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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迪没有说话,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才叹道:“秦殊,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挺奇怪的!”
“怎么奇怪了?”
“就是奇怪啊,我如果真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你会心里不舒服,会吃醋,但如果我没人要,你就把我往外推,你说不奇怪吗?”
“有吗?”
“你就是好不好?你说你怎么这么矛盾呢?”辛迪瞟了他一眼,“其实你还是很想占我便宜的对不对?但你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不愿承担责任。”
秦殊苦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攻读心理学了?”
“不用心理学,你表现地这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
“就这么明显?”
“当然!”辛迪把杯子放下,纤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杯子,很随意地道,“我说了,你可以始乱终弃的,反正会始乱终弃的男人又不是你一个!”
秦殊正要说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看,是秦白菜打来的,不由忙接起来,笑问道:“白菜,你那边天亮了吗?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有些失眠呢!”秦白菜慵懒的声音传来,“索性就给你打电话了!”
“怎么,想我了?”
秦白菜笑了笑:“现在觉得在你那边生活似乎更加适应,反倒不适应这边的生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想到和你远隔重洋,我也挺想念的!”
“这个……好像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才来这里,而且这边也发生了些事情!”
“什么事?”
秦白菜叹了口气:“我们这个庄园要被银行收走了,当初抵押了的!”
“不……不至于吧!那你岂不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是啊,家族没落了啊,原本的财产渐渐都没了,我也就是个没落家族的继承人而已!”
秦殊忙道:“但至少要把那个庄园保下来啊,需要多少钱才能保住你的庄园,你说,我马上给你!”
“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呢!”
“没关系,咱们的关系你还用这么客气吗?”
“那我也不能随便用你的钱啊!”
秦殊道:“你就别说那些生分的话了,咱们都同床共枕、亲热缠绵过,还用分得那么清楚吗?”
秦白菜忍不住笑起来:“秦殊,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可不是问你要钱的!就是想你了!”
“我知道,但我作为你老公总得让你在一个舒服温馨的地方想我,总不能让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流落街头想我吧?”
“没那么严重,基本生活还是能维持的!”
“总之,听我的,需要多少钱,尽快给我个数,我打给你!”
“那……好吧,我和外公商量一下!”
“行,商量完尽快跟我说!”秦殊沉吟一下,忽然道,“我以前听丽莎和露西说,你们家族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没落到了连住的庄园都保不住了,怎么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呢?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嘛,其实是这样的……”
秦白菜就要说,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在焦急地喊秦白菜。
秦白菜答应一声,然后急着对秦殊道:“秦殊,对不起,我先挂了,外公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赶紧去看看!”
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秦殊皱眉,忽然心里有些难受,秦白菜的妈妈永远都站不起来了,外公又有什么老毛病,看起来还很严重,住的庄园也要被收走,一个大家族竟然到了这个程度,真是让人唏嘘。
当初听丽莎和露西说,艾伦那么重视和秦白菜的婚事,不但因为对秦白菜的迷恋,也是因为觊觎秦白菜这个家族的财富,因为秦白菜是这个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这个财富到底是什么呢?
“秦殊,你在想什么?”辛迪见秦殊挂了电话,半晌没说话,忍不住问。
秦殊摇头:“没什么!”
看看点的菜都上来了,忙拿起筷子给辛迪夹了些。
辛迪竟然也用起筷子来,只是显得有些笨拙。
秦殊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但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据贝蒂所说,艾伦和辛迪的哥哥乔尼认识,他们还在艾伦的书房见过面,乔尼是一个银行的高级主管,秦白菜家的庄园又抵押给了银行,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不许看,不许看!”辛迪见秦殊盯着自己的手出神,以为他在看自己的笑话,不由伸出手去,要挡住秦殊的眼睛。
秦殊却伸手抓住她的手,攥在手里,问:“辛迪,你肯定知道乔尼在哪个银行工作吧?”
辛迪脸色微微变了变:“你怎么又说起他来?”
现在说起乔尼,还是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秦殊忙道:“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告诉我,乔尼在哪个银行工作?”
“这个我不知道!”辛迪道,“我一直逃避着他,也逃避着他的事情,只知道他在一家很大的银行工作,而且他工作能力很出色,是那个银行很重视的人才!”
秦殊眉头皱得更深,暗自已经有了计较。
……
吃过饭,送辛迪回去,顺便就在辛迪那里住下了。
辛迪得到了秦殊的保证,不再那么害怕,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睡。
秦殊却没脱衣服,躺在床上,等了很久,估摸着辛迪应该睡着了,就轻轻起床,悄悄来到辛迪那边看了看,看到辛迪确实睡着了,就开门离开,到了楼下,开车出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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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菜给过他丽莎和露西的地址,现在他准备照着那个地址找找丽莎和露西,弄清她们家族的事情。()秦白菜是秦殊心爱的人,他怎么能让秦白菜的家族真的衰落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如果能伸手帮助一下的话,肯定要帮忙的,就算为了秦白菜能够舒心些,也要做些事情。
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车却还是不少,秦殊按照那个地址来到一栋居民楼。到了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栋居民楼并不是那么新,有些旧,但倒是很干净的样子。
找到露西和丽莎住的房间,看到房门周围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什么的,房门上也有,防盗门也是老式的那种。
看到这个房子,秦殊微微讶异,他想象中丽莎和露西不该住这种地方的,看她们两个以前的样子,似乎应该住在很好的地方的,难道自己找错了?回想一下,秦白菜说的地址确实是这个。
不管了,先敲开门看看再说!
门上也没有门铃,秦殊就抬手拍着防盗门。
拍了半好天,却没人回应,低头看看时间,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她们绝对应该回来了,难道已经睡觉了?于是继续敲门。
敲了足有十几分钟,还是没人开门。
“怎么回事?”秦殊嘀咕了一句,低头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忽然背后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却不是那么清脆,似乎很疲惫似的。
转头看过去,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瘦高的个子,火辣的长腿,穿着灰白色的羽绒服和蓝色的牛仔裤,是露西。她脸色不是那么精神,金色的头发在后面扎起来,很利落干练的样子。
露西抬头看到秦殊,很是惊讶,一下站住了,也怔住了。
“你怎么才回来?”秦殊问。
露西还沉浸在惊讶中,失声问:“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是,不是,是……是我没想到!”
秦殊说:“我找你们有些事情,你姐姐呢?”
“我姐姐应该还没回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秦殊越发奇怪。
“她去工作了!”
“做什么工作?”秦殊问。
“在……在夜店里!”
“不会是去接你的班跳脱~衣舞去了吧?”秦殊随口问。
他听丽莎说过,以前露西会去跳脱~衣舞来维持生计,但他这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露西却抿了抿嘴,没说什么,竟像是默认了,低头走上来,来到秦殊身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来。
“你……你让开一下,我开门!”露西轻声说。
楼道不是很宽敞,秦殊于是让开到一边。
露西拿出钥匙来,插进钥匙孔里,转了转,却没把门打开,随之抬脚,很熟练地往房门底部踢了一脚,房门总算开了。
秦殊看到,忍不住说:“房门这么不好用,该换了!”
露西还是没说话,把钥匙拔出来,把门打开,然后让开到一边,很恭敬地说:“你……你快请进吧!”
秦殊走了进去,这个房子不是很大,除了客厅,就两个房间而已。
露西也跟着走了进来,把门关上,然后从旁边鞋架上拿出一双拖鞋放在秦殊面前,低声说:“我们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你就先穿这双吧!”
说着,蹲下身,要给秦殊脱鞋。
秦殊有些惊讶,忙退了退:“你太热情了吧,我自己来就行!”
“没关系的,你是凯莉表妹的男朋友,我伺候你在情理之中。再说,你还是我和丽莎的救命恩人,当初不是你说情,凯莉表妹可能已经把我们给杀了!”
秦殊摆手:“那些都已经过去,就别再提了!”
他把双脚互相蹭了蹭,就把鞋子脱下来,然后把脚穿到丽莎的女士拖鞋里面,虽然有些挤脚,但并没在意。
“那……那你快坐吧!”露西指了指窄小客厅里的沙发。
秦殊点头,抬头打量一番,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住在这里啊?”
露西抿了抿嘴,一边脱着羽绒服,一边说:“我们现在的经济能力,只能住在这里了!”
“不对吧!你们应该很有钱啊,当初艾伦给了你们很多钱,还有,白菜没给你们钱吗?”
露西摇头:“凯莉表妹让我们自食其力,我们的钱都被她拿去了!”
秦殊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样,不由笑道:“自食其力也好!”
说完,看到露西脱掉羽绒服之后,里面的毛衣似乎破了,破开一道口子,就在前面衣领的地方,斜斜地往下延伸着,看样子是被撕破的,不由皱眉:“露西,你的毛衣是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我给你倒杯水吧!”露西说得轻描淡写的,转身进了厨房,倒杯水出来,放在秦殊面前的桌子上。
这么俯身到秦殊面前,秦殊才发现她的半边脸颊红红的,似乎被人打过,有着淡淡的红色痕迹,好像是个掌印。
“你……你被人打了?”秦殊很是惊讶。她知道露西这个女孩有多棘手,有多聪明,当初差点就把自己耍了,但现在是被谁给打了?
“没……没有!”露西摇头。
“给我说实话!”秦殊脸色微微沉下来。
露西见了,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是被一个男人打的!”
“什么男人?”
“就是我工作的那家的男主人,我在他那里做保姆,他趁着老婆不在家,天色又晚了,就动了下流的心思,塞钱给我,让我伺候他洗澡,我不愿意,他就恼羞成怒,仗着自己有钱,跟我来硬的,把我的毛衣撕破了,还把我按在沙发上,我用膝盖撞到了他下身,他恼怒之下,就使劲打了我一巴掌,看来明天我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