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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红艳的嘴唇微张,一道长长的烟气就喷到秦白菜脸上。
秦白菜气得把她的烟夺下来,扔到一边:“别让我连你都觉得恶心!”
“好啊,那就说正经的,坐下来好好谈吧,我现在腿还软软的,确实不怎么站得住!”詹妮弗说着,回身到旁边沙发上大咧咧地坐下,随之翘起二郎腿,这么以来,短短的睡衣就顺着雪白的大腿滑下去,因为没穿内衣,大腿~根处的风光隐约可见。
秦白菜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没法接受,咬了咬牙,问:“你这是在自暴自弃吗?爸爸抛弃了你,对你伤害就这么大?”
詹妮弗哼了一声,嘴角撇了一下:“别跟我提那个混蛋!”
“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他的伤害,你才这么自暴自弃,这么堕落放荡?”
詹妮弗抬眼扫了她一下:“你把他看得太重了吧!他让我自暴自弃?怎么可能!我是看透了,谁他妈的把感情当真事就是白痴,我辛苦那么多年,现在才知道,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才是最爽的,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竟然真事似的跟他私奔!”
“那我告诉你,我更喜欢的是私奔的那个你!”
“是吗?”詹妮弗听了,冷笑不已,“女儿,那你真是慢半拍,以后等你也看透了,会喜欢这个我的!”
“我不可能会喜欢这个你!”
詹妮弗摇头:“不,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喜欢!当初你嫌我没给你金发碧眼的模样,说过永远都不原谅我,现在还不是很欣赏那时的我吗?说你慢半拍,你就慢半拍,现在尽快赶上来吧,放弃秦殊那小子,赶紧跟艾伦结婚。等复兴了咱们家族,有了钱,有了地位,也就有了奢华和享受,自己享受到的才是重要的,付出感情追求永恒的爱情简直就是白痴才会做的事情!”
秦白菜看了她一眼,问:“是艾伦给你施压,你才来逼迫我的?”
“艾伦?关他什么事?”詹妮弗摇头,“凯莉,我确实是为你好,不希望你迷途不返。我听说那个秦殊有很多女人,而你只是其中之一,你简直比当初的我还不如!我真担心你是继承了那个弱智画家的智商,所以会傻到拒绝做个实力强横的集团公司的女当家而去给一个家伙做情人,你是不是犯晕了?”
“你少管我的事!”秦白菜冷声道。
“怎么,你真的爱上了?”詹妮弗不屑地撇撇嘴。
秦白菜没有回答,只说道:“我是不会跟艾伦结婚的,早就告诉你了,我已经和他解除婚约,少拿这事来烦我。另外,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受到艾伦的挑唆,给他跑腿,不然我以后不会再认你的!”
说完,转身要走。
“秦殊睡过我!”詹妮弗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着说,眼中带着嘲弄的光芒。
听了这话,秦白菜差点没站住,身体猛地颤抖一下,迅速转身冲到詹妮弗跟前,双手抓住她的衣服,吼道:“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因为这个话实在太惊人了。
詹妮弗看着她的样子,哈哈大笑:“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让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秦白菜盯着她的眼睛,死死抓住她的衣服,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变得有些发白。
詹妮弗终于止住笑声,眼中却依然荡漾着嘲弄,淡淡道:“我说秦殊睡过我!听到这个,你是不是已经受不了了?看,感情是个多脆弱的玩意啊!”
“不可能,你说谎!”秦白菜大声道,“秦殊都不可能见过你,怎么可能和你……和你……,你在说谎!”
詹妮弗眯着眼睛:“我没说谎,秦殊确实睡过我,不过不是你这个秦殊而已!”
听了这话,秦白菜总算松了口气,但经过这么一番激动和紧张,有些站不住,退了两步,靠到墙上,这才站稳。
詹妮弗斜眼瞟了她一下:“凯莉,如果秦殊睡过我,你还会跟着他吗?”
“你给我闭嘴!”秦白菜厉声喝了一句,“你现在怎么不知羞耻到了这个地步?”
詹妮弗却没闭嘴,反倒因为自己的话击中了秦白菜心里脆弱的地方,变得变本加厉:“女儿,你这么纯情,肯定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对不对?你想想,假如秦殊睡了我,你和他会是什么关系呢?你肯定接受不了吧,哈哈,那个时候你要喊他一声后爸呢,我不信你还能和他上床?”
她放肆地大笑起来。
秦白菜气得冲过去,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她妈妈,她真想杀了她。
捂了好久,眼看把詹妮弗的脸都给憋红了,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把她憋死的,只好放开手来。
放开了手,觉得实在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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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弗坐起身,喘息了几口,很自得地说:“凯莉,你如果不同意和艾伦结婚,那我会努力让秦殊和我上床的,到时我会把激情的场景刻成光盘寄给你欣赏,也是让你看清,男人有多么滥情,真正的感情根本不存在,那个时候你肯定就会醒悟了。||你是你外祖父确定的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有着自己的责任,应该把咱们家族的利益放在首位,努力复兴咱们家族,而不是这么执迷不悟地被一点感情羁绊,给一个男人做个小情人,你这是给我们家族丢脸,告诉你,真正糊涂的是你,而不是我!”
秦白菜猛地转回头,眼睛有些红,身子也抖着,沉声道:“我告诉你,给我收敛点,你不检点我不管,但不许打秦殊的主意!”
“怎么,害怕了?”詹妮弗嘲弄着,“害怕这虚幻的美梦被吵醒吗?如果他真像你说的那样重情重义,那就绝对不会跟一个才认识的女人一夜风流吧,你对他这么没信心吗?”
“你……”秦白菜咬了咬牙,“总之,你给我尽快滚回去!”
詹妮弗笑了笑,又拿出根烟点上:“女儿,你这么执迷不悟,妈妈怎么能丢下你?我必须帮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会让秦殊跟我上床,并且为我疯狂!”
“他不会,不会的!”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以后或许会给你怀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的!”詹妮弗再次大笑起来。
秦白菜真的再也听不下去,满脸通红,又羞又怒,猛地打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即便跑出去,似乎还能听到詹妮弗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跑到电梯跟前,猛地按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来,就要给秦殊打电话。她的心真的乱了,乱得不行,偏偏还不能对詹妮弗怎么样。
她要对秦殊说,说出这件事,如果秦殊真和她妈妈上床,她真的怎么都没法接受。
已经把秦殊的号码拨出去,却慌忙又挂掉了,忽然想到,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说自己的妈妈想和他上床吗?不说别的,自己先就丢死了,而且,心里竟有些好奇,想知道秦殊是不是真会和一个陌生女人那么轻易就上床,想知道他是不是不在乎感情,只在乎美~色。
心里越发乱了,等电梯门开,走进去,倚到一边,纤手紧紧地攥着。
……
这时,秦殊已经到了预订的西餐厅,坐到位子上。
“艾瑞卡,对这个地方还满意吗?”秦殊笑着问。
艾瑞卡和辛迪坐在他对面。艾瑞卡笑着说:“嗯,很不错!”
她很开心,因为来到云海市之后,秦殊很少带她出来,所以只要能够带她出来,无论去哪里,哪怕去路边小摊,也是开心的。
“辛迪,你呢?对这个地方还满意吗?”秦殊又转头看着艾瑞卡旁边的辛迪。
辛迪正看着窗外的落雪出神,听了这话,转头白了他一眼:“我的意见重要吗?我不过是个贴身丫鬟而已!”
秦殊听了,忍不住一笑:“辛迪,怎么,你接受自己贴身丫鬟的身份了?”
“接受了,怎么了?”
秦殊笑道:“那你是不是也接受在我意犹未尽的时候做个替补了?”
听了这话,辛迪脸红起来,拿起叉子就向秦殊打来。
秦殊吓了一跳,没想到辛迪只是吓唬他的,手里的叉子并没丢出来,只是扁了扁小嘴,气鼓鼓地说:“你再敢胡说,我把这叉子插到你脸上去!跟你说过了,事不过三,你错过了两次机会,已经没有机会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你做那种事情的,所有精力都会放在研究上!”
“好吧,我很喜欢霸王硬上弓的,哪天趁艾瑞卡不在,我就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肯定更加爽!”
“你……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不理你了!”辛迪在桌子底下使劲踢了他一脚。
很快,烛光晚餐上来。
秦殊倒上红酒,看着烛光摇曳中艾瑞卡美丽动人的脸庞,柔声说:“艾瑞卡,咱们的感情可谓一波三折,感谢你对我的深情,也感谢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我真的很感动,来,敬你一杯!”
拿起杯子来,就伸了过去。
艾瑞卡轻轻一笑:“你以后别再赶我走就行了!”
“放心,现在我怎么都不会赶你走的!”秦殊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你这块地已经被我开垦出来,还播了种发了芽,已经完全属于我,我怎么还会赶你走?”
“你呀,下流的时候还真下流呢!”艾瑞卡啐了一口,拿起酒杯来,和他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辛迪,来,你这个贴身丫鬟也陪一杯!”秦殊转头看着旁边的辛迪。
“我陪你们做什么?”辛迪自顾低头吃着。
秦殊笑了笑:“你就不争取一下吗?说不定我以后娶了艾瑞卡,可以给你个小妾的名分什么的!”
“我才不稀罕呢!”辛迪白了他一眼。
秦殊摇头,叹了口气:“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追求呢?难道甘心一辈子做个贴身丫鬟啊?那你以后生了我的孩子,我可能都不会承认的!”
“你……谁要生你的孩子啊?”辛迪气得跺脚。
秦殊笑道:“想让我闭嘴,就端起你的酒杯来!”
辛迪实在怕他说出更羞人的话,只好很不情愿地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
“两位美女,认识你们实在是我的荣幸和幸福,希望你们在我身边能够永远都快快乐乐的!”
秦殊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把酒一口喝了下去。
……
他们在这里很热闹的时候,一栋公寓楼里,薇薇安正趴在阳台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的落雪出神。
她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不愿再麻烦别人照顾,就自己出来买个公寓住下,至于先前那个别墅,现在实在不怎么敢回去住了。
昨天给秦殊打了电话,希望能见秦殊一面,但秦殊当时正在韵箫集团开会,很忙,没能来。而到今天为止,她已经两天没见到秦殊,两天没收到秦殊的鲜花了,孤寂和冷清如影随形似的,紧紧包裹着她。
她买的这个虽然是公寓,却也是精装的,档次很高,近乎奢华,但现在才发现,再奢华美丽的房子都已经没法让她有任何享受的感觉,所有这些甚至都没有秦殊一个暖暖的微笑更有价值。
伸手端起旁边的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红酒已冷,她的心此时也是冷的,找不到一丝温度。
喝完酒,长长地吐了口气,寒气在窗户玻璃上笼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