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8。008。抢他女人还是抢他财产啊()
宿琪瞅了瞅。
几个男人在讲话,然后那个穿长袖黑t的男的扔给宿铮一串钥匙,宿铮接住,又问:“密码多少。”
那个男的报了六位密码。
宿铮把钥匙握在手里,手又往胯上一搭,正好宿琪看见,一串车钥匙和其他两串什么地方的大门钥匙。
“行吧,那你们先走,我带我妹吃个饭。”
裴凯跟他点点头,然后扭头看他那两个朋友。
宿琪发现了,不管是这个话不多的裴凯,还是那个长袖黑t的男的,此刻都看着那个穿黑色高领衫的富家子。
好像在等他发话。
宿琪朝他看了一眼,那男的没表情,也没点头,就看着地上。
宿琪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宿铮适时地回头对她说:“你先进去吧,我送送他们。”
宿琪求之不得,其他两个男的她不认识,也就不好打招呼,所以她只跟裴凯点头意思了一下。
那男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
菜上全了,宿琪一边吃一边等着宿铮。
没一会儿,宿铮回来,宿琪扭头朝他看:“人送走了?”
“嗯。”宿铮把门关上,走过来在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拿了筷子吃饭。
宿琪瞅了瞅他,看他闷着头只顾扫饭,又没说什么了,自己也专心吃饭。
男的饭量肯定比女的大,宿琪吃完了,宿铮还在吃第二碗饭。
她闲着也是闲着,就拿手机连了酒店的wifi,准备去格林豪泰订个房间。
宿铮正闷着头扒饭,电话来了,他只好搁下碗,手里却还拿着筷子,但掏出手机一看,眉头就拧了起来。
宿琪正在弄手机,没抬头看他,直到她听见宿铮说“乔斯楠到底是怕我抢他女人还是抢他财产啊”才猛地抬起头。
宿铮正在讲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讥笑地扯起唇来,人往椅子背上一靠,顺便把筷子也扔桌子上了。
“我回来对他影响这么大啊,板凳还没坐热呢就搞到你那去啦?”
宿铮没看宿琪,他脸色又是讥讽又是嘲笑,还把右腿横跷到左腿上,然后拿起桌上一包烟,那包烟豁了口,宿铮把口子往下,抖了抖,一根烟掉出来。
他听着电话,表情一直在嘲笑,一边把那根烟拿起来叼到嘴里,一边又找打火机点。
宿琪收回了目,她拿汤碗给宿铮盛了碗汤。
“行啊,老子都发话了,当儿子的还能怎样?”
讲完这句,宿铮就把电话拿下来掐了。
宿琪瞅了瞅他的脸色,把汤往他跟前推了推:“喝点汤,味道还不错。”
宿铮把手机扔桌上,右手夹下烟,弯腰闷头喝汤,喝了两口,他抬了点头,一边咀嚼汤里面的肉,一边说:“宿寄国要我们现在去他办公室。”
9。009。心里会愧疚吗?会难过吗?()
宿琪没做声。
宿铮嗤笑:“他是有多不待见我俩,这么晚了不回家谈,要我俩上他办公室,操!”
“不挺好的,难道你想回家?”
宿铮侧头看着宿琪,宿琪指了指他碗:“快喝,喝完我们走,哦对了,我还没订房间。”
宿铮说:“晚上跟我去我朋友家住,他房子空着的,车库里头还有车,这几天就用他的。”
宿琪立马想到刚才那三个男的,就问宿铮:“那都是你朋友?”
宿铮闷头在那喝汤,宿琪只看见他头摇了摇,又咕哝了一句:“其中一个是的,另外两个都是他朋友。”
“你把我介绍给他了吧?”宿琪冲宿铮隐秘地一笑,脑子里面想的是裴凯。
倒是算得上帅哥,话也少,穿衣打扮也是宿琪喜欢的款,反正第一感觉挺好。
宿铮把一碗汤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坐直身子,抽了张纸擦嘴,一边擦一边瞥宿琪:“哥能介绍那二货给你?哥介绍给你的绝对是最好的。”
说完,宿铮就嚯地站起身,把擦嘴的那张纸揉圆后往桌上一扔,然后拎宿琪起来:“走了,早去早回,妈的困死了。”
*************************************************************************************
宿琪已经五年没见宿寄国,五年前离家时宿寄国对她说,没事就不要回来了,谁也没想到,这一“没事”就是五年。
五年时间,不短不长,宿琪在圣彼得堡过得不错,已经把宿寄国忘了,但偶尔会想想乔斯楠,虽然心情会遭他左右,但也不至于夜不能寐。
阔别五年的见面,宿琪还是抱有期待的,她想看看那个背叛她妈妈的男人是不是老了,如果老了,她会高兴。
宿寄国的秘书推开他的办公室门,说了声:“宿总,您儿子女儿到了。”
光线明亮的办公室里,有个男人从书架前转了身,穿着一套银色西装,领口别着酒红色斜纹领带,腕上戴着一块大金表。
宿琪笑了。
她没想到,五十六岁的宿寄国保养得这么好,好到和叶丽君上床那天一样宝刀未老。
宿寄国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就那样杵在那里,看着他这一双儿女。
心里会愧疚吗?会难过吗?
三个这世上最亲的人,却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秘书端着茶水再次回来时,宿寄国眼底有浓浓的恍惚,他转身把手里那东西放回书架,然后走向沙发,并指了指:“过来坐吧。”
宿铮眼里是一片冰原:“什么事直说吧。”
10。010。你他妈什么玩意()
“我让你过来!”宿寄国动了点怒。
宿铮笑了,两手兜着上衣口袋,鞋子在地板上磨蹭,眼睛轻佻地往上斜扬:“宿寄国,你想发老子的威风,还是找乔斯楠合适。”
秘书放下茶赶紧跑了。
门被带上,办公室这么大,却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一对怨气颇深的父子对峙再对峙。
宿寄国生气地扯了扯领带,一屁股坐沙发里,眼睛瞟向了站在宿铮身后的宿琪,他抬了条胳臂指了指对面沙发:“琪琪,你过来坐。”
宿琪沉默地看着他:“你有话直说吧,真的没必要这么复杂。”
宿寄国心凉了半截,他坐在沙发里望着站在门口的这双儿女,不知道还能跟他们怎么缓和一下关系。
他们的妈妈他是绝口不敢再提的,所以宿寄国想了想,找了个最合适的开场白:“你俩什么时候回来的?”
宿铮往前走了两步,眼就像两颗冰豆子:“宿寄国,爽快点行不行,像你当初跟叶丽君上床一样爽快不好吗?”
宿琪在后面看着,她看见宿寄国满额头都爆出了青筋。
可宿寄国到底是想和这双儿女修复一下关系,生生地给忍了下来,口气还是很和蔼,但口音已经有点抖,恐怕是被气的:“这次回来,你俩就不要回去了,搬回家住。”
宿铮笑着走了过去,在宿寄国对面沙发扶手上坐着,人居高临下,还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搁手里点着玩:“宿寄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上了年纪要跟子女搞好关系,怕将来没人给你办后事啊?”
宿寄国老脸涨得通红,嚯地从沙发站起来,倒是宿铮显得很随意,他笑着抬眼瞅着他老子,甚至还抬了抬手:“这么激动干嘛,我说的不对?不过我纳闷啊,你不是有老婆儿子吗,你跟你那个老婆那么恩爱,让她给你养老送终不行吗?你们不还有一能干的儿子吗,能干到搞你亲儿子的女人,都搞到床上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像你啊,净喜欢搞别人女人,是不是觉得刺激还是怎么?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你亲儿子啊,怎么这么像啊。”
宿寄国脸如死灰,身子一晃,跌回了沙发。
宿铮瞅瞅他,笑了,坐沙发扶手上继续拨打火机玩。
“宿铮啊……”宿寄国弯腰搁膝盖上拄着两个胳膊肘,使劲抹自己那张老脸:“再怎么说,我还是你爸爸,我给了你命。”
“你以为我很稀罕?”宿铮铁寒着脸:“我命是我妈给的,你他妈少来恶心我,跟我谈命?你知道什么是命吗?你以为把你那东西射到女人肚子里就叫你给他命了?你他妈什么玩意!我妈在医院化疗头发都掉光了,你他妈带女人回家睡觉,你就这么欠那么一发吗?我妹看见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给宿琪留下的是什么吗?她才十三岁,狗屁都不懂,你他妈让她看你搞别的女人,看你骑在别的女人身上——”
“啪——”
宿铮的脸狠狠地甩向了右边。
11。011。你别这样好不好?()
宿琪哭着大步走过来,把宿寄国狠狠往后推:“爸,你欠我妈妈的一辈子都还不完,我恨你!我恨叶丽君!我恨你们!”
宿铮铁青着脸攥住宿琪手腕,起身就带她走。
他和这对儿女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母亲走了以后世上最亲的人,但怎么就搞成这个局面了呢?宿寄国淌了眼泪。
*
走到大街上,宿铮丢开宿琪的手,拿手揉自己的脸,其实哪里是脸疼呢,分明是心疼了,但他不愿意承认。
宿铮走得特别快,宿琪跟不上,后面喊了他好几声,他没搭理,宿琪感觉他把火气都发她行李箱上了,箱子轱辘搁地上碾得都快要掉了。
走到桐城路大桥上,宿琪停了步子,靠着栏杆拿手往脸旁边扇风:“宿铮,等一下,我走不动了。”
前面宿铮只能停下来,转身就冲宿琪拧了眉:“怎么那么多事啊。”
“是啊。”宿琪点点头,又喘了口气。
宿铮拎着箱子回来,也靠着栏杆,顺便掏了根烟,桥上风大,他得拿手护着火才能点上。
宿琪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点才问他:“你朋友那房子在哪?”
“星语首府。”
宿琪没再吱声,朝桥上望望。
***
半个小时后到了星语首府,宿铮在公寓楼下开始往身上掏,半天才找出那串钥匙,他拿其中一串钥匙打开了楼下的防盗门,宿琪还在那愣着。
“进来啊。”他手撑着门,头往门里别。
宿琪拎着她行李箱跨进来,宿铮把门关上,从她手里拎走箱子,带她往电梯走。
乘电梯的时候就他两个人,宿琪突然跟宿铮说:“爷爷安葬后我就回去了,我不打算再回来了,你说的对,我看到宿寄国就会想到十三岁看到的那个。”
宿铮靠着横杆侧头看着她,老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宿琪啊……”
宿琪顿时冲他皱眉头:“你别这样好不好,每次你用这种深沉的嗓音喊我全名我就觉得你又要打我主意了。”
“妈的!我能打你什么主意?把你卖到妓/院不成?”
“鬼知道。”
电梯到了,宿铮没好气地瞪了宿琪一眼,然后他发现他不记得刚才想说什么了。
这边是一梯一户的高档公寓楼,两个人下了电梯就到了门口,门特别高级,宿铮先按了六位密码然后又拿一把钥匙才把门打开。
进了屋,宿铮就朝里面指来指去:“右手边是两间卧室,这边是厨房和卫生间,前面是阳台,左边是书房,你住主卧,主卧有卫生间。”
宿琪点点头。
宿铮打开客厅的灯,宿琪看见门口地毯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男士的,一双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