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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父母闹婚变?程澄又是一怔,“你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这个社会,离婚也不是啥丢人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了,来来来,大家为今天的相聚干一杯。”
听燕知秋这么说,旁人立刻把话题给岔了开去。
“知秋,听说你家的期货公司很有名,有空也给我们透露点内部消息呗,我做基金做的快亏死了。”
“期货公司又不是基金公司……不过,我妹妹的男朋友倒是有一家很有名的基金公司。”
“听你这么说,那一定很厉害咧,快说他那家基金公司叫什么名字?”
“厉不厉害我不清楚,不过,但凡了解基金的人,多少都会听说过他的公司。”顿了顿,燕知秋扭头看向程澄,“方非基金是和你们远大合作的,你们肯定了解甚深,不如你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方非基金的实力?”
程澄笑了笑,“我只知道方非基金在国际上都比较有名,好像投资他们公司的产品,收益都算有保证。不过,合作至今,还没有见过他们的老板,所以不敢说了解甚深。”
“不会吧?”燕知秋显然不信,一双大眼朝向身边的妹妹,“知菲,你不是说周乔方非总在你面前说很佩服远大的程总吗?怎么程澄说不认识他啊?”
“这个嘛,可能远大合作的机构太多了,程姐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方非的小公司了。”燕知菲捂着嘴,笑声从指缝间溢出。
程澄看着燕知菲的样子,再结合她上午收到的照片,心里一阵反胃,但她还是实话实说道,“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过目不忘还是有的,我真的不认识方非基金的总裁。”
“真的?”话音一落,燕知秋迅速拿过妹妹放在桌面上的大屏手机,刷一下点开屏幕,递给程澄,“就是这个人,你仔细看看,认不认识?”
程澄没有接手机,但只瞟了一眼,就发现屏幕上的照片正是她上午收到的照片之一,她才明白燕家姐妹的用意,就笑了笑,“你绕这么一个大圈子,目的不是为了给我看照片吧?”
“哟,我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有爆料的东西……我也看看。”一个爱八卦的室友伸手抢过手机,刚看了一眼,就惊叫出声——“额滴个神啊,这……这不是和程澄传绯闻的那个周大总裁?”
燕知秋妹妹的男友竟然和燕知秋好友程澄的男友是同一人,这是什么狗血剧?
席间的气氛一下子沸腾了,大家迅速把手机传了一遍。
“那个快件是你送的吧?”程澄盯着燕知秋,淡声道,“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会接连邀请我出席你的盛宴,答案原来在这里,幸亏我今晚来了,不然,你不是白费心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燕知秋把在场众人的各种表情尽收眼底,她满意的端起酒杯,“大家不要误会,容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来来来,我们为今晚的聚会再干一杯。”
“唉,就算是同一人也没办法啊,这豪门阔少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程澄你不要介意啊。”一个才被劈腿的室友,出于同病相怜,就压低声安慰程澄。
先前巴结燕知秋的那位舍友撇撇嘴,“门当户对是恒古不变的,依我看,知菲妹妹和周大总裁更合适点,比较都是出身豪门嘛。”
这话激起不少人的赞同,大家会意的举杯共饮。
燕知秋转身冲程澄单独举杯,“程澄,人生有无数个未知数,你不会没想到这个结局吧?”
程澄微笑依旧,“有结局就有开始,谢谢你的惦记。”
“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放下心了,来来来,我敬你。”说话间,燕知秋就把满满的一杯红酒碰向程澄正握杯子的手,随着“砰”一声的玻璃杯的撞击声,杯中满满的红酒四下飞溅,程澄浅灰色西服和米色衬衫上,尽是点点猩红。
“程澄!”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跟在服务员身后的金子和安心,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齐齐的惊叫出声。
忽然出现的变故,让包厢内的人都惊呆了,空气瞬间凝固。
程澄没有回头看金子和安心,只是伸手抹了下脸上的红酒,冲燕知秋淡声问,“你觉得,这样就可以解气了吗?”
燕知秋看着程澄脸上、胸前那猩红的斑斑点点,有点慌乱、有点不安,却唯独没有歉意,“别误会,我只是一时手误。”
“既然是失误,那……”程澄风度不减的举起手中只剩半杯的红酒,“喝过这杯酒,你、我再不是同学和朋友。”
…………
周二上午,周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区内,安心正和助理秘书交待着要去打印的文件,总裁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周乔方非走过来,敲敲她的办公桌,“进来一下。”
安心赶紧放下交待了一半的工作,紧跟他走进办公室。
周乔方非进门就坐进办公桌后面的高大真皮座椅里,沉声问,“你早上给我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安心的神色变得微微黯淡,半响说不出话,最后才苦笑了一下,“对不起,那是我……实在是气不过才发给您的。”
周乔方非颇感意外的抬眸,“你气不气的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他如此冷漠,安心有些窘迫的红了脸,“不,不是我的事情,是澄澄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见异思迁()
周乔方非敏感的嗅出一丝不对劲,微微回过身,挑眉,“她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们昨晚住在一起的吗?”
“昨晚九点之后我们是在一起的,可在那之前,她还去参加了一个聚会。”
“什么样的聚会?”他危险的微眯起眼睛。
安心不由哆嗦一下,她从没见过如王者一般的周乔方非也会有这种紧张的时候,斟酌一下,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讲了一遍。
…………
程澄因早上去银行办了些事情,赶到交易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她刚一走进办公室,欧阳枫就激动的迎上来,“老大你可算回来了,重大喜讯……”
“你又发现了美女?”
欧阳枫貌似被口水呛住了,连着咳了好几声,才激动的说,“美女如芥草,那能和我的偶像相提并论……”
程澄打断他,“你偶像在我眼里还不如能绿化环境的草,你要是闲的无聊,不妨去多跑几家客户。”话音未落,她就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守株待兔巢的周乔方非慢条斯理的招呼她,“回来了。”
程澄一愕,她这才明白欧阳枫刚才说“又”看到偶像的意思,原来如此。
她紧咬下唇,冷冷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神充满控诉和意外,“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咯。”周乔方非的视线缓缓掠过她蹙起的眉心和捏紧的拳头,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顺滑乌黑的头发十分随意的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形成一道漂亮暧昧的剪影,那一双眼睛沁着怒气,格外的莹亮,像是镶嵌着两颗上好的黑曜石。
“坦白说,有没想到我会来?”
程澄尽力试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咬牙切齿,“没有。”
“就知道你是诚实的孩子。”满腔柔软情怀遭此冷待,周乔方非却没有半丝恼意,还很愉悦的指指对面椅子,“坐。”
程澄迟疑了下,在他对面落座。
他指指面前的一壶咖啡,“这是我刚才用小叶提供的器皿亲手给你现磨现煮的,要不要来一杯。”
“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煮一壶咖啡?”她不领情。
周乔方非只是轻轻挑了下眉,走过来拉起一旁的椅子挨着她坐下,掏出口袋里的香烟,打火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火光乍现。
而最令人讨厌的是,这一连串的动作是那么流畅潇洒,如果不是她处境尴尬,一定会拍手为他点赞。
“煮咖啡算什么,”他吐出一口白雾,“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她瞥了他一眼,“我虽然没那么强大,但也不至于懦弱到要你为我做什么。”
“或许……”他笑了,“你只是在等我坦白从宽?”
这一次,她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望着窗外,视线飘向远方,带着一丝为难和欲语还休。
周乔方非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她,然后重新靠回椅背,神情带着几分慵懒,“听说昨晚你去参加了同学聚会?”
程澄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安静的抿着咖啡。
“是不是在聚会上见到了燕知秋和燕知菲?”他说这话时仿佛在笑。
程澄的表情一怔,好一会才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周乔方非没有否认,“喜欢一个人,自然要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否则一个疏忽让她被人欺负了,我就算帮她报了仇,也是于事无补啊。”
他的语意分明,她根本用不着再明知故问。
“你来就是想问我这些?”
他嘴角噙着笑,摇了摇头,“其实,我更想问你有没有事情想问我?”
程澄瞪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紧握住双手,因为她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转身打破他脸上充满邪气的笑容。
“你的情史,与我无关。”
“这是一个好机会,仔细考虑一下,过期我可是不回答的。”他诱她。
程澄刚一撇嘴,还未开口,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他一眼,接起来轻声道,“我还在忙,一会打给你。”
等她挂断电话,他用肯定的语气问,“霍靖琛?”
程澄没有吭声,但密集的长睫微微下垂。
“霍靖琛最近比较活跃。”她的表情印证了周乔方非的猜测,他心头暗笑——幸亏钱筐查到了那些资料,不然霍靖琛那个最大隐患还真是让人头疼。
“你不活跃能被人拍到那么多照片?”她终忍不住揭他底。
“想听我解释吗?”
“不用了,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那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程澄划开一抹浅笑,带有讽刺意味,“你先是创业的草根,然后是周全的孙子,现在是方非基金的总裁……你说我该相信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对你而言,无论哪个身份都只是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周乔方非。”周乔方非蓄在唇边的笑意慢慢扩大,发出低低沉沉的的笑声,“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是以最真实的面目认识你,也没想隐瞒什么。可能是我一贯不喜欢接受采访的缘故,以至于让外界误以为周氏的周乔方非和方非基金的周乔方非是两个人,但在我们一年多的交往中,虽然你不让我说出太多的个人信息,可我也接受过几次专访,如果你稍微留意访谈中我说过的话在结合我们聊天内容,你就会明白你所认为独立存在的三个人,只是我一个。”
“你那么狡猾,我又不是007,怎么可能明白?”
周乔方非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嘴角咧到耳根去。“那现在该明白了吧?”
程澄挽起嘴角,轻轻颔首,“明白!你比安心的男朋友还过分,他两年感情突然移情别恋,你刚开始就见异思迁!”
她说的明白是他见异思迁?周乔方非错愕过后是难以抑制的感慨——
“如果我见异思迁,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