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样,躬身行礼,逗弄的口气:“华山师弟您好,我是武当派一百四十六代弟子桑天宇,请指教。”言罢,讥笑着同样拔剑出鞘。
黎韵源和苏瞻站在台边都没有说话。
那名叫独孤瑜的华山男孩与名叫桑天宇的武当少年持剑对峙,一人神情认真,一人面带嘲笑,同样没再言语。
台下行人和道边木楼上看客的喧嚷声与先前一般吵嚷。
蓦然间,高台上的桑天宇动了,施展身法纵身两个轻跃,每次纵身跳出将近两丈的距离,身形飘逸的持剑直刺向独孤瑜,独孤瑜见桑天宇攻来,出人意料的竟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桑天宇见状吃了一惊,暗道:“这呆小子意欲何为?难不成他想闭着眼让我把剑放在他的脖颈上,以这种方式认输?”思虑至此,讥嘲一笑,对这华山男孩不由得更加轻蔑:“连跟我对一剑的胆量都没有,真是个胆小鬼。”心中嘲弄,挺剑朝独孤瑜脖颈刺去,想要剑指咽喉,一招分出胜负。
然而让桑天宇没有料到的是,当他剑尖逼近独孤瑜身前半丈之时,独孤瑜紧闭的双目蓦然睁开,手中长剑骤然扬起。
桑天宇吃了一惊,根本反应不及,却见独孤瑜扬起的长剑疾挥,剑身斜拍在桑天宇刺来的长剑上,随着剑身上内力的震荡,独孤瑜的剑把桑天宇的剑压向一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桑天宇措不及防,在长剑被压向一侧后,他满脸不可置信间,身前空门大开,破绽毕露,独孤瑜神情仍旧认真,长剑竖劈向桑天宇肩头,他劈剑的姿势古怪,不像是在用剑,更像是在用刀,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但看起来这一剑却极富灵性,因为在压开桑天宇的长剑后,他如此劈下一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到桑天宇的身上,若重新调整姿势,则可能错过对方露出破绽的大好机会。
长剑如长刀般劈下,在这电闪雷鸣之间,桑天宇面色骇然,惊惧中一声大喝,左脚下蓦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内力,推着他的身体向后急退,然而独孤瑜灵性的一剑委实太快,在他身体还未退出长剑的范围之前,长剑已然劈在了他肩头。
在这一刹,时间好似停滞住,眼前的画面无限慢放,桑天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压在肩头的长剑,那长剑压在他肩头的青荷八卦衣上停了下来,没有劈下,而他的身体还在向后退,随着他身体的退开,青荷八卦衣的肩膀处被长剑划开,现出一道裂口。
刺啦~
长剑划破肩头衣衫的声音,桑天宇一连向后退开三丈,待稳住身形后,桑天宇愣站在原地,大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抽了魂。
而因为独孤瑜和桑天宇的动作并没有快到像他们师傅那样肉眼难辨的地步,因此他们方才的交手被周围木楼上观看的人瞧的清清楚楚,在桑天宇败退后,周围木楼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鼓掌叫好声。
独孤瑜劈下的长剑停在半空,他保持着劈剑的姿势,面上露出淡淡微笑。
另一边,黎韵源和苏瞻和均是看得傻了,他们清楚,方才独孤瑜劈下的那一剑若是没有及时收住,定然会由肩而下斩入桑天宇的胸膛,若那般,现在桑天宇便是惨死的下场。
这意味着交手仅一合独孤瑜和桑天宇便已分出了胜负!
两人愣神间,黎韵源率先反应过来,像是看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指着苏瞻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徒弟输了!就…就一招…一招就输了…哈哈哈哈…”捧腹笑岔了气,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瞻和回过神,面色铁青的看向桑天宇,桑天宇愣站着,他听闻黎韵源的嘲笑,听闻周围木楼上看客的喝彩叫好,失了魂般的摇着脑袋:“不…我没输…我没输…刚才…刚才我不过是大意了,他明明闭着眼的…怎么就…”呢喃自语到最后,猛地怒目圆睁,狂喝:“我没输!”挺剑冲向独孤瑜,然而刚跨出一步,一道身影已是拦在了他的身前。
啪!
清亮的耳光声,苏瞻和转瞬来到桑天宇身前,一巴掌扇在桑天宇的脸上,将桑天宇扇的向后退开。
桑天宇连退了几步,捂着面颊,持剑看向苏瞻和,不可置信:“师傅…你打我?”
“输就输了,我武当弟子输不起么?你看看你的样子,想让人看我们武当的笑话么?”
苏瞻和面红耳赤的怒声狂喝。
桑天宇像是受了刺激,泪水夺眶而出:“不!我没输!刚才我没施展开剑术,没及时用我的第二玄,若我现在竭尽全力的和他斗,他胜不过我!”
“他已经胜了你!”苏瞻和爆吼:“刚才他那一剑若是斩下,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么?”
桑天宇低下头,咬牙浑身剧颤,手中长剑控制不住的抖动,发出低泣般的剑吟。
“师傅…”
不甘心的低语。
“输了就是输了,来日方长,他日再赢回来便好,还怕以后没和他交手的机会么?”
桑天宇咬牙擦干面上泪痕,收剑入鞘,没再言语。
“况且输一场未必不是坏事,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轻敌大意,若你心有不甘,就把今日的耻辱化作你将来习剑的动力!”
苏瞻和说完这句,深深望了眼低头无言的桑天宇,转身看向独孤瑜和黎韵源,却见独孤瑜收剑入鞘,微笑走到黎韵源的身前,黎韵源摸着独孤瑜的脑袋,满脸的赞许得意。
“黎老鬼,这粒离火融元丹,给你!”
一声轻喝,苏瞻和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火红丹药,指尖一弹,丹药射向黎韵源,黎韵源探手抓住,笑道:“怎么样苏瞻和,我说的吧,你徒弟赢不了,我这徒弟的天资别说你武当,放眼天下也是无人能及,告诉你个秘密,我这徒儿已被鸿征掌尊看中,将来是要进华山剑冢的人,呵呵,你那徒儿…”摇着头,面现得色:“差得太多了!”
苏瞻和冷哼道:“今日我徒儿有所大意,他日再行比过,你这徒弟定非我徒儿之敌。”
“你这弟子一招就被击败,你竟还对他的日后抱有期望,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黎韵源两手叉腰,仰头大笑,只觉扬眉吐气,先前败给对方的不快尽数散去。
苏瞻和面色阴沉,道:“黎老鬼,我徒弟将来能不能胜过他暂且不说,反正你这辈子是别指望斗得过我了!”
黎韵源笑声一止,被这一句话说的复又抑郁,毕竟他已年近七十,在剑道上有些许的长进都很难,相比十二岁的孩子,他这辈子要想咸鱼翻身胜过苏瞻和找回今天的场子,怕是不可能了。
“哼,你得意什么,我徒儿便是我剑道的传承,他胜过你的徒儿比我胜过你还要让我心里高兴。”
黎韵源噘嘴说着话,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摸着独孤瑜的脑袋昂首挺胸,一副了不得的模样。
苏瞻和冷哼一声,没说话,转身对垂首的桑天宇道:“走!”言罢,上前搂住桑天宇的肩膀,带着他飞身下了高台向远处行去。
待苏瞻和师徒走后,黎韵源笑拍着独孤瑜的脑袋,喜道:“呆小子,好样的!赢了这粒离火融元丹,回去让掌尊给你开第二玄!”说罢,不顾独孤瑜的惊呼,将其抱起抗在肩上,飞身下了高台。
之后黎韵源带着独孤瑜和台下的华山三人一并离去自不多说。
第143章 摸()
且说客栈内,卢秀、宗玉宝和红香全程看完台上的比斗,卢秀意犹未尽,心头火热难耐,独孤瑜刚才下劈的那一剑卢秀看得清楚,他觉得那个华山小孩帅到爆炸,只是看完后,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卢秀很不是滋味,他身在梅堂,不知去哪里找习武的师傅踏上武道一途。
一旁的红香从卢秀的双目看出了他的渴望,微微叹息,似有忧虑。
宗玉宝倒是笑呵呵的,连声抱怨比斗的时间太短,看他那样子,像是在戏院里看戏,把比斗当成了一场表演。
在比斗结束后,三人在木楼里又坐了片刻,最后红香言天色已晚,明日卢秀还要起早回学院报道,想快些回去,宗玉宝点头应是,起身带着红香和卢秀下楼。
三人顺着酒楼的木楼走下,许是比斗已经结束的缘故,此刻酒楼里下楼的人很多,楼道内有些拥挤。
卢秀走在红香和宗云宝中间,随着下楼的人群往下走,走到三楼时,忽闻身后传来少年的低语声:“严师叔,你觉得那华山小子是运气好,还是凭着真实力?”
紧接着传来男子的轻言回话声:“武者比斗,哪能全靠运气?虽然仅凭一招我无法断言那孩子的深浅,但看那灵性下劈的一斩,那孩子定然是极具天赋的。”
卢秀好奇回首看向身后,却见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领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跟在自己身后下楼,那中年男子唇上蓄着短须,身高八尺,面容刚毅,那少年一双剑眉极具英气,长的很是俊逸。
两人身上俱是穿着不显眼的布衣,在卢秀回眸望向两人时,两人有所觉的低头看向卢秀,中年男子对卢秀板着张脸,不苟言笑,那少年则对卢秀挑了挑眉,一副逗小孩子玩的模样。
卢秀扫了两人一眼,把头转回,没说话。
之后没再听闻身后两人的话声,卢秀和红香、宗玉宝并排行下,到二楼时,突然有位大汉朝宗玉宝冲撞过来:“让一让,让一让!”
那大汉叫嚷着一把推开宗玉宝,抢上前推开前面的人冲下楼去,宗玉宝被推的一个踉跄侧身撞在卢秀身上,卢秀年纪小,哪经得起宗玉宝这个微胖的成年人撞,顿时仰面向后跌倒,在跌倒的瞬间,卢秀心里着慌,一把抓住红香的手掌,也便在他抓住红香手掌的一刹那,一双大手从后面托住了卢秀的肩膀,将他稳稳的扶住。
卢秀心惊的回首看向身后,却见扶着他的正是先前板着脸的中年男子。
此刻那中年男子躬着身子,蹙眉看着卢秀,道:“小心些。”言罢,似是出于习惯,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卢秀的肩膀,接着中年男子面色瞬间愣住,“咦?”的一声,捏着卢秀的肩膀不撒手了。
也便在这时,宗玉宝稳住身形和红香一并转身看向卢秀,恰好见到中年男子手掐卢秀肩膀的一幕,红香看那中年男子的高大模样,直以为遇到了什么坏人,大惊之下,蹲身一把将卢秀从那中年男子的手中抱开:“你干什么?”抓着卢秀的手:“秀儿,你没事吧。”宗玉宝也是有些警惕的看向那中年男子。
“喂,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刚才你家这孩子跌倒,是我师叔好心出手扶了他一把,你们不说声谢也就罢了,怎还没好气的怨上我师叔了?”
中年男子身旁的剑眉少年语气不善,卢秀看向红香道:“姨母我没事,你错怪人家了,的确是他把我扶住的。”
红香眨了眨眼,自知错怪了人家,忙起身对中年汉子屈膝做礼,不好意思道:“对不住,一时心急冒犯了您。”宗玉宝也在旁歉然道:“我家姐姐心急口快,还望爷台勿要见怪。”
那中年男子本是直直的朝卢秀望,待听了两人的话反应过来,不在意的道:“哦,没什么,不紧要的。”宗玉宝和红香又对其施了一礼,各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之后分站在卢秀左右身侧,拉起卢秀的手朝下走,中年男子微微凝眉,带着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