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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施啸原挡下应乾的拔剑斩后,心中刚泛出喜意,不料应乾如此变招攻向他左侧,惶惶然,再想变招应对抵挡,却已是来不及了。
嗡~
悦耳剑吟在耳畔响起,应乾长剑悬停在施啸原头部左侧。
拔剑术和鹤反颈的施展快若雷霆劈落,从拔剑出鞘到变招决定胜败,总共一息半的时间。
只此两招,胜负已分!
全场震惊,落针可闻。
应乾望着失神的施啸原,收步回剑入鞘,如战胜寿通和骆琼汐那般,漠然道了三个字:“你败了。”
便在这一刻,场中北侧看台,一众留派弟子瞠目结舌,他们均是练剑多年,自然能看出应乾那招鹤反颈的厉害,此变招极快,出乎意料让人难以抵挡,实在是极厉害的一式剑招。
也便在此刻,看台西侧,大长老面色沉然,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应乾除了昆仑剑法外,还习过其它成套的高段剑法,因为拔剑术和鹤反颈是连贯的攻击招式,鹤反颈是拔剑术的辅成招式,这两招显然出自同一剑法。
而坐在旁侧的恬回掌尊看到应乾施展鹤反颈后,惊“咦”了一声,垂目凝眉,似在思忖什么。
至于掌教和其他几位长老,相互对视,神情各异,都看出应乾剑招的不同寻常。
第209章 商议()
“这孩子所使的剑法不是昆仑剑术吧!”
二长老葛循凝眉一声轻喝,偏首看向六长老严麟,严麟对上葛循的目光,眼中满是茫然。
三长老郑常算呵呵冷笑:“六长老,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么?”
掌教、四长老和五长老都朝严麟看了过来,严麟对上三人疑惑的目光,只摇首道:“这…我也不知道,这剑招不是我教他的。”
郑常算嗤然道:“这么说,难不成这两招剑法是这孩子自创的?”
严麟凝眉思忖,解释道:“三年前我遇到他时他已会不少剑招,刚才他所使的招式,可能是他进昆仑之前拜的师傅教他的。”
葛循指着台上的应乾,道:“那他过去的师傅是谁呢?”
严麟回道:“我曾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他过去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他不愿多提,我也没再多问。”
郑常算酸道:“你还真是宠着你这徒弟啊,他不想提,你就不追根究底,现在好了,他在这内门的武赛上用的不知哪家招式获胜,要如何呢?是想用别家招式踢我们昆仑的场子么?”
严麟面色难看,道:“他没与我说过他练别家剑法的事,这…这事也怪我,我没事前知会他,现在我就和他说,不准他用别家剑法与同届弟子比斗。”言罢,正要起身,猛听一声低喝:“等等!”回眸看去,说话的是恬回掌尊。
却见恬回掌尊面色冷然,沉声道:“我先问你们,你们看出这孩子所施展的两招剑法源自何处么?”
掌教和六位长老面面相觑,均是摇首,连大长老也不例外。
“源自华山!”
很冷的四个字,掌教和六位长老皆惊。
恬回掌尊接着道:“华山剑法中有两套高段剑法,这两套高段剑法中各有一式与这孩子施展的招式相似,若是所料不差,这孩子过去的师尊该是出身华山,且他的那位师尊天赋极高,能将两套剑法中本无联系的剑招串联在一起,形成辅成的攻击招式,我猜这孩子习的该是他过去师尊取华山高段剑法之精妙自创的一套剑法。”
分析声落下,郑常算立马愤声道:“如此说来,他是用华山的剑法在咱们昆仑内门的比斗上取胜?这…这是要用华山剑法羞辱我昆仑吗?真是岂有此理!这事要是传出去,定然有损我昆仑名声啊!六长老,此事你责无旁贷!”
严麟也是有些慌了,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葛循适时的冷然开口:“六长老,派内虽没有禁止弟子学本派以外的招式,但另有明规,其一,不准弟子在派内讨论本派以外的剑法招式,妄议者进冰窟受罚,其二,私相授受本派以外剑法者,直接穿琵琶骨赶出昆仑,这两条规矩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如今你这弟子虽没明犯两条规矩,但在派内比斗中使别派剑法获胜,这造成的影响可比犯这两条规矩还要恶劣,只让人以为我昆仑剑法不及华山剑法,若派内弟子的心里滋生了这样的想法,剑道受到动摇,对派内剑法起了质疑,该怎么办呢?这个责任要谁负呢?你说这事需如何解决呢?六长老?”
连番话语说的严麟哑口无言,四长老和五长老均未出言,冷眼旁观,郑常算面带冷笑的看着严麟。
掌教蹙眉替严麟担忧,却也不知如何说,偏首看向恬回掌尊,却见恬回掌尊沉吟不语。
便在这时,大长老开口了,出人意料的声音:“依我看,既然现在知道了这孩子还所学剑法的来历,那便该让其继续比下去,就让其继续用华山剑法比试!”
闻得此言,郑常算脱口道:“这如何使得?在我昆仑内门,岂容他使华山剑法?若他继续获胜又该如何?让他继续羞辱我昆仑么?”
大长老看向郑常算,冷声道:“难不成你认为这孩子仗着他所习的华山剑法,能在同届弟子中取得第一?”
郑常算疑道:“这和他取不取得第一有什么关系?”
话声落下后,四长老,四十余岁的雍容妇人笑着开口,对郑常算解释道:“三长老,大长老的意思,只要等会这孩子输一场,便可证明我昆仑不比华山弱,而若现下不准这孩子继续用他所学的华山剑法,传出去难免会让人背地里议论,以为我昆仑心虚气短,坐实‘昆仑不如华山’那样的言论。”
听得此言,掌教认可点头,葛循凝眉不语,郑常算着恼的对四长老道:“可若他等会真取了第一呢?”
四长老面上含笑,笑的从容自信:“三长老怎有如此顾虑?这应乾刚修到第三境,底子太弱,内力不强,还有,难道三长老您没看出来么?他施展轻功时身形不太稳,想必他上月才达第三境,现在连轻功都未练熟,且抛开这些不论,就算他内力强,轻功熟,可派内这届弟子中始终有稳压他的弟子,这弟子是谁,三长老难道不知道么?”
郑常算面色一愣,想到了卢秀,是了,有卢秀这个神人在,应乾永远不可能成为同届弟子第一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郑常算还要强辩,大长老一句话将他的话打断,道:“这事就该这么办,不管这孩子再胜几场,待会只需一败,便可证明我昆仑剑法胜过华山的强势,而若不这么办,不让这孩子继续用华山剑法比试,传出去让人议论,等同承认这孩子用华山剑法胜过我昆仑弟子,如此损我昆仑名声,绝不可行。
因此,现下先不管这孩子,让他继续用华山剑法比试。”
二长老葛循皱眉道:“可如此做,昆仑弟子用华山剑法比斗,终归有失体统。”
大长老道:“这事确实有些不像话,我意,等武赛之后再一起商讨,对其进行处罚。”
葛循点头不再作声,郑常算颓然无言,大长老看向恬回掌尊,道:“掌尊,您以为如何?”
恬回掌尊轻笑道:“派里的规矩,除了物色优秀弟子,掌尊不管其它派务,这事由掌教和诸位长老决断即可。”
大长老闻言看向掌教,掌教望了眼严麟,当即道:“大长老所言甚是,就按大长老的意思办吧。”
如此商议定了,大长老应声站起身来,朝台前走了过去。
而随着这般商讨,比武台南北两侧的看台上已是议论纷纷,虽然恬回掌尊、掌教和几位长老所在的看台离比武台有段距离,几人说话声音不大,场中其他人未听见他们的交谈,不过是谁都能看出来,刚才掌尊、掌教和几位长老商议的事情定然和应乾有关。
应乾和施啸原仍站在台上,施啸原已是回过神来,他神情坦然,接受了自己技不如人落败的事实,而应乾见西侧看台上恬回掌尊、掌教和六位长老交谈的情形,不知几人谈的什么,心中微起疑惑。
此刻商议定后,大长老走到西侧看台前,朗声宣布,只道应乾再次胜出,让应乾和施啸原先行下场,之后又唤寿通和骆琼汐上场比试,除此以外,大长老没多说其他话。
第210章 第四胜()
当应乾和施啸原走回看台时,南侧看台上,三百五十一届弟子神情各异。
刚才应乾的一招鹤反颈,刷新了他们对应乾的认知,此前看到拔剑术,他们只以为应乾差不多只有这一招,如今应乾这第二招使将出来,让许多还没和他比斗的弟子心里没底。
除了这两招,应乾还有多少厉害招式?
此刻,南侧看台上的同届弟子再看向应乾,真的是另眼相看了。
无人知道应乾究竟有多强。
就连卢秀也对应乾提起了一点兴趣,他开始期待应乾在这次武赛的排名了。
应乾和施啸原回到看台坐下,下场比试的寿通和骆琼汐上场比试。
接下来,连寿通和骆琼汐这场比斗在内,同届弟子按规矩交错比斗,又比过六场。
在这六场比过后,再一次按例轮到应乾上场比试,这一次,应乾的对手是排名十一的高望。
经过前三次的比试,全场众人对应乾参与的比斗越来越感兴趣,在应乾和高望上到比武台时,众人聚精会神的观看,都想看看应乾还能有使出什么样的强大剑招,能在这次武赛中连胜多少场。
应乾和高望上到比武台,两人相互抱拳躬身,如此行过礼,高望拔剑出鞘,舞出剑招起手式,“黑哈”一声以壮声势,与此同时,应乾一如以往,左手握剑鞘,右手执剑柄,以准备拔剑的姿势运起轻功前冲,飞速靠向高望。
看着杀气凛然、气势汹汹如猛虎恶虫冲上前来的应乾,高望咽了口吐沫,心下暗道:“怪物,我可不会和你硬拼!”这般想着,大喝一声壮胆,脚尖轻点地面,运起身法向侧面跑过,避过冲上前来的应乾。
应乾未料到高望怯战躲闪,在高望熟用轻功飞速朝一侧躲开后,前冲的应乾调整身形,冲过高望原本所站的位置,又跑出五六步在停下身形,看样子,应乾在轻功上运用不熟,连中途折转的轻功身法都不会。
高望见状大喜,知道应乾上月才达第三境,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应乾还没将轻功完全练成,现在的应乾无法将轻功中的各种身法熟练施展,在轻功身法上与同届弟子存在较大差距,当即,高望更加坚定利用身法和应乾作战的思路。
应乾止住冲势,转身看向停在不远处面带奸猾笑意的高望,脚步一点,再次朝高望冲了过去,高望呵呵一笑,在应乾快冲到他近前时,再次动用身法向一侧避让躲闪,应乾轻功练的不熟,跟不上高望的脚步,在高望跑向一侧后,、应乾运起轻功加速前冲的身体无法立刻停住,又向前跑了五六步才止住身形。
这一次,应乾停下后没有再追了,他持剑顿身,虚无的眸子静然的盯着高望看,高望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感觉心里发毛,两人对视片刻,应乾躬身按住剑柄,保持随时准备拔剑出鞘的动作,看模样,应乾不打算再追击高望主动进攻了,他等着高望自己攻过来。
高望望着应乾严阵以待等他上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