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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个大概的麴义;不由得脸色一整的说到:〃小姐年幼麴义本不应计较,然言及主公麴义却又不得不言。某麴义纵横行伍半生,至今才真正的有了一位衷心钦佩之人!某主公确乃一代人杰!非寻常人可比也!且不言某主公年少成名;创下偌大的基业;也不说某主公做事素秉承大义;不记一时一事之得失。仅只武勇,主公当世就已堪称几无敌手!麴义亦非主公五十招之敌。不知孟起将军可有能在五十招之内击败麴义?〃
马超再孤傲,在这个时候也不能过于的争强好胜。就忙答道:〃几日相处下来以马超测之;马超与麴义将军之武勇当不分伯仲也!〃其实;就纯武勇上来说马超是略微高抬了麴义。
而好胜的马秀鸾在马超的连拉带扯下还是不甘心的冒出了一句:〃是真是假试过才知?异日本小姐当与他一较!〃见到马腾眼睛一瞪、手一扬,就忙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藏到了马超身后。马腾也只好尴尬的对麴义歉意的说到:〃这丫头让老夫惯得也太不懂礼节了!〃麴义也不愿再与一个小丫头纠缠;也就就坡下驴的说到:〃年少爽直不必苛责。我等当年亦如此也!〃
由于武威城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惨烈大战;已经残破不堪亟待修缮;受大战殃及的百姓亟待安置;伤损大半的兵卒也亟待休整。总之;事情林林种种、处于百废待兴状态的武威需要马腾等关心的事情还有很多。好在傅燮是个能吏;虽然紧张忙碌;但一切都在傅燮有条不紊的调度之下进行着;武威城也在不断的恢复着战后的生机。
鉴于武威的此等状况;麴义并没让大军进城;而是把军营暂时扎在了城外;并以大战刚刚开始、韩遂还有数万大军在数十里之外与徐州军相对恃为理由;推脱了马腾盛情邀其入城饮宴的邀请。无奈之下的马腾;也只好留下庞德同马超一起统领着武威的铁骑相助麴义一臂之力;自己返回了武威城去安排劳军的事宜。
天性活跃不愿受羁绊的马秀鸾则以要见识见识徐州军的军威为理由;死乞白赖的要跟着马超和庞德留在城外。马腾极力的相劝无效后;也只好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马超要照顾好妹妹;才返身回了城。
在马腾回城不久;马超的两个才十二岁的双胞胎弟弟马休和马铁也各自骑着一匹小马、拎着铁枪来到了军营。两人还振振有词的说:姐姐一个女子能来助战;他们就也能来!气得马超吹胡子瞪眼的直发脾气;哀叹:自己不是来打仗的;而是领着弟妹玩耍来了!麴义则叹道:不愧是扶波将军之后。马氏一门均是虎子烈女!
第一百二十五章 阎黄大战
徐庶统领的大军主力在麴义和马超出发当日的辰时刚过;就统军于韩遂大营之外开始邀战,接报的韩遂咬牙整军出营迎战。两军对圆射住阵脚后;由于一直愿意抢先的凌统率车营留守在大营;因而也就首次被夏侯博抢了个先。
夏侯博飞马来到两军阵前;不善言辞的他叫战也言简意赅的喊到:〃何人来战!〃对阵韩遂手下八将中一直还没出过场的程银见一个样貌普通、还稍显瘦弱的青年叫战;以为自己能有便宜可捡;就一磕战马挥舞着长刀冲了出来。
马打当面程银高呼:〃大将程银会你!来将通名?〃夏侯博不为所动的'哼'了一声:〃哪那么多费话!〃说完挺抢就刺。气得程银边挥刀接架相还、边骂到:〃从哪儿钻出来这么个愣头青?〃夏侯博仍然面沉如水的一声不吭;只是一枪紧似一枪的往程银要害之处忙乎!
两人交换了十几招后;让征战疆场十几年的程银大感自己失策:这个毫不起眼的青年枪枪狠辣;而且还一招一式沉稳异常。两人的兵刃相击;震得自己虎口一阵阵的发麻;力量还在自己之上;时间久了自己难免会落败。有些后悔自己抢先出阵的程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马达盘桓、兵刃毫无花哨的'呛啷'一声撞在一起之后;两马凭惯性各自窜出了仗远。程银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香瓜大的流星锤;熟练地把绳扣套在了手腕之上;一个回头望月就甩向了夏侯博的后背。平时不多言多语的夏侯博;却有着超乎出其年龄的沉稳和冷静。这样的秉性使他在冀州大战时建立了首功;同样也助其躲过了今天这一劫!
当程银刻意的营造出这种兵刃互撞、两马各奔东西的局面之时就已经引起了夏侯博的怀疑;其侧脸用眼角的余光扫到程银回身右手一扬时;就忙伏身横着挂在了战马的外侧。流星锤带着一股裂肤的劲风从马上尺许划过去;夏侯博趁着流星锤的余劲未消之际;伸手一把刁住了流星锤的绳索;加力的借劲往回一拽。
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程银这回乐子可大了!战马的前冲力加上其自己的后抛力、再加上夏侯博全力的一拽之力。由于绳扣套在了程银的手腕之上;因而程银也就不可避免的被拽得仰面朝天的从马屁股后栽下了战马!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厄运当头的程银一只脚的脚踝还扭曲的套在马镫中;就大头朝下的被战马拖着'扑啦啦'的一路跑了下去。脑袋让地上的石子磕得一头大包、头皮也被蹭掉了巴掌大的一块后;才满面血水的被己方涌上来的兵卒给救了下来。而程银套在手腕上的绳扣;在两股相反的力量拉扯下、撸掉了程银右手手腕上的一层皮之后才脱落下来。
令人诧异和难以理解的是:饱受蹂躏、如此狼狈的程银;左手却还在的紧紧的攥着兵刃而没有撒手?他也许就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的下意识反应吧?战败的程银虽没受到致命的创伤;但却光屁股撵狼丢了大人!想来逃得性命之后;以后也一定再不会玩儿暗器伤人这套把戏了!
立马阵前的韩遂见程银因耍奸而丢人现眼;自己也因此感到面上无光而极其的懊恼,就看向阎行说到:〃如此的连败,军兵的士气何存?还得劳动贤婿去争回些脸面吧!〃阎行点头道:〃谨遵岳父大人之命!〃说完就催马冲出本阵。
对阵的颜良见是阎行出阵;就忙对徐庶快速的说到:〃此人乃韩遂的女婿阎行;武勇与某不分伯仲。夏侯小子怕不是其敌手;待某去替换之!〃颜良的话音刚落;黄忠的战马已经冲出了本阵:〃还请颜将军稍歇;某黄忠前往即可。〃话音渐远;黄忠已经冲向了斗场。颜良哑然失笑;在马上两手一摊无所谓的说到:〃黄将军缘何如此急迫也?〃
黄忠边催马急冲、边高声的喊到:〃夏侯将军暂请下去歇息。待某黄忠会会此人!〃夏侯博正深感阎行浑身爆发出的气势巨大而逼人;正全神贯注的凝神挺枪准备拼力与阎行一搏;听到黄忠的呼喊就明智的拨马而回。
与黄忠擦肩而过时小声的对黄忠说到:〃此将气势不凡。黄将军千万小心!〃黄忠点头一冲而过。其实;关心则乱!夏侯博的叮嘱有些多余了!壮年的黄忠除了我和吕布以外;其它的人想要让其稍处下风都难;就更别说排位当在前十名开外的阎行了!
黄忠和阎行老套的互报家门之后;中规中矩的一招一式皆精妙绝伦的就开始了龙争虎斗。黄忠的象鼻子古月大刀挥动如飞;大开大合、正气十足的上下翻滚;宛若一阵阵呼啸的飓风卷起一团团白雪;带着刺骨的森寒裹向了阎行;阎行仿佛被一团寒光所笼罩住了似的;在马上的身形不断地变幻着、扭曲着;让观战的人看着恍若虚幻。
少壮的阎行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铁枪左挡右刺、正磕反点、前突后捅,盘桓缠绕着形若一条盘卧中央闪烁着频吐毒信的蟒蛇;觅得机会就寻隙而出;招招要害、阴毒异常。寒光笼罩中窜飞着一屡屡的黑线;一次次的扯裂光幕、钻向黄忠的周身要害。枪尖、枪鑚点击在大刀阔面上迸出的火花夹杂在白光与黑线之间显得分外的耀眼。
两匹彪悍的战马也在不断的嘶鸣着、擦撞着,八只碗口大的马蹄频繁的盘桓踩踏已根本难以让人分出个数;溅起的尘埃升腾起有四、五尺高的尘头;烘托得二人就如云雾中的二郎对哪吒的大战一样惊天动地、鬼神齐黯。刀枪划擦磕碰之声摄人耳膜;时而如裂帛一样赖泥性哟倘诵钠ⅲ皇倍秩缗ㄏ嗨普鹉跃瘛4耸保突腥艚肓艘桓隼妥鞯萌然鸪斓奶称桃谎慊稹⒀心ァ⑶邢鳌⒋反蚋髦窒焐煸釉谝黄稹H怯才鲇驳慕狭浚�
两边军阵中的鼓角声和呐喊声早已经停歇;数万人如醉如痴的注目凝望;均被当世两员虎将的酣战摄住了心神。场内一招一式的交换、你惊我险的往来更迭、牵动着所有人的心神;有的兵卒们甚至忘记了是在进行两军阵前的生死搏命;无论是两人中的那一个人使出化险为夷、或是一招占先;两边都会传来此起彼伏的唏嘘声和叫好声。
仿佛就在转瞬间;两员悍将已经拼斗了八、九十招;各自早已经汗流浃背的湿透衣衫。原本迅捷的刀飞枪闪也渐渐的缓慢下来;已经转变成了纯技艺精深程度的较量;枪飞刀卷、刀去枪还;一招一式均惊险万分线路诡异;令对手各自遮挡起来颇费周章。一时之间险象环生;各自妙招迭出;刀枪擦撞的次数大为减少;只是在迅出疾变中难以趋避之时才浅尝则止的偶尔接触一下。
疆场之内纯实力的比拼;逐渐分出了高下。所谓邪不压正!黄忠规范正大、精炼严谨的刀法逐渐压制住了阎行诡变迭出、寻隙钻漏的枪招;泼风一样的大刀砍、剁、切、削,杀得阎行左遮右挡频频历险;十成中已丧失七成攻势;几乎已经完全的处于了下风。黄忠则得理不饶人的步步紧逼一刀紧似一刀,阎行则频繁的搪架、左右闪躲,尽力的防守中偶尔才能出枪反击。
观战的韩遂见阎行已呈下风之势;深恐宝贝女婿有失;就忙惶急的吩咐:〃快鸣锣收兵!〃锣声一响;阎行全力的架开黄忠的大刀的同时;双脚一磕座骑战马窜出了丈外。阎行拨马喘息着交代着场面话道:〃我军已鸣锣相招。你我来日再战若何?〃黄忠也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好!来日不见不散!〃说完两人各自拨马回归本阵;两军也各自缓缓的向大营退去。
其实;此等的性命相搏;占了大部分的上风并不等于可以完胜。在两个当世的绝顶悍将之间的纯实力比拼;一个不慎就会使局面发生完全的逆转。黄忠大占上风也只能是说赢面较大而已;如果占上风就能完胜;那么下风者早就死干净了!也就无所谓谁高谁低了!原来历史的关羽力斩颜良和文丑;且不论是真是假;关羽也只能是利用自己的刀沉马快、施行的偷袭才得手的。否则;如果真正的摆开架势对决还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韩遂撤军
韩遂率军撤回大营之后;从武威城下败逃回来的杨秋也刚刚逃进营中。正牛饮着茶水满脸汗渍、盔歪甲散的杨秋见面沉似水的韩遂低着头跨进了大帐;就忙放下茶碗跪倒在地;断断续续、声泪俱下的述说了被徐州军偷袭得手、武威城下的韩遂军全军覆没的经过。
当然;杨秋把偷袭的徐州军夸大到有两三、万的铁骑;一拥而上之下其和成宜被完全的包围;加上武威城的马腾也出城助战;经过拼死的力战后,成宜不幸殒命于疆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才逃回来报的信。
跪在地上的杨秋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韩遂对他的裁处;心里还默念着:这回最少一顿军棍是逃不过去了!企盼着紧随韩遂进帐的阎行和候选能赶快给自己求情。可是;令他诧异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