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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日常-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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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芷旋瞥见它,心中一软。都说猫狗有灵性,当真如此呢。元宝看她神色不是很高兴的时候,总是默不作声,也不与她嬉闹。

    她把元宝抱到大炕上,安置在膝上。

    元宝乖乖地趴着。

    她握住它一双小前爪。圆圆的,肉嘟嘟,比起寻常的犬类要大,很好看。

    紫苏进门来看了看,便抿嘴笑着退下。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香芷旋抚着元宝的背,“紫苏无微不至地照顾你,你却只跟我们亲近。”

    元宝的小脑袋伏在前爪上,意态无辜。

    她就笑起来,“也难怪啊。惹你不高兴的事都是紫苏在做,我们却只会逗你高兴。”

    元宝摇了摇尾巴。

    紫苏要约束着元宝,不准它吃生肉,不准它做抓小鸟之类的事,方方面面能勾动它体内潜伏着的兽|性的事,都要避免。另外,还要从这时起就要约束它的行为,不准咬人抓人,不准肆无忌惮。若是它长大后咬谁一口,要了谁的命都不一定。平日里最要紧的,就是留心观察它有没有不舒坦,还小,一生病就是大事,小觑不得。

    是因为这些,元宝一看到紫苏就有点儿萎靡。幸好这并不影响紫苏对它的喜爱。不然,真是连香芷旋都要为紫苏叫屈了。

    袭朗命人提前回来传话:晚间有点事,要很晚回来。

    香芷旋便提前去请安。

    宁氏问了问元娘怎么跟她说的。

    香芷旋大略说了一遍,苦笑,“依我看,两家都不是良配,偏生没有别的选择。”

    “说的就是呢。”宁氏亦是神色一黯。

    香芷旋坐到宁氏身边,低声道:“秦家六爷知道秦夫人说过的刺耳的话么?”她眉头微蹙,“我怎么觉着,元娘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与秦夫人打过交道?”

    宁氏也正在琢磨这件事,“说起来,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些。”她迟疑地看着香芷旋,“依你看,我跟秦家老六推心置腹地说说这些事情怎样?”一面说着,心意已坚定起来,“内宅的事,他大抵不晓得。可女子嫁人若是婆婆横竖看不上,一辈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我看他也是通情达理的人,若是家里实在不能接受,放手成全也好啊,让老四帮忙给元娘另寻良配不是更好么?”

    香芷旋微笑,“我倒是也这么想过,自然是赞成的,只是拿不准到底妥不妥当。毕竟很多事我都不了解,只是为元娘心急罢了。”不了解秦明宇,把他往好处想,只因他是袭朗的好友,本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想法。此外,更不了解秦家那些人——都没见过。

    “我再好好儿想想。”宁氏面色凝重,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听秦家老六那说辞,再想想元娘这段时日的担忧,分明是都已得了什么消息,我三哥押运军饷的事十有□□会出岔子……要是去北边、西北,老四要阻止人打歪主意只是一句话的事,但东面是蒋修染停驻几年的地方,老四插手也不是不可以,偏生我三哥前怕狼后怕虎……”

    女子的姻缘卷入了男子的是非,或者说,男子的争斗原由之一,是因女子而起。

    怨不得这么多人都头疼。

    香芷旋也给不出更好的建议,只在一旁默默聆听。

    到了钱友梅和蔚氏过来,宁氏才敛起心绪,神色恢复如常,和三个媳妇欢欢喜喜用完饭,端茶叫她们回房歇息。

    之后,她又斟酌多时,命人把秦明宇唤到了房里。

    宁氏先说了秦夫人对元娘的偏见,随后语重心长地道:“外面那些事情,我不了解,也不能管,只是清楚一点,不想让老四卷入这样的是非之中。所以有什么话我就与你直说了,只望你早些拿出个章程来,别做那两面不讨好的事。你能说服家人,确保元娘进门后不会过屈辱的日子,才能考虑别的。若是长辈满心鄙夷,谁敢嫁你?若是到头来只是将意中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还是情深意重么?”

    秦明宇沉默着,细品了这番话的轻重,才起身一揖到地,“先前是我考虑不周,并且没料到还有这样的事——之前真没人与我提过这些,再者,家里始终是我祖父做主此事,我便没往别处想。”

    宁氏神色柔和下来,“眼下你知道了,回去好生思量,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

    秦明宇当即道辞,出了门之后,他双眉才拧了起来。

    在京城的日子,总是不着家。离开京城的日子,就更不需提了。

    有多少年没与母亲好生说说话了?

    家里一直是祖父明确表态: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善做主张,该成婚了就要老老实实成婚。老人家知道他中意元娘之后,给他摆的宁家与袭家的牵扯不清,说袭家若是那位阁老一直掌权,宁家永无出头之日,而少锋又强势,到了那地步,宁家只能做墙头草或是谁都不理——那样的岳家,实在是不可取。

    如今他仍在坚持,是知道祖父已看清了袭家现在的局面,否则也不会有之前大力举荐少锋事。自心底,祖父爱才,希望他与少锋是一辈子的知己,同心协力光耀两家门楣。

    他安安稳稳回京来,就是笃定老人家只是在等个台阶下,迟早会答应他娶元娘。先前被撵出门来,婚事是原由之一,最重要的是他前两年处理军务时与老人家的看法相左,谁都不能说服谁,老人家越说越气,才将他撵了出来。

    做梦也没想到,母亲背着他与元娘甚至宁家三太太起过嫌隙。

    他回到东跨院,在房里缓缓踱步,到底是忍不了,大步流星出门,回了家中。

    **

    袭朗回到清风阁的时候,已过二更。

    香芷旋却还没睡,正跟元宝起腻。两个相对趴在临窗的大炕上,她正跟它说话呢。

    袭朗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元宝立刻站起来,嗖一下跑到大炕边,摇着尾巴仰头看他。

    袭朗一面抚着元宝,一面打趣她:“咱们元宝不是能成精的料,你总跟它说话做什么?又听不懂。”

    “我就跟它絮叨你和安哥儿、宜哥儿啊。”香芷旋不以为意,坐起来道,“行了,不跟它念经了,跟你说说话。”

    “说。”

    香芷旋说的自然是下午那些事情。

    袭朗听了,当即道:“明日让元娘过来一趟,我早些回府,问她几句话。”

    “行啊,就等着你说这话呢。”香芷旋笑道,“到底还是要你拿个主意,我们心里才踏实些。”

    袭朗笑了笑,“能踏实什么?那两个祸害不放手的话,寻常门第没人敢娶她。我问清楚她的打算,说说我的看法,仅此而已。”

    “那你是什么看法?就是秦夫人那件事。”

    他漫不经心地道:“闲的她。瞎折腾。”

    什么事到了他那儿,就都不算事了。香芷旋笑了笑。

    他又拍拍元宝的头,“你说是不是?”

    元宝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抱怨他拍自己的头,还是认可。

    这时候,含笑隔着帘子低声禀道:“夫人,小莲过来了,说出事了。”

    香芷旋忙正襟危坐,“让她进来。”

    小莲走进门来,身形簌簌发抖,面色惨白。

    香芷旋耐心地询问一番,才知道的确是出事了,还是大事——

    袭脩死了。

    “也不知道是自尽还是、还是怎么回事……”小莲磕磕巴巴地道,“心口上插着一把刀,房里的人都被、都被吓坏了。”

    袭朗摆手示意小莲退下。

    香芷旋与他对视一眼,之后就要下地,“我去看看,三嫂跟安哥儿肯定也被吓坏了,还有母亲那边,也要通禀一声,要准备丧事……”说到这儿,她身形一滞,“不对,这样个死法……是不是得报官?”

    袭朗则拦住了她,“你不需前去,等我命人将三嫂、安哥儿送过来。”又起身抱了抱她,“别怕,有我处理一切。”

    香芷旋木然地点了点头。

    袭朗吩咐含笑:“去知会赵贺,找两名仵作过来。老太爷那边,你去通禀一声,听他怎么说。再有,命赵贺带护卫戒严,天亮之前,不得走漏消息。分派人手入内宅,不准随意走动扰得人心不宁。”

    转念之间,他已做出了安排。

    香芷旋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袭朗捏了捏她的下巴,“我过去一趟,安心等我。”

    “嗯。”香芷旋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她脑筋才能如常转动了。

    直觉告诉她,袭脩是自尽。

    已经被阖府无视故意忽略的一个人,他以这样的方式让人们重新记起了他,还要为他奔忙一场。

    不可能只是为这些赌一口气,袭脩要是气性那么大的人,双腿废掉之后怕是就走了极端。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在绝望之际,还要用自己的死摆袭朗一道?

    反思袭朗方才做出的安排,分明也是防范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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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友梅站在廊下,看到袭朗进门,忙不迭走下石阶行礼,面色苍白得厉害,说话却是有条理的:“出了这等事,我难辞其咎,平日对他不上心,由着丫鬟婆子慢待他。早知道有这一节,就该将房里的利器全部收起来,可也的确是做梦都没想到。”又说起起因,“今晚他将丫鬟婆子早早遣了,说要早些睡。一名婆子在外间值夜,闻到血腥气才发觉的。”

    袭朗看了看院中,见一众下人鼻息凝神地站在廊下,分明是钱氏已经发话稳住了众人。他微微颔首,“你与安哥儿去清风阁。”

    钱友梅称是,去抱了还在睡觉的安哥儿出门。

    赵贺闻讯后飞快赶至,袭朗吩咐他询问下人,打理细节,随后带了几名亲信,转往袭脩住的后院,缓步走进室内。

    四月的夜风清凉,随着打开的门窗入室,冲淡了室内的血腥气。

    袭朗从堂屋向西,再走到东面的寝室。

    他脚步很慢,将一事一物细细打量过去。

    寝室陈设简单,一张架子床,书桌、座椅,一个小小的书架。

    末了,他走到袭脩床前。

    床上的人面色痛苦,在微微跳跃的灯光中略显狰狞,眼睑低垂,染了鲜血的双手垂落之姿很是无力。

    是自尽。

    生生取了自己的性命而不能发出声音,的确痛苦。

    杀人太多,几度受伤,看过太多的垂死挣扎,一度离死亡太近的人,对这种情形毫无畏惧,只有最冷静的分析。若是袭朗愿意,完全可以亲自观察伤势,从而说出袭脩自尽的理由。

    但是为了袭脩么,他没那份闲情。

    他打手势给几名亲信,让他们细细搜查房里有何异状,随后去了院中,闲闲坐在石桌上,等待。

    **

    含笑快步去了老太爷的书房院,与值夜的小厮低语几句。

    小厮连忙进门通禀,老太爷还没睡,让她进去。

    含笑放轻脚步进门,飞快地看了一眼,见老太爷盘膝坐在三围罗汉床上,身侧的黑漆小几上摊着一本书,他的右手正在把玩两个玉石核桃。

    她恭恭敬敬行了礼,将袭脩的话言简意赅地说了。这种事,不能多说,言多必失。

    “死了?”老太爷的语声不带情绪,“你等等,容我想想。”手里的玉石核桃转得速度快了些。

    含笑称是。

    老太爷沉默片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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