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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扶着贝蒂上了车。
上车之后,长吐了口气,心道,多亏这臭女人受伤了,不然真的去查房间,那就麻烦了。
他怕贝蒂再想起酒店的事,忙问:“贝蒂,除了脚受伤,你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吧?”
贝蒂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才想着关心我吗?跟你说,老娘已经被他们强~奸了!”
“什么?”吴敛琮干笑一声,“不……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那些人还在酒吧里,你马上去给我报仇,把他们一个个都给废了!”贝蒂心情不好,就胡闹起来。
吴敛琮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老婆,咱们……咱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见吴敛琮没有为自己报仇的意思,贝蒂更是生气,吼道:“吴敛琮,你他妈的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是不是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不是,不是,我……我是看老婆你衣服都好好的,知道你肯定在跟我开玩笑呢!”吴敛琮嘿嘿笑了一下。
贝蒂愤怒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娶了我,却把我放在家里守活寡,告诉你,下次再遇到坏人,我不用他们强迫,自己脱光衣服躺下来,让他们玩!”
吴敛琮听了,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却还是笑着说:“老婆,我知道你生气,这都怪我,怪我平时没多陪你。我这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太忙吗?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在家好好陪你!”
“那今晚呢?”贝蒂翻了吴敛琮一眼。
“今晚?今晚我当然是陪你身边啊,哪里都不去了!”吴敛琮谄媚地说,“就算老婆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说完,对前面的司机怒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医院?我老婆的脚疼着呢!”
“是,是!”那司机连忙点头,开车离开。
贝蒂总算有些消气了,哼了一声:“送我去医院之后,就陪我回家,你一直把我扔在家里,难道当我是个没欲望的女人吗?告诉你,老娘的需求多着呢,你今晚一定好好伺候我!”
听了这话,吴敛琮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些害怕似的。
贝蒂见了,一巴掌打过去:“你这混蛋那是什么表情,不愿意跟我上床还是怎么了?”
“不是,不是!”吴敛琮干笑起来,“老婆你这么迷人,我简直求之不得!”
“哼,你愿意就好!”贝蒂撇嘴道,“记住,回家就吃上药,老娘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一次,别让老娘扫兴!”
贝蒂当着司机的面就说出这样的话,吴敛琮真的很尴尬,很没面子,却也只能应承着:“老婆,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还差不多!”
“老婆,你……你的脚还疼吗?我给你揉揉吧!”
“滚一边去,我的脚都肿了,你还给我揉,想疼死我是吧?”
吴敛琮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更是尴尬,忙转移话题:“老婆,你……你遇到坏人之后,是怎么跑出来的?”
“是……”贝蒂差点脱口说出真话,但语气飞快一转,撇撇嘴,“当然是我自己跑出来的,我拿起酒杯砸在那坏人头上,然后就跑出来了,因为跑得太快,所以才把脚给崴了!”
“原来如此!老婆,你真厉害啊!”
“少他妈的马后炮了,如果你在我身边,我至于跑得崴了脚吗?”贝蒂说完,忽然又撇嘴,“忘了,你在我身边也没用,就你那怂样,恐怕那些坏人当着你的面强~奸我,你也不敢吭声!”
“不会的!”吴敛琮干笑道,“就算豁出命去,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贝蒂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你不只是口头上说说的!”
“不是,当然不是!”
贝蒂眼睛一转,忽然咳嗽一声,问道:“吴敛琮,你现在是分公司的总经理,肯定有秘书吧?”
吴敛琮以为她又要怀疑什么,连忙摆手:“老婆,你相信我,我和秘书是清白的!”
贝蒂看他吓的那个样子,忍不住“嗤”地一笑:“看你那个小胆吧!我没说什么啊,只是随便问问,告诉我,你有秘书吗?”
“当然有秘书!”
“那……那作为一个总经理,也肯定有助理吧?”
这才是贝蒂真正想问的,他是要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容新栎这个人。
吴敛琮却有些摸不透贝蒂的意图,点点头,回答道:“有啊!”
“那你的助理叫什么名字?”
“哦,叫容新栎!”吴敛琮说完,奇怪地看着贝蒂,“老婆,你问这个做什么?”
贝蒂一瞪眼:“我问问不行吗?是不是公司里的事,我就不能过问了?你是我老公,难道我没权知道这些事情?”
“当然可以知道,当然可以知道!”吴敛琮再次赔笑。
“这还差不多!”贝蒂确认了吴敛琮的助理真的叫容新栎,心中欣喜,嘴上却冷冷道,“吴敛琮,我警告你,不许跟你的秘书有什么暧昧,你如果敢干她,我就把你踢出迪史伦投资集团,让你一文不名,你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吴敛琮吓了一跳,忙道:“老婆,我怎么敢呢?我根本不敢的!”
他现在真的是寄人篱下,想要在迪史伦投资集团立住脚,必须在贝蒂这里陪着小心,贝蒂可以让他在迪史伦投资集团飞黄腾达,也真的可以把他轻松踢出迪史伦投资集团。而且,贝蒂对他根本没有太深的感情,真的恼了,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吴敛琮很清楚这点。
“你不敢就好!”贝蒂哼了一声,渐渐在吴敛琮面前找回了些女王的感觉,心里禁不住得意起来。
此时,在荷岚大酒店的一楼茶室,秦殊打开了冷婉萱那个雅间的门。
才打开,就见冷婉萱笑意莹然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看到秦殊,冷婉萱眼中的温柔更浓,轻轻道:“秦殊,你来了?”
秦殊点头,走过去,什么都没说,轻轻把冷婉萱搂进了怀里。
冷婉萱把头靠在秦殊胸前,柔声道:“秦殊,和你预想的一样,吴敛琮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交换股份的要求!”
“嗯,我知道他会同意的!”
冷婉萱轻轻笑了一下:“但今晚不是个持久战呢,吴敛琮的老婆忽然打来电话,他就匆匆走了,估计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旧梦重温()
秦殊摇头笑道:“他老婆可不是忽然打来电话,是我在外面碰巧遇到了他老婆,还结识成了朋友。他老婆就是个醋坛子,而且相当凶悍,我故意让她看到吴敛琮的车,她自然就打电话把吴敛琮叫出去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是啊!”秦殊说着话,低头陶醉地嗅着冷婉萱柔滑秀发上的芬芳,喃喃道,“冷婉萱,真是辛苦你了!”
“秦殊,没什么的,我心里一直觉得很踏实,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不像以前和那些心怀下流的男人谈判,总要先想好脱身的办法,心里也总是忐忑着,现在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心里很安稳。我知道,吴敛琮如果敢碰我一下,你就会冲进去把他暴揍一顿的!”
秦殊冷笑起来:“他如果敢碰你,我不是暴揍他一顿那么简单,我会打死他的!”
“嗯,有你的保护,我什么都不怕了!”冷婉萱紧紧抱住秦殊。
秦殊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背:“冷婉萱,现在没事了,大功告成,咱们走吧,回房间睡觉去!”
他拉着冷婉萱的手就要离开。
冷婉萱却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秦殊回头问道。
冷婉萱脸色微红,咬了一下嘴唇,轻轻道:“秦殊,你以后能不能……能不能不叫我冷婉萱啊?”
“不叫冷婉萱?为什么?”
冷婉萱微微低下头,耳边的一缕秀发就跟着垂落到白皙的脸上,这一低头的风韵竟让秦殊心头猛然跳了一下,就听冷婉萱轻轻说:“你……你叫我冷婉萱,总感觉有些疏远似的!”
秦殊一笑:“倒也是啊,那该叫你什么呢?叫你老婆?”
听了这话,冷婉萱脸上更红:“你叫我老婆,是不是不大方便啊?毕竟你那些女人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那叫你什么?”秦殊想了想,忽然笑道,“不如叫你萱姐吧!这样显得很亲近,也没那么露骨,你觉得呢?”
冷婉萱脸上浮起笑容来,忙点头:“那……那你以后就叫我萱姐吧,这样显得亲近!”
秦殊大笑:“行,以后就叫你萱姐了!萱姐,来,咱们亲一口吧!”
听了这话,冷婉萱一怔,羞得满脸通红,一时很有些手足无措似的。
秦殊哈哈笑道:“跟你开个玩笑的!”
说完,拉着冷婉萱的手就离开了。
离开茶室,回到那个套间,冷婉萱四处看了看,有些奇怪:“秦殊,那个雯雯去哪里了?”
“哦,她去隔壁陪着璃儿了!”
听了这话,冷婉萱心头一跳,这样以来,这个房间不就剩下她和秦殊独处了吗?想到这点,不知怎的,脸上竟滚烫起来,心里也慌慌的。
“萱姐,你怎么了?”秦殊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冷婉萱忙摇头,柔亮的双眸微微躲闪着,脸颊薄红,仿佛天边美丽的云霞。
秦殊见她这样,眼睛一转,嘻嘻笑道:“萱姐,是不是想重复一下那晚上的温柔了?”
“不……不是!”冷婉萱有些心虚,慌忙摇头。
秦殊笑着托起她的脸庞,眯眼看着:“萱姐,你如果真想的话,根本不用否认的,我又不会笑话你!再说,你那天晚上把我服侍得那么舒服,我也很怀念的!”
“我……我是有些怕……”冷婉萱依然躲闪着秦殊的目光。
“怕?你怕什么?”
冷婉萱抿了抿嘴,过了好半天才小声道:“我怕你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女人!”
“怎么会?”秦殊忍不住苦笑,“萱姐,你是个成熟的女人啊,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有那方面的欲望就是下贱的女人了吗?”
“秦殊,你……你不觉得我的要求多吗?”
秦殊摇头:“不多啊,一点都不多!”
“那……那咱们……”
秦殊嘻嘻一笑:“咱们今晚就旧梦重温吧!那晚是在你家,今天是在酒店里,滋味肯定很不同!萱姐,我很想呢,你虽然才做过两次,但你身上撩人的风韵和迷人的技巧真的让我很享受,你今晚愿意吗?”
“秦殊,你……你真的想?”冷婉萱红着脸颤声问。
秦殊没说什么,而是把冷婉萱的手抓着,就按在了自己下面:“萱姐,现在知道了吗?”
冷婉萱脸上更红,轻轻点头:“那……那我去放洗澡水,先伺候着你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说完,低头走进浴室,脸上红艳如火,心里却甜得像蜜。
第二天,天才刚亮,秦殊却猛地醒了过来。
冷婉萱在他怀里,被他一动,也不禁醒了过来,微微睁开眼睛,眼眸中带着迷离和柔软,似乎还沉浸在昨晚的缠绵中没有恢复过来,喃喃道:“秦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秦殊柔声道:“萱姐,我要打个电话,你继续睡吧!”
“嗯!”冷婉萱声音软软的,身上似乎也软软的,就又闭上了眼睛。
秦殊下了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