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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分别吗?反正他上来了也知道。”耿精忠还是不解。
方竹雪这才知道,这男人早他**的废了,就是一头猪。
“本来这样还能再试探试探看这个张正南,现在好了,这个机会白白浪费。”
耿精忠却道:“你还在怀疑张正南?这种傻小子天底下到处都是,没必要怀疑他!”
方竹雪道:“傻小子?!哼!来中海才多久啊,就能够爬到这种层次,唐文浩那种瘪三还在底下BAR混迹,他已经每个月白拿一二十万不用出力了。你觉得这种家伙会是傻小子?”
耿精忠自己倒是怒了:“屁!我看是你这个骚*子想要勾引他没有成功,心生不忿,所以才故意找茬吧?!”
方竹雪气的脸白又潮红,好半天才道:“我懒得理你!”
张贲反应也快,对虎大高和陈明亮说道:“你们两个上去518,我在这儿。”
他们两人不解,却见张贲拿起对讲机,对里头吼道:“耿老板,你最好做好准备,还了不少走江湖的高手,我现在要去会会他们!”
这一声大吼,倒是很有威慑力,对讲机里头嗡嗡嗡的响,让耿精忠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对那边生闷气的方竹雪喊道:“瞧瞧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傻小子就是傻小子,这种人就认了死理儿,怀疑他?你还不如怀疑楼下那票人能靠得住。”
不过张贲倒是没说错,这时候,确实有不少江湖高手出现。
张贲从三楼大厅的架子上取下一柄装饰用的斩马刀,这双手长柄长刃刀非常的沉重,乃是唐朝重步兵所用,威力和三尖两刃刀一个级别。
对于像张贲这种孔武有力四肢发达的人来说,再好不过。
之所以近身格斗时候大多数都会换兵刃而不是手枪,那是因为手枪情急之下,很有可能连续开枪,最后子弹打光,来不及换弹夹,对方就能够将你悲剧掉。
而且混战时候,想要威力大增,还得手中有刀子。
只是张贲懒得在前面和人火拼。
不过上了三楼来,从窗户里头窜进来的人倒是有几个。
其中一个,竟然握着一把一把秀春刀。
“屌了,这么巧。”
张贲认得这个刀客,不就是正月十五那晚上被他一下子就撞飞四楼的刀客么?
心说那个快剑小妞也会出现,正想着呢,外头又摸进来三个人。
四个人各自拿着兵器,将围堵在楼梯口一带的人,顺势斩杀的干净,下手干脆利落,十分凶狠。
可以说是出刀必死。
张贲在角落一端,冷冷地看着,双手持着斩马刀,这刀的刀锋已经开光开锋,微弱的灯光照耀在上面,折射出妖异的光晕。
那刀客瞧着这边,大喝一声,冲了过来。
张贲不慌不忙,心中暗道:嘿,不来找你麻烦,却反过来找我了。
他刀式很简单,刀背过肩,贴着自己的后背肌肉,双手持刀,整个模样看上去很怪异,但是那蓄势待发的感觉,让人浑身一颤。
宛如一头猛虎肌肉紧绷,随时要暴起伤人。
秀春刀上光亮整洁,血珠子全部落的干干净净。
这四个人都是分工明确,有个手持双刀雁翎的汉子朝着这边看来,竟然是认得张贲的起手式一般,喝道:“二师弟,收手,这厮不好对付!”
秀春刀刀客气势也已经起来,一刀落下去,眼瞧着就要砍刀张贲一般,却听到后头雁翎刀刀客一声大喊,他一紧张,不知道是该收刀还是不收。
“扭扭捏捏犹犹豫豫,你吃屎去吧!”
张贲爆喝一声,呼的一声,斩马刀砍了出去!
第七卷【善恶有报虎贲堂】 NO。6剑侠飞天
NO。6剑侠飞天
“小心——”
雁翎刀刀客大声吼道。
那刀客同样冲了过来。右手上的一把雁翎刀甩了出去,那光景,真是凶险万分,秀春刀刀客虽然一刀斩了出去,可是在那瞬间,张贲气势爆发,双目如电,简直就像是一头怪兽在他眼前,那气势压的他力道全无,这种气势,非杀人无算而不可有。
虎扑一刀斩!
斩马刀,斩的是马,马脖子马腿儿!
迎面一刀,必然要有猛虎扑咬的气势在,这气势,绝对不能够松懈,稍有一点点都不行,而且斩马刀保养不易,平时都应该用布头裹住,背负在后背,因为沉重。所以只有臂长力大之人才适合使用。
可是,迎敌时候,哪里会留给你反应的时间?
于是古代一些超级高手,一代宗师,就琢磨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刀蓄势在后背之上,只要拔刀,就是力劈一斩,躲都躲不掉。
这和日本的居合流,有点儿那么相同的意思。
但是居合毕竟是阉割过的,它确切地说,是近身刺杀,而非格斗,如今的剑道虽然也有居合奥义,可是和羽之国神梦流比起来,就宛如菜刀和环首刀的差距。
厮杀和刺杀,有着天壤之别的不同之处。
虎扑一刀斩的出处不详,在威远堂的族谱上,倒是有那么一段,大致意思就是隋朝张须陀亲将所悟,后来嘛,张须陀被杀,李唐代杨隋,那亲将,兴许也是张须陀的族内亲友,倒是在李唐发扬光大。
流传下来,最早的本家是哪儿不得而知。不过天下张家是一家,指不定哪里还有人也流传着这种秘技,战阵厮杀杀招中的杀招。
多少英雄好汉抗不过这第一刀。
更何况,张贲还是一等一的高手。
“嘿!”
秀春刀硬生生地抬起来格挡,可是这刀身应声而断,当啷一声,就是要将他一刀两断,秀春刀刀客惊呼:“大师兄救我!”
张贲刚想大吼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却不料看到寒光一闪,赶紧脑袋一片,刀势威力大减,收刀一荡,那雁翎刀被他当空砍断。
“竟敢暗算老子!老子要你们今天全部死光!”
他咆哮一声,宛如凶兽,眉目狰狞,那秀春刀的刀客赶紧逃走,这样的高手,竟然也是如此狼狈,他缩到后面,气喘吁吁,面露惊恐:“不是人!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嘿嘿。狗日的,那天被老子从楼上撞下去没死,居然还能活蹦乱跳来这里凑热闹,真是不知道死活。你们几个,都给老子留下吧!”
他横刀而立,本想掏枪射死他们,但是心念一动,竟然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要让耿精忠知道,张正南果然是忠心耿耿,义薄云天。
演戏,就要演全套。
耿精忠看了张贲方才的动作,也是大声惊呼,又道:“这个张正南,还真是义薄云天……”
义你老母!
“振侠,你不要紧吧!”
雁翎刀刀客目光关切,那个叫振侠的刀客道:“大师兄,这秃驴非同小可,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
他正说着,张贲已经冲了过来,双方的位子也谈不上多么宽阔,不过要施展手段倒是绰绰有余,这时候掏枪根本来不及,简直就是找死。
只有迎难而上。
那边快剑小妞瞧见张贲,尖声喊道:“就是这个大光头!”
张贲骂道:“操!你们他娘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斩马刀挥舞的嗡嗡作响,一刀扫出去,雁翎刀太短,只能躲闪,不过都是暗暗叫苦。这要是被扫上一刀,肯定一刀两断啊。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感觉咂舌,怎么这光头大秃驴这么厉害,力大无穷!
“来得好!”
快剑小妞也是杀了过来,她反正也不用着和张贲硬拼,只管缠斗时候刺上一剑,刁钻无比,只挑要害,显然也是不惧杀人,是个见过血的主儿。
“奶奶的,大姑娘家家的这么凶悍,狗日的你给山中熊瞎子当婆娘是怎么地!老子一刀劈了你!”
张贲大声怪叫,只让人觉得这厮是个莽汉,而且是智商超低的那种。
另外一人,手中握着一把双联长棍,旋钮一扣,就是长棍,一解,又是双截棍,打的也是不亦乐乎。
那些守在楼梯口的人,也是想要掏枪就射,可是怎么可能打得中。这种灯火闪烁,完全看不清人影。
五个人眼中自然是轻轻松松,可是在那些普通人眼里,就显得完全跟不上了。
“大秃驴,你助纣为虐!”
“小*子!被他娘的装武林正派,你他娘的以为拍倚天屠龙记吗?”他一刀砍了出去,轰的一声,竟然直接将一面圆桌砍成了两截。
啪啦一声巨响,那动静,真的是震慑无比。
同时刀身落下,叮当一声响。好家伙,地面大理石直接被砍出火花来,一条巨大的裂缝。
“狗秃子好大的力气!”
那个大师兄大声喘气,却是嘴上不停地骂道。
张贲暗道好笑:这四个傻*还真拿我当二愣子了。
那个被唤作振侠的,想来是老2,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把砍刀,当做秀春刀来使唤,颇有六扇门的派头,可惜张贲不是绿林好汉,他也不是锦衣卫东厂。
“这位兄弟,你难道真要保耿精忠这种货色?”
大师兄大声喊道。
他之所以这么喊,乃是因为他们四个打一个,都是压不住这凶厮。
张贲去嚷嚷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呐,还是给我歇歇吧!”
“等等!兄弟你师门何处,少不得我们有交情!”
大师兄冷汗淋漓,这厮太凶悍了,他们四人杀过来,竟然被张贲一个人应付的绰绰有余。
这光景,这阵势,桌椅板凳都是飞舞起来,木头渣滓到处都是,普通的不朽钢管一刀就断,那些想要过来帮忙或者开枪的马仔,都是目瞪口呆,却是因为张贲在那里绰绰有余,又不好开枪了。
不过他们都是惊骇无比:这就是以一当百张正南?浦杨闸上无敌手,这他娘的根本就是武林高手吧!
拍电影呢这是!
电影里头是飞沙走石,这里说是飞桌走椅也不为过,空气中弥漫着被斩成碎末的木头渣滓的气味,更是有一股油漆被刮下来的难闻味道。
“不可能!”张贲冷笑一声。
却也佩服这四个家伙,居然还真扛得住,奶奶的,老子就斩死你们吧!
他已经是杀性大起,打的正爽,手中的长柄斩马刀舞动起来。恐怖非凡,这等怪物,简直就是人间惨剧制造机器。
被他砍中了,那真是跟五毛钱的肉包馅儿一模一样了。
“我们是河南伏牛山青云观的!拜在清虚道长门下。”那大师兄吃不住了,这种怪力,他抵挡了两三次就觉得完全不是对手,那个快剑小妞也是冷汗淋漓,早就没有开始时候的嚣张,低调的很,一句话偶读不说。
至于那个拿着黄铜长棍的汉子,脸色苍白,他是最受累的,被张贲连续砍在黄铜长棍上一共一十三刀,那感觉,比被车震一百三十次还要难受。
一口闷气积郁在胸口,迟迟发不出来。
这是为何?
一些武者,出手之前会含一口气,这手持黄铜长棍的汉子,本来是要一口气长棍挥舞出来,却不料张贲早就察觉到他的动静,在他一气呵成要成不成之间,一刀斩过去,生生地把他打断,憋住,就仿佛你在KTV裸唱,突然有人喊警察来了,你唱到正当中,被硬生生打断憋住,就是那般感觉了。
如果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一十三刀,就是一十三次,论谁高潮快到时候被打断十三次都会郁闷的要吐血。
“不认识!”
张贲大声喝道,继续挥砍。
那大师兄又喊道:“我师妹也曾在武当山学艺!”
张贲收刀,竟然停住了,立在那里,笑道:“你们和那个娘娘腔华英雄什么关系?”
快剑小妞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吃力地断断续续说道:“不、不许……你这样……说、说华师叔!”
“还是个痴情的小妞儿,不过就你们这四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