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妻日常-第2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洪飞叹息一声,语气黯然:“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早知如此,前些日子就不跟他吵闹了,眼下痛失父亲,家母也因我之前的不懂事饱受烦扰——不知情的外人,怕是会怀疑是我生生把至亲气得想不开的”这一番话,是有意探寻钟离妩的态度。

    毕竟,父亲和自己都曾主动找她问过一些事情。父亲与她说起的,仅仅是与钱财相关倒也罢了,若是还有别的,她又有意无意间与人说起,要是有心人跳出来捣乱,怕是不能顺利发丧。

    “怎么会。”钟离妩宽慰道,“人有旦夕祸福,谁能料定会出这种岔子。我倒是想去宽慰令堂一番,只是初来乍到,与令堂不熟,与令尊的交情,也不过是打过一次赌。况且”

    “明白,明白。”余洪飞反过头来为钟离妩着想,“你与简公子刚成亲,又本就与我家没什么来往,家父又是那种身亡的情形你便是想来,公子怕也会阻拦。人之常情,我明白。”

    “你能体谅就好。”钟离妩宽慰道,“到了这关头,只能劝你和尊夫人节哀顺变,等过段日子,我再找尊夫人说说话。今日只能是过门而不入,还望你与她解释两句。”

    “多谢夫人。”余洪飞拱一拱手,这才想起来,妻子对钟离妩的印象颇佳,说很是谈得来,既然如此,她就是看在妻子的情面上,也不会给他平添烦扰。

    “告辞。”钟离妩颔首,转回到前面的马车上。

    余洪飞瞧着她上了马车,才快步返回宅院。他如何都不能猜到 ,他的父亲,此刻额头青筋暴出、双目死死地直勾勾地瞪着他。

    明面上,他已经死了,而且妻儿一点疑心都没有,这么快就开始着手丧事。

    没人在意他。亲人如此,外人也是如此,若有人站出来质疑,他不会看到这样的局面。

    暗中呢?不需想了。钟离妩要让他再死一次。

    而在他死之前,她要凌迟他的心魂,让他面对活了一生终究双手空空的诛心局面。

    那女子,简直是疯子,是魔鬼。可是,她发疯的行径过于缜密,她的残酷正好击中他的心口。

    他对她姑姑做过的孽,要以百千倍的代价、痛苦来偿还。

    **

    秦良在岛上有两个住处,一处在岛中部,一处在山脚下。那座山,正是钟离妩与简让今日去游玩、钓鱼的。

    山脚下的宅子,秦良不怎么回来住,只是遵循着狡兔三窟的习惯,花了些银钱买下来的。之所以看中这一处,是因原先的主人家挖了两个地窖,一个地窖用来存放兽皮、腌制的火腿和鱼类,另一个地窖则用来存放一些家常所需的零碎物件儿。

    今日,大小姐要用到这个住处,他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在门口翘首以待。

    双福、四喜一路都很乖,静静地趴在简让身侧。

    这两个小家伙的友情以突飞猛进的势头进展着,到了今日,都能挨在一起打瞌睡了。

    简让心想,四喜挨欺负的日子已经不远。它跟他是一点儿有用的都没学到,憨憨的,换句话说就是傻乎乎的。双福不行,小家伙跟它的主人一样。他收拾着它的主人都费劲,四喜想收拾双福只能做做美梦。

    他这一路很舒坦,卧在车里,头枕着钟离妩的腿,车晃得不厉害的时候,就看看账册。

    钟离妩一直由着他,捧着大周地域志,一路看得津津有味。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简让把账册收起来,敛目看着忙着洗脸洗爪子的双福、呼呼大睡的四喜,想到了一件事,因而唇角上扬,展臂环住了她的小细腰,“阿妩。”

    “嗯?”

    “我们何时添个孩子?”他语气暖暖的。

42 042·() 
42

    “”钟离妩略一思忖,低头瞥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说了期限就能如愿么?”

    简让坐起来,“你是说何时都行?”

    “不然呢?”钟离妩捏了捏他的鼻梁,“缘分到了,很快就能有喜;缘分未到,就耐心等等。”说着话,嫌弃地扯了扯嘴角,“这话问的真是多余,我又没服避子药。”

    “我是担心你另有打算,当然要问问你的意思。”简让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挺多事情上,我的阿妩最让人省心。”当然,也有很多事情,她最让人心惊胆战。

    钟离妩抿唇一笑。

    出嫁之后的女子,生儿育女是必然,有一些特殊的,是因身子骨孱弱、子嗣艰难,会悉心调养一段岁月再为夫君开枝散叶。

    她虽然有些大大小小的旧伤,但是底子在那儿,不需担心生产时赔上半条命。

    方才的片刻思忖,只是因为他的言语有了憧憬,想象着自己与他做了父母该是怎样的情形,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至于其他,不需有顾虑。柯、邢二人要除掉,她要慢慢找到自己的喜好,置办产业,悉心打理。那都是不需心急的事情,待得深思熟虑之后,按部就班地去做就好。

    马车停下来,双福见钟离妩要下车,立刻扑到她怀里,把自己吊到她脖子上。

    四喜则不情不愿地醒来,对着简让摇尾巴。

    简让摸了摸它的头,重新拿起账册,“我们等等。”

    双福由钟离妩抱着下了马车,就自顾自跳下地,在周围寻找于它而言新奇有趣的东西。

    一直跟在后面的杜衡把马车赶进秦良那所宅子的院中。

    院中只有三间房,墙壁由形状不同的石头砌成,大概一人多高。两个地窖分别在院子的东西两侧。

    钟离妩站在院门外,一面观望周围的环境,一面与秦良说话:“附近还有人家么?”

    “还有两户人家,一家打猎,一家则以倒腾药材为生——这座山里有两种比较珍贵的药材。这两家离我这儿都很远,得有二三里左右。”秦良指向一条蜿蜒向别处的小路,“他们都住在那边。”

    “二三里。”钟离妩用拇指搓了搓食指,“晚间有较大的动静的话,他们或许能听到吧?”山下的环境太幽静。

    秦良听出言下之意,笑道:“要是您有别的吩咐,我请麒麟过来帮把手。他让那两家人睡得沉一些,不在话下——都是老老实实的人。”

    “嗯。”钟离妩笑了笑,“这几天,你还要辛苦一些。”

    “大小姐言重了,我只怕没事可做。”

    钟离妩一笑,将自己的打算告知秦良。

    两个人说话期间,杜衡和麒麟把余老板从马车里拖出来,安置到了地窖。

    余老板眼神惊恐地打量着黑漆漆的地窖。她要做什么?难道要把他活埋在这儿么?

    地窖的入口通往下方的,是一架十分粗糙陈旧的梯子。这时入口的光线一暗,梯子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随即,余老板看到了玄色的薄底靴子踩在梯子上,步履轻盈而沉着。

    今日出来钓鱼,钟离妩循例做了男子打扮,与之前不同的是穿了件玄色锦袍。

    走下梯子,钟离妩抬眼看了看狭窄逼仄的环境,还算满意,继而走到余老板近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这里就是我给你安排的归处。没法子,找不到更差的。”

    余老板等着下文。他倒是想说话,问题是他中了毒,无从开口。

    钟离妩缓声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还在南楚东躲西藏,我找到之后,是不是要把你交给朝廷惩处,朝廷又会怎样发落你?不过是秋后问斩,你的爪牙与你同罪,不会用到我所希望看到的凌迟、腰斩、炮烙这类刑罚。”

    说起这些,她很失望。事关女子的案子,南楚朝廷定的罪名总是嫌轻,正如女子杀了男子便是不可饶恕,男子杀了女子却是大多数都不会以命抵命,总能找到可以开脱的理由。

    “前些日子,我因为只能以暗杀的手段惩戒你而满心不快——你该得的最残酷的惩戒,我还是没法子做到。而此刻,我不再恼火,我已找到最妥当的方式。”

    她没说错,她的确是找到了最残酷的惩罚人的方式——诛心。

    钟离妩的目光中再无一丝暖意,语气则转为不含任何情绪的平静:

    “因你之故,我姑姑在死之前要受尽屈辱,在死之后要因你而名节受损;

    “因你之故,一干苦命女子被如你一般的禽兽践踏;

    “你在当日,可是开了一个好头。

    “你当初不肯给人最后一份安宁,不肯给人哪怕一点尊严,如今我就把你当做畜生来对待。

    “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是等死。

    “比等死更可怕的事情,是等待期间受尽折磨。

    “你周身已瘫痪无力,但你还能感觉到饥饿。听说饥饿也是能让人发疯的一件事,不然,哪里有生吃人的血淋淋的人间惨剧。

    “你好生品一品那种滋味。

    “饿你几天,之后再给你个痛快。

    “赵显怎么个死法,你就是怎么个死法。

    “当然,你这个坟墓,比不得密室的富丽堂皇。”

    说完这些,钟离妩漠然转身,缓步踩着梯子走上去。

    麒麟、秦良就在院门口说话,两个人都是一般年纪的少年郎,交情深厚,凡事很有默契。

    这时候,麒麟正把带来的一口箱子交给秦良,神色郑重:“是火药,足够用。几时看着他快不行了,就去叫我过来。到时我再帮你送他最后一程。”

    秦良颔首,“放心。”

    麒麟转身牵过秦良拴在院中一棵树上的骏马,“我得走了,大小姐交代过,下午二小姐要是出门的话,我得随行。”

    “那你快去。”

    麒麟拍马扬鞭,绝尘而去。

    钟离妩又叮嘱了秦良几句,末了道:“多说几个月之后,你就能到我身边当差。你喜欢侍弄花草,我就给你在花园建个暖房,等你到了,大展身手。”

    秦良为此喜笑颜开,“除了花草,我还喜欢种蔬菜瓜果。”

    钟离妩也笑了,“行啊,那就再给你腾出一块空地,需要什么种子都写下来,我和麒麟小虎几个先帮你置办着。”

    秦良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行礼,“多谢大小姐!”

    钟离妩笑着走向马车,途中手一扬,把一个钱袋子抛给秦良,“给你带的零花钱,险些忘掉。”

    简让虽然没看到,但是通过主仆之间一番言语,便知道秦良也是她倚重的心腹。

    她把身边的丫鬟、小厮当成朋友一般护着、疼着,又当成小孩子一样哄着、宠着。

    这般的缘分,是相互的福气,遇事一定会同心协力,各展所长。正因此,她才有足够的信心,可以理直气壮地不接受他的帮助。

    真不是她逞强。

    这样想着,简让心里好过了不少。他命车夫将杜衡唤到近前,吩咐道:“你这就回去,抽空去一趟揽月坊,给我找个过得去的消遣,晚间我要过去一趟。”

    杜衡称是而去。

    揽月坊,便是岛上的销金窟,里面有容貌气质各异的妙龄女子、小倌,内设赌坊、诗社、棋社等供人消磨时间、花费银钱的大俗或大雅的所在,里面厨房的酒菜足可媲美归云客栈。

    揽月坊里有十二座小楼,各有专人照看。

    揽月坊的老板柯明成,是钟离妩所余的两个仇家之一。

    而简让,也与揽月坊里的人有牵扯。

    钟离妩找到双福之后,回到车上来。

    马车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