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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异常,拨打了120急救。
对于阴煞入体这种东西,现在医学还束手无策,如果非常用医学上来解释,可以说是一种强力的病毒,因此,医院除了一些暂时镇痛的办法外,根本无法祛除病根。
白景徽和褚雷这些人都不是傻子,当他们清醒过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始作俑者张智利。
白景刚一天接到两个白景徽的电话就预感到不妙,“怎么了景徽,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好!”
“八哥,今天我突然得了怪病,和我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是一样,我怀疑是姓张的动了手脚!”
“你是说,他给你们下了药?”
“不,不是,我连茶都没喝一口,怎么可能能被下药!”
白景刚沉吟片刻,“老九,我怀疑他是奇门中人!”
白景徽听了心中一沉,奇门中人太过诡异,惹到他们会是极大的麻烦,但是他不想低头,不久前才摆了人家一道,现在去求人家等于拿脸去给人家扇,人家还不一定愿意。
“哥,我相信过两天就会好的,你不用太担心!”
电话那头的白景刚苦笑一声,“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我现在就去求老爷子,看看能不能请那位葛爷帮帮忙!”
白景徽答应了一声,通了这么会电话,他已经痛苦的快要崩溃了,“医生,再给我打点吗啡!”
另一边,褚雷就要光棍的多了,“大熊,铁腿,明天一早咱们就把钱送去,这他吗比电棍戳的还难受!”
“啪”大熊自己煽了自己一耳光,“我他吗就是犯贱,干吗去惹这个祖宗,哎哟,难受死我了!”
第二天一早,褚雷三人一早就到了,但是“八方客”根本没开门,三个家伙终于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了,直到快十一点,张智利兄弟二人才过来。
“祖宗,你可来了,钱带来了,我们知错了,您就饶了我们吧!”
张智远不明所以,一看三人的脸色,比昨天还惨,而且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多日来的憋气终于出了。
“饶你们可以,不过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您说您说,我们都答应!”
“恩,第一,如果以后八方客再有麻烦,甭管谁做的,我都当是你们做的!”
“啊?”三人一阵气苦。
“怎么,不答应,那算了,你们走吧,钱我也不要了!”
“不不不,我们答应!”
“恩,这还差不多!第二条,以后少干伤天害理的事,尤其不能干和毒品有关,以及强制卖银的事!”
“我们都听您的!”
“哥,钱你收起来,这十张符给他们!”
张智远乐呵呵接过一包钞票,又将十张符递回三人。
“贴一张放在额头上,说一声‘临’就可以了!”
三人依言而行,金光没入脑袋中,符纸化为灰烬,痛苦立即消失。
三人长出了一口气,暗中发了发感慨,“不愧为一百万买的东西,真他吗管用!”
神哥捏着七张符若有所思,“张爷,剩下的这些符?”
“呵呵,等你们病发了再用就是了,等用完了,我估计病也差不多彻底好了!”
“啊…”三人的脸又拉长了,没想到还留下了“病根”,恐怕以后逃不出这位爷的手心了。
这时候又来了两人,由人扶着,同样脸色憔悴,正是常万林和李双城二人,三兄弟一看这二人的状况,心里平衡多了。
“张先生,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请您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我又没怎么你们,你们这是诬陷!”
旁边三个家伙幸灾乐祸,“噗嗤”一声,大熊最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道“你们两个龟孙也有今天,它奶奶的!这位祖宗的演技不赖啊!”
常、李二人齐齐瞪了他一眼,心中暗恨。
大熊一缩脖子,这才想起这两位同样不好伺候,以后怕有小鞋穿了!
常万林反应很快,“对对对,这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们得了伤寒,想请您医治!”李双城也急忙附和。
“我又不是医生,哪会治什么病!”二人一听傻眼了,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滋味,自杀的心都有。
第73章 特勤处()
“不过…”
“张爷您就别耍我们了,只要划出道,我们就走!”
“不急,我想想啊,哦,对了,我最喜欢人家讲心里话,比如某局长做的一些有意思的事,那肯定非常有趣!”
二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投名状,既要捏着二人的把柄,同时又跟白景徽划清了界线。
得罪顶头上司,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但是总比现在活受罪强,二人只是略一犹豫就有了决定。
还是那句话,华夏国官场没有几个干部身家是完全干净的,作为白景徽的亲信,二人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两份证词签字画押,二人一人得了一张符,使用后立即见效。
“以后饭店还希望二位多多照扶!”
“一定,一定会的!”
五人走了以后,“智利,那个姓白的没来!”
“恩,算他是个硬骨头,随便他吧,爱来不来,饭店重新装修一下,过两天再开业!”
……
京城白家大院。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这还是不是党领导的国家,对这些歪门邪道一定要严厉打击!”
白老爷子年逾九十仍然精神矍铄,拐棍捣的地面“嘭嘭”作响,下边坐着的好几个都是一方大员,在华夏官场都有相当的影响力,但在老爷子面前一个个噤若寒蝉,老爷子的身份在那摆着,像这样的老革命活着的已经不多了,连齐老爷子都矮他半个辈份。
白家的当代家主白瑞清轻咳一声,“伯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派人查了,那个张智利是齐家的女婿!”
“恩?”
白老爷子微微一惊,如果是一般的背景他不放在心上,但是对齐家还是颇为忌惮的,眼前能和齐家抗衡的宋家是彻底完了,齐家而今就是庞然大物,白家实力不俗,不过主要集中在军方,他虽年纪大了,却不糊涂,真要因为一点小事干起来,吃亏的必然是白家。
“景刚,这次的事是谁先挑起来的!”
白景刚见老爷子的话软下来,心中也有些泄气,不敢隐瞒,将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老爷爷点点头,“这个事景徽处理的欠妥当,就算是要报复,也要讲究点策略,看来他还是嫩了点啊!”
“老爷子,您看这事要不要请特勤处的葛老帮帮忙?”
“这事不能这么办!你们想想看,如果老葛出面,就等于接了这个恩怨,老葛不仅要面对那个姓张的小子,还要面对齐家,且不说老葛会不会给这个面子,就算是帮了这个忙,我们白家欠的人情就大了,这样吧,你帮我接通老齐的电话,我约他好好聊聊!”
……
一天后,张智利忽然接到齐老爷子的电话,“智利啊,家里出事,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呵呵,一点小事,哪敢劳动老爷子!”
“哼,你这可不是小事,连白老头都出动了,这老家伙可有日子没在我面前服软了!”
张智利何等聪明,立即意识到这两个老家伙有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由的有些腻歪,他不想和政‘治上的事有所牵连,但是不管他愿不愿意,头上都挂着齐家的标签。
“老爷子,我还没玩够呢!”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一次你也算立了大功,小古得到军方这一票,问鼎基本已成定局!”
张智利暗叹一声,白家实际没有一点损失,如果历史不发生偏转的话,这个便宜姑父注定是要登上那个位置的,不过这是心里话不能说出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与时同时,白景徽也接到了家主白瑞清的电话,白瑞清亲自打电话,显然是怕白景刚的话不够分量白景徽会阴奉阳违,白家现在和齐家达成了战略联盟,不想因大失小。
白景徽这两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已经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自杀,说什么也不会向姓张的低头,不得不说这家伙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够狠。
但是,事情的结果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白瑞清义正词严的要求他为了大局,放弃个人恩怨,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是家主的话就是圣旨,他必须执行,他个人生死荣辱无所谓,但是他是白家的人,他的子女和家人以后还要靠着白家。
万般无奈,白景徽拨通了程广书的电话。
程广书一看是白景徽的电话,心中一阵厌烦,多年交情,被人家狠狠的落了面子,心中没有疙瘩是假的,有心不接电话,想了想,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在官场,怄气本身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喂,白局长啊,您可是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
白景徽知道他心中有气,也不在意他的夹枪带棒,“广书老弟,以前都是为兄的错,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改开请你喝酒!”
程广书微微一愣,白景徽宁折不弯的性格他可是了解的,怎么突然说软话来,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喝酒就免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是这样……”
白景徽吞吞吐吐将事情说了一遍,程广书心中冷笑,“原来是被人家拿住了,怪不得低头了!”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会就和智利联系,至于他会怎么样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多谢老弟,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张智利接到程广书的电话一点不意外,既然答应了齐老爷子,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晚上,八方客,白景徽摆酒赔罪程广书作陪,祛除了阴煞白景徽身体仍然很虚弱,加上双方实在是无话可说,半个小时宴席就散了。
回到家里,白景徽又拿起电话,“喂,是赵局吗?”
“对,我是老白,那个我求你办的事就不要进行了!”
“恩,老兄的人情我承了!”
……
几个电话打完,白景徽像吞了苍蝇似的,挖好的坑还得自己填上,还要白白送出几个人情,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张家营的张家却是欢天喜地,张智芳回来和家人商量填报志愿的事,一家人算是全部凑齐了。
经过热烈的讨论,按照智芳平时的成绩,发挥正常考上二本没问题,发挥好了完全有机会上一本。
李悦在这方面有发言权,她是书香门弟,家中有好几个是教育部门的人,听从她的建议,第一志愿选的是京南大学,即使张智芳考的差了些,也能靠李景堂的关系进去,另外堂姐李梅也是京南大学的副教授,到京南大学也有个照应!
提到李梅,张智利心中有些异样,两人曾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有过肌肤之亲,这个女子不知道是运气太差,还是怎么着,听李悦叨念,前不久她这个堂姐离婚了。
之所以说她运气太差,是因为她的前夫岳文峰本身是个老实人,两人的感情也一向错,可惜有一次酒后乱性和一个女研究生发生了关系,若仅仅是这样,李梅倒不太在意,悲剧的是那个女生居然一次就怀孕了,岳文峰是三代单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