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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绝对不回去!就算银月不要他了,至少也要说清楚,为什么不要他!他夏侯丞向来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雨水落下越大,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夏侯丞已经跟世界万物一样,成了其中一个落汤鸡,但是他却比那些万物可怜,因为他是人,他有心,他的身体有温度。
真的要经过长时间雨水的清涮,估计他的身体会受不,而且他胸口的鞭痕是刚上的药,倘若在被雨水侵泡,估计他的身体不用要了。
夏侯丞就是没有发现,他是一个笨蛋,什么拿得起放得下,他就是首当其冲,放不下的那一个人,如果可以放得下,只是一个答案而已,他根本不用一个人在这里受这种,寒风冷雨侵袭身体的罪。
滴滴答答的雨儿,漫天的下着,打在房顶吵醒了酣甜睡着的银月。
烦躁的皱起眉目,坐起身子,一整天他的脑力萦绕的,都是那张陌生带着难以置信的面孔,明明没感觉,明明不认识……为什么那个人却要那般可笑的看着他?
难道是自己玩过的?越想银月的面就愈加的烦躁,因为他根本不是那种,在乎一个陌生人的人。
没有了睡意银月孜然一身的,身着单薄的紫衫,跨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的凉亭。
明明已经五更了,黑夜似乎比他休息之前更加的阴沉了,所以他讨厌下雨,总是会蒙蔽住真实。
164 寻求答案2(二更)
夏侯丞直立在山脚下,银月伫立在山上。
就这样一个仰着头,一个低着头,他们明明是在相互的观望,但是因为黑夜的笼罩,遮住了所有的,让遥远的相望,变成了莫名的悲伤,也给这个灰蒙蒙的世界增添了不少阴郁的气息。
薄冷的空气,也因为这场夜雨而大肆的袭来。
山脚下,滴滴答答减小的雨水,在夏侯丞的耳边奏响着烦躁的音律,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很难受,身体又凉又热,伤口又粘又痛,好像跟绷带黏在了一起。
世界在他的眼中是晃动的,在他的心里是残忍的,终于等到天亮了,可是他所期望的太阳却没有出现,是不是这代表着他也会失败?
呵呵……苦笑再次的袭击着他的面部,懵懂的醉意让他有晕厥的冲动,但他还是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至少要弄清楚银月为何这么对他!
孱弱的身踏着不稳的步伐,一步步踩着泥泞的土地……
只不过没走两步,他看到等待了一夜的身影,灰蒙蒙的天空下,那抹紫衫身形像冬日里皱然开放的花儿一般的夺目耀眼。
只不过深看下去,他清冷冷的面部,与含着厉光的眼神,陌生的让他抽气,他想要拥住他,可是不管……他凛冽的气息一直在拒绝他的靠近。
银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原本在凉亭上他是没有看到他,但是随着天空的转亮,他隐约的看到他的身影。
也许是他的样子身形整夜在脑袋里反复放映的问题,所以,对他有着非常深刻的映象。
“六……”夏侯丞轻声的轻呢着,想要加紧脚步的走近他,却发现自己孱弱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吃力的挪着小步伐。
“玄霄没杀你?”银月突兀淡漠的声音,不免的伤了夏侯丞的心。
夏侯丞难以置信的摇头,他以为昨天银月对玄霄说的话,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说真的,越想心越是撕裂滴血:“你这么希望我死吗?你不是说这一生就要守护我的吗?现在是什意思?”
“守护你?”银月深凝着他几秒钟,接着便不屑的开口:“你配吗?”
“二哥!”没等夏侯丞回答,冒然的清朗声音闯入了他们的对话中。
夏侯清之真的快要被他吓死了,清早醒来没有看到他,他简直把整个宁王府都翻了一遍,果然,他还是在这里,果然爱已入心,只可惜,他是不会让他回到银月的身边。
“二哥回去了。”夏侯清之声音非常的温柔,心疼的扶住夏侯丞的身体,感觉他身体的凉意,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用想也知道他在雨中淋了一夜。
“不……老四你告诉他,我们真是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
夏侯清之感觉到他拉着他手臂骤然抓紧的手,再看看他满脸的乞求渴望,心里不禁的泛着不爽,接着吼出:“二哥!他根本不会认识你!”
站在夏侯丞对面的银月,只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所以,干脆直接转身离去,因为他对眼前这种戏码根本不感兴趣。
“老六!”夏侯丞眼望银月转身离去的身影,一个焦急要抓住他,但是身体却被夏侯清之紧紧的拽着。
“二哥!回去!”夏侯清之强势的抓着夏侯丞手臂,就要把他抓走。
夏侯丞真的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心是焦躁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银月的态度被抽的很空。
夏侯丞疯了一般的甩着夏侯清之攥住他的手。
可是无论如何,夏侯清之就是不放开,弄得他一阵又一阵的焦躁,不觉得也吼出了心里的想法:“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说他不认识我?”
夏侯清之本来就没打算隐瞒这件事情,反正早知道晚知道都的知道:“是!都是我干的,回去吧!”
肯定的眼神,肯定的话语,让夏侯丞所有的疑惑无奈心疼彻底的消失,他只是想跟一个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为什么这些人要强行把他们的爱,塞进他的怀里。
为什么他们要想尽办法的拆散他们?他根本不需要除了银月以外多余的爱,为什么就是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二哥……”夏侯清之注意到突然安静下来的夏侯丞觉得有些不对劲。
夏侯丞的脸上是一种绝望感,他的心已经乱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想发怒什么都不想,至少这一刻他知道银月是爱他的:“所以你对他做了什么?”
夏侯清之直视着夏侯丞面部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还是如实的开了口:“忘掉你,让你永远在他的心里消失。”
“呵呵……”夏侯丞用一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回应着夏侯清之:“所以,你答应救我吗?”
“是。”
“走吧……回府。”夏侯丞没有在多说什么,弱到连走路都费劲的身体,完全靠着强大的毅力甩掉夏侯清之的搀扶。
曾经,他想过如果银月可以忘记他该多好,即使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嗜血阴毒的教主,他也不介意,至少他还活着。
现在,一切按照他心中的轨迹走了,多好……
至少他知道银月不会在为了他而死,至少他知道银月不会因为他的死而痛不欲生。
哈哈……这不就是他所期望的吗?所以还有什么好纠缠的?
心流血,可能保住他的性命,情迷乱,可以在心的位置,拉开一道伤口强行的塞进去缝起来。
多好……夏侯清之帮他完成了最想做的事情。
然而,走在他身后的夏侯清之却不知道他的想法,对于他突然的不纠缠与冷静,虽然很迷茫,但心也顺之安稳了不少。
对他来说,只要夏侯丞不胡闹,好好的珍惜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可,夏侯清之始终不明白的是,一个人的心伤了,就算他的身体完好无陨,那么跟死了其实没什么两样。
165 忧心忡忡
回到宁王府的夏侯丞是倒头就睡,睡了就病。
三天了,眼看他的风寒和胸前的伤口以及内伤没点好转,府内的人都急的焦头烂额原地打转。
这边,夏侯丞的房间,孔汝钦与夏侯木染二人,并立的一直坐守在夏侯丞的身边,随时的查看病情,他们两个人可都是大夫,一个还是夏侯国有名的医圣,如果夏侯丞身上的这点小毛病都解决不了,别说名言扫地了,他更应该金盆洗手了。
“哎……”
“哎……”
“哎……”
“哎……”
夏侯木染坐在孔汝钦的身边,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他鬼哭般的唉声叹息,谁知道他真的无法忍受,听他哎了四声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死外面哎去!”某人转头都对着孔汝钦毫不客气的大吼。
“小染……”孔汝钦听着夏侯木染凶巴巴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回头,对视着他,清澈的双瞳里,满含着极大的委屈。
夏侯木染蹙眉,沉着的眉宇,目不转睛的接收到来自于孔汝钦投射来的可怜目光,毫不客气的用脚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凶巴巴的开口:“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可是……”孔汝钦一脸苦相。
“没有可是!”夏侯木染直接打断了孔汝钦的话,顺脚又踢了他一下:“出去!看到你就心烦!就因为你在这里老二的病情才一直没有点起色!”
“什么?!小染别没良心啊……就因为二弟我才没有跟你洞房……明明你都……”
“闭嘴!夏侯木染听他这么说,突然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这种事情怎么能是拿到门面上来说?更何况他什么时候答应了跟他洞房了?明明是他耍诈先让他陷入不佳的境界。
“哦……”孔汝钦对于夏侯木染的喜怒无常只能在心里表示无奈,这家伙平时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都很温柔,唯独在他的面前,比起悍妇,他一点都不差,就是欠调教。
夏侯木染侧头凝眉,盯着只会哦但还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孔汝钦,不禁的绷着凶煞的清俊之面,嫌弃道:“哦什么?还不赶紧出去?”
“出去?”孔汝钦温润眸中嵌着疑惑。
孔汝钦很肯定的点头:“嗯,出去!你在这里影响老二休息!”
“……”孔汝钦无奈,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某方面非常强大的男人,对于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就应该狠狠的就地正法,让他求着自己。
“出去啊!”夏侯木染语态不爽动手动脚的推搡着他的身体。
“哦……”孔汝钦好看的嘴巴微微的撅着,哼唧唧的哦了一声,往往想象的就是想象的,孔汝钦在心里把自己幻想的那么有男子气概,那么的雄风秉凛,只可惜真的面对凶神恶煞的夏侯木染立马就萎了。
“你醒了?”夏侯木染转身回到夏侯丞身边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不知道何时直勾勾的定在了他的身上。
这也当真的证实了夏侯木染刚刚说的那句话,孔汝钦就是影响夏侯丞病情的那个人。
“怎么样?哪里难受?”夏侯木染弯身,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扶着夏侯丞白皙的额头,还是那么的烫,但看到他满面忧伤,却又勉强的露出笑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很难受,他如何让不了解他,总是想把一些苦自己承受,到最后受伤最大的还是他自己。
平躺在床上,夏侯丞的呼吸很微弱,脸色苍白如纸,比起几日前淋雨的那天,他现在看是一个久病榻间多年的病秧子。
从前总是挂着笑容痞气的笑脸,此刻已经荡然无存,那双精光闪闪的狭长双眸,就像一只是失去了光彩羽毛的凤凰,只剩下途悲的伤感。
夏侯木染深望着这等模样的夏侯丞,作为兄长他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安慰他,甚至是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