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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会,舔着嘴唇,卢秀下定决心,觉得不论如何,自己这辈子一定要修到这最高的境界化神境。
当然,卢秀不是空想之人,稍作遐想后便收敛心神。
卢秀清楚,他现在要做的,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
当即,不再耽搁,卢秀抓紧时间,闭目凝神,照着秘籍所述,运起昆羽功的内息,绕着秘籍所记的转息经脉运转,向着第一境寒息境迈进。
如此,一直修炼到晚上,在吃过晚饭后卢秀接着修炼。
到得亥时,卢秀熄了屋内灯火,不睡觉继续修炼。
今晚卢秀要熬夜修炼,因为明天是六月三十,是去育才峰的日子。
从今年元月初九开始,半年来,每次去育才峰的前一天晚上,卢秀都会通宵修炼内功,然后第二日到育才峰补觉。
在卢秀看来,他如此做既可以抓紧时间修炼,又可以通过睡觉快速度过与同届那群小屁孩弟子在育才峰相处的难熬时光,可谓是一举两得。
当晚,熬了一宿修炼,内息的火热感淡去了一些。
第二日一早,杂役送来早饭,卢秀从打坐中起身,无精打采的洗漱过,困倦的吃了早饭,之后杂役收拾过碗筷离去,卢秀穿上派服出了屋子,准备早早去育才峰睡觉。
当卢秀行出房间时,三师兄童无敌刚好在外面,童无敌看到卢秀后,连声喊着“小师弟”,小跑到卢秀身前,询问卢秀练功习剑的进度。
想来昨日石康、祁远胜、颜语嫣三人应该把卢秀拿到进阶内功和中段剑法的事传开了。
卢秀无精打采的回着童无敌的问话,没一会,同峰的四师兄阮德福、五师兄祝永文、六师兄谢斌、七师兄曹瑞,相继出了各自住的木屋,而后同样喊着“小师弟”,围到卢秀身前,七嘴八舌的对着困倦的卢秀说话,无外乎讶然于卢秀的修炼速度,惊叹卢秀的天赋悟性,赞扬卢秀刻苦努力,夸卢秀厉害。
接着,卢秀在一群师兄的惊叹簇拥下,和颜语嫣共同行到育才峰,一直行到育才峰半山腰的岔道,几名师兄才和卢秀分开。
之后卢秀和颜语嫣顺着熟悉的山道行到东侧山顶,进到他们这届弟子的小学院。
此刻时间尚早,先生在前屋,院里只有鲁见怀一人,其他同届弟子都还没来。
卢秀和高望打了声招呼,坐到后排的位置趴在石桌上睡下…
困的厉害,很快便睡着了。
猛然,被人推着身体:“卢师弟!卢秀!起来!”
卢秀睁开眼,抬起头,只见所坐的石桌旁围了一圈人,与自己同届的十名弟子都在,看看日头,天色尚早,估摸刚过辰时,自己只才睡了一小会。
把卢秀推着叫醒的人是卫凡笙,此刻他神情疑惑的盯着卢秀,其他围着自己的弟子,除了颜语嫣外,俱是惊疑不定。
卢秀睡眼惺忪,疑道:“干嘛?”
卫凡笙道:“颜师妹说你练成了昆羽功,昨日从葛师伯那里拿了寒云心决,不仅如此,还拿了两本中段剑法,是真的?”
卢秀眯着眼,暗道熬了一宿,脑袋昏沉,大意失算,该让颜语嫣保守秘密的,如今她这一说,这群屁孩不让自己好睡,又要来纠缠自己了。
摸着脑门,无精打采,卢秀轻道了声:“是的。”
一众围拢的弟子面面相觑,猛听邓熏霞叫道:“不可能!我四岁进内门,修炼了一年余三个月才练成昆羽功,今年二月才拿到《大日焚炎功》,你才来七个月,怎可能那么快?”高望附和道:“是呀,我修炼两年才练成昆羽功,你这七个月…怎么可能嘛,太假了!”
鲁见怀亦道:“我听师尊说,四十多年前有个天才弟子,用了十月练成昆羽功,那已经是让人难以置信的进度了,你这才七个月,也太耸…那个词怎么说?”看向霍有才,霍有才接口道:“耸人听闻。”鲁见怀猛点头:“对,这也太耸人听闻了,我不信。”
其他弟子听了这话,除了颜语嫣外,各自点头,俱是对卢秀投来不信的目光。
卢秀环视众人,只觉头大,猛听卫凡笙道:“卢秀,你起来运内力打一掌给我们看看,真不真,这一试便知道了!”其余人俱是点头赞同。
第195章 比试()
卢秀只觉头大,看着这一众小屁孩紧盯自己的模样,想来若不顺着他们的意,今日自己定不得好睡。
没奈何,卢秀翻了个白眼,起身将内力运至手掌,一掌拍出,蓬的一声,掌中喷出火热的气劲,一众孩子都是习过昆羽功的,自然看得出这是昆羽功的独特内力,不由大惊。
虞言温率先感叹:“我的天,真的练成了!”吉建南惊道:“太厉害了,七个月就练成了昆羽功!”乔沐馨眼波流转,看向卢秀的目中全是光彩:“卢秀,你太厉害了,不仅根骨好,练功的天赋也一流,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练成昆羽功。”
卫凡笙伸手抓着脑袋,苦恼不信:“怎如此快?”
鲁见怀、霍有才、高望、邓熏霞四人,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卢秀望。
颜语嫣笑着对卢秀竖起大拇指。
便在此刻,邱燃蓦地轻声道:“那中段剑法又是怎么回事?葛师伯真的让你跳过三本低段剑法,直接从中段剑法开始修炼?”
其他人闻言,再次疑惑看向卢秀。
卢秀讪笑点头,道:“的确如此。”
众人再次惊叹,邱燃侧目道:“如此说来,你基础剑式定然练的精熟了。”
卢秀再次点头。
场中彻底沉默,卢秀看着惊呆了的众人,只觉困的难受,道:“没什么事我就睡了。”言罢,便要坐下接着睡。
不想就在这时,猛听一声喊:“慢着,卢秀,你来和我比试一下!”
卢秀抬眸看去,说话的是邓熏霞,只见邓熏霞昂着额头,一副不服的模样,朝自己勾手:“我不信你能在七个月的时间内既能练成昆羽功,又能把基础剑式练熟,你起来,咱们比试一下。”
鲁见怀在旁皱眉道:“这样不太好吧,让卢师弟将基础剑式耍一遍来看,自然能知道卢师弟的水准,何必比试呢?”
颜语嫣也道:“邓师妹,你虽然和卢师弟一样的年纪,但你四岁就进昆仑,比他早来内门一年,你现在的功力是比卢师弟深厚的,且你已经修炼了两本中段剑术好长时间,而卢师弟昨日才拿到两本中段剑术,还未来得及修炼,你和他比试太不公平了。”
邓熏霞没有反驳,闷闷然不说话,只是撅着嘴,凝眉不服的对着卢秀望,其余人俱是认可颜语嫣的言语,认为如此比试对卢秀太不公平。
其实,昆仑的三门进阶内功都分有九境,在境界划分上属于相同的修炼体系,而内门同届弟子相互比试,往往要以差不多的修炼进度为前提。
就比如在今年春季三月,昆仑内门举行过的那次同届弟子武赛,当时卢秀所在的这届弟子按修炼进度被派内众长老分为四档。
第一档:已练过中段和中段以上剑法,进阶内功修炼到第三境练过轻功身法的弟子,为卫凡笙、鲁见怀、乔沐馨三人。
第二档:已练过中段剑法,进阶内功修炼到第二境内力充足的弟子,为邱燃、霍有才、吉建南、虞言温、颜语嫣、高望。
第三档:已练过中段剑法,练成昆羽功不到一个月,还未把进阶内功修炼到第一境的弟子,为邓熏霞。
第四档:还未练成昆羽功,只练过《基础剑式》和《昆仑挚剑剑谱》的弟子,为卢秀。
在今年春季的武赛中,众长老规定,各弟子只和同档修炼进度的弟子进行比斗,这是因为在众长老看来,不同档次的弟子在基础的硬实力上差距很大,没有比斗的必要。
也正因为此,今年春季三月,内门举办武赛时,独一档的卢秀以及邓熏霞都没有上场和其他弟子比斗。
而现下,卢秀练成昆羽功,刚开始修炼《寒云心决》,中段剑术还没来得及练,而邓熏霞目前已达《大日焚炎功》第一境,中段剑术练过两本,两人的修炼进度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的,如果现在划分,卢秀和邓熏霞是属于不同档次的弟子。
因此,在颜语嫣等人看来,邓熏霞和卢秀没有比试的必要,强行比试,对目前的卢秀来说太不公平了。
沉默中,卫凡笙作为同届弟子的领头人,装出老成模样,虚咳一声,道:“先前鲁师弟说的不错,让卢师弟舞一遍基础剑式来看,自能分辨出他的水平,至于这比斗嘛就不必了,毕竟卢师弟刚修成昆羽功,中段剑术也没来得及练,若他日卢师弟的修炼进度能赶上来,邓师妹再和他比试。”
鲁见怀几人纷纷点头。
然而未料到的,卢秀却是站了起来,揉着睡眼,道:“且慢,我倒想和邓师姐比试一下。”
此话一落,卫凡笙等一众人俱是吃了一惊,邓熏霞也是有些惊讶,道:“你真要和我比试?”
卢秀点头道:“是的,邓师姐,你刚修炼到第一境不久,在内力上你和我的差距应该不大,至于剑法,我虽没练过中段剑法,但寻常我的两位指导师傅有零散的教过我一些剑招,那些剑招有部分是出自中段剑法的。”
乔沐馨蹙眉提醒道:“卢秀,那些零散的剑招如何能比得过整套中段剑法?你可别说傻话。”
颜语嫣亦道:“卢师弟,你别冲动,你现在不可能是邓师妹的对手的。”
卢秀笑道:“无妨,就是切磋一下而已,我练剑至今还未与人切磋过,我也想找个机会来实践我所学到的东西,今日能和邓师姐切磋,当是不错的锻炼机会。”
卫凡笙侧目看向卢秀,道:“卢秀,你确定要和邓师妹比试?”
卢秀睁大眼,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手按腰间剑柄,道:“我确定!”
众人面面相觑,不再多劝。
邓熏霞望着卢秀,嘴角勾出自信笑容,昂首道:“好!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事后败了,可别说我欺负你!”
卢秀不答话,率先走到院内右侧的小片开阔地,邓熏霞紧跟着走到卢秀对面站定。
众人看着对峙的两人神色各异,卫凡笙、霍有才、高望、吉建南、虞言温,都是面上带笑,露出喜看热闹的表情,邱燃冷眼旁观,颜语嫣担忧的看向卢秀。
而乔沐馨有些替卢秀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
至于鲁见怀,虽才九岁,心思却显沉稳,他对卢秀和邓熏霞都有所担忧,上前道:“卢师弟,邓师妹,你们俩是第一次比试,可千万小心,别伤了对方酿出祸来。”
邓熏霞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伤了他的。”
卢秀没多说,他有把握,以他现在对剑的掌控度,不会误伤邓熏霞。
之后无人再言语,开阔地上,邓熏霞拔剑出鞘,自信抬手舞了个剑花,昂首对卢秀道:“出剑吧!”
卢秀应声拔剑,屏息凝神,神情认真。
其实卢秀之所以答应和邓熏霞比试,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不失为检测自己、锻炼自己的机会,这半年多自己所学剑法招式有无实用性,到底强到什么程度,通过这次比试当可以检测出来。
因此,为了摸清自己的水平,为了让自己对剑招的实践有更进一步的认知,卢秀将以认真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