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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杜悦绮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很是动人。
她确实很适合短发,这样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显得阳光许多,也添了几分可爱。
“不让我进去吗?”秦殊见她挡在门前,显得很紧张似的,都没让自己进去。
“哦,快……快请进!”杜悦绮忙让开。
秦殊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碗泡好的方便面,刚吃了一半,不由问道:“怎么,你就吃方便面吗?”
“是啊,回来得急,只能吃这个了!你快坐吧!”
秦殊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杜悦绮端了杯水来,递给秦殊,然后也坐下,问道:“秦殊,你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秦殊叹了口气,说道:“出了点意外情况!”
“什么意外情况?”
秦殊喝了口水,说:“云紫茵和何凌渊订婚了!”
“这……这有什么影响吗?”
秦殊点头:“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事,我被下了春~药,结果把云紫茵给欺负了,那竟然是她的第一次,不但如此,我还误会了她,对她冷言相向,所以心里一直很愧疚,现在她和何凌渊订婚,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何凌渊现在毕竟是她未婚夫,我不能不重新考虑!”
“你打算放过何凌渊?”
秦殊沉吟半晌,说:“我欠云紫茵的,实在不能杀了何凌渊!”
“那就这么算了吗?”
“自然不能!”秦殊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就算不杀了他,也要给他些教训,叫他以后收敛些,别再那么肆无忌惮地使用诡计!”
“那你打算怎么做?”
秦殊抬起头,向杜悦绮看去,却没说话。
杜悦绮忙道:“只要你说,我做什么都没问题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殊眼睛微眯,“杜悦绮,你的匕首在吗?”
“哦,在的!”杜悦绮纤手在裙腰上划过,就干净利落地拿出一把匕首来,倒转刀柄,递给秦殊。
秦殊接过来,看了看,沉吟一下,说:“就用这把匕首给他一刀,不要伤了他的性命,但要让他知道害怕,以后不敢再用诡计害人!”
杜悦绮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
秦殊见她答应,就把匕首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
“秦殊,你……你现在就走吗?”杜悦绮也站起身来,似乎有些想挽留秦殊,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秦殊笑了笑:“是啊,和漂亮女孩孤男寡女地呆在一个房子里,我会有别的想法的!”
杜悦绮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不由脸红,微微低头,没说什么。
秦殊说道:“那我走了,你继续吃方便面吧!”说完,就往房门那里走去。
杜悦绮只好送出来,送到门外,关上了门,这才小声道:“已经这么晚了,你就住在这里吧!”
她很清楚,门都关上了,声音又这么小,秦殊肯定听不到的,她是说给自己听的,秦殊在面前的时候,她实在没勇气说出这句话来。
说完之后,转身倚在门上,呆了好半天,才有些惆怅地往客厅走去。
但才走了两步,忽然门铃响起。
她顿时警觉起来,好像一下换成另一个人似的,迅速来到门前,从猫眼向外看去。
看了一眼,外面竟然是秦殊,不由又惊又喜,忙打开门,问道:“你……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我这里了?”
“不是!”秦殊摇头,抬手在头发上扫了一下,头发上竟然都是水,说,“这夏天的天气实在难以预料,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现在外面已经是狂风暴雨的,偏偏我的车还没油了,或许只能在你这里住一晚,你不介意吧,我交房租也行!”
“不用,不用!”杜悦绮忙说,“快进来吧,这雨下得太好了!”
秦殊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杜悦绮微微脸红,“你快进来吧!身上淋湿了吗?”
秦殊苦笑:“倒真有些湿了,没有带伞!”
“我找衣服给你穿吧!”杜悦绮转身要走。
秦殊忙道:“算了,我不习惯男扮女装的!”
“对啊!我这里都是女人的衣服!”杜悦绮忙说,“要不我去给你买吧!”
“不用了!”秦殊说,“我把衣服脱下来,去洗个澡,你把我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洗,然后烘干就行了!”
“嗯,好!那你快去洗澡吧!”杜悦绮有些激动地说。
秦殊脱了衣服,然后进了洗澡间,正要打开水,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忙开了一条门缝往外看去,看到是杜悦绮来拿他的衣服,忙说道:“杜悦绮,内~裤就不用给我洗了,衣服洗洗就行!”
“知……知道了!”杜悦绮脸红着答应。
秦殊这才关上门,洗完澡之后,围着浴巾出来,去找自己的内~裤,却没找到,不由奇怪,出去问道:“杜悦绮,我的内~裤哪去了?”
杜悦绮忙站起身来,嗫嚅道:“我……我给你洗了!”
“不是不让你洗的吗?”
“我……我看到有些湿,就给洗了,不然穿着不舒服!”
秦殊苦笑:“穿着不舒服总比没什么穿好吧,现在你给我洗了,我倒是清凉了,坐下都怕春光乍泄呢!”
杜悦绮脸上更红:“那……那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穿你的吧,给我收拾一下房间,我去睡觉!”
“哦!”杜悦绮忙去给他收拾房间。
秦殊跟着走进去,看到杜悦绮手脚麻利地铺着被褥,就倚在门上静静地看着,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杜悦绮,你真没想过换个方式生活吗?找个工作,找个男朋友之类的!”
杜悦绮听了,双手一顿,随之又轻轻整理着被子:“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不想再接触别的人,因为我真的很难再相信别人,我一直最信任的魏明希骗了我那么多年,甚至就是我以前最信任的他害死了我爸爸,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任何人,除了你!”
出乎意料()
秦殊微微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总觉得杜悦绮身上缺失了很多应该有的快乐。||家庭的温暖,朋友的欢笑,自由自在的游玩和聚会,这些她都没有的。
杜悦绮收拾好房间,转过头来,轻轻理了一下头发,对秦殊道:“可以了,你休息吧!”
秦殊点头,来到床前。
杜悦绮说:“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知道了!”
杜悦绮走了出去。
秦殊伸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抬手扯掉浴巾,就要上床。
谁知这个时候,房门忽然开了,杜悦绮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杯水,说:“我给你送杯水来,你晚上如果渴了就……”
才说到这里,抬头看到秦殊正赤身站在床边,不由惊呼一声,顿时满脸通红,慌忙转身出去,水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把她的衣服给弄湿了。
秦殊也实在没想到,慌忙掀开被子上了床。
过了一会,房门上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秦殊咳嗽一声:“进来!”
房门这才慢慢打开,杜悦绮满脸通红地走进来,手里又端了杯水,偷偷看了秦殊一眼,见秦殊在被子里,这才松了口气,慢慢来到床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说:“你晚上如果渴的话,就喝这杯水!”
“知道了!”秦殊看着杜悦绮红得好像熟透苹果似的脸庞,实在有些想笑。
杜悦绮没再说什么,转身匆匆就要离开。
秦殊忽然喊道:“杜悦绮……”
“怎么了?”杜悦绮转头看着秦殊。
秦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你……你还是处吗?”
听了这话,杜悦绮脸上更红,一个男人这么问一个女人这个问题,很容易惹怒对方并且挨巴掌的,但秦殊没有挨巴掌,杜悦绮也没动怒,只显得羞涩而紧张,小声嗫嚅道:“你……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想知道!”秦殊说。
杜悦绮咬了咬嘴唇,过了好半晌,才轻轻道:“我……我还是!”
秦殊一笑,喃喃道:“也对,魏明希就把你当个工具似的,你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应该也就没有男朋友的!”
“嗯!”杜悦绮依然低着头,双手局促不安地揉着衣角。
秦殊咳嗽一声,笑了笑:“杜悦绮,你既然听从我的任何命令,那我如果现在让你到被窝里来陪我,你肯定也会照做的吧!”
听了这话,杜悦绮不由吃惊,猛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秦殊。
秦殊笑着看她:“怎么,你不会照做吗?准备违背我的命令?”
杜悦绮纤手微抖,使劲咬了咬嘴唇,犹豫一下,就抬手慢慢去解裙腰上的扣子,要把短裙脱下来。
秦殊见了,忙按住她的纤手。
杜悦绮愣了一下,羞声问:“你……你不就是让我陪你做那个事情的吗?”
秦殊笑了笑:“我以为你会拒绝的!”
“我……我说过,会听从你的任何命令!”
秦殊摇头:“我其实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你,你可以拒绝我的!”
杜悦绮秀眉微皱,不解地看着秦殊,不知秦殊什么意思。
秦殊说道:“在我这里,你不是什么工具,你就是一个人,可以有自己的喜怒好恶,可以听从我的命令,也可以拒绝。只要你不愿意,你就可以拒绝,你可以有自己的意愿,不用完全听命于我。就像这件事,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的,那你就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说你不愿意,我不会生气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杜悦绮很是奇怪,“我无条件地服从你,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以前魏明希要我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服从他!我还记得小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总是和颜悦色,给我买各种好东西,但惟独我不听他话的时候,他就会发火,变得很可怕,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完全服从的习惯!”
秦殊笑了笑:“那现在你可以改一改这个习惯了。你无条件服从,对我当然很好,但对你太不公平,在我眼里你不是工具,你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应该有自己的意愿,有拒绝的权力!现在对我说,你不愿意!”
“我……”
“说啊!”秦殊看着她的眼睛,“我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你就该拒绝的!”
杜悦绮咬了咬嘴唇,并没有说“不愿意”,反而说道:“秦殊,你……你对我真好!”
秦殊皱眉:“我没让你说这个啊!”
“但这个才是我的真心话!”杜悦绮双眸柔柔地看着秦殊,“只有你才是为我考虑的,才是真的对我好,你明知道我无条件地服从对你更好,但还是让我学会拒绝,你真的……真的很好!可我要说,我不想学会拒绝,知道了你真的对我好,我反而要更加服从你,什么都听你的!所以,如果你……你真想让我留下来陪你,我……我就会留下来的!”
秦殊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由苦笑:“看来我的话好像起到相反的效果了!”
杜悦绮忙道:“秦殊,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的,我这样真的很好,并没觉得有什么委屈!”
秦殊点头:“好吧,你的经历确实太特殊,被魏明希刻意培养成了这样,改变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