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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轩屏住呼吸,身体僵直。刚刚还柔情的眼眸瞬间染过一抹情欲。双眸紧锁着面前热火的女人。
好了,貌似擦干净了。若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貌似,
若兰感觉到面前这具身体的不对劲,抬起头来,映入到眼帘的便是那双冒火的双眼,像是猎人逮到了猎物一般。
刚褪去的羞涩,瞬间升起。
“你呜”颤抖的声音刚起,便被温柔而霸道的吻给封住。
宸轩翻身,将若兰压在身下。
窗外的天空渐渐的亮了起来,晨光一点点地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缠绵的人儿。
此刻,没有猜忌,没有隐忍,没有误解。
只有心与心的相交,
只有,相濡以沫。
餐厅里,李亦然坐在餐桌旁,修长的腿交叠而坐,直的身板穿着黑色的西装,优雅地翻阅着手中的菜单,一页,一页,慢慢地,貌似不像是在选菜,而是在
“久等了。”调笑似的声音响起。
李亦然颔首,一个身影在他对面坐下,深邃的眼神透着笑意,紧锁着他。
“没有,是我来早了。”李亦然回以一笑,“孟上校百忙之中能够想到我,约我前来,我又岂能爽约。”
未语,孟宸轩撇过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想来你应该选好了,点吧。”宸轩“客气”道。
李亦然没有反驳,低头继续翻阅着菜单。
服务员将菜单递到宸轩的面前,
“不用了,来一份法式黑椒牛排,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宸轩未接菜单,很随意地点着,目光却始终在李亦然身上,嘴角有着些许的弧度,像是一种绅士的礼貌,但更像是无形的讥讽。
“这里本是我选的地方,没想到你竟比我还熟悉。”
“不,这里我是第一次来,只是我不喜欢选择,认定了,就不会变。”
“有的时候,选择其实也是一种未雨绸缪,只有你完完全全地了解了一件事或一个人,你才能找到最有效的办法,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轻合上菜单,递到服务员手中。看向服务员,也点了一份牛排。
“你有没有听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可只有计划了,才能真正地掌握主动权。不是吗?”
“你所说的主动权,就是对女人下手?”
“女人?呵也要看是谁的女人。”眸光一闪,如鹰般紧锁着宸轩的双眸,他明显地感觉到宸轩强压下的愤怒。
“听闻李老爷子自从退出军界后,修身养性了。怎么,他的儿子如今还能保留有他曾经心狠手辣的作风。只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凡是不要做得太绝。”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却透着浓浓的警告。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牢记的。也还望孟上校代我向首长问声好,听闻他老人家身体不好,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下次别又被气倒了。”
话音刚落,服务员将餐食和红酒端了过来。
孟宸轩将酒杯举起,“我会将你的好意带给孟首长。”
“那谢谢了。”李亦然也端起酒杯,示意。
时光,紧闭的包厢内,一首轻柔的“爱的浪漫”响起。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动着,弹跳出一个个美丽的音符。
眼前浮现着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安静地弹着曲子,也是这首。
这首曲子最早出于电影《被禁止的游戏》,以二战为背景,战争造就了伤害,那是一个悲哀的时代,生灵涂炭。
在我看来,它曲调高雅、清新脱俗,但同时也是一首略带感伤、沁人肺腑的情歌。
一曲终。 &&——~(#
李亦然慢慢垂下双臂,轻叹了一口气。
刚刚,他在最后也选择了三连音,还有一个中音。
情歌?
呵
这首曲子,他听了太多遍,弹了太多遍。但他只体会到了哀,却未领会到情。
我只是可怜她,孤女一人,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并不值得你这样做!
昨天太多人说宸轩锅锅憋得慌……没办法,临时改主意……不要他忍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吼吼不过,话说……兰儿会跟宁瑞说些什么呢?这两个女人我都好喜欢的……
0o5 她,这是被嫌弃了?()
我只是可怜她,孤女一人,没有任何社会背景,并不值得你这样做!
那天他找人趁机给宁瑞下药,让孟宸轩不得脱身。原本计划着,让凌若兰被强暴,给孟宸轩以致命的一击。当时,他就在旁边,不远的角落里,看着那个恶心的惯犯对凌若兰肆意凌辱。她想叫,但是却叫不出声,肮脏的手掌紧扣着她的脖子,只能任凭眼泪奔涌而出。衣服被撕得粉碎,白皙的身躯暴露在空气里,冷得让人窒息。他就这样看着,看着她的绝望,看着她的颤栗。毫无察觉的,嘴角边浮起淡淡笑意。
他亲眼看见过孟宸轩对凌若兰的紧张,他终于找到了能制服孟宸轩的软肋。成功在此一举。他又怎能轻易放过。
突然,惯犯凶残地扯掉凌若兰的底裤,千钧一发,他鬼使神差地冲上前去。制止了惯犯。刚才的动作一气呵成,抱着凌若兰的他怔了怔,为什么会冲上去?
对,他讨厌,讨厌不守游戏规则的人,计划本该到此为止,而惯犯还在继续,一个不听话的人,绝不会是一个有用的棋子,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凡是不要做得太绝。
绝吗?自从他父亲政治失利,被赶出了军界,他们四处受人排挤,他又何其无辜?!他这么多年的隐忍,到了今天这个地位,又是他用多少孤寂和痛楚换来的?!走的每一步踏着的都是他心底趟着的鲜血。
这条路走得太长,让他已经麻木了。
什么叫做绝?!呵
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就必须要绝!
猛地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滋滋滋”手机震动。他一直都很小心,从来不用铃声。
接起手机。
“那边怎样了?”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气息。仿若异常阴谋的开始,仿若黑暗的幽灵。
“好!”干净利落,毫无犹豫。
他不能有任何的犹豫,要怪,就怪她是孟宸轩的女人!
开门,客厅里一如既往地整洁,但是却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咚咚咚咚咚咚”
“哗”
厨房里传来阵阵响声。
宸轩换了拖鞋,将束人的西装和领带取下,搁在沙发上。转身向厨房走去。
纤弱忙碌的身影在厨房里窜动。
环视整个厨房,大大小小的碗碟,有装着切好的菜,有装着刚洗的菜,荤的素的都有。将这个台子占得满满的。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
宸轩没有打扰她,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
凌若兰先将萝卜切成块,放在清水里冲洗干净。偶尔间,锅里的汤开了,她赶紧跑过去要揭开盖子,孰料忘拿抹布,
“啊”轻叫一声,她被烫得赶紧收回手,捏着耳垂,缩着脑袋。
宸轩心中一紧,正准备冲上前去,若兰便又赶紧拿起了抹布,掀起锅盖。用汤勺舀了一点汤,慢慢地将唇凑了过去,吹了吹,轻轻地抿了一口。
宸轩凝着她那细微的表情,看着她从小心翼翼地试探,到细细品尝的回味,再到最后两眼弯弯,露出满意的笑容。
欣喜地关了火,将案台上的食谱放在手上,细细翻阅。认真而专注,时不时地瞟了一眼身旁备的菜。终于,她将目光锁定在了小脸盆里游得不大自由的鱼。
她走到盆边,端详了一会,努力地做着心里斗争,终还是鼓足了用气,纤弱的手指触摸到那黏滑的鱼时,心里一阵慌乱,想着不顾一切地将鱼拿起来,谁知鱼的尾巴摇摆得太厉害了,身子又滑,双手一个没捏住,便被它又掉了回去,溅了她一脸的水。
她有些泄气般地叹了口气,但还是认命般地将鱼又一次捞起。
终于在她几番折腾下,将鱼放到了砧板上。
不过,杀鱼的话
凌若兰拿着菜刀,对着那条垂死挣扎得很厉害的鱼,咽了咽口水。
一直以来,虽然她也经常下厨,但是却从未触碰过活物。此刻,却
紧闭双眸,一鼓作气,手起刀落。
微微睁开双眼一看,原本以为会是很血腥的场景,却空空如也。
原来,鱼儿在刹那间,蹦弹跳出了砧板,掉在了地上。
兰儿正准备上前继续捉鱼,岂料一不小心,却踩在了那不安分的鱼身上。
身子往后一倾,
“啊!”
本以为要摔倒于地,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臂挽住了她的腰际,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在空中挥舞着菜刀的手腕。整个人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若兰抬起眼眸,一张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眸中透着掩藏不住的紧张。鼻息间喷洒出淡淡的酒气。
他,又喝酒了吗?
想起他的胃病,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慌忙站直了身子,宸轩夺过若兰手中的菜刀,放到案台上,并拾起地上的鱼。
“你回来了。”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逮着正着,诺诺地细问着。
“嗯。”宸轩将鱼重新放回盆中。
“累了吧,你先去洗洗,我这边就快弄好了,你洗完澡,便可开饭了。”
“为什么要煮鱼。”他闻得出来,那碗汤便是熬鱼的底汤,他之前也这样做过。
“我”
“嗯?”宸轩紧逼,不容许她逃避。
“因为你经常这样熬鱼汤,我想着你应该是很喜欢的,可是你总会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吃,所以今天去问了餐馆里的大婶,她推荐了这本食谱,让我照着做就好。”
微薄的红唇弯出一条迷人的弧度。
她说,是为了他
“好了,你去洗个澡吧。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很快就好?
这鱼可还是活蹦乱跳的。
真是个傻丫头。
宸轩将正准备从他身边擦过去的若兰扯住,在她眉间印下浅浅的吻。
“该去洗澡的人是你,”说罢还特地在她脸上嗅了嗅,“真难闻。”
难闻?
想到刚刚被鱼溅得一脸是水,
脸色通红。
“那,我先去洗洗,你等我会。”
话音刚落,便赶紧冲到房间。
她,这是被嫌弃了?
真是太窘了。
若兰洗完澡后,赶紧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跑了下来,却看见宸轩正背对着她,正专注地熬着汤。
原先直挺的白色的衬衣此刻显得有些松散,袖子卷起露出结实的臂膀,身上围着的是
宸轩端着鱼,转过身。
一条粉红色的,印有史努比睡懒觉图案的围裙,就这样被他很坦然的围着。
那,是她的围裙。
她曾有给他买了一个浅蓝色的条纹围腰,浅蓝色和粉红色的搭配是她的最爱。
她从未想过,一向刚硬的大男人竟会与这种小女生的东西沾边,
她更未想过,他围着她的围裙竟无丝毫的违和感,反而减少了一丝锐利,多了一抹柔和。
有些像
像
像个居家男人。
凌若兰为自己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可看着宸轩这样,心中浮出些暖意,童年的不幸,让自己比常人更渴望一个家,那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