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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着瘦干老者的爪子抓到,才猛地后仰,躲闪过去,跟着,身体好像弹簧似的,又弹了回来,一拳猛地打出。
拳头打出的同时,迅速变化,变得好像黑铁铸就的锤子似的,结结实实地击中瘦干老者的胸口。
他有真幻之瞳,掌控战斗时机的能力根本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
瘦干老者脸色猛变,胸口直接凹陷下去,空中一口鲜血喷出,往后倒飞出去。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发现自己有多么冒失,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瞧不上眼的无赖小子,竟然是这么可怕的高手。
白须老者赶紧纵身跳起,把他接住。
落地之后,瞪向秦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高手,我真是看走了眼,竟然还收你做徒弟!”
秦殊笑了笑:“你如果愿意,以后还可以做我师傅的!”
“哼,就算咱们有过师徒的情分,到现在也都结束了!”白须老者低头看看瘦干老者,把他放在地上,问,“老六,怎么样?”
瘦干老者再次沤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总算站住了,抬手指着秦殊:“小东西,你少得意,你服过我的毒药,没有我的解药,不出多久,一定毒发身亡!”
秦殊听了,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说你傻啊,还是傻,我既然敢和你们面对面,怎么可能身上还有毒素?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难道……难道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瘦干老者瞪大了眼睛,不住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秦殊又笑:“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多了,难道在此之前,你觉得你们的对手可能是我吗?”
瘦干老者看着他自信的模样,一时间,脸色如同死灰一般。
这个时候,罗锅老者忽然冷哼一声:“你们就没发现一个问题吗?”
他的话让大家都是一怔。
罗锅老者继续说:“你们就没发现,这小子刚才使用的是老八的岩铁怒拳吗?”
“是啊,是啊!”其他人纷纷点头。
白须老者转头看向黑须老者,眼神冰冷:“老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黑须老者支支吾吾的,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心虚之下,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还能怎么回事?哼哼,真正的叛徒就是老八,这小子当时给他作证,现在成了咱们的敌人,老八自然难脱干系。他反倒恶人先告状,说我背叛!”罗锅老者瞪着黑须老者,“老八,真正背叛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黑须老者脸色再变,随之眼睛滴溜溜一转,直接扑到白须老者跟前,跪倒就抱住白须老者的腿:“老大,你要救我啊,这都是你让我做的,你现在不能当作没事人,让我送死啊!”
他一直寻思怎么在秦殊面前立功,忽然发现了机会,那就是继续挑拨离间。
白须老者大怒,一脚踢开他:“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
“是你让我教这小子岩铁怒拳的啊,不然的话,我为什么把自己的绝学教给别人?你说他是你的徒弟,让我一定教会他!”黑须老者说到这里,忽然很恍然的样子,“我明白了,我会被奇珍山庄的人围攻,也是你在暗中操作,不然的话,你为什么带走其他人,根本不等我,给了奇珍山庄的人机会!”
他就是在胡搅蛮缠,力图把白须老者拉下水,向秦殊邀功。
白须老者是缥缈剑阵的核心,是他们的老大,老大都不被信任了,这些人绝对就会分崩离析的。
“老八,你……你简直信口雌黄,我杀了你!”白须老者怒不可遏,抬起手来,掌中顿时风声呼啸,好像有个漩涡似的,空气化作疾风被漩涡汇聚,整个手掌跟着变得闪亮,就要对黑须老者打下去。
没想到,这一掌没打下来,反倒猛地身体一振,真气瞬间散了,掌上风声消弭。
原来,罗锅老者趁他对黑须老者动手,竟然冲到他背后,把一把刀插进了他的后背,直没至柄。
“老三,你……”白须老者转头看过去,看到是他,实在不敢相信,“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偷袭你,是不是?”罗锅老者冷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的关系最好,最值得信任,也最了解你?但其实,我只是为了你的信任才故意成为你的知己。可以实话告诉你,老谷主不信任你,因为你掌控着缥缈剑阵,阵法是你设计,所用的短剑也是你铸造。你太关键了,如果你背叛,立刻可以重组一个缥缈剑阵,用来对付我们缥缈谷,这就等于忽然增加了一个与我们为敌的巅峰强者,那就大大不妙了。老谷主看到了这点,安排我在你身边,对我说,一旦你有背叛的苗头,立刻杀掉你,绝不能给你背叛的机会,宁肯我们自己没有缥缈剑阵,也不能让你为别人所用!”
白须老者听了,脸色发白,忍不住趔趄了一步,指着他:“但……但我根本没有背叛缥缈谷,我对缥缈谷忠心耿耿!”
“是吗?可我不能相信你,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好,处处纵容,给他一颗珍珠也就罢了,还给了他‘寒影’,并且把你的武学心得都给了他,再下去,你肯定就要给他缥缈剑阵的阵法图了,我必须阻止你,这是老谷主交给我的任务,他给了我杀掉你的权力!”
变生肘腋()
白须老者明明清白,却被这么对待,真是满心愤懑,禁不住仰天大笑:“没想到老谷主对我这么不信任,当初礼贤下士,请我入谷,把我奉若贵宾,处处尊重,还让少谷主拜我为师,原来这些不过是为了笼络我做他的工具而已!”
“那是当然,我们缥缈谷的命运怎么能交在你一个外人手里!”
白须老者摇头,再次大笑:“果然世事险恶,我实在不该忘却初心,应该一直隐居,不该出山的!”
说着,身形一振,背后的匕首立刻激射而出,“咄”地一声,插在远处一棵树上,竟然完全没了进去,连刀柄都看不到了。同时,他的伤口处,鲜血迅速染湿了衣服,神色变得心灰意懒,甩了甩衣袖,就要离开。
“想走?”罗锅老者冷笑,“既然入了我缥缈谷,你只有死了,才能离开。不能为我们缥缈谷所用的人,绝不能为别人所用!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说完,在腰上一扯,扯出一条黑色带着细纹的鞭子,猛地挥动,鞭梢好像毒蛇吐信,直直点向白须老者的胸口。
白须老者抬手抓住鞭梢,看着他:“我一向待你为知己,你真要赶尽杀绝?”
“废话,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知己,是你自己太蠢!”罗锅老者大声道,“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原来,他才是这些人真正的老大,一声吩咐,其余人一起飞来,围攻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背后的鲜血还在不停流出,用力之下,简直如泉涌一般,身形却依然灵活,陀螺般急速旋转,双手齐出,只听一阵“砰砰”声响,瞬间接住了所有人的攻击,把所有人都给打飞回去。
“继续上,他受了重伤,坚持不了多久,磨也磨死他!”罗锅老者冷冷地盯着白须老者,暗自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其他人听了,再次一起攻上来。
黑须老者自然没有参与,早跑到秦殊身边,满脸谄笑:“主人,您看我这事做得怎么样?先让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秦殊瞥了他一眼:“我看不怎样,老子本来要在这里大展拳脚呢,被你搅和,我反倒成了没事人似的!”
“啊?”黑须老者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不由满脸尴尬。
秦殊没再理他,转头看过去,白须老者已经有些坚持不住,毕竟一个人打七个人,总有破绽出来,况且是在重伤的情况下,终于被罗锅老者找到机会,立刻行动,长鞭一挥,绷直如标枪般,直接穿透白须老者的肋部,鞭梢带着淋漓的血痕,又从背后穿出。
跟着,把手一甩,白须老者被长鞭带起,空中翻滚几圈,重重落地,摔在了厚厚的落叶中。
“让开,我要亲自杀了他!”罗锅老者看到白须老者已经伤得没法反抗,冷冷地吩咐一声,让所有人让开,迈步走近,走到白须老者跟前,看着他,“老朋友,再见了,多谢你的阵法和锻造出的短剑,只要再补充两个人,我们的缥缈剑阵依然可以运转,并且不用再担心别人也会拥有这剑阵!”
说完,把鞭子一甩,鞭梢向白须老者的咽喉点过去。
白须老者知道已经没法反抗,不由长叹一声,直接闭上了眼睛,闭目等死。
但在这时,忽然人影一闪,一个人影闪到他面前,伸手迅速抓住了鞭梢。他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
罗锅老者忙看过去,是秦殊,脸色禁不住变了变:“你……”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了?”秦殊眯眼看他,“这可不对,老子才是今天这场大战的主角,你们都不来跟我打,自己竟然先打起来了,真让人崩溃!”
“哼,杀了他,也就轮到你了!”
秦殊摇头:“但你杀不了他,因为……我在这里!”
“难道你要救他?哼哼,你们果然是一伙的!”罗锅老者冷笑。
秦殊“噗”地吐了口唾沫:“少在这里自作聪明,他根本就没有背叛过!”
“放屁,那你为什么救他?”
秦殊是对白须老者印象还不错,看他这么众叛亲离,也挺同情的,最重要的是,罗锅老者说了半天白须老者的重要性,让他心动,如果能收服白须老者,那自己不是就可以学到这种堪比巅峰强者攻击力的缥缈剑阵了吗?所以,才决定救下他。
“说啊!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猫腻?”
秦殊微一撇嘴:“说实话,你真是太过狠毒,也太过武断了,我和他纯粹就是虚假的师徒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关系。倒是那个黑须老头,确实归顺了我,是他自作主张挑拨离间,没想到你竟然上当了,你还真是让你们缥缈谷损失了一个人才,我如果是谷主,第一个就杀了你!”
听了这话,罗锅老者脸色微变,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忙大声道:“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现在先杀了你!”
把手挥动,要把鞭子从秦殊手里夺下来。
没想到,鞭子攥在秦殊手里,竟然纹丝不动。
罗锅老者大惊:“你是古武九重境?奇珍山庄古武九重境的高手我都认识,怎么不认识你?”
他觉得秦殊可以和他相抗,肯定是古武九重境。
秦殊冷笑:“你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着呢,首先,我不是古武九重境,其次,我不是奇珍山庄的!”
“这不可能,你少在这里装蒜!”罗锅老者根本不信。
秦殊大怒:“装你个头啊装,说实话你都不信,滚!”
他已经开启“气破云霄”,实力倍增,猛地一甩,反倒把罗锅老者甩了起来,在空中接连转动几圈,似乎在甩着好玩的玩具。
罗锅老者更是吃惊,再转几圈,估计自己就晕头转向了,到时秦殊肯定会把自己扔出去,晕头转向的情况下,肯定受伤,不伤也会狼狈不堪。
迅速决定,必须赶紧放弃鞭子,于是一松手,放开手里的鞭子,身形被甩飞出去,然后在空中极力调整,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