰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惊呼一声。
陈季北点了点头,道“宋夫人没猜错,老夫的高祖正是借着冰兰花,而在江湖中崭露头角。”
玄皓见陈季北又要将话题往偏了扯,冷冷的问道“那冰兰,是怎么落到你那位高祖手里的?”
“这”
见陈季北又变得吞吞吐吐的,孟灵兰忍不住提醒他道“陈家主最好想清楚了,再决定是不是把冰兰的事情告诉小七与夫君。”
眼见着看似好脾气的孟灵兰都开始变得不耐,陈季北忙道“宋夫人不要误会,不是老夫不想说,实在是有些不好说。”
“即然,陈家主觉得不好说。不说也罢!夫君”
瞧着自家娘子一幅被人被惹毛了的样子,玄皓压着笑,道“好,为夫这就带娘子离开。”
陈季北一见,急了。忙道“老夫说”
“唉”仰天长叹一声,陈季北心一横,便将陈家不为外人道的秘辛讲了出来。
话说,当年的陈家高主,陈烈风初入江湖时,不过十七八的年岁,生齿白唇红,眉目如画,宽肩细腰,体态风流。
一日,他替一富户人家的驱赶狐妖时,被那富户家的小姐瞧上了。
那位富家小姐因为生的奇丑,虽然富户肯出丰厚的嫁妆,依然年过二十而无人问津,正是恨嫁的时候。
眼瞧着家里来了陈烈风这么个俊美的小伙子,她怎么肯放他离开?
那富户家的老爷就这么一个女儿,被她一通央求,便也动了陈烈风留在府上的念头。
他自知自家女儿生的丑,若是明说,陈烈风肯定不会同意,便偷偷的在茶水中动了手脚。
第328章 陈烈风()
他自知自家女儿生的丑,若是明说,陈烈风肯定不会同意,便偷偷的在茶水中动了手脚。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不过把自己日常用的助兴药放到了茶水里。
陈烈风下山不久,满怀着除妖救人,在江湖中扬名立腕,开山创派的雄心伟志,根本就想不到会有女人因为自己的长像面星出非份之想。
一个不察,他便着了道。
富户也是爱女心切,担心陈烈风是江湖中人身上有本事,寻常的药对他起不了作用,便自作主张的加了量。
那富户家的小姐,好容易盼到了自己心中的如意郎君,一心想把事情做实,生出生了差错,便又往那茶里多添了从后宅那里讨来的药。
陈烈风虽说习的是除妖救人,修行飞升的路子,毕竟还是个肉体凡胎,又正值火气方刚的年岁,哪能扛得住猛药的催动。
他是个练家子,身体比之寻常的公子哥壮实许多,加之药物催动失了本事,只知道一味的折腾。
那富户家的小姐虽说对着陈烈风起了非份之想,思了男女之事,毕竟是个没经事的。哪能扛得住野兽一样的索取,直接就一命呜呼了。
富户亲手将陈烈风送入女儿的房中之后,心里高兴便去了自己新收的第六房小妾,何氏的房里,整夜快活,哪能知道自家女儿房里发生了什么?
直到隔天,日上三竿了,富户还没有瞧见女儿起来,也只当是年轻人不节制,累着了,根本就没事,直到中午夫人突然问起女儿来,他才有些担心起来。
女儿毕竟还是个没有出阁姑娘,给男人正药这种事情是断然不能让人知道的。
此时的富户也顾不得许多,亲自去了女儿的绣楼。
拍门不应,富户才觉得女儿房里静的不正常,情急之下,他破门而入,望着眼前的情形直接就惊呆了。
屋内跟被人打劫一般,桌椅倒地,昨日特地点起来了红烛直接在地上断成了两断,富户的女儿就躺在红烛的边上,一身的衣衫已然被人扯净,露出的肤肌上齿痕,淤痕一片狼藉,她的边上是累的四仰八叉的陈烈风。
富户毕竟是做父亲的,只瞥了一眼屋内的情形便老脸一红,带上了屋。
他想着把好消息告诉自家夫人,可是走到半路,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赶忙又奔回去,顾不得老脸,在门外又大喊了女儿的名字两声。
没女儿没有反应,倒是那个昏睡的陈烈风有些不耐的哼唧了两声,像臆语似的。
而后便是吧唧,吧唧,令人血液喷张的动静。
富户本就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对那动静并不陌生。
他当时也想着避回,可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昨的药是他放的,他也担心自家女儿初次受不得。便没敢离开,想着若是女儿受不得了,他便去弄个丫鬟过来替女儿挡灾。
就这样,强挺着老脸皮,富户听起了女儿的墙根。
越听他越觉得不对劲,里面只有男人的动静,根本就没有女子的回应声。
他当时便有些慌急,什么也不顾不得,直接用手挑破了窗户上的窗棱纸往里瞧。
不瞧还好,一瞧,他当时便疯了。
那个看起来斯文白净的陈烈风,像头怒兽在自家女儿身上发泄。
他的身上一摊刺目的红血缓缓的浸开。
富户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他当时便撞开屋门冲了进去。
陈烈风被药迷了心性,理智全无,对于富户的闯入根本就没有任何知觉,只是一味的发泄。
富户上前便去拉扯他,想要将这个没了人性,只有兽性的人从自己女儿的身上拉开。
养尊处优,肥白胖的的富户,怎么可能拉得动自幼习武,又被药物迷了心智的陈烈风。
陈烈风只觉得富户很烦,影响他办事情,挥手便将他给拍了出去。
没了心智,自然也不知道控制力道,富户当时便被拍飞,直接砸到了地上。
说来也是富户命中该着。
昨夜陈烈风发狂时,富户的女儿也知道害怕了。
她拼了命的想要跑出去,却不敌陈烈风的速度快,当时她望见陈烈风红到出血,似魔似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