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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间的血流自然顺势还在不断滴下。
这人竟然还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印象中他一直纵观全局,却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恬淡,遇事似乎记得在他计划之内,说实话,见他全身上下都冒着血迹,凌飞飞心下自然舒坦了许多。
对这人的怨恨自然消了一大半,凌飞飞纵使有仇必报,见他现下如此凄惨,也不和他计较了。
却见对方微垂的眸子这才梦的睁开,虽然那不是清醒人的应该有的警觉,带着一股子的迟钝,还有疑惑,凌飞飞缺是坚定的走近他。
这才见他凝重的神色瞬间轻缓下来,“你的确不想让我死!”带着肯定的声音。
“呵!你神思居然还算清楚!”凌飞飞这才道。
“我也觉得奇怪!现在还未倒下,还能站在此处与你说话!”眼眸虽然是茫然的,可是那话语清晰,逻辑很是清楚。
哪里还有半分中了半分迷幻粉的迹象,如若不是那双眸子出卖了他,凌飞飞定以为他是装的。
“你还听的清我说话?看来药给你下轻的。”凌飞飞这才无语道,他竟然能一边将那烦乱的杂音与幻象抛开,还镇定与自己说话。
凌飞飞摇摇头,柔手微动,一只气暗朝着那人奔去,“嗖”
几乎微若未闻的声音,对方已是察觉,便抬起手中的剑去抵挡间,后颈间感受到一阵钝痛,所有的幻象杂音便彻底消失在眼前。
凌飞飞这才拍了拍手,这人太过警觉,若不是他身中迷幻粉,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偷袭成功!
声东击西之策,他还是中招了,哎,本小姐也是服了,等他继续动来动去,怕是自己没想他死,他也会流血而死!
本小姐才不想让他醒着面对自己,谁让本小姐太过心酸,又善良,所以这才将他打晕,强自支撑怕是死的更快!
凌飞飞这才拖着这笨重的尸体,呸,身体朝着那山下而去,废话,不找一处地方为他包扎,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还有便是他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只怕是在到处找他了吧!
自己不想去与他们交手,自然想着还是去荒僻的安全之处。
那不远处似乎是有一座废弃的庙宇,便去那儿找一处吧!
……
当温热的阳光照耀着睡的极熟的某人,那原本禁闭的眼眸这才微微动了动。
“叽叽喳喳”
遥远的鸟叫声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昨夜的噩梦还清晰的在眼前晃过。
猛的一睁眼,待那刺目的阳光照射到不到眸底,这才微微眯了眼睫,长吁一口气,身下的坚硬的冰凉之处,提醒着方才的不过是黄粱一梦,完全不用再被那血腥之气包围,惨烈的厮杀不过已经过去
待眼眸适应了如此强烈的光线,才见自己躺在一座破烂的破庙之中,到处皆是杂草,一片破败衰败的景象,那是什么佛像也看不清了,那灰色脏兮兮的帷幔已然拉的到处都是,蜘蛛网更是不用说。
这屋顶已是破破烂烂,难怪不得方才便是被热醒了,原来年久失修,这才会如此破败,自己是被这太阳晒醒的。
动了动身子,这才想要起身,才发现一身到处都是包扎的痕迹,一身青白的衣衫早就尘土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好不狼狈,不过身上包扎的布条都是挺干净的,似乎还带着淡雅的香味。
简单的素布却是昭示拥有它的人是何样的,说实话,她那火热的性格最应该适合红色,明艳似火,怕是何等的惊艳!
只是,她昨夜没有杀了自己,怕是将来会后悔的!
火辣辣的疼痛叫嚣着在身上每一处,不过萧楚墨哪里还顾的上痛不痛,太后病倒,自己身为皇长子,更应该尽孝在殿前,手掌试探着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回去让毒医赶至一个人皮面具来,应该可以完全遮掩过去。
强自忍着疼痛,冒着冷汗起身,疲惫的拖着沉重的身子这才离开了此处。
那庙宇在萧楚墨走了以后,这才静静从一处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眸光中尽是复杂神色,他下颚处怎么也会有一颗小痣,那颗痣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难不成这萧氏一族都会有此印记?
凌飞飞越是拿不定主意,越是不敢胡乱去想,可是那昏迷中的面孔轮廓似乎在记忆中重叠起来,不会,不会的!
当年救自己就是小黑,他才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才是对自己很温柔很好的找哥哥。
绝不会是眼前这等扭曲的人,这人多面,心思隐藏太深,自己看不清他的想法,似乎对权利有着极大的渴望,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设计小黑,处处置他于死地,想要除却小黑。
多少次小黑吃了他的暗亏,不行,昨夜救他已是自己一再顾惜小黑的兄长之情,倘若从前真的伤害了小黑,自己昨夜定不会折还,还不用说花费了自己不少灵丹妙药,自己又不傻!
暗暗唾骂了自己一声,看着这强光正盛的外面,脚底一掠,彻底消失在此处,还是去找找楚莫吧!
昨夜也不知情况如何,得手没有?
望了望身上不算干净的衣衫,还是回府走一趟。
第二百五一章 挑事
在这茶香缭绕的雅室中,凌飞飞这才望了对方一眼,见那楚莫慵懒的坐在那太师椅上,翘起个二郎腿,一甩一甩,很是惬意的模样。
此刻一笑,对着凌飞飞眯眼道,“看看,对本公子选的地方可还满意?”
凌飞飞不动声色,才淡淡问道,“花了多少银子?”
“庸俗!怎么老是提钱,本公子最见不得这些铜臭的。”楚莫这才道,似乎自己已然高雅不少,看向凌飞飞当然不觉自我好感颇多。
“是么?既然你这么不爱钱,那么本小姐的钱也算是节省下来了。”凌飞飞似笑非笑,这才坐到一旁,颇为认真说道。
“哎,哎,说归说,你我之间谈钱伤感情,没钱更没感情,这事情要办,银子还是要给的。”楚莫这才算把凌飞飞的话听了进去,这才身躯一震,一双大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望着凌飞飞,生怕凌飞飞将这些话当了真!
“我们之间有感情?本小姐怎么不知道?”凌飞飞这才仿佛没事人一般端起了手边的茶碗,轻轻啜了一口,也不知满意不满意,便对楚莫道。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折磨小的啦,这地方虽然花着银子,但是好处颇多?”不觉向凌飞飞凑近了些,神神秘秘的说道。
“有什么好处?本小姐就是见你银子多到花不完了?”凌飞飞眉眼一挑,哪里肯相信他的鬼话。
“嘘你看着本公子!来!”说罢,便利索的下椅子,朝着那一堵墙边,对着墙上的那副画诡异一笑。
凌飞飞哪里明白,示意他继续。
便见楚莫两那副画轻轻掀起来,便见那里有个小之甚小的孔洞。
这是
有点意思,凌飞飞这才颇有兴致萧索的朝着那墙边而去,一只眼却刚好能瞧清隔壁包间的圆桌,多余的便看不见了。
这并未有多少奇特之处?
凌飞飞这才转过眸子问,楚莫倒是不慌不急,让她继续看,似乎有何事情等着凌飞飞一般。
“咿呀”但是从那小小孔洞中传来隔壁包间的推门声。
三三两两个人影便走了进来,凌飞飞屏住呼吸,这些人并无认识,与本小姐有何关系,这个楚莫,惯会卖关子,似乎是嗔怪的望了他一眼,凌飞飞这才继续望着隔壁的动静。
待一位青袍男子转过身来,凌飞飞这才看清,不觉瞳仁微缩,这不是魏丞相的独子魏擎轩!
他一个花花公子来这个地方,是和狐朋狗友聚餐,还是别有目的?
凌飞飞才有了那么几分兴趣索然,这魏擎轩自己教训他不小怎么又不长记性了,许久不见他出府来溜达,不成想今日在此处碰面!
待那烹茶的茶女煮好了茶水,才退了下去。
那包间内便剩魏擎轩那几人在场。
许是有人朝着那门窗而去,紧紧关上了,这才返回木桌处坐下。
“魏公子,你让我们办的事也办了,你看……”背对凌飞飞坐着的一人这才直接道明来意。
“钱,对吧!”那魏擎轩这才从怀中掏出几张,“给!本公子向来说话算话!”就递过去的瞬间,这才缩回手掌,“只是本公子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出卖我?”
“公子放心,我们行走江湖之人,如若坏了规矩,怎么在江湖上混到吃!”那人信誓旦旦,这才道。
魏擎轩这才微微犹疑,终究松开了手中的银票,这才不放心的问道,“那件事真是你们做的?”
“公子,不是我们还能有这等本事,放心,没有伤害人的性命,不过是替公子出口气!”拿到银票的人这才顾着往着怀中喘了喘,对着周围的那几人打了打眼色,“公子,既然事情成了,我们也要出洛城避避,我们兄弟也怕惹祸上身!”
那魏擎轩听到此话,正是合他心意,这才明显容了口气,“那就会后无期了,本公子就不送了几位了!”
“自然,自然,那我们便走了!”那几人现在只顾着到手的银子,哪里还有心情与魏擎轩废话,说着开溜大及!
“不送,不送!”一瞬间,开门关门声倒是一气呵成,那魏擎轩这才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意,似乎真正放了了这件事,不觉连忙喝了喝几口茶水。
凌飞飞这才无心思去看,让楚莫放下了画帘!
“你说吧,只要不是太大声,隔壁保证听不到!”楚莫这才低声笑道。
“笑个屁,显你牙齿白啊,快去追那些人,本小姐亲自问问草包魏公子让他们办了什么事?吓的这草包花了不少银两!”凌飞飞这才瞪他一眼,还不快去!
“是,你吩咐了,本公子自然这就去只是要不要一起去玩玩?”楚莫挑挑眉,自然并未将方才隔壁间的几名男子放在眼中。
这总算颇合凌飞飞心意,这才笑道,“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茶可惜了!”楚莫这才对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叹气道。
“哎哟,本公子知道了,这便走!”楚莫摸了摸头上挨的一记猛敲,痛!
这女人真是敲上瘾了,真是的,本公子这就走还不行吗?如此暴力,没人男子会喜欢你的,对,包括女子!
这才将后窗推开,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两人不过一闪,便瞬间隐没在那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两人随着人群走到了哪里!
“哈哈,大哥,那纨绔公子真的是傻了吧!”身旁的人不觉笑道,待几人走到那小巷子里,这才忍不住道。
“你们懂个屁,这些银子也够我们花一阵了的,如若不够,到时再用此事威胁那傻子,到时还愁我们兄弟吃喝不愁吗?”为首的男子分明眼中全是算计,握着手中的银子还尤为不足!
“果然还是老大聪明!哈哈,怪就怪,那傻瓜碰上我们了……”另一人便赶紧附和道。
四五人正在开怀间,却不知前面的道已有一人站在那处,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行人。
“你是谁?滚开,趁着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料看似颇为大侠风气的人出口倒是粗鄙不堪。
“啧啧啧……”对面的人倒是听不见一般,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