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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是真丑,腿长脖子短,头顶一戳黑毛,眼睛只有绿豆大小,喙又尖有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好鸟。
山中寂寞,叶凌干脆就把这只鸟留在身边做伴。
这鸟显然也不是凡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就能听得懂人话,而且吃得多,长得快,这才一年多光景,站起来就已经有一米多高了。
“走,带你去吃鱼。”叶凌一跨就坐在了大丑身上,大丑拍拍翅膀,竟然就驮着叶凌飞了起来。
又过了几日,叶家镇上来了不少生人,打听的都是逍遥山的事情。
“叶凌的父亲老家就在这里,逍遥山上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一个齐家的人道。
“听那个赵云说,救起他的人应该身手十分敏捷,看样子她应该已经服用了地灵丹,只是可惜了这枚丹药。”说话的人叫齐袁衡,和齐袁山兄弟是一辈的,不过一直在外历练,很少回齐家,这次是得了家主的吩咐,专门带着人来把叶凌抓回去的。
他们一行五个人,没耽搁直接就上了山。
叶凌本在半山腰烤鱼吃,大丑突然飞了下来,在她身边着急的踱着步,叽叽叽叽的叫着。
“总算来了!”叶凌站起身来,自从救了赵云之后,她就猜到自己很有可能会暴露,躲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练练手了。
“你去山顶躲着,有事我再叫你。”
别看大丑眼睛小,胆子却奇大,除了在叶凌面前有点怂,其他时候都有一种恨不得日、天日、地的气魄。
它不满的叽叽叫了几声,一双绿豆眼精光湛然,长喙在阳光下闪着锋利的光,恨不得现在就下山去把这群人啄个头破血流。
叶凌有些头疼,又许了许多好处,才叫大丑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真是鸟生艰难!
想啄不能啄最痛!
大丑离开后,叶凌绑好头发,伏下身子,无声的潜进了树林里。
没一会儿,齐家的五个人就上来了。
齐袁衡看向一旁刚刚熄灭不久的火堆:“人应该才离开不久。”
“我们要不分头走?”一个人提议道。
齐袁衡摇头:“她能杀了齐袁山,又服用了地灵丹,这种人不能小觑。”
话音一落,树林里就响起了脚步声,齐袁衡眼神一闪,抬起手来,对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才带头走进了那片有些阴森的林子里。
哗啦啦的树叶声显得有些嘈杂,齐袁衡竖起耳朵,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位置。
他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弩、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具,但是齐家的人都不敢小看这玩具似的弩、箭。
随着前方树叶的晃动,他猛地扣动了弩、箭。
呲的一声响起,听起来像是箭射进了肉里的声音。
齐袁衡一挥手,其他四个人呈包围状的快速围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兔子被扔了出来,兔子的身上还插了一只箭。
“小心!”
齐袁衡刚刚说完,就见那只兔子竟然在半空中炸了开来。
趁着这炸裂的瞬间,叶凌一闪而出,如同一阵青烟,直接闪到了五人中最矮的那人身后。
她出手如电,抓着那人的肩膀一捏,咔擦一声,竟然徒手捏断了那人肩部的骨头。
那人发出一身惨叫,转身就是一掌,叶凌冷笑着徒手接住,右手一动,就把他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刚刚挡住了齐袁衡又发出的弩、箭。
叶凌抓着那人,勾起嘴角道:“就来五个人?这么看不起我?”
齐袁衡的弩、箭还是对准了叶凌,冷冷道:“对付你,五个人足够了。”
“哦?”叶凌挑眉,“五个人确实够我热身了。”
她迅速一动,把手中那个已经快要没了气息的人往旁边一扔,一人赶紧上前接住那人,却见叶凌已经凌空而起,身形飘忽间便又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齐袁衡皱起了眉头,朝着叶凌消失的方向跑去,却是什么都没看见,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仅没了气息,就连声响也没了。
齐袁衡眯起眼睛:“你们都围过来。”
他话音一落,一根藤鞭就从左上方甩了下来,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卷走了其中的一个人。
剩下的几人除了齐袁衡之外都慌张了起来。
“她怎么会这么厉害?”
“那个爆炸的兔子,还有这个藤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劲力的运用之道上面这么精通的。”
“她的速度也很快,快得些不正常。”
“怎么办?我们要退吗?”
齐袁衡黑着脸道:“退什么退?赶紧把叶凌在逍遥山的消息放出去。”
第175章 ddd()
此为防盗章;比例百分之五十;时间三小时,么么哒“为何要罚你?!”齐仲天冷笑着站了起来,“袁山的玉佩是你给他的吧。”
王舒颖咬着唇不说话。
齐仲天道:“我齐家还是第一次丢人丢到扶清台上去!”
“扶清台约战并没有规定不能用法器;袁山生命垂危,为何不能用?”王舒颖不服道。
“为何不能用?因为约定俗成就是不能用!”齐仲天怒极道,“输了就输了;死了就死了,我袁家不缺一个炼体圆满!”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你这次实在是过界了!”
“叶凌算什么?要对付她有数千种方法;你选了最笨的那种!”
齐仲天一甩袖:“袁山已死;这件事情却不会这么算了;你也看见了;王子真那个老怪物对叶凌尤其看重,法器伤了叶凌的筋骨,以后她很有可能都无法修炼了,我齐家如果不付大代价;王子真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王舒颖愤愤不平道:“王子真算什么;如果是几十年前,王家确实要靠他,可是他现在修为尽失;甚至不得不离开修仙界;只能在王家苟延残喘;父亲念旧情才给他几分面子;难道他还能把齐家怎么样?”
齐仲天怒极反笑道:“蠢妇!愚不可及!”
就在两人吵架的时候,砰地一声,竟是齐家的大门被人轰开了。
这声音刚一传进齐仲天的耳朵里,他脸色就是一变,就连刚刚还嘴硬的王舒颖也不由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来。
“确实是愚不可及。”一个声音淡淡道。
齐仲天他们在的大厅离大门至少有千米的距离,两人的说话声竟然被门外的人给听见了。
王子真走了进来,他肤色苍白,只有一双眸子漆黑,仍是穿着天青色的衣裳,看起来就是一个高挑却瘦弱的弱冠少年。
齐仲天却从未敢小看了他,他道:“不知前辈来齐家有何贵干?”
王子真淡淡道:“自然是为了你们刚才所说的事情,法器伤了叶凌的筋骨,我过来,当然是为她讨公道的。”
齐仲天道:“约战扶清台本就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情,生死不由人,更何况是受伤,袁山已经死在叶凌的手里,前辈若是要公道,那这就是公道。”
王子真掀起衣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这点公道,不够。”
王舒颖不由愤愤道:“她只是受了伤而已,袁山连命都丢了,难道还不够?”
王子真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在嘲讽:“舒颖,你是我王家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吗?就算齐袁山死个一百遍,在我眼里也比不上我屋外的花是开了还是败了,更别说叶凌了。”
王舒颖咬牙道:“不知您今日过来问过父亲没有?”
王子真看向她:“难道你认为你父亲能管得了我?看来这么多年了,你的脑子还是不好使。”
王舒颖还想说话,却被齐仲天拦住了,他始终对王子真存了一分忌惮,知道今日若是不给王子真一个交待,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前辈想要什么?”
王子真勾起了嘴角:“我要你齐家的一颗地灵丹。”
地灵丹三个字一出,齐仲天就皱起了眉头。
王舒颖不由道:“地灵丹何等珍贵,齐家也没有几颗,哪里是你说要就能要的?!”
王子真收起了笑容,只见他眼神一闪,双眸之中似乎有一道黑光掠过,王舒颖不过被这目光扫了一眼,便是尖叫着捂住了眼睛,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就连旁边的齐仲天也是连退三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步子。
“就凭我叫王子真,只要我想要,这地灵丹就是我的。”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给我地灵丹,或者是我去找齐仲苒的麻烦,你们选吧。”
齐仲天好歹是一家之主,霸道惯了的人,就算再怎么忌惮王子真,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被人威胁,他大袖一挥,平地突起了一道飓风,携着一股不可抵挡之势瞬间就到了王子真的面前。
王子真冷笑一声,一拍桌子,那飓风就硬生生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飓风之后,齐仲天不知何时已经手持一把长、枪急速而来,枪上有无数道枪影,比之齐袁山的灵蛇枪要强上数倍有余,几乎整个大厅都被这凌厉的枪影所包围。
一道黑光窜过王子真的双眸,他眼神一定,直接一跃而起,衣角翻飞中就滑到了枪影之中。
啪的一声,他抓住了其中一道枪影。
齐仲天手腕一抖,从枪头上猛地闪过几道黑色的影子,像是匍匐着的长蛇,不过瞬间就露出了尖牙,直接扑在了王子真的手腕之上。
王子真右手用力一甩,灵力震动间竟然把那几道黑影通通震了个粉碎。
一击之下,竟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后还是齐仲天妥协般的收回了长、枪。
五分钟之后,一个锦盒被送到了王子真的手上。
王子真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颗圆溜溜的黑色丹药,正是他想要的地灵丹。
等王子真离开之后,王舒颖才心有余悸地对齐仲天道:“他的修为不是已经废了吗?怎么还那么厉害?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齐仲天黑着脸道:“他是你王家的人,你都不知道,难道还指望我知道吗?!”
王舒颖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从修仙界回来之后一直在闭关养伤,只有当年王舒云回来的时候露了一次面,我真的以为他的修为早就废了。”
齐仲天神情凝重道:“他毕竟是当年王家的双星之一,罢了,不过一颗地灵丹而已,只要仲苒好好的,别说地灵丹了,更好的丹药对我齐家来说也不算什么。”
叶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面,她转头一看,王羽然正盘腿睡在沙发上,听到她的动静之后,立刻蹦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
叶凌浑身剧痛,王羽然赶紧把她扶了起来。
“你受了重伤,得好好养着才行,先别着急动作,免得伤了筋骨。”
叶凌声音沙哑道:“齐袁山怎么样了?”
王羽然扯出了一个笑容:“他死了,这下齐家可要呕死了!”
叶凌并没有注意到王羽然的异样,而是问道:“今日在那扶清台之上,齐袁山甩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羽然道:“那玉佩是一枚法器,法器是修仙界才有的东西,所以你才会受伤受的这么重,不过子真前辈已经去给你找疗伤的灵药去了。”
这时叶凌才察觉到不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