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敢问皇上。您又怎么搜呢?他说他叫黑先生。当然不一定是他地真名。而咱们却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他。于是他可以是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甚至是你。是我。或者一个女人!”
姬流光侃侃道来。李承幻听得眉头紧皱:“那依你所说。这个人咱们倒是拿他一点法子也没有?”
“那也不全是!”姬流光浅笑了一下。又道:“咱们既已知道他地目地。便可遁着这条线去找。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些蛛丝蚂迹!皇上你想想。现如今想分离扬絮与皇上地。这天下又能有谁呢?”
“陆原!”
“除了陆原呢?”
这下李承幻却没有马上接口,而是想了想,然后冷哼道,“实话告诉你,今儿一早,朕就得到了消息,大浣国那边已经陆续派了人来长安,而且有人与陆原接触过。朕知道你也已经知道了,所以也知道你指地就是大浣国!”
姬流光点点头,说:“大浣国长公主之子还未归国,这件事情已经逼得几个王爷如坐针毡,个个都已经在挖空心思立功,臣估计,这些人就是心性最歹毒的三王爷的派来地!”
“唔,这些必须多加提防,——对了你觉得小媚儿已经落到他们手里没有?还有,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离开风府呢?”他似乎最关心的就是这点,对于风扬絮的忠心,他倒是从来没有怀过。、
姬流光这时也皱起了眉,“这个臣倒也弄不明白……先前说胡姑娘自愿离去乃为推断,但实际是否真的如此,臣也不好说……但如无意外,基本不会有别地可能。但她现在在哪里,臣就不得而知了!按说黑先生近来已不再张贴榜单,是不是已经找到人了呢?可是若已经找到,那么也该有动静才是!总不能抓了人就这么没声没息地不再露面。”
“那应该就是还没有找到!”李承幻忽而有些激动起来,站起身踱了几步,又说:“看来朕还是得给吴
压力,命他仔细些再找!只要人还在,朕就不信找
姬流光望着他叹了口气,道:“就算找到了,皇上又打算怎么办呢?大婚在即,臣倒觉得,胡姑娘还是先不要露面的好!臣不敢陷瞒皇上,这些天陆家陆续都有派人上府来投贴,臣都以抱病在身为由拒而不见。也正因为如此,臣才没有入宫见驾。”
“陆家派人来?”李承幻冷哼道:“怕是来跟你探朕的口风吧?”
姬流光道:“在对待立后这件事上,皇上前后态度截然不同,陆原这个老狐狸明里不好问皇上,但暗地里总会起些心思,在没明白皇上的真心之前,当然坐不住。”
李承幻此时却一笑,说道:“只是你这一避而不见也不是法子!总这样下去也难免起疑,朕既然打定了主意这回要拉他下马,就不怕他玩什么花样!你还是大大方方出门吧,他要见就让他进来!朕倒要看看,他还能将朕怎么样?”
姬流光点头:“臣也是如此想。不过臣先前说过,料到皇上必会来这一趟,故此打算等与皇上商议过此事之后,再去见他!”
“那就这么定了!”李承幻抬头起了身,“朕先回宫——不,还得去风家一趟!你歇着吧,不必送了!”
“谢皇上!”
———————————————
出了姬府之后,李承幻一路又不再言语地往风家走去。大街上人潮耸踊,满目都是些不认得的面孔,他仰头扫了一眼,不由长叹了一气。
孙如海不敢多话,只恭谨地随侍在身后,一眼也敢多瞟。
才走了几步,却被人迎面撞了一下,侍卫赶紧上前将捉拿那人,李承幻却沉声将他唤了回来。“这么多百姓在,不要多事!”可是一低头,衣袖上却多了件东西!
那是一张用绣花针别在他胸前的信笺!李承幻将它取下,在空中抖开,只见上书了一行字:我想跟你聊聊,城东护城河畔,燕子楼。字体清劲有力,落款却未署名。
“啊呀!真是胆大包天!还好只是一根绣花针,要是是把匕首……”孙如海哇哇惊叫起来。李承幻微微皱眉,将信笺塞进怀里,继续往前走。不过在走了十来步以后,又突地停步,转右。孙如海问:“皇……公子,咱们去哪儿?”
“燕子楼!”
——————————————
燕子楼是家茶楼,建造在护城河地北岸,这里是入城的必经之地,是家老字号了。
李承幻等三人到达时,楼上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几批人围桌闲话。李承幻站在门口扫了一圈,选了靠窗地一个位置坐下。小二才奉了茶,他就朝孙如海道:“你们先下去吧!”孙如海踟蹰了一下,看他主子那脸色,不好再坚持地,遂回首拖着侍卫一道下去了。
“客官,要吃点啥呢?”小二颇殷勤地上了来。他拿了一把壶,并两个茶杯在桌上。
李承幻扫了一眼,淡淡道:“捡你们最好的拿来,记住——要快,否则,爷可就走了!”小二一怔,点头会意,“是,小地这就下去传话!”
李承幻冷笑着看着小二退下去了后院,伸手拿起茶杯来轻啜了两口,才要将杯子放下,桌畔忽地就多了个人。“你果然来了。”他说。不过李承幻也不抬头,只是继续用手指轻敲着桌面。直到那人在对面坐下了,他才抬头瞄了一眼。
可是这一眼却瞄得有些讶异,——你道对面坐的是谁?居然是曾经入宫偷了他话时神情那样洒脱,一点也不像从前那样一身江湖气,现在看来,倒隐含着一股贵气。
“什么事?”他冷冷地问。也不是他还对他偷玉的事耿耿于怀,而是一想到他替胡喜媚戴花那一段他就……无名火起。
聂小秋却安然自若地放下杯子,问道:“听说你要立陆家孙小姐为后?”
李承幻双眉一拧,道:“是又如何?”(未完待续,)
首发!~!
..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黄昏里只有栀子花香
小秋敛起笑容,说道:“你若娶了别人,那‘她’怎
“哪个她?”李承幻一脸不耐地。;
“莫非你还有很多个她?”聂小秋轻声细语地道,一双眼睛轻轻扫向他。
李承幻一怔,顿时明白他所指:“你是说……小媚儿?!”
聂小秋轻瞟他一眼,将目光移向窗外,“要是想见她,就跟我来!但是有一点,你要是再让她难过,我也必会让你难过!”
李承幻腾地将身子直了起来,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你——此话当真?”
聂小秋低哼一声,随之站起,缓缓踱向了楼梯口。
李承幻会意,当即唤了孙如海上来付帐,自己却随聂小秋从后面楼梯下了。
楼梯下停着一辆大马车,四面严严实实地蒙着蓝色缎绒。
聂小秋走到马车前,撩开车帘道了个“请”字,让李承幻先上了,自己才跳上车头,扬起鞭来。
一开始都没有说话。李承幻坐在车里。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相信了聂小秋。并跟着他一道来了。难道胡喜媚这段时间是跟他在一起么?她为什么不去找他?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她地消息?如果她真地跟聂小秋在一起。那这样地话。姬流光先前所做地猜测就……
行了一半路。约摸是出了城、离城门约有一二十里路地样子。聂小秋忽然将马车停下。一闪身进了车里。他坐在李承幻身旁。就像跟朋友在一起一样地放松。他说:“如果我说。小媚儿在我家里。你信不信?”
李承幻抬起头。望着他清亮而略带笑意双眼。缓缓道:“我信。”
“为什么?”
李承幻叹了口气。忽而有些落寞地道。“她是很信任你地。比信任我还要信任你。如果说全长安还有一个她最放心地人。我想那个人一定是你吧?”
聂小秋听完。有那么一刻失神。“……我们是朋友。所以她相信我。”
“难道我就不算她朋友吗?”他有些丧气地。聂小秋却也落寞起来,“这是不一样的……”待到李承幻欲要再问时,他又道:“好了!山上那座宅子就是我的,小媚儿就在里面,趁着现在天色还未全黑,咱们赶紧上去吧!晚了就不太好走了。”
——————————————————————
又是傍晚。
胡喜媚坐在窗沿上,两只腿朝外一下一下地晃悠,百无聊赖的她在这昏暗的夜色中看起来更为无精打采。山庄本来人就多,聂小秋不知去哪儿了,刘叔下了山采买,刘婶在厨房里忙碌,无所事事的她便只好在一个人找乐子。
看着天边的云,她心里忽然又有些悲伤地感觉。想她来到人间十六年,前十四年多浑浑噩噩的过来了,这后来的一年多里却真是把什么滋味儿都尝遍了。
唉!忽然又有点想念女娲,想念华奴山……现在回想起从前女娲的唠叨来,似乎也不再那么厌烦了。女娲心里有时其实也是很不开心的吧?当听到伏羲带着别地女人一道下山办事时,她的心情,一定就跟自己看到李承幻和陆大凤一起时是一样的,那种酸酸的,一颗心在空中飘啊飘的,就跟少了个着落点一样。
她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一些她原本感到很浑沌难明地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爱上李承幻了——是的,她就像中了毒一样地爱上了这个有些孩子气的男人。也许他脾气坏些,倔强些,但是只有跟他在一起时,她会感觉到自己是个“人”,会有人地喜怒哀乐,而不是跳出三界外的神仙。
她对自己的这种转变和发现感到非常喜悦,可是另一方面,回想起自己终于爱上了这个男人,结果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这又是种等让人难以承受地心痛?
所以这个傍晚——不,应该说从宫里回来后的接连几天里,她都处在这样一种忧伤的氛围当中。她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陌生,觉得还是喜欢从前万事不挂心的自己,但是,人一旦走到一种阶段,经历过一些事情,就回不去了吧?
仰头望着天空,两滴欲滴的清泪顺势流回去了一点,伴随着一声叹息,到底还是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子花地香气。天色已然渐黑,山下远远地传来一阵车马走动的声音。而园子里还没有挂上灯笼,只有夕阳剩下地最后一缕淡淡的光在照耀着门庭。
胡喜媚忽然抬头嗅了嗅空中,而后微微将眉头蹙了起来。这味道……
也就是一刹那间,她咚地跳下了窗子,一刻也没有犹豫地快步往
去!山后是一道悬崖,聂小秋经常在那里发呆。没现在要去那里做什么,也没有人发现她地脸上突然闪过了一丝惊惶,只是在她就要跨出大门的时候,夜空里忽然间闪过了一道黑影……
———————————————————————
“到了。”
当马车平稳地驶上了山腰,停在秋月山庄门前时,聂小秋先行下了车,朝车里地李承幻说道。
李承幻伸手撩开帘子,身子迟了一下才从里面走出来。这一路上越靠近目的地,他这心里就越茅盾。一方面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胡喜媚,另一方面,又有些类似“近乡情怯”的心理,当然这个“乡”指的不是地方,而是指胡喜媚。这就是说,当一个人苦思冥想着另一个人,一心彷徨地不知相见是何夕的时候,却突然间被告知可以见了,那种不安、激动和无措相互交织的心理。
李承幻站在山庄前望了望四周朦胧的景物,才与聂小秋对上了眼神,“想不到你倒是个风雅之人,却将宅子建在如此隐秘又峻秀的去处。”
聂小秋扬唇一笑,道:“我也这么认为,当初选这块地建下这宅子的人一定不是个大俗人。”
李承幻目光一闪,说道:“你何出此言?莫非,这宅子不是你的?”
聂小秋朗声一笑,望着几近漆黑的院子,“这宅子眼下倒的确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