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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出,原本神色自如的楚天河大怒,咬牙道:“本来还想饶了你们。可是你们胡言乱语,今日就算违反天规,也要必杀你们。”说完脚踏黄云,飞速朝二人攻来。
云朵的等级由低到高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楚天河有七色云朵当中的黄云为坐骑,等级比许子非的黄流霞高上一万八千个等级不止。实际上就是根本不能比,流霞到云朵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之物,楚天河飞速朝二人攻来,速度实在太快,二人只下意识地抵抗了几招,便被擒住了。
羽夕花只见眨眼之间,二人便被擒住,不由大惊,捂住小嘴,差点尖叫起来。
五车叹道:“妹妹,你看到了,都怪许子非这小子。若不是他嘴这么毒,人家还不能这么生气,甚至有可能饶了我们呢!”
羽夕花这时也恢复冷静,无奈地道:“也不怪许大哥,他也是无心的。”
五车怒道:“什么无心的?你不知道,这小子的嘴毒着呢!我第一次和人私下斗法,就是他惹的祸。”嘴里滔滔不绝,说起遇到方又大,许子非一句话就把原本要放弃斗法的方又大给惹毛的事情。
羽夕花扑哧一笑,如花绽放,道:“可是谁让方又大那么胖啊!”
五车叹道:“你还维护他。这小子的嘴,今日断送了我们的命了啊!我都想好了一句谚语了:许子非的嘴:一针见血。”
许子非笑道:“哈哈,多谢抬举,你也说我言之有物了吧!所以姓楚的这小子,为了娶不到老婆的事,迁怒我们,那可不是我们的错。”
羽夕花又是扑哧一笑,全然没有临死前的害怕。五车看得都痴了,也懒得再理许子非的话。
楚天河此时啼笑皆非,道:“你们现在还在嘴硬,还在逞口舌之快,也罢,反正你们也要死了,就说个痛快吧!”
许子非鄙夷地道:“可是我们还有一个你没擒住呢?”
楚天河望向羽夕花,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念你是个女流,我饶你不死,你去吧!”
羽夕花缓缓摇了摇头,道:“除非你也放了他们,否则我绝对不会走。”
楚天河霍地睁开眼来,目露奇光,道:“你难道不怕死吗?”
羽夕花闻言道:“能和我的两个大哥死在一起。又有什么好怕的?长生不易,既然早晚会死,和他们死在一起,也算不错的结局。”
楚天河默然不语,良久忽然扑哧一笑,淡淡地道:“服了你们三个小家伙了。那么便成全你吧!”
楚天河没有大意,驾起黄云,攻向羽夕花,羽夕花一招也抵挡不住,就被他用一个束缚术捆住。
哪知道异变突起,羽夕花身上忽然发出一道白光,袭向楚天河,同时只听许子非欢喜地喊道:“灭仙剑符,小子,你死定了。”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楚天河一听灭仙剑符,这可是十分威猛的符咒,就算他是仙将级别,而且身上有法宝护身,那也很难挡住的。下意识地一招金龙鳞盾发出,抵挡住了一道符刀。金龙鳞盾果然威力十分巨大,四丈来高,半丈厚的金光闪闪的片片龙鳞状组成的盾牌,那剑符还没等接近,就烟消云散了。只是一道对于楚天河来说十分普通的符咒而已。这样的符咒就算一万道打在他身上也是毫无用处。
许子非和五车齐声喜道:“你破誓了,你输了。”金龙鳞盾这招可不是天丁级别的仙人能使出来的,甚至是仙磐,仙策级别的仙人也难使出。
楚天河脸色十分难看,这才明白许子非那时和羽夕花甜言蜜语了一会儿,原来是设计了一道符咒。他们用诈语诳骗他使出绝技防身,运用计谋之深,简直是难以想象。
楚天河脸上阴沉不定,良久才放声大笑。远远解开二人的束缚术,笑道:“你们去吧!真有你们的。大出我意料之外。”
二人道:“我妹妹呢?”
楚天河道:“暂借一用。”
第二十八章 谈心
第二十八章谈心
许子非激动地喊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楚天河冷冷地道:“我说过不杀你们。()她我只借用一晚,明天就还,不必多言。”说完在脚下指指点点,瞬间云雾弥漫,楚天河和羽夕花消失在迷雾之中。
同时传来楚天河的声音:“这是迷幻大阵,你们不必入阵,否则死在阵中,和我无关。”
五车和许子非眼见一个遮天蔽日的大阵出现在眼前,互相对视一眼,齐声道:“我去闯阵。”
二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坚毅和果决,许子非叹道:“保重。”
五车伸出右手,和许子非握在一起,道:“彼此保重。”二人一起闯入阵中,顿觉眼前一变,一个奇异的世界出现在眼前。
许子非眼前是一个一望无边的沙漠,他无论怎么奔走,都是一片片黄沙,无边无际,仿佛是一个死寂的世界。
许子非走了一会儿,忽然坐在地上,撕下衣袖,把眼睛蒙上,耳朵堵上,然后发疯一般往前奔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身体一滞,扑入了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之中。
许子非解开眼睛和耳朵上的布,只见正倒在羽夕花怀中,她咬着嘴唇,柔情似水,痴痴望着他。
许子非慌忙站起,只见楚天河在旁看着他,似笑非笑。
良久楚天河看着许子非,道:“你小子至于这样吗?我不过是请你的小情人聊会天而已。你怎么这么吝啬啊!”
许子非肃然道:“你要找就找你自己的情人去。”
楚天河苦笑不已。把手在四周随意拾捡了几下,异像顿消,只见五车在沙滩上挖了笔直的一条沟,已经到了阵中一半的地方,眼看也到阵里了。
楚天河苦笑道:“你们两个家伙,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日天界,乃是你们的天下了!”
五车连滚带爬地过来,对楚天河施礼笑道:“多谢上仙撤阵。”随即对许子非骂道:“你小子变态地厉害啊!一个普通凡人,竟然比老子还快到阵中,而且浑身一尘不染,你以后让老子的脸往哪里搁?”
羽夕花见五车浑身满是沙土,不由扑哧一笑。
楚天河盯着二人,叹道:“这阵我当年花了一天才破了的。你们两个让我的老脸往往哪里搁?”
三人互相对望,忽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许子非弯腰施礼道:“上仙您大人有大量,气度非凡,您若想处死我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是却任我们放肆。我们三个小仙,感激在心。”
楚天河摆摆手笑道:“感激在心没用,得拿出点行动来。你们三个去林中采集一些奇香草来,记住,只要白,黄二色的。七八只也就够了。”
五车奇道:“奇香草能有什么用处?不过就是有些香味罢了。”
楚天河此刻和蔼可亲,笑道:“去除鱼腥最有效。我去河里抓几尾鱼去,不知道你们可有兴趣和我一起喝酒吃鱼?”
五车哈哈笑道:“还有酒喝?必定奉陪,拉了许子非和羽夕花就走。
等三人回来的时候,只见楚天河已经在煮鱼了。他带了一口紫色铜炉,看铜炉的雕刻和纹路,就知道不是凡品。
楚天河见三人笑嘻嘻地盯着铜炉,道:“此炉随我三万多年,出品过无数流霞,今日不想却被用来煮鱼,真是可笑啊!”
许子非道:“不会的。它无聊地做了那么多年的苦工,这次能够尝尝鲜鱼的味道,可以说是幸运呢!”
楚天河笑道:“但愿如此。”接过羽夕花递过来的洗过的奇香草,先放入了黄色的三片。一会儿等到水沸时,再放入白色的四片。
羽夕花道:“上仙,难道到了像您这样的级别,便可以吃肉喝酒了吗?”
楚天河含笑道:“若是再不想精进修为,倒可以吃上一些。我是看别人如此做法,我学来的。我立志晋升神道,除了十万年前喝酒吃过俗物,以后再没吃过。不过现在可要破戒啦!”
羽夕花道:“那为什么不开心呢?”
楚天河朝许子非努努嘴,道:“这小子一针见血,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女人呗。”
五车和羽夕花一起笑了起来。许子非赦然,尴尬地道:“我也是随便说说。”
五车闻到香味,笑道:“管他什么神仙,女人,还是喝酒吃肉要紧。”
许子非道:“偶尔改变一下生活,对修炼的好处更大,千篇一律,日复一日的枯燥修炼生活,会降低修炼的成效的。”
楚天河大笑道:“不错,这样我就吃得心安理得了。”此时鱼已经煮熟,发出更加诱人的香气。
楚天河从储物袋中拿出美酒,又变化出杯子和筷子,分给三人。四人一起边吃边谈天说地起来。
酒到酣处,四人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一般了。楚天河心中满腹心事,正欲对人诉苦,和三人虽是初识,可是他见三人情深意重,都是难得的真性情之仙,这对于斩断七情六欲的仙人来说十分难得。心中便对三人产生了好感,所以便把心事尽情吐出。而且三人都是最低等的天丁,和他的生活距离非常遥远,就算说给他们听,也不能传出去,所以他放心地一吐为快。
三人听了他借着酒意述说的故事,五车先开了口,他生性豪爽,又有侠气,自从跟了许子非开了窍后,豪气大增,边喝边笑道:“楚大哥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何又这么多顾忌?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娶了便是,还管其余那么多做什么?男子汉,自该顶天立地,遇到再大的困难,尽力承担便是。最多慨然赴难,可也不辜负一生了。”
羽夕花也生气地道:“是啊,五大哥说的对。你既然有心爱的仙子,那为什么委屈自己,去娶那有家族势力的别的女人呢!我要是那个你不爱的女人,知道了你这事,断断饶不了你,到时候你巴结不成,反而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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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阵法
第二十九章阵法
楚天河被说得脸上发烧,叹道:“你们真是不给我留一点情面。~~~~~~而且你们毕竟年轻,也不晓得无耀天生存的艰难,仙人之间勾心斗角的厉害啊!而且我是为家族考虑,若是只有我自己,我还怕什么呢?大不了一死。可是此事牵扯到家族上百仙人的利益,我不能不为他们着想。”他对许子非期望颇深,见他浅浅地品尝美酒,似乎毫不在意,便道:“许兄弟有何建议?”
许子非抿了一口酒,才慢条斯理地道:“千思万虑,只问当下。”
楚天河怔道:“只问当下?”
许子非道:“不错。天地为炉、阴阳为碳、造化为工,这就有一个磨练的意思,一念超脱、一念沉沦。楚大哥你若是委曲求全,此生还能再精进吗?道路崎岖,你便不走,我看会此后永世不能晋升上仙。再说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小师妹的想法,你会觉得幼稚,可是未尝不是一种可能。”
楚天河肃然道:“请赐教。”
许子非道:“比如方才大哥你要杀我们三人。如果我们三人跪地求饶,大哥你会饶了我们吗?也许大大的瞧不起我们,以为我们不配为仙,说不定早就一下杀了。”
楚天河默然不语。
许子非又吃了一口鱼,才道:“所以未来很难预料。你若真是为了权势娶妻,让别人瞧不起你,说不定以后更加欺负你们家族欺负的厉害。你若是为了真情娶一个毫无势力的仙子,若是得到一些仙人的赏识,说不定此后会改善你们家族的环境。”
楚天河长叹一声,大口地喝了一口酒,苦笑道:“原来我是真小人。从前还自以为是一个真君子。许兄弟你宛如亲眼见到我的生活一般啊!难怪我得不到旁人的赞赏,我这样虚伪地生活,谁会瞧得起呢?婉儿,我不值得你爱啊!”说完痛哭起来。
五车和羽夕花面面相觑,一边埋怨许子非胡说八道,一边安慰楚天河。一公斤(www。1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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