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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就是这样,心里想着‘男盗女娼’的事,表面上还要装作一副‘假道学’的道貌岸然的模样!
从面部表情上,我感觉到关羽对这个话题兴趣十足,就接着含义颇深的轻笑着说到:“呵、呵!其实,人生不过百年,在不违背大的圣人训诫的前提下,实实是没必要过于的桎梏自身的秉性和喜好。就如翼德将军,只要不吃肉、喝酒误事,只要不是不分敌友、不分青红皂白的抄起丈八蛇矛乱杀一气,何必要对他有过多的限制?……”适当的也要顾及到表面上粗豪、事实上内心里也不乏‘柔丝’的‘黑三爷’。否则,让他一不高兴再‘尥蹶子’就大煞风景了!
提到张飞,我不由得衷心的赞叹到:“说实话,商在对待女子之事上,要不如翼德将军多矣!没想到啊、没想到!豪迈的翼德将军还能有一颗怜香惜玉之心,对夏侯夫人(张飞抢来的夏侯渊的女儿)如此的一往情深!除了翼德将军倾心的夏侯夫人,其他的女子翼德将军均视如粪土!让商不得不大感钦佩呀!”伴随着我的感叹,张飞嘴里嘟囔出的一句‘相濡以沫才是真’则更是令我‘大跌眼镜’!这‘黑三爷’也忒可爱了!
然而,再离题太远就要拉不回来了!我就忙又转回原来的话题道:“各人的秉性不同,确也没必要去强求。但与翼德将军言说女子,商实是感觉太过无趣!羁旅无聊,商还是同云长将军聊聊商的喜好吧!……”你关羽‘小脸子’,我就先给自己‘扣屎盆子’的说自己‘好色’吧!说到这里,我就有些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嗓音对关羽说到:“商的娇妻虽然颇多、而且个个美艳绝伦。然云长将军可知?商与何人最为惬意相得的畅快淋漓?”
我的询问,果然引起了关羽极大的兴趣:“王爷自身的闺房之乐,关羽又如何能知?呵、呵!”干笑了两声的关羽,摆明了是有继续听下去的渴求,但还是故作姿态的在‘装酷’!“呵、呵!商既然说了,当然就不会避讳云长将军了!实言之:我等武人原就体魄强健,商的诸位娇妻中,与商最为相得的乃是孟起的妹子也!那身段、那韧性、那耐力!叠转千姿、持久不衰!爽美无比的实是用难以用言语来表述啊!”我仿佛是回味无穷的赞叹着。
我的话可能是勾起了关羽无穷的激情,红脸上已经显现出了粉色的潮晕,目光也出现了迷离的状态。我见效果不错,就声音更低的接着‘添油加醋’到:“云长将军当知,那孟起的妹子身材高挑、韧性极强,乃是有着半胡人的血统啊!想想,如果是纯胡人的女子,那种品味又会是何等的高妙啊?呵、呵!此次北征,商作伐给云长将军弄几个胡人王公的什么阏氏、贵女品尝一番试试?……”反正也不用费多大的力气,随便就弄几个呗!
还没等我颇为‘不怀好意’的撺掇话语说完,关羽已经有些迷糊的‘色令智昏’的顺嘴答道:“故所愿、不敢请耳!”我心里暗呼:他奶奶的!大功告成矣!
第三百章 人性拉拢 (三更)
我心里暗自高兴的同时,也在进一步的‘添油加醋’说到:“云长将军实有大好男儿的本色也!其因,乃是自家心知肚明,非旁人可以明了之事(说他关羽**强)。那等胡人之女,胸高、臀肥、身长、体壮,不明其中之妙趣者,实难体会个中之佳境也!呵、呵!”
露骨的描述,恍若因我有一位半胡人血统的娇妻(马秀鸾)的实践经验,令关羽深深信服的连连点着头,好像是忘记了他自已以往一贯摆出的‘丹凤目一眯、大红脸一仰’的狂傲‘造型’,反而微侧着‘巨头’,脸上笑意‘暧昧’的听着我的‘胡吹乱侃’,兴趣盎然的亦不乏是在头脑中畅想着胡女是如何的风骚?
我现在是真有些替原历史的‘曹大丞相’悲哀了!赠金、封爵的像祖宗一样的恭敬关羽,最后还是闹了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究其原因,就是没有‘对症下药’的投其所好。给他送去些自己‘玩儿’腻了的所谓‘美女’,高傲的关羽安能去喝别人的‘洗脚水’?寻些另类的、出奇的、有‘开发价值’的、能令‘关二老爷’沉迷其中的,也许关羽早就把‘刘大皇叔’给遗忘到‘爪哇国’去了?‘投资’不一定需要花最大的本钱,关键是要扣住对方的‘脉门’!
在关羽此时表现出了人性上最大弱点的同时,见我同他二哥聊得十分的热络、亲密,此时的‘黑三爷’则表现出了人性上的另一种‘劣根’,那就是‘好奇’!骑在高大的乌骓马上的张飞,一双铜铃也似的大眼仿佛是‘丢失了瞳孔’一样的、故作姿态、茫无目的定定的望着前方,好像在认真的‘研究’大军行进中荡起的滚滚征尘为什么会弥漫得遮天蔽日一样?而侧歪着的大脑袋、支楞起的耳朵,则暴露了‘黑三爷’是在尽力的辨别着我同关羽交谈的内容,间或大黑脸上还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和嘲弄的笑意。。。。。。。
赶上无人打扰的时候还真得同张飞解释一下,让他明白我的本意事实上是在尽力的给他们兄弟寻求‘和睦’的‘支点’。否则,我根本没有心情去同关羽‘研究’那些‘骚哄哄’的胡人‘娘们儿’!自家的事自己知道,一大群‘人间绝品’的娇妻我已经照顾得精疲力尽了!我还哪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呀?对待忠耿、爽直的张飞,秉承一个原则就可以了,那就是‘以诚相待’的让他感觉你没同他耍弄心机,张飞也就自然的把你当成了他的‘知心的朋友’。说实话,张飞事实上就是那种如果彼此对脾气,就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交友最佳人选。
杀伐决断、权谋诡诈、铁马金戈、血雨腥风等等、等等,人生绚烂辉煌的同时,伴随着也是恍若‘未老先衰’的疲态!想成为历史大潮中的‘弄潮儿’,就要承受着人体极限的‘压力’,享受着人间极致的‘荣耀’,担负起不堪重负的‘责任’,关爱着梦幻中的‘风景’……。最终一点就是,欲罢不能的为了自身的存在而不停顿的‘玩火’!会否**?只有天知道!此非低靡与颓废,乃是出于‘青春易老、年华易逝’的感叹而已。
风雨飘摇,故人音容已渺。来到这个世界,最初汇聚于虎牢关下的乱世英豪,现在还幸存的又能有几人?新旧更替、无上的怀旧,能不让我内心里一再的想把这些前期的叱咤风云人物更久远的留在这个世界吗?由于我的横空出世,已经让‘桃园三兄弟’中的‘刘大皇叔’退据了末席,而本就是‘盖世英豪’的关、张兄弟再不让他们去‘笑傲群伦’,岂不白白浪费了‘老天’赋予他们的大好‘躯壳’?耍点儿小聪明、使用些小手段,我确实也并不后悔。
其实,与关、张兄弟还需要不时的兼顾到另一位感受的交流,也浪费去了许多的‘脑细胞’,大有经过了一场大战一样辛劳、疲惫的感觉。侧首瞥见张飞虬髯掩盖下的厚唇微撇的讪笑表情,我仿佛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着转移话题到:“唉……!故人不在明月在,一代新人换旧人。非商一定要强拉各位与商一同去亡命的奔波,实是因我等昂藏七尺之躯的大好男儿,有这等在青史留名的机遇,缘何不多为后世积攒些福祉?且故人已愈渐凋落,回想过往,情何以堪?商实是在不忍赌心中的契友们再有离散矣!”
让我‘声情并茂’的一番说辞,说得关、张兄弟二人神情激动的面先感动之色。我不由得又发自肺腑的说到:“商亦知二位将军与玄德公兄弟情深。然二位将军当知,商与元直、奉孝、文和、公瑾、君然、子龙、子翼(太史慈)等又何不是‘不是兄弟而胜似兄弟’?然此时也不得不天各一方的在为大汉的江山操劳!商亦想与这些师友、弟兄一起啸傲风月,痛饮狂歌。然商近日不断的反思,天不假年哪!穷其商的一生,能否达成造福百代的宏远也未可知也?商又那还有心情去吟风啸月的浪费光阴?事难万全,人力有时尽哪!”
我的话令关、张兄弟愈显激动,张飞已经高声的放言安慰我道:“王爷不必歉疚!以往世事弄人,我等兄弟无缘与王爷共驰疆场。然此后则不然,王爷信得过我等兄弟,我等必当以死相报的相助王爷一臂之力达成宏远。此亦我等兄弟扬名后世的大好机缘也!”关羽虽然没随声附和,但从他殷切的目光中,也可看出情绪已经被调动了起来。
紧接着张飞的话语,我又不无忧郁的说到:“鉴于关、张二位将军以往的为人,翼德将军此言商深信不疑。以商看来,以我等所挟的百战雄狮,以诸位将军等的盖世武勇,区区蛮夷并不在我等的话下。兼之商目前尚可掌控住中原大局,此乃天赐之绝佳时机也!然商近来又有些担心朝廷矣!商虽把大多跟随商一同整合乱世的属下都留在了庙堂之上,而这些人等的忠诚和公心亦毋庸置疑。然毕竟不是商本人哪!饱暖思淫*欲,圣上年少且经历坎坷。人心难测呀!商又有些担心圣上会物极必反的骄奢淫*欲起来了!唉……!”
听到我发自肺腑的担忧、叹息,张飞脸色显得十分惆怅的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什么。他也并不笨哪!当然已经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含意。反而是关羽开口说道:“天下为公!王爷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义兄。如果当今圣上真有不肖,天下任何的人都不应多做赘言,唯王爷可以以兄长的身份加以规劝、教诲。大汉天下无王爷力挽狂澜,现在还能否称之为‘大汉’都难知了!”
虽然没听到‘君不贤、取而代之’的承诺,但关羽的话已经让我很知足了!毕竟固有的伦理观念根深蒂固。撺掇你去‘管教’皇帝就不错了!谁也不会毫不忌讳的去撺掇你‘篡位’的!
第三百零一章 艳极惊马
由于不易于同人相处的关羽一直以来表现得有些别扭,我才借着旅途寂寥之机同他和张飞进行了一番的交流。好像效果还算不错?最低限度关羽没有像以往一样表现出一副不屑一谈的架势。一番‘人性需求’的展望,也使关羽抱定了极大的渴求和企盼。让他在征战间歇时多做一些的回味,吊一吊他的胃口!最后让他达成所愿,很可能也就完全把关羽绑在了‘逐鹿大漠’的战车上了。至于张飞,他这种豪爽、忠耿秉性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情。有他二哥相伴,再加上一直以来同我还颇对‘撇子’,也就根本不用再浪费太多的口舌了!
结束交流前我有意的为了转移话题,顺势调侃了张飞几句道:“翼德将军对商的王妃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商还有两位娇妻(甄宓、马秀鸾)翼德将军尚还未予以作画,商已经被多次的催逼,大有不胜其烦之感!谁让翼德将军有着‘大国手’的造诣、其他的娇妻一再的炫耀了!待有空闲,还得偏劳翼德将军为商的年龄最小的王妃和孟起的妹子一展身手啊!”
人都有软肋和逆鳞是不容人亵渎和诋毁的!武技和画技就是‘张三爷’的最爱。也奇了怪了!‘软’、‘硬’不合,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能力,却让张飞都有了极高的造诣。人的天赋,同样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呀!
一提起作画,张飞马上就颇为自得、也有些洋洋得意的正容说到:“无有人间绝色,老张一般是不愿动笔的;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