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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无需泄气,指不定在下有办法将前辈救出去。”韩林解释道。
“你有办法出去?”风正阳一听,当即来了兴致,若韩林真有办法出去,指不定他可以重见天日。
“或许有。”韩林点头道。
“可你也是被他们关进这天牢的,岂有办法出去。”风正阳泄气道。
“不瞒前辈,在下其实并非是被他们关进来的,而是我自愿的。”韩林解释道。
“自愿?”听着韩林的话,风正阳的瞳孔不由一缩,眼中漏出点点希望,“此话怎讲。”
“这事还需从我来天刀门说起!”韩林慢下声音,解释道,“其实在我进天刀门的时候我便发现了端倪。”
“什么端倪?”
“天刀门的防守太过松散,这不得不让人起疑。”韩林说道。
“有什么可疑?”风正阳问道。
“先前,在下的一位知己刚曾从天刀门逃脱出来,按理来说天刀门应该加强防备才是,可不想,他们的防备很松懈,所以我怀疑这其中有问题应该很合理吧。”韩林问道。
“的确合理。”风正阳点头道。
“但没过多久,我就不怀疑了。”
“你这话是何意?”风正阳不解道。
“因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引我上钩。”韩林答道。
“此话怎讲?”风正阳不解道。
“因为熊庆天很聪明,他料定我的那位知己逃出之后,一定会找来帮手,而他也知道我们来这天刀门的目的便是为了找出慕容灵宣,所以熊庆天完全可以利用这点引我上钩。”韩林答道。
“怎么利用?”风正阳问道。
“他事先吩咐了所有的天刀门弟子,要他们故意放松戒备,若是被人抓住,就带他到天牢里去,在以天牢里的假身诱人进去,刚才前辈也看到了,而只要人已进去,他们就会关上天牢的石门,这样我就被困在这里了。”韩林解释道。
风正阳听得暗暗咬牙,怨恨道:“此子果然歹毒”
继而,风正阳又大为不解道:“只是你既已知他的计谋,又为何会落入他的陷阱之中。”
对此,韩林笑道:“因为在下来这天刀门是为了找出我那被关押的朋友,但要探听我那位朋友的下落,我必须先让自己被关押起来。”
“你的意思老夫不是很懂。”风正阳皱眉道。
不一会儿,韩林解释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我的那位朋友一定被藏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我也一定找不到。所以我必须另寻他法”
“什么方法?”
“当然是要熊庆天自己说出我朋友的下落。”
“但熊庆天为人阴毒,你要他说出你那朋友的下落,恐怕很难。”
“这我当然清楚,而且我还清楚熊庆天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因而我敢肯定这段时间,熊庆天一定不会到我的那位朋友那里去,因为他怕被人跟踪,若是因为这而暴露我的那位朋友的行踪,那他可就太蠢了,所以要想让他到我的那位朋友那里去,就得让他觉得现在很安全”
风正阳听着韩林的话,睁着大眼睛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所以你才故意装作被他困进了天牢。”
“没错。”韩林笑道。
“可是你现在该如何出这天牢呢?”这无疑是熊庆天最为关心的问题,若是韩林不能出这天牢,他原先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前辈莫慌,你看在下手上的东西是什么?”说罢,韩林从怀中取出一窜钥匙,这是在他进入天牢时,从那牢头身上取下来的。
“这是天牢的钥匙?”风正阳诧异道,这是辈分如他也不得不佩服韩林的深谋远虑。
“正是。”
“哈哈哈,好,很好,这么说来,老夫的心愿总算可以了了。”不知为何,风正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韩林说道,“你过来。”
“不知前辈有何吩咐?”韩林问道。
“你天资聪慧,为人正直,老夫想将鬼刀刀法传授与你,你可愿拜我为师。”风正阳问道。
韩林一听愣住了,此刻风正阳受难于此,韩林怎好趁他之危,窥视他的刀法,于是拒绝道:“怕要让前辈错爱啦,实不相瞒,在下已拜入恩师于清宏门下,恐难再另投他门。”
风正阳一听,便觉有几分怒火呼之欲出,问道:“难道你觉得老夫的鬼刀刀法会比不算你师父教给你的功夫。”
鬼刀刀法韩林有何曾不想学,但韩林不拜师自然有他的原因,于是韩林解释道:“前辈误会啦,在下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在下深受师恩,未经恩师同意,在下怎好另投师门。”
风正阳听到韩林的解释,他也不能强求,因为当今江湖,若是未经师父本人允许,乱投他人门下是会被江湖唾弃的。
“唉,看来老夫今生是无法雪恨啦。”风正阳叹息道,他本想将鬼刀刀法交给韩林,好让韩林帮他清理门户,想不到
“前辈的心思晚辈自是明白,其实前辈想要报仇也并非需要韩某代劳,前辈完全可以自己出手杀了熊庆天这厮。”韩林说明道。
风正阳听着韩林的话,不免感觉有几分好笑,如今他的琵琶骨被穿,身体又被玄金铁矿锁住,别说杀熊庆天,就是出这天牢都难。
“你以为老夫不想,但你可知困住我的锁链乃是由玄金铁矿铸就而成,非天下名器不可破。”风正阳解释道,若是这锁链是寻常的链条,他早就利用内力将它震碎了,可惜,它不是。
“这不难。”还不待风正阳把话说完,韩林便抽出背后的龙鳞宝刀问道,“前辈觉得我这龙鳞宝刀可算得上天下名器。”
第195章 悲剧()
韩林抽出龙鳞宝刀,顿时,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龙气覆盖其上,甚是不凡。
风正阳看见韩林手中的宝刀,说实话,就是他这个在江湖上闯荡了大半生的人也不得不被韩林手中的龙鳞宝刀震惊,叹道:“此刀一出鞘,便犹如出海之龙,气势难挡,我风正阳虽不说认识天下名刀,但能有此刀气势者,天下难出其二,就算称它为世间神器也不为过。”
“那它能否斩断前辈身上的铁链?”
风正阳笑道:“完全可以。”
风正阳一点头,韩林便出手,运刀如风,还不待风正阳眨眼,他身上的铁链已被韩林断成了七八截。
风正阳一挣脱铁链束缚,不是暗暗庆幸,而是感慨韩林的刀法,问道:“你使的可是狂龙八刀斩刀法?”
“正是!”韩林点头道。
“这刀法可是霍震宇交给你的。”风正阳问道,当年他与霍震宇比试刀法,自己侥幸胜了他半招,但他清楚,能胜霍震宇半招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经验,内力比他深,若要论刀法,鬼刀刀法比起狂龙八刀斩来的确要逊色几分。
“不,传授在下刀法的并非是他”说罢,韩林便将在伏魔洞救出狂刀的事情跟风正阳依依说了个便,“是此,大哥才将这狂龙八刀斩的前三斩传授给了我。”
风正阳听了韩林的诉说之后,低头沉思片刻:一个后辈尚能如此感恩,老夫又何必吝啬,再说若非有这少年相助,老夫今生恐怕都要在这牢狱中待着。
“你扶我起来。”风正阳开口道。
前辈要求,韩林不敢不答。于是,他走上去,正要将风正阳扶起,可不想,韩林手一接近风正阳,就被风正阳抓住了,顿时韩林便感觉眼前一黑,自己似乎进入了幻境之中。
“哗哗哗”
在幻境中,韩林感觉自己很清醒,只是在他眼前,四处漆黑一片,就像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这里是哪”韩林自问道,可是韩林岂知,风正阳利用大梦心经侵入了他的梦境,暗中传授他鬼刀刀法。
“鬼刀刀法虽非狂龙八刀斩迅猛刚强,但却侧重多变,一经施展运转如风,来去如电,有这鬼神莫测之效,你看好啦”不知为何,韩林的脑海中开始闪现风正阳的身影,他手中正握着刀,正将鬼刀的九招刀法在韩林面前一一演练个遍
而在另一处,天刀门,封魔崖,乱世狂刀背负石头宝刀,一身怒火,正杀气腾腾的赶来,他清楚他要去哪。
两天前,狂刀接到天刀门的消息,说慕容灵宣在他手上,若要救人,就带狂龙八刀斩刀法前来。狂刀一听到这个消息,沉稳如他,竟也有心浮气躁的时候。这些日子来,狂刀百般躲着慕容灵宣,就是怕她被自己牵连进去,他不想在发生像霍家堡这样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狂刀是躲不了的。
封魔崖上,寒风呼啸,山谷间幽壑嶙峋,孤凉的明月照耀天明,遍地银洒,迎来的却是一个怒发冲冠的乱世狂刀。
“是你,上官难主”狂刀看到眼前的仇人,发出一声怒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说实话,狂刀现在是多么想冲过去将这仇人杀了,但是狂刀不能,因为慕容灵宣还在他手中。
“哈哈哈,霍贤弟何来如此大的火气想想我们也该有五年没见啦,这五年我想贤弟一定过得不好吧。”熊庆天笑道。
“你这小人,岂配与我称兄道弟,说,慕容姑娘人呢。”狂刀屏息怒火,问道。
“人在此。”说罢,熊庆天命令手下将慕容灵宣带出,继而又问道,“刀谱可有带来。”
狂刀见慕容灵宣无恙,只是被人止住了穴道,不能开口说话,于是狂刀赶忙从怀中掏出刀谱,说道:“放了慕容姑娘,这刀谱自会落到你的手上。”
“要放慕容姑娘不难,但贤弟还需答应我一件事才行。”熊庆天看了看乱刀,脸上不由抽出几分冷笑道。
狂刀一听,有些着急,看来对方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慕容灵宣了,于是狂刀说道:“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狂刀一并应下。”
“贤弟刀法了得,愚兄自知不是对手,若待会儿愚兄将慕容姑娘放了,贤弟又不将这刀法交出,还要取我性命,愚兄岂非得不偿失。”熊庆天话语低沉道。
狂刀一听熊庆天这小人行径,不屑道:“你以为谁都会像你这般无耻,我狂刀行为坦荡,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放了慕容姑娘,这刀法自然会落在你手上。”
“但万事还是小心些好。”
狂刀面色一沉,问道:“那你说要如何。”
“不若就让愚兄先用铁链困住你的双手双脚,这样愚兄才好放心。”熊庆天问道,“贤弟觉得如何?”
这样的要求,狂刀本会拒绝,但无奈,慕容灵宣救过狂刀的性命,此刻就算拿他的命换慕容灵宣的命狂刀也不会有半分犹豫:“一切随你便是”
狂刀应下,不片刻,他的身体就被铁链绑在一块大石头上,全身动弹不得。
而熊庆天,手中正拿着狂龙八刀斩的刀谱,兴奋不已。
“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吧。”狂刀质问道。
而那熊庆天,也没有破坏约定,解开慕容灵宣的穴道,将她放出
“狂刀”慕容灵宣一得自由,便向乱世狂刀跑去,可是她还没跑出半步,身体便感觉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她低下头一看,发现正是狂刀的狮头宝刀,是熊庆天,在慕容灵宣离开之后,用狮头宝刀刺穿了她。
“慕容姑娘啊!”狂刀怒吼着,当他看见慕容灵宣的身体被自己的宝刀贯穿,他感觉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