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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遇到困难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可能许易这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无所不能了吧,还有无论脾气多坏,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帮我。
电话等待的嘟声很长,我认真的等,等许易的声音在那一边出现。其实我知道这一次他也不能那么神通广大了,可就是想和他说,想对他诉苦,想问他我怎么运气这么差。事实上我运气真的很差,因为晚上十一点,替许易接电话的是个女人,他青梅竹马的小越姑娘。
我没说话之间切断电话。
也没哭,就一个人抱着双腿傻逼一样的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
我在机场的地上坐了一夜,早上警察找到我,告诉我有人在咖啡厅捡到了我的证件,也只有证件而已,其他的东西都没了。
我该感谢偷东西的人还留了这些给我。
瑞瑞重新帮我定了机票,又是一天的时间,我回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在机场我遇见一个亚洲男孩子,头发颜色染的比较浅,但五官轮廓还是能认出来的,我呢,更明显了。所以他来和我说话,一开口就用日文问我是不是日本人。
我说不是,下意识也是用日文回答的。
这样的情况很多见,我们在国外的时候遇到一个亚洲长相的也会觉得是中国人。
日本男孩子的遭遇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是自己把钱包弄丢了,所以想问我可不可以借他手机用一下打电话。
我说可以啊,然后摸一摸口袋,无奈的分享自己的遭遇。
比他运气好的是我有人接机,所以我让他和我一起出去,找到接机的人再想办法。我们还聊了几句,可能因为我太久没说日语了吧,以前又学了那么久,突然有机会和人交流也有点儿兴奋,不知不觉就聊多了,借了他手机之后他给朋友打了电话,说还是要等一下才能来接他。所以他又问我能不能顺便送他回去。
我没答应,只是拜托接机的人借钱给他打车回去。
丢钱包是真的,想搭讪也是真的。早几年我可能糊里糊涂的带着他一起回去,现在我明白了一些,只想好好的过日子。
奈何,日子他老人家不配合我。
那么多坎儿,那么多坎儿,我想,我也该好好想想了。
许易就比我晚一会儿回公寓,也省得我再去敲门了,我没说话,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也不知道许易之前出去做什么了,但是小越姐见到我们俩一起进门就说要走了。
她走了,小猫好像还有点儿不舍得。
我叹了叹气走过去,终于能抱抱小猫了,那一刻我想哭,干脆转过身去背对许易,轻轻的把小猫搂进怀里。
“饿不饿?妈妈喂你好不好?小猫你有没有想我呢?”
小猫当然不会说话了,但是他应该知道我要给他喂奶了,小表情有点儿灿烂。我把衣服解开,摸着他的小脑袋,心里有好多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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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开始在微博连载了~暂定名《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一个直溜儿骚年和一个高冷少女的浪漫小故事~)
192 我很爱你()
其实我也没打算立刻和许易说清楚。
时机不对,小猫还生着病呢,怎么也要等回国之后,而且我现在有点儿懒得和许易说。
我对他,多少是有那么些怨言的,这种怨言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清楚了。
我半天没说话,许易似笑非笑的看我,我转过脸去不给他看,把盘子都擦干净之后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倚着墙想,许易会不会也经常这样,会不会又有某个时刻我们中间隔着的,就只是这一堵墙。但我又想歪了,想到某件不纯洁的事儿。
我拿起手机给许易发了条短信:以后你要约会的话可以提前把小猫送到我这来,你们最好在外面,还有不要让小猫碰到那些化妆品。
许易没有很快回复,等我快忘了这件事的时候手机才震了几下,我已经快睡着了,撑着眼皮朝着手机那方向望了几眼,还是懒得抬胳膊。
后来我发现自己生病,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我睡了一天一夜,醒过来想起床的时候没站稳,差点磕上桌角,头上的温度高的有点儿吓人。刚好许易也来敲门,他敲门不是要我去开,而是象征性的打一下招呼就直接用钥匙把门打开了。
我正病怏怏的坐在地上,他看我一眼抽了抽嘴角,“还闹呢?”
我已经难受的说不出来话了,眼前的人也越来越模糊,许易是怎么把我弄上床去的我都不知道,他往我嘴里塞药片儿的时候我才咬紧牙关躲开他。
“又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看他,有气无力的回答,“要喂奶。”
从知道自己怀孕起我就没吃过药,不管什么中药西药,我觉得肯定会有些影响,好在我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小病都是挨一挨就过去了。
许易听了瞪我一眼,挺恨铁不成钢的,然后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放进自己怀里,我推他一下,手软的跟摸一样。
我很纠结,但是无力反抗。
许易喂我喝水,捏着我的嘴巴就往里面灌温水,还好他灌的慢,不至于呛到我,但那感觉也不怎么。
生病就多喝水,其实和我这样不吃药硬挨着一样是谬论。
许易是看不上我这一点,他说,“你病了万一传给小猫呢?药有毒,病就没有?”
我听他说的,心里表示很赞同。以前也有不少人给我讲过各种道理,我听了都觉得有那么些依据,可是许易一说,就会让我特信服,我觉得他说的肯定没错,虽然后来他告诉我,他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数,就是不想看我病的难受。他是喜欢孩子,但也不会那么宠,许易觉得小孩子生点儿病都是正常的,没危险就好,太娇惯了反而不好养。
许易也就给人讲道理的时候心里像明镜,真正照顾的时候,我觉得他也有点儿手忙脚乱,他是管过我好多次,但每一次的烂摊子其实还是转手交给别人,比如瑞瑞,比如照顾过我的那个阿姨。真正不能假手于人的时候,他未必还能那么镇定。
而我这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很容易虚,脑子也乱,我觉得冷就各种求抱抱,也不管之前多嫌弃许易了,这会儿就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有些男人就是喜欢女人这样,许易也是其中之一,我拼命往他怀里钻的时候他就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会儿,还说什么“传给我你就不难受了。”
别以为这么幼稚肉麻的话许易就说不出来,我想他的粉丝可能很难相信,实际上他也就是一人,一俗人。当明星的都是这样,在台上给人各种高大上的感觉,回到了生活里和普通人没两样,太清高的顶多当个艺术家,成不了明星。
至于许易,也就是个玩儿摇滚的,却从来不是什么高冷讲究逼格的人,一样的吃喝玩乐,一样的在没姑娘使的时候打手枪,也一样享受被依赖信任的感觉。
最后许易还是把我弄到了医院,老外那种物理降温的方式我实在适应不了,还是吃了点儿药才把温度降下来,我那时已经昏睡了几小时。
许易对我挺好的,在医院的时候各种小心翼翼的照顾,我也是在生病的时候心里有点儿五味杂陈,从医院离开回去的时候我才想起小猫。问许易,他告诉我让小越过去照顾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转过脸一心一意的看窗外的风景。
许易,大概也从那种照顾人时的角色解脱出来,懒得再和我说话了。
我和许易再一次分清界限,是在看到他开门时小越姐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家居服一副宜室宜家的贤妻模样之后。
本来我还想进去看看小猫的,现在又多了个借口不去,而且我也怕自己再把感冒传给他。
回房间后我看了生病前许易给我发的短信,有三四条,是在我告诉他不要带女人回来之后他回复的。我不太想看直接删掉,现实是他根本没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儿。
删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我扫了一眼。
他说:吃醋了?
吃醋吗?
我感冒痊愈之后许易就把小猫送到我这儿来了,他在英国的工作也到了收尾阶段,没什么理由再请假,每天早出晚归的索性就让小猫一直跟着我。
小猫对我呢,其实还是之前那样,也不能指望他生一次病就对我这亲妈路人转粉,该哭哭,该闹还是闹,这小东西一天天长大也渐渐展露出小恶魔的雏形,小模样也越来越好看了,更加有了一种管束我的天性。带他出去玩儿的时候,假如我多看别的小孩子一眼他就会大声哭要我抱起来哄才好,可抱了一会儿,他又不耐烦,还是继续哭,又要把他放回去,放着他爸爸的歌他才跟着哼哼。陈湘他们都说这就是个巧合,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哪有那些小心思,但据说许尼亚小时候就这样,黏的对象也是许易,也就因为这样许易才对这个调皮的弟弟格外疼爱。
不过我倒不喜欢小猫长成许尼亚那样,太费心,非要说我希望他像谁的话,我脑子里还是出现了许易的脸。
感情这东西,和血缘一样的奇妙。但奇妙又怎么样,感情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凌驾一切的,更何况我对许易的感情,也确实没那么深,没那么纯粹。
我们在英国待到了四月底,直到许易工作彻底结束后才回到了北京。
然后收到陈湘的婚礼请柬,马不停蹄的到上海参加婚礼。婚礼之后陈湘曲度蜜月,我们几个去看了司辰,一转眼他都走了两年了。
那天下了小雨,我用手帕擦着墓碑上他的照片不免叹息一声。
许易和司辰接触的不多,不像许尼亚和陈识基本上是他看着长大的,不过许易还是跟着一起去了,走的时候他突然问了我一句,“失望了?”
我冷冷看他一眼,没回答。
许易觉得我失望是因为陈识没去。其实陈识是提前去了,我们去的时候墓碑前不止有一束鲜花,鲜花下面还压着两张乐谱。乐谱我没看,倒是能大大方方的在心底念叨一下陈识的名字了。
再后来,我和许易谈了分居的事情,那是在一个很风和日丽的天气,我们面对面,谈的心平气和,小猫也在旁边,这孩子不哭不闹也听的很认真。
这事儿还是小猫生病那次我想明白的,许易告诉我别那么宠孩子。
我就是太宠孩子了,一开始就抱着一种亏欠的心态去宠,我觉得自己欠了他,所以想给他一切最好的,也包括一个所谓完整的家庭。
为了这个家庭,我做过梦,也曾经自欺欺人,我一再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去承受许易有意无意的惩罚。他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我也明白不是所有的故意都能当做一个玩笑,也不是所有的玩笑都能得过且过。
就像那句话,如果道歉有用,又何必找警察?
更何况许易的玩儿是是故意的玩儿还是真玩儿,有的时候他自己也分辨不清,他是打算过收心,但不是还没来得及收就被我惹毛了吗。
后来他想通了他对我的那些误会,但是他又开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