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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清有钱任性,在云夏决定留下来后,给她买了栋宅子。
所以说云夏不舍,有师父在,就从来不用她掏钱,现在钱包走了,虽然留了很多东西给她,还是非常不舍的。
有李源伊的推荐,云夏顺利进了学,在巫学院里,云夏当了一回海绵,快速地吸收时下的知识来弥补她所得传承的落伍,然后就是练字了。
这一学就是半年。
这半年里,多亏了李源伊她们的照应,她们甚至应了云夏的请求,给她带出来了一些龙枝树的树叶。这东西珍贵,就是李源伊她们也不好搞,只带了一些出来,有了这些,子云就有时间了。
毕竟是请求别人,不能要求太高,只要云夏进了宫,李源伊她们不敢多拿,云夏敢。
她就是为了龙枝树进的宫,一有机会她就会去偷摘!听说皇宫里的龙枝树那就是个林子,百来棵的龙枝树,那么多的树叶,偷个一麻袋都未必会被发现。
就是听说戒备森严,摘下来没问题,要怎么带出园子是个问题,这个问题,只能等云夏进了宫,看过地形之后再做打算了。
“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带出足够的分量。”当天,云夏对子云这么说后,就起程进宫去了。
这次进宫,就不会像在学院一样,能随时回来看看了。
而且,不仅是龙枝树树叶,听说皇宫中的藏书很丰富,云夏也想去找找有没有能治好子云怪病的方法。
“她就要走了,这次进去了就不知何时能出来了,你没话和她说?”清虹吃着白海帆给她剥的桔子道。
“还看还看,她真要走了。”清虹继续调侃清歌。
清歌有事没事就会盯着云夏,这个古怪的动作,清虹早就发现了,她以为自家哥哥对人家有意思,时常调侃清歌,尽管清歌说不是,让她别瞎猜,但怎么看,他都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啊,不然时常盯着看干嘛。
清歌没有回应清虹,静静地在门口看着云夏行远。
在子云担忧的目送下,云夏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子云回过身,打算进屋,清歌说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得石化病?还有,你的灵魂很古怪呢,难道那丫头是为了你进的宫?那小丫头打算偷龙枝树树叶?”
子云瞪了眼,瞪视着清歌,像是看着妖怪,戒备道:“你是谁!”
知道石化病不奇怪,清歌一直显得很博学,他说他识字,喜欢读杂书,知道石化病就更不奇怪了,相处了半年被看出来,子云也不意外,但是直接明确地看到他的内在,这就不是一般人的眼力了。
清歌挖挖鼻孔道:“我是谁不重要,告诉我,你怎么会得上这病,你和云夏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的是真正的关系,不是表面上的姐弟,作为交换,我或许能帮你治好这病。”
这半年里,不仅云夏在努力学习,清歌也在努力着,今年他要参加科考,不仅他要参加科考,他也拉了白海帆一起。
如果不是这样,云夏也就不会留着他们在家白吃白喝了,按照云夏的话,她这叫投资。
现在看来,他会千方百计地留下,并不是没有落脚地这么简单。
他好奇云夏,他想知道云夏的事,但是为何要知道呢,看上云夏了?子云却不这么认为。
“你是谁,你留在云夏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表明身份,恕我不能相告。”对清歌抛出来的诱饵,子云一点都心动,在清歌没意思说出身份的时候,就不和他废话了,说走就走,走得潇洒。
“这小子真有骨气,死都不愿出卖朋友。”清歌笑着,看着子云和傻汉子离开。
清歌是谁,连清虹都不知道,在清虹有记忆以来,他就是哥哥,但是清歌和别人不一样,清虹早就知道了。
清歌很神秘,这一点不用怀疑,看他们在无人能住下的白麟山住了十年就知道了,换做一般人早不是被猛兽给吃了,要么就是被山中精怪给吞了,哪能像他们住的小屋,根本没妖怪会来捣乱。
白海帆曾经也问过清虹,清歌到底是什么人,因为半年前,清歌告诉他,真想成为灵兽,就照他的话做。
当时清歌透出的气场太过压抑,白海帆一点都不敢质疑他的话,并且和他做了约定,不成为灵兽,就没资格娶清虹。
然而半年时间,清歌只让他读书罢了,只是半年的时间,白海帆也了解到成为灵兽,其实就是成为仙,并不是成龙那么简单,仙和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没法比,这点还是清歌让他了解到的。
清歌真有办法让他成为灵兽吗,有这本事,他又是谁呢。
家里的大人物自动露出了点马脚,可惜不是在云夏面前暴露的,云夏一点都不知道。不然,来历什么的多简单呀,如果能救子云,什么都好说,只要他能相信,云夏不介意把她的世界里的所有东西都讲给他听。
无奈,清歌只问了子云,子云有他的担忧和顾忌,出卖云夏?他做不到。何况,他也不信清歌真能帮他把病治好,比起已知的龙枝树,嘴巴里说话出来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这时的云夏已经走上了皇宫的大道上,和其他毕业的巫女一起前往要分配处所的办事处。
天空却突然暗了下来。
云夏的第一反应就是日食,也就是这里的天狗食日,是不祥之兆。
一时间众人都停了,看向天空吵吵嚷嚷地。
当太阳再次完整的出现在天空,那刻,整个皇宫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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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谋划好的一切
西北大旱,南方水涝,东北蝗灾,自新帝登记两年来,天灾不断,不知何时起,民间拿七年前来说事,偶尔传出了这些话。
“听说七年前,前太子就是被现今的皇帝和太后谋害了,手足相残呀,皇帝登基,西北就连年大旱,这是上天给皇帝的惩罚,今朝皇帝乃不祥之帝啊!”
“我家一个远房亲戚在宫中当差,听说啊,前太子住的宫殿,那里晚上天天能听到哭声。”
“哭声?以前的谢府不是听说半夜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吗?”
“受牵连的官员之家呀,也是够冤的,谢家的女儿跟太子是青梅竹马吧。”
“这都是冤魂不散啊,作孽哟,所以太后夜夜不能眠!我家远房亲戚说的。”
而今又天狗食日,乃不祥之兆,宫中龙园当即就出了大事。
龙园,种植龙枝树的园子,有龙脉之地之称,在天狗食日过后,龙枝树当场黄了叶,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叶子。
看守龙园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便速速将事情上报了。
一时间皇宫里人心惶惶,司巫院的主事司巫快速到来查看情况。
已列位最高巫女的谢婉群跟随主事来到龙园,冷眼旁观地瞧着众人在园子里忙碌着各种查看。
七年前太子和前皇后被指跟外亲预谋谋反,随着一件件证物证人被寻找,注定了那是场腥风血雨。
七年前,谢婉群本该是个死人,她本应该和她的爹娘一起秋后问斩,谋反之罪,株连九族,不知其中出了什么问题,谢婉群奇迹的活了下来。
谢婉群也是后来才知道,是太子朱古梅动用了唯一的手段将她护了下来。
七年前,谢婉群十三岁,朱古梅十七岁,如果不是出了那场动乱,谢婉群没任何的悬念会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她和太子是青梅竹马,早已私定了终生,如果不是歹人谋害,她就不会和亲人阴阳相隔。
谋反?呵,没可能的,没人比谢婉群清楚太子的为人,朱古梅不曾一次说过,倘若不是生在帝王家该多好,如果不是生在帝王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
谢婉群并不稀罕皇后之位,她熬了七年,如今改头换面到无人识的地步,以这张不再是谢婉群的脸回到皇宫,爬上最高巫女的位置,一切都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欠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拿回来!
他们不是在意龙椅嘛,他们不是稀罕皇权嘛,那么她会让他们为此付出的付之东流。
此刻龙脉之地出事的消息,一定是传出去了,连龙脉都出了问题,新帝的那张龙椅还能坐稳吗?
连上天都在帮她,再加上事在人为,皇宫不乱也得乱!
“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哟!”何纳凉抓着花白的胡子,手抖啊抖的。
园子里的龙枝树的根部无不是长了一圈的白色蘑菇,初步断定是这种白菇吸收了龙枝树上的营养,只是,不管什么手段将白菇铲除掉,白菇又会迅速长出来,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长,都长到树干上去了。
这可愁死了一群司巫老头。
经过盘查,先前园子里没有什么异常,只在天狗食日那短暂的时间里就这样了。
那些白菇吸收龙枝树的营养快速,繁衍的也快,不铲除不行,铲除了又长的更快,搞得不铲不行,铲除也不行,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龙枝树的树叶都要掉光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树叶,可心疼死老头子们了。
“都快想想,你们有没有办法!”作为司巫长,何纳凉已经快要两眼发黑了,再这样下去,龙枝树就要死了呀,这些树那是数百年的积蓄啊,一棵都容不得闪失。
能有什么办法?大伙都看过了,该试的都试了,要问历史上有没有过类似的案例,跑去查看史册的人也去了。
一帮人聚在园子里,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云夏得知了龙枝树出事,却没办法得知更多的消息,坐立不安中,无奈,她要和一众巫女一头钻进书海中,为了龙枝树贡献绵薄之力,努力寻找类似的症状和白菇情况。
一直到夜深,藏书阁里依然还是灯光通亮,但云夏憋不住了,她要上茅房!
这一天就光看书了,吃饭在食堂里匆匆用过,立马就回来继续看书,比在书院还刻苦,周围的巫女早就有些在偷懒了,被管事巫女敲了好几次脑袋,敲脑醒脑,巫女们哀嚎连连。
云夏刚和管事巫女报告去处,李笑花插嘴道:“上茅房我也去。”
李笑花是管事巫女之一,作为年纪相仿者,李笑花比云夏还小了那么点点,但她就是她的顶头上司!
不仅是她,现在在场的端烟也是她的上司!
想想真悲催,熟人的官都比她大,无脸面对啊,就因为当年那一手拿不出手的字!虽然除了面试和笔试以外,还有一场实地考验,但云夏以为倘若不是笔试,实地她是妥妥地能过的呀。
叹口气,云夏跟在李笑花身后,跟个小媳妇似的委屈。宫中等级森严,不得越规啊。
外头很冷,前几天才刚下了场雪,这会儿又是晚上,气温很低,待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李笑花转身来到云夏身边,挽了她的手,哈着气道:“冷死了,快走快走。”
今晚确实冷,冷到,云夏还在茅坑里蹲着,李笑花先上好了,在外头喊道:“我先走了啊,冷死了。”
“我说!你个死丫头等等我啊!”云夏对宫中不熟悉,今天才匆匆带她们参观了下皇宫,以便熟悉今后要待的周边环境,但因突然出事,参观之行匆匆结束,云夏有很多地方不熟,就比如上茅房的这段路。
路上她光感慨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