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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日常-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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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伉俪情深?”香芷旋轻轻摇头,“不说那些了。”

    当真是伉俪情深,便没有香绮旋了。

    父亲一辈子只做过将贾姨娘收房这一件错事,可这种错,一次已嫌多。

    母亲眼里不揉沙子,始终耿耿于怀,到头来抑郁而终。母亲去世后,父亲悔恨不已,也便因此害了病直至病故。

    人不在了才知有多在意有多爱,有何意义?

    袭朗也想到了她不欲谈及的原因,“不说那些,说什么呢?”

    “说说你啊。”香芷旋扯了扯被子,找到舒适的角度,“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别人忙着成亲的年纪,你却跑去了军中?”

    “难为你还记着这件事。”袭朗就笑,“武艺分内家外家,外家功夫好说,勤奋些就能精益求精,内家功夫则有不少讲究,也有些禁忌,禁忌之一,便是不能近女色。”她一个女孩子,不懂得习武的门道,他也只能这样大略地解释两句。

    香芷旋为了这件事产生过很多想象,此刻与他这样实实在在的理由比起来,她的想象便显得不切实际了。却也知道,这只是原因之一,五年前的情形必然不是这样简单。“跟你说话真没意思,三言两句就把话说尽了。”她有些失落的道。

    “谁叫我们还不熟?”袭朗空闲的手自然而然地绕过她腰际,落在她背部,轻轻一拍。

    香芷旋这边毫无意外地身形一僵。

    袭朗失笑,绕过她颈部的手把玩着那一把柔软微凉的长发,在她背部的手则到了她面颊,指腹摩挲着如玉的肌肤,柔声问道:“怕我?”

    香芷旋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面颊不断升温,想躲,又克制着,心砰砰砰的跳着,话就说不利索了,“不是……吧?是么?好像是、是的。”她咬住了唇,阻止自己继续语无伦次。

    袭朗忍着笑,凑近她一些,“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手摊平,抵在他肩头。推拒的姿势。

    “疼。”他说。

    她触电般缩回了手。

    他唇角噙着笑,又凑近她一些。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香芷旋身形向后仰,被他有力的手臂阻止了,便又忍不住轻轻推他。

    袭朗吃痛似的吸了口气。

    她又飞快地收回手,随即就想到,这人怎么忽然间娇气起来了?“你、你是骗我呢吧?”

    伴着他低低的笑声,她被他紧紧地揽到了怀里。

第15章() 
谁会想得到,他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恶作剧。“真、真是的……”刚嘀咕出声,香芷旋就咬住了舌尖,心说真是丢人哪,怎么还磕磕巴巴的?

    平时虽然孩子气却镇定自若的一个女孩,在此刻变得全然不知所措,实在是一件趣事。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臂弯的力道就减轻几分,语声中有着浓浓的笑意,“紧张成这样,至于么?”

    香芷旋定了定神才道:“怎么就不至于了?”无处安放的手抚上他面颊,“有人这样摸你的脸,你能安之若素?”

    袭朗摇了下头,又道:“可你不是别人。”

    ……她也知道他不是别人,但是身体与脑子背道而驰。

    袭朗问她:“不打算抱我一会儿?”

    香芷旋一愣,随后就从心里笑出来,紧张消散于无形。他倒是大方,要她完全报复或者调|戏回去呢。她的手游转到了他腰际,“这样就好。”又来回摸索一下,确定他腰际没有包扎的伤,这才放心了。

    袭朗惬意地轻吁出一口气。

    “可以睡了么?”她问。

    “嗯。”要是身体无恙,少不得再逗她一阵子,现在确实没那份精力。再说与她也只能适可而止,闹得厉害了,她哭鼻子怎么办?他又不会哄人。

    香芷旋闭上眼睛,想到背书可以催眠,就默默背诵兵书。心里有事的时候不行,静不下心来。今晚长了点儿出息,背到第三遍才睡意浓重,恍惚间觉得有点儿热,管不了那么多了,慢吞吞翻个身,沉沉入梦。

    她睡着之后,袭朗臂部、腿部的伤处作痛不已,知道明日又要闹天气了。他戏谑地想,这也算负伤的一个好处,能预知天气怎样,要是有那份闲情,来日也能与人振振有词地说“昨日夜观天象,今日必有风雨”之类的话了。只是代价有点儿大,还是早些痊愈才是。

    是该早些痊愈。

    他寻到怀里的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痊愈之后,她就不需陪着自己闷在这院中了。

    这女孩自有她的讨喜之处,点点滴滴的,给了他不少小小的惊喜、意外,还有欢笑。

    挺好的一个……小妻子。

    许是今晚笑得太多,竟没了睡意,只是他睡不着也不会像某些人似的翻来覆去罢了。

    他阖了眼睑,心中默念着这些日子反复抄写的一卷经文,直到睡意袭来。

    香芷旋睡得越舒服起得越晚,没人叫的话,总是会毫无意外地睡到日上三竿。

    这一日又是这样。

    她一醒来,发现袭朗早已起身,又记起今日太医要过来给他针灸,便急了起来,匆匆忙忙唤人。

    含笑走进门来,一面服侍香芷旋穿戴一面道:“太医已经来了,在西次间给四爷针灸。四爷说不需打扰您。”

    “下次还是早点儿叫醒我。”香芷旋要囧死了。

    “是。”含笑瞥一眼并放在一起的枕头,眼中笑意更浓。香芷旋去洗漱的时候,她和小丫鬟一起收拾床铺,想着打今儿起给四爷四奶奶准备一床被子就行了。

    香芷旋梳妆之后,刚走出寝室,铃兰迎面而来,“四奶奶,老夫人过来了。”

    香芷旋望一眼外面阴沉沉的天气,觉得更冷了,瑟缩一下,出门去迎。

    老夫人见了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径自到了厅堂落座,视线缓缓梭巡。

    香芷旋自然知道老夫人在找谁,道:“太医正给四爷施针呢。”

    “哦。”老夫人竟是闻言起身,要去寝室。

    香芷旋险些冒汗,忙指一指西次间,“四爷在那边。但是……您先喝杯茶等他一会儿吧?”

    “还是我去见他吧。”老夫人语声和煦,“要我等,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这倒是实话。袭朗最爱把不想见的人晾一边儿不予理会。

    这时候,太医走出门来,见到老夫人先是一愣,之后才赔着笑上前施礼。

    老夫人态度和善地询问了几句袭朗的病情,这才让人送太医出门,随后转身去了西次间,并且唤上了香芷旋:“你也随我过去,有事与你们商量。”

    自然是有事的,而且一定是让她和袭朗窝火的事,不然老夫人才不会过来。

    袭朗施针的部位是背部、腿部,此刻刚穿好中衣,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得老夫人的语声,睁开眼望过去,“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老夫人笑着坐到软榻近前的椅子上,“听太医说你已见大好,我这心总算是落了地。”

    “也不一定。”袭朗笑微微的,“要是出点儿岔子,还是可能死于非命。”

    香芷旋抬头望了望虚空。知道就好,知道就别动怒才是。

    老夫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笑道:“瞧瞧,你这个孩子,说话总是没个忌讳,哪有这样咒自己的?”

    袭朗坐起来,拉过靠枕垫在背后,“什么事?”全没寒暄的耐性。

    老夫人也知道他的脾性,便直说了:“你母亲正忙着给你三哥筹备婚事,可是……”她长叹一声,“你这几年不在家中,也就不晓得一些事——你三哥是个不争气的,在外挥霍无度,欠了账房三万两银子。你也知道,这几年都是你二叔在打理庶务,昨日他知道此事后气极了,说一码归一码,让你三哥先把亏空补上,不然一两银子都不会支给内宅。你也知道,你二叔平时没火气,一旦发作起来便是说一不二,他要是借着这件事闹起来,家里不就乱了么?”

    “听来听去,也跟我无关。”袭朗置身事外,“他们要闹就闹,您就别管了。”

    香芷旋垂眸看着脚尖,唇角却翘了起来。

    老夫人神色黯然,“我倒是不想管,可是不行啊。这不,一大早的,你二叔二婶就把你母亲请到西院去念叨这件事了,你三哥则跑到我房里痛哭流涕,求我给他想想法子,把这件事先敷衍过去。他也不是怕你二叔闹,怕的是你爹知道后发脾气。”

    袭朗道:“您的意思是——”

    老夫人又挂上了笑,“眼下家里只有你们夫妻两个手头宽裕,你就不需说了,皇上赏了你千亩良田、万两黄金,至于阿芷,陪嫁分外丰厚,这我也是知情的。”她看向香芷旋。

    这老妇人,居然连自己的乳名都知道。自己也真是乌鸦嘴,昨日才与袭朗提了银子的事,今日就有人来打这种主意了。香芷旋知道老夫人在看自己,不理会,还是看着脚尖。

    袭朗轻轻一笑,“直说吧。”

    老夫人就道:“我是想着,惹事的是你三哥,你们终究是一个房头的,眼下这局面虽说乱糟糟的,却也容易化解——只要你或阿芷暂借出三万两银子,填平账上的亏空,这事情也就过去了。说到底,同在一屋檐下,你三哥总不会赖账不还你们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又转头问香芷旋,“阿芷,你的意思呢?”

    一口一个阿芷,好像跟她多熟似的。香芷旋忍着没蹙眉,抬眼笑盈盈望着老夫人,“我哪儿懂这些啊,您与四爷说就是了,我在一旁听听就好。”

    袭朗看了她一眼,心生笑意。看她此刻这小模样,真就是一幅不谙世事的纯真样子。

    老夫人不软不硬地加了一句:“你的陪嫁到底有多少,可曾告知朗哥儿了?”她还是了解袭朗的,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主动询问香芷旋的,不想妻子误会。她其实也没猜错,只是没料到夫妻俩昨晚已经开诚布公了。

    “告诉了啊。”香芷旋认真地望着老夫人,“就算四爷不问,该告知的我都会告诉他,不然会寝食不安。加上我陪嫁的箱笼田产铺子,香家前前后后二十万两银子的去处,四爷都清楚。”她是跟香家要了一大笔银子,老夫人呢?不也收了香家八万两?居然还好意思威胁她?一点儿用都没有。别说袭朗已知情,便是不知情,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拿出哪怕一两银子。

    袭朗轻咳一声,对老夫人道:“袭府再不济,也没出过算计女子陪嫁的龌龊事,您把这心思收起来吧。”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竟让多年处变不惊的老夫人老脸涨红。袭朗说话就是这个德行,不高兴的时候,话是怎么刺心怎么说。香芷旋呢?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提醒她收了八万两银子的事儿。这倒好了,遇上了一个不怕丢脸不怕事大的孙媳妇。

    香家这到底是养了个怎样的小妖孽?行事怎么不管不顾的?

    袭朗继续道:“那一万两黄金,已经分发给我几名命丧沙场的亲信的家人,为了这事儿,您还与我生了嫌隙,就不需我提醒了吧?”又自嘲一笑,“您险些让我为财而死,这教训我得记一辈子。我谢谢您。”

    老夫人的面色由红转白,缓缓站起身来,语声沉冷:“既然你提起了那档子事,我也想起来了,那件事还没完。你等会儿去我房里吧,我跟你好好儿念叨念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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