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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林走到辰忆的身侧,蹲下身子说道:“我们一直都是。”
听此,辰忆摸摸了佩在身侧的龙渊宝剑,现在他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这把龙渊宝剑了。这龙渊是武当的重物,是辰忆师尊清玄子亲手交给他的,眼下辰忆性命垂危,他已无法将这龙渊交回武当了,便请求韩林道:“那那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辰兄请说?”韩林应道。
“我我希望你你能将这把龙渊宝剑送送回武当。”
“可以!”韩林没有多想,因为对于朋友合理的要求他从不拒绝,于是韩林接过龙渊宝剑,既然受人之托,他便会忠人之事,“辰兄放心,不日之后,我便会将这龙渊宝剑送回武当。”
“那那就拜托啦!”说完,辰忆看了看蹲在一旁迷茫的楚白云,朝他微笑之后,便安然去世了。
辰忆死了,这对楚白云来说无疑是个打击,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也总算告一段落了。
“宗主请节哀!”冰冷的房间内,太上长老和秋水明都默而不言,他们静静看着楚白云,希望他能从悲伤中恢复过来。
但楚白云就是楚白云,他怎会被眼前的悲伤打倒,他站起身来,收敛自己的情感说道:“楚长老,你给我安排一副好点的棺材,切记,定要厚葬辰兄。”
太上长老点头道:“宗主放心,君子剑也是一代人杰,不管他与我们白云宗有没有怨,我们理当厚葬。”
“这就好!”楚白云点头道,这也算是他能给辰忆的一点弥补吧。
“楚宗主,但不知这昆仑剑该如何处置。”
一经太上长老提醒,楚白云便转眼看着刺入地面昆仑剑,看着它,楚白云心中莫名有种愧疚感。当年天峰铸客将它赠予楚骆秋,便是希望楚骆秋能让昆仑剑名扬天下,而楚骆秋确实做到了,可如今呢,昆仑剑落在他们手中却成了一把杀人的剑,而且几番要了白云宗三位长老的性命,于是楚白云说道:“这昆仑剑本是天峰铸客赠予家父的,家父也确实没有埋没它的英明,只是可惜到了我们这一代却甘心安于一隅,已不配再拥有它,它应该有个新主人才行”
“不知宗主青睐何人。”对于楚白云的决定,太上长老也默默表示认同,因为现在白云宗的弟子都畏之如虎,倘若还让昆仑剑留在白云宗,难免人心惶惶。
“这次我白云宗能脱险,韩少侠自出了不少力,我将这昆仑剑赠予他,诸位觉得如何。”
对于韩林,他们也没有意见,便说道:“但凭宗主处置。”
随即,楚白云来到韩林面前:“不知韩少侠可有意。”
“承蒙宗主厚爱,但君子不夺人所爱,我看宗主还是另寻他人吧。”韩林拒绝他,在说他帮助白云宗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思,没有要他们回报的意思。
知道韩林不接受,楚白云便故意问道:“那韩少侠觉得谁配它?”
韩林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贵宗内的楚天阔楚公子应该可以胜任。”
楚白云答道:“他生性孤僻且颇为骄傲,昆仑剑落在他手中恐怕也只能变成一把寻常的剑。”
“那日月神教的血公子如何?”韩林问道。
这时,楚白云连连摇头,笑道:“此人更不行,他残忍嗜杀,昆仑剑落在他手中恐怕要变成一件杀人的工具了。”
是而,韩林一一列举武林中的后起之秀,但这些成名的人物却都被楚白云一口否决,使得韩林口中再也说不出几人。
“放眼当今,恐怕也只有韩少侠才配得上此剑了。”楚白云肯定道。
而韩林,听着楚白云这么一说,知道已不好推辞。他细想一下,也觉得自己现在缺少一把趁手的剑,居然楚宗主有意将昆仑剑赠予他,自己多番推迟难免显得不近人情,于是韩林应下道:“这把剑我就暂为保管吧。”
韩林从白云宗接过昆仑剑,至此韩林身上有了两件神兵,一刀一剑,刀是龙鳞宝刀,剑是昆仑剑,而且两把武器都是江湖一绝,这不得不说韩林受到老天了的青睐。
眼下,白云宗的危机已然过去,但这并不意味着之后便是风平浪静,因为再过三天便是五年一度的武林盛宴昆仑诀了,到时候天下豪杰都会赶来,对于这些客人,白云宗自然不会怠慢。
清晨,一处客栈,桃花芳菲,落英缤纷,在树下,林诗雨抚弄着琴弦,叠荡琴声,声声入耳。
同样,桃花树下,欧阳剑心在舞剑,剑风轻驰,来去如风,卷起数窜桃花。
她在抚琴,他在舞剑,琴声轻灵,剑身凌厉,沁人心脾的音,快到极致的剑,琴心剑魄,今夕犹在。
在去昆仑山的路上,一中年男子踱步而来,只见他步行如虎,背着一把狮头宝刀,满头的散发随风而起,不失鸿威霸气。
是乱世狂刀,乱世狂刀出现了,令江湖闻风丧胆的乱世狂刀出现了。
昆仑决下,天下难挡的乱世狂刀面对疾身如电的欧阳剑心会是怎样的结局,没人知道,因而大家都期待着。
昆仑山下昆仑决。众来尔往,万人朝谒。
剑心出尘血未染,狂刀傲笑风云间。
刀剑谁为首,千古难堪论。
是非成败转头念,且论英雄一笑间。
第101章 慕容灵宣()
柔软阳光,清雅拍下,透过漫红的帐幔,打在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上。
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的梳妆台甚是华美,胭脂、珍珠粉分别摆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内,很清楚,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而且,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只要一进门,你便会感觉淡淡的檀木香充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镂空的雕花,精致的装饰,无一不让人觉得满屋都是清新闲适。
只见梳妆台旁,坐着一面色温和的女子,她容貌清丽,肤色白皙,身姿曼妙,满头青丝如绸缎般顺滑,有着说不出的清绝脱俗。
她叫慕容灵萱,光慕容这个姓氏就注定她不简单,因为这是前燕皇室的姓。
此刻,这个清丽的年轻女子正认真翻阅着一本淡青色古书,这本书名叫风雨江湖,这是一本介绍江湖的书,她从小就憧憬着江湖。
江湖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清楚里面的快意恩仇和放荡洒脱。
突然,慕容灵宣放下手中的书,对着身旁的一个丫鬟问道:“小雅,你知道什么是江湖吗?”
丫鬟不假思索地答道:“江湖,不就是一群野蛮人在那打打杀杀吗?”
听言,慕容灵宣摇头道:“不,这不是江湖?”
“那小姐认识的江湖是什么?”丫鬟问道。
慕容灵宣答道:“是自由,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也只有融合到里面,你才会感受到里面的快意恩仇,这便是江湖。”
“小姐果然见多识广。”
慕容灵宣有些神气道:“那是自然,对啦,小雅,我们要的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五天后便是昆仑决了,慕容灵宣自小对江湖憧憬,试问她又岂会错过昆仑剑。
她本想要求哥哥慕容俊陪她去,但他太忙,脱不开身,而且她父亲也不赞同她去,碍着家人的阻扰,慕容灵宣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去。
听到慕容灵宣地问话,丫鬟有些惶恐不安,她略显紧张地问道:“小姐,我们真的要去吗?若是这事被王爷知道啦,他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慕容灵宣不依道:“你可真是笨,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我爹又怎会知道?”
虽说是这样,但小雅还是有些心神不定。再说她们没出过远门,而这次要去的地方却是那千里迢迢的昆仑山,说小雅不害怕那是假的,于是,她劝谏道:“小姐,王爷曾百般叮嘱我们不可到外面去,就是怕我们在路上遇上了歹人,到时,可人能救我们。”
慕容灵宣笑言道:“那只是我爹用来吓唬我们的话,岂能当真。”
而小雅却否认道:“但我却认为王爷不至于拿这种话来糊弄我们,或许外面真的很危险,我们还需慎思才是。”
“你出去过?”慕容灵宣问道。
丫鬟眼神有些茫然,摇头道:“没有。”
慕容灵宣说道:“既然你没出去过,又岂知外面情况,所以你还是不要瞎说为好。”
“好,那我不瞎说了”念此,小雅止住了嘴,但她看着慕容灵宣那呆痴的模样,便想起了乱世狂刀,慕容灵宣很佩服乱世狂刀,她经常要别人讲乱世狂刀的事迹给她听,而且百听不厌。
想此,小雅不免坏坏地笑了笑,“我知道啦,小姐这般执着要去昆仑山恐怕动机不纯吧。”
一听小雅到处乱世狂刀的名字,慕容灵宣就想到了他其实她自小就敬仰乱世狂刀,在她十岁的时候,她曾亲眼见过狂刀,那时的他有着一股狮子的野性,傲岸霸气,不惧穷凶极恶土匪的报复,将毒害龙城(今辽宁省朝阳市)的十三狼尽数诛杀,最后还对他们的朋友留下一句话:‘以后若想找麻烦,大可到霍家堡来找我,狂刀随时恭候。’
至此,狂刀在慕容灵宣的心里留下很好的印象,在慕容灵宣看来,狂刀才是真正铁骨铮铮的好男儿,真正的英雄。
虽被小雅说中了心事,但慕容灵宣还是不承认:“你瞎说什么,我不是去见昆仑决,那我去昆仑山干什么。”
“怕小姐是为了去找乱世狂刀吧,嘻嘻,小姐可瞒不过我!”丫鬟半分嬉笑地说道。
“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说着,慕容灵宣嬉笑着,但已摆出一副要撕人嘴的架势。
丫鬟连连笑着求饶道:“嘻嘻,好好,小姐,我不说啦,你饶了我吧!”
慕容灵宣不饶道:“看你还敢胡说。”
“好好,我不胡说啦,我知道小姐这次去昆仑山纯粹是为了看昆仑诀,并无半分它念。”
看着丫鬟认错,慕容灵宣不无骄傲道:“哼,知道就好。”
“嘻嘻。”
慕容灵宣有些气恼道:“死丫头,你还笑,还不快收拾东西,若是错过了时辰我可真要撕烂你的嘴。”
“我这就去收拾!”说罢,小雅快速逃离而去。
不一会儿,两人收拾好了行囊,在夜间雇了辆马车,偷偷摸摸往昆仑山而去。
马车一路西行,走了好许时间,终于离昆仑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而此刻慕容灵宣充满了期待。
“姑娘,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夜行不易,要不今夜我们就到前处的客栈歇脚?”突然,车夫对慕容灵宣问到。
“也好。”慕容灵宣也想着一路来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还没好好休息,便也答应了,于是,车夫便驾着马车向前方的客栈赶去。
“姑娘是第一次出远门吧?”车夫问道。
“你怎知道?”
车夫继续说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姑娘是京城人。”
慕容灵宣和小雅两人毕竟刚出远门,对他人没有防备心,便应承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京城人。”
车夫又问道:“那姑娘应该是出生于大富人家吧。”
“这你也知道?”这时,慕容灵宣有些惊讶了。
车夫笑答道:“姑娘若如不是出生大富人家,又岂雇得起马车到这么远的地方去。”
慕容灵宣没有回答,因为她看清了车夫的眼神,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