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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杏儿苦笑一声,说道:“二哥,大哥不见了。”许文先去看许杏儿手腕上的丝带,这才在许杏儿身边找许辽,哪里还有许辽的影子。原来兄妹俩专心看书,不知道许辽什么时候悄悄解开了绑在手腕上丝带溜走了。
许文说道:“咱们回去吧,顶多被爹责备一顿。”
兄妹俩回去了,许辽在解开许杏儿绑的丝带以后悄悄溜开。他满街市上寻找自己要会和的三个朋友,
许辽和金陵城内的另外几家门派的公子哥结识在一起,都是几个浪荡的纨绔子弟。平素在江湖上游山玩水,结交朋友。虽说是惹是生非,掀起不少的风浪。但这几个少年子弟都侠义为华,匡扶正义,却是很少做奸邪为恶之事。这次九江城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太一会”被仇家连手屠灭,满门鸡犬不留,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好事之徒,听说这样的事情,便要去查个究竟。
许辽甩脱兄妹俩后在街肆间寻找前来接应自己的同伴,却只看见雷电们的少公子雷不凡。类不凡也正伸长脖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许辽。许辽身高八尺,一袭白衫,在人群中很是显眼。雷不凡看见许辽了,向许辽招手道:“许大哥,在这里。”
许辽在人群中循声望去,雷不凡正咧着一张大嘴笑着向自己招手。雷不凡是一张圆圆的南瓜脸,身材臃肿肥胖。他走过去,雷不凡过来拉住许辽的手问道:“许大哥你这两天怎的不到外面出来?我们每天到你们镖局门口等你,都找不见你的影子。”
许辽说道:“不说这些,吴公子他们呢?”
雷不凡说道:“他们现在在城外等候,我们这就过去。马匹在那边小巷里。”
雷不凡带着许辽过去牵了马匹,两人策马出城。城外短亭处的茶馆门口坐着两个富家公子。许辽勒住马,正要下马。那两个公子哥站起来,其中一个人说道:“不用下马了,我们快些往南赶去。”那几人说着已经翻身上马。许辽问其中一人道:“你们听到太一会的什么新消息了吗?”
那个公子说道:“听说太一会在当地颇有善举,时常对那些贫困小民有些施舍。屠灭太一会的那几个帮派激起公愤,现在他们也处境不利。”
许辽说道:“我们现在正好趁此机会赶过去,没准能出上什么力气也说不准。”
那人说道:“我也是这想法,不然凭我们几个人的伸手,恐怕过去了也是徒劳。”
几人说着快马加鞭,一路往九江而去。
马匹疾行了两天两夜,在傍晚时分进入九江城内。
几个人在九江城打听太一会的所在,一路找过去。大家马不停蹄的走了两天,都是人困马乏。许辽说道:“咱们先找个客栈去投宿,少做歇息在做打算。”
几个同伴答应着,大家找了一家小客栈投宿。在客栈里洗漱用过饭后,几人聚在一起商议下一步怎么办。
这几个人里,吴公子吴可辰武功最高,仅次许辽一筹。吴可辰说道:“我看这样,我和许大哥先去太一会探听一下虚实,探听清楚了,咱们在做下一步的打算。听说太一会的掌门柳岳先生也是武功不低,在这一带侠名甚著。却被屠灭,想来他们的对头也都是些来头不小的人物。”
雷不凡说道:“咱们一块出来的,一块去吧。人多好照应。”
吴可辰说道:“上次许大哥是怎么落到山贼的手里的,你忘了吗?要不是为了掩护你逃跑,他一个人能落在山贼的手里吗?”
雷不凡低头不语,许辽说道:“就是这样。我和许公子去探听虚实。你们两个人先在这里等着。”他说着从靴筒中拿出长剑。吴可辰使得是两柄短枪。两人出了客栈,径往太一会总舵而去。
夜色中许辽和吴可辰到了太一会总舵的大院外。院门紧闭着,里面却听得见人声的喧闹。两人不敢从正门进去。从一条街道那里绕道院子的后面,两人跃身上了屋顶。
吴可辰低声说道:“你轻功好,下去院子里打探,我过去那边那栋画楼的顶上帮你把风。一有什么动静,我会发这个红色的流星炮给你给信号。要是这个绿色的流星炮,那就是对方高手来了,你自己想办法出来,去客栈和我们会和。”
许辽点头答应着,两人分派已定。吴可辰先跃身下楼。他沿着墙角往大院里摸过去,直到身影隐没在浓浓的夜色里。许辽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画楼。过一会,淡淡的月光里,画楼上人影闪动,许辽知道吴可辰已经上楼了。果然夜色里传来一声有些阴森说拿ㄍ酚サ拿猩U馐撬羌父鋈似剿匦卸玫暮粲Π岛拧�
第7章 夜探太一会()
许辽在屋顶上侧耳倾听,听到屋内人声渐息,他放轻脚步,一步一步的挨到屋檐处,一跃跃到院子里。衣衫带起的风声嗖嗖作响,许辽伏在院中走廊的栏杆下,探出头来往里看去,院中寂无一人。细细辨去,空旷的院子里院门口处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屋子里纸窗上昏暗的黄色烛光明灭不定的摇曳着,映着几个人影在移动。
屋内的人闲聊着什么,却听不清楚。不远处的廊檐外有一丛牡丹树,许辽矮着身子摸到牡丹树后,他跨过走廊栏杆,到窗下偷听。只听见里面的一个人说道:“来,周大哥,在干一杯。”接着是碰杯的声音。只听一人说道:“你们少喝点,当心前几天晚上的那几个贵客又来看望我们。”
里面喝酒的人答应着,许辽缓缓站起身子,他在手指上沾上唾沫,用手指在纸窗上点破了一个小洞,往里看去。五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喝酒,桌上堆放着几堆凌乱的鱼羊肉的骨头。那几个人都喝得红光满面,已经有些醉意了。一个人并不喝酒,双手负在背后,在屋内来回的走动。他说道:“你们说那个小妞跑到哪里去了?那天我亲自站在门口把守的,没见一个人跑出去。偏生就把帮主点名要的人给弄丢了,这个回去可怎么给帮主交代?”是刚才叮嘱那几人少喝酒的那人。
桌子上一人说道:“我说贺堂主,您老就少操点心吧。你说,柳老儿厉不厉害?”那人喝的高了,说话断断续续,他打了一个饱嗝又说道:“你老都不用出手,我们轻松将他拿下了。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妮子,还能上天入地了不行?没准兄弟们待会就把她给抓回来了。”那人嘴里囫囵不清的说着,许辽听得出神,正想着不知道逃出去的是什么人?听这些人的说法,那人是个姑娘。他自己出了一会神,又去看屋内。那个贺堂主仍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手托在自己的下巴底下,不断的捋着下巴上的一丛短须,一面在屋内踱步。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到这头。
他朝窗外看看,自己纳闷道:“出去寻找那小妮子的兄弟们也该回来了,别又出什么岔子了。”
那人似乎察觉窗外有异样,他又回头看了一下。许辽赶紧蹲下身子,窗纸上模模糊糊的影子一晃。贺堂主说道:“老八,你去窗外看看,有点不对劲。”
一个体型肥胖,满脸络腮胡子的人站起来,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拿着烛台往外走出来。许辽看看院子里,要去别处躲藏已经来不及,他纵身一跃跃过栏杆,闪身躲入牡丹树丛里。这时正是牡丹树换叶子的时候,许多旧枯叶飕飕抖落,那人见牡丹花枝抖动的厉害,举着蜡烛径直往牡丹树这里走过来。
许辽见行踪已经暴露,他一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长剑。那人走到牡丹树边,待到那人凑过蜡烛来查看,许辽悄无声息的一剑递出,径刺那人的胸口。那人见花丛中有动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看见眼前白衣晃动。许辽一剑刺空,长剑剑锋一转,又去削那人的颈部。那人见变故忽起,并不惊慌。他一转手中的烛台,挡住许辽的长剑,一手抄起正往地上掉落的蜡烛,掷向许辽的面门。
许辽仰身躲过蜡烛,蜡烛呼呼的旋转着,忽明忽暗的贴着许辽的脸飞过。许辽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几点蜡烛油已经溅在他的脸上了。许辽长剑横着一挥,封住那人的进招之路。那人果然一拳打向许辽,又被许辽一剑逼退。那人大喊道:“外面有人,外面有人。”
许辽见这人身手不弱,屋内的人吵嚷着往外跑来,不敢恋战。他跃起身,双脚在牡丹树的树冠上一点,跃向大院中间。许辽刚落地站稳,背后已然一股劲风袭到,压得他呼吸为之一滞。许辽无暇细辩,往身后推出一掌。双掌相接,许辽直觉对方掌力凶猛,他脚下站不住,身子跄踉着往前跌出几步,这才拿桩站稳。
许辽转身去看,刚才屋内的那个贺堂主带着质问的神色看着许辽。他一手抚摸着自己的手掌,这时屋内的其他几个人也赶过来站在贺堂主的身后。
在不远处小楼上放风的吴可辰看见院内有动静,朝着天空中发出一颗红色的流星炮。许辽看看周遭形势。那位贺堂主刚才只是随意打出一掌,自己已然接不住。他身后那几个人武功定然不弱,想要脱身并不容易。这时那位贺堂主低沉的声音问道:“小子,你是那个门派的?来这里干什么?”
贺堂主白眼上翻,恶狠狠的看着许辽,就要出手。许辽见吴可辰还没赶过来,知道自己一人不是贺堂主的对手。他故作迁延的问道:“阁下又是何门何派的,无缘无故的跑来这里屠灭人家门户?”
贺堂主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许辽,许辽捏紧长剑剑柄,暗暗戒备。许辽忽的想起吴可辰要是过来,以这几个人的武功,不但帮不上自己,反而会连他自己也走不脱。许辽游目往院子的四处看去,并不见吴可辰的身影。许辽想大声喊吴可辰离开,他又觉得这么做有些滑稽,正思索间贺堂主一声怪啸,一掌向许辽的面门拍过来。
许辽只得对付贺堂主,他长剑一招“白蛇吐信”递出。贺堂主挥着左臂的大袖卷住许辽的长剑,右掌拍击之势丝毫不见滞缓。许辽一边后退避开贺堂主凌厉的一掌,一边双手握住剑柄,内力贯在长剑上,长剑在贺堂主的袖子里乱挽剑花,霎时间贺堂主的长袖被长剑绞碎成一块块布片飘落。
贺堂主看看自己的衣袖没有了,他怒吼一声,使招“开碑裂石”,一掌凶狠的朝许辽的头顶劈落。许辽眼见来势猛恶,不敢硬接。他矮身往一旁闪开,长剑一招“大江东去”,刺向贺堂主的肋下。
贺堂主见许辽不敢和自己正面交锋,气势更壮。他无视许辽刺向自己的长剑,一掌拍在剑身上,用自己深厚的内力拍偏许辽的长剑来向,一掌又推向许辽的左肩。许辽躲避不及,眼见对方掌力浑厚,他从丹田提一口气,左手用力推出一掌。双掌相接,许辽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推在一块硬石坚铁上一般。贺堂主“嘿”的叫了一声,掌力外吐,许辽被他一掌震飞出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