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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上,君在下-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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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位之夜

    月色凄美,春风浮华,悠哉悠然的伴随着静谧的空气,吹过被黑夜覆盖的世界。

    夜半时分,银灰色黯然的月光,倾洒而下穿过半遮半掩的檀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乍现的春光。

    房内,两具纠缠不休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摆动着身姿,趴伏在卧榻上的娇媚女人,身着的血色绣纹长衫半挂在身上,露出娇嫩的如水的肌肤。

    因为身后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口齿中不断发出,娇喘延伸的lang。荡。呻。吟。声,声声刺耳,穿透心髓。

    “呵……啊……琴姬……老子怎么百上你都不厌呢?妈的!这**的滋味,副教主还真有眼光!”

    承受男子撞击的女人,听着男人的话,更加卖力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让彼此可以更加的贴合后,随即扭头嗔痴道:“教主……副教主哪里有您厉害……快嘛,琴姬要你……”

    被唤教主的中年男人,言听琴姬的的话,更加奋力的冲刺身体,威吼道:“贱。人!说!你是不是跟副教主有一腿,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老子厉害!”

    琴姬感觉到背后那人的微怒,微勾着朱唇,离开教主的身体,与之面对面的站立,让自己纤细的娇躯,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展现男人的面前,随即音色沉魅道:“教主……你怎么可以猜中呢?”

    “你说什么?贱。人你真的上了副教主的床?”本来这所谓的教主只是随便的说一声,没想到琴姬会毫不掩饰的承认。

    “教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银月敢上你的女人?”

    此刻,半掩的虚门缓缓的打开,阴凉的声音率先响彻若大的房间,古怪的气氛霎那间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旖旎之味。

    教主紧蹙浓密的双眉,双眼直望推门悠然踱步走进的白衣男子,吼道:“银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银月挑眉轻笑,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的用红色束带缠住发中位置,垂放在后背,也许是春风凌乱了他的发丝,让他无任何装饰的淡紫色的衣衫上漂浮着几缕黑发。

    远看紫衫修身的身影,这样的银月仿若谪仙让人着迷。

    若真的看清男人甚至是接近他,除了会被他如仙的容颜吸引外,还会被他近身的霸阴之气所震慑,尤其是当你对视上,那双轻佻向上的幽深妖异眸眼,半瞌半张,无时无刻的不透露出寒气之光,是恐怖算计与嗜血的兴奋,全部在瞳眸中闪烁着。

    “滚出去!”衣衫不整的教主再次爆发怒气的朝银月大吼。

    银月听言,非但没有走出房间,反而目中无人轻瞥了所谓的教主一眼,屡步杉杉的走进卧榻,傲慢的坐了下来。

    琴姬当着教主的面,倾坐在银月的身边,嗔娇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笑看着教主道:“教主……今天从这里滚出去的。。。应该是您吧?琴姬可以预知,您会是横着出去的呢?”

    “银月,你想造反?”教主不是没有防过面前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实则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近两年来,的确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而且,自己的武功如此高强就凭一个小小的银月,哪里会伤的了他。

    “杀了他!”一直唇角微含笑意的银月,骤然收起脸上的云淡风轻,眉眼冷戾摄发寒光。

    冷音降落,四周闭上的木窗,肃然显现五人,举剑便朝那位教主刺去。

    “银月!就这几个人,你想……呕……”男人想说的是‘就这几个人你还想跟本尊斗,简直是找死,’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则猛吐一口黑血,顿时浑身一震无力。

    “架起来,我来看看大教主这是怎么了?”

    “是!”靠近教主的花影与玄霄点头,恭敬的架起了他的身体。

    银月见此,起身靠近,微眨的双眼带着弄弄的蔑视,右手轻柔的揉搓着左手中指上佩戴的血红色玉戒,饶有兴趣道:“教主……琴姬的味道不错吧……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她的身体上都是可以助你早一步登入极乐世界的……毒药……”

    “你……你下毒……卑鄙……”教主当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遭。

    “哈哈哈……卑鄙?别忘记了,你我都是魔教中人,卑鄙!难道不是你我惯用的招数?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在你临死之前,让你最后的风流了一把,不然,你如何牡丹花下死?如何到阴曹地府做个风流鬼呢?”

    “银月!你以为杀了我,教众就会服从你吗?别做梦了!窥视教主之位的又何止只有你,你一个副教主,想全全掌握鬼魅简直是做梦!”

    “好啊……那本教主便更要掌握了,只是你似乎已经看不到了!还有就是要谢谢那本秘籍,很不错!”轻言魅笑,未深入眸间,厉光闪过留下的是戏谑的嘲意,嘲意过后的顷刻间,是一剑刺穿男人心脏的动作。

    “你拿了阴阳秘籍?你练了?哈哈……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惨…一定会的…”

    男人睁着圆溜溜的双眼,望了一眼刺穿前胸的剑,最后望了一眼银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死不瞑目之象。

    银月轻扯唇角露出许些笑意的同时把长剑从男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霎时间妖冶带着浓重腥味的血滴迸溅了他一身,染红了妖异的紫色长衫。

    银月低头厌恶的望着衣衫上的血滴,挥手连瞧都没有教主一眼,便不带一丝感情开口:“拖下去!大卸八块!挂在教众示众,不服从者一律杀无赦!本教主从今日起要统治鬼魅,血洗江湖!”

    房间里持剑的五个男人包括半裸身的琴姬,言听银月的话,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道:“教主英明!吾等定生死同随!”

    “哈哈哈……”

    银月傲然背对身后的六人,狂妄的仰头大笑着,他的笑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会让人身间一抖。

    他终于站在魔教的顶峰,接下来,他要仰望这个黑暗的世界,他要笑看着别人痛苦,要让血腥尸体横满夏侯国。

139 往事如烟尽消散

    “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客栈里面的人全都死了,老子走进去差点没吓晕过去!”马车里夏侯丞抱着银月,对着清啼嘟囔了好长一段时间,期间清啼反驳了几句,但是全被某教主凶厉的眼神给逼退回去。

    “……”清啼坐在夏侯丞的对面,眼神哀怨的盯着银月,不说话。

    夏侯丞锁眉瞅着清啼那双总在银月身上来来回回探视的双眼,心下豁然开朗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想要私自霸占我的老六!你还真卑鄙啊!”

    “……”清啼暗中的收紧双手,憋住要教训夏侯丞的冲动。

    银月跟清啼相处了这么多年,只是一个眼神他都知道他想做什么,而且这么看来夏侯丞好像也不生自己的气了,所以某教主非常慷慨的在中间做和事老:“小二,快点休息,清啼只是手下而已。”

    夏侯丞又收紧了抱着银月的手臂,随之把头窝在他的肩膀上,哀怨着:“我哪里睡得着啊,走进客栈那么多尸体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六……我好怕……”

    呕……清啼听着夏侯丞故意拿捏的细声细语,在心里狠狠的吐了一场,他果然还是喜欢冷冰冰的不做作的家伙,这等奇葩的货色果然适合银月来调教。

    “睡吧。”说完银月毫不犹豫的点了他的睡穴。

    “啊哈哈……哈哈……”清啼见此夸张的仰头就是一阵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捂着肚子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夏侯丞开口学着他的口气:“小六……我好怕……哈哈……哈哈……”

    银月不爽的深聚着秀眉,盯凝清啼的眸子也深深的刻画出了冰冷,启开的唇溢出的声音更是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别闹了。”

    清啼上下翻着白眼瞥着银月,嘟着嘴巴道:“切……难得这么有趣,不要这么死板好不好……”

    “亦生怎么样了?”

    “他就是言潇予十二死士里面最无用的一个而已,其他的没什么。”清啼说的毫不在意银月却听得眉头深锁不断。他的那个弟弟从小就是如此,像娘亲一样柔柔弱弱的,所以他才会如此的保护他。

    “好好的安排一下,本尊要感谢言潇予对令弟的眷顾。”说是感谢但是银月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阴暗,毕竟他的弟弟是被人当成了下人,这个他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清啼点头,认真道:“好吧,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离纷那个丫头片子,不过我接到宫臣语的信笺说你的身体非常的不好,难道真的要死了?记得通知我教主之位我可是势在必得。”

    银月阴冷着俊脸开口:“还有心情开玩笑?”

    清啼对视着银月的眼睛,瘪着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无聊吗?我非常的清楚就你这种千年老妖是死不掉的,不过这次回来当然是因为在凝华国发生了那么一点点的小问题。”

    银月不觉得高挑眉峰一双眼睛里都是难以置信:“什么事可以让你逃回来?”

    “哎……一言难尽……我就那么一不小心……”话说一半某人嘎然的闭上了嘴巴。

    “说!”银月厌恶他的这个吊人胃口的臭毛病。

    清啼看着他仰头笑笑了,像是在回想什么重要的事情,点头回答的一瞬间,某人还故意的添了一下略微干燥的唇边道:“嗯……就是上了那个太子爷……味道还不错……”

    “……”银月当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简直侮辱了他的好奇心。

    清啼以为银月不管怎么样也会说两句话,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截了当的无视了他,简直太欺负人了:“干嘛那种难看的表情?难道这件事情不重要吗?我可是上了太子!怎么也得给点表情吧!”

    银月平视着他佯装扶眼泪的样子,无奈的闭上了双目准备养神,因为搭理他也是一种无聊的举动。

    银月的不搭理然使清啼夸张的趴在马车软垫之上,哭腔壮大的嗷嚎着:“呜呜……要不要这么冷血啊,我可是失贞了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吗?怎么说我俩也有那么一段如胶似漆的回忆,没想到你竟然就这么舍下我。”

    很明显‘如胶似漆的回忆’让银月倏然的睁大了眼睛:“本尊何时跟你如胶似漆?”

    “啊……教主原来你是那么没良心啊,我要把他叫起来给我评评理。”

    “胡闹。”银月出口的话虽然威严不减,但如果细看的话他还是有点小紧张的,因为他太了解夏侯丞了,如果让他现在起来听清啼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估计以后一个月的日子都不会安生的过。

    “什么胡闹啊,当时你十七来我二十三,你练剑来我吹箫,你跟林织床上走,我带着其他护法岸边看,难道这不是如胶似漆吗?”

    “清啼玩笑到此为止。”也许是因为林织这个名字的问题,银月那张无奈的面,骤然的转变的成了一种阴郁狠戾,那是在他脑中不可磨灭的一段记忆,但也是他成功道路上必须要经历的一段劫。

    清啼也知道林织一直是银月心口上的一道疤痕,不过有些往事就要勇于的去面对,这样才能彻底的忘记:“我不是开玩笑,但当年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你又何必这么在意呢?你就当是嫖了一个廉价的妓子,而且我也帮你这么狠狠的教训她了,你应该释怀了。”

    银月听着清啼的话在心里思忖着:的确应该释怀了,毕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该丢下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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