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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所长在心里长叹一声,只得板起脸孔,严肃地说道:“那……好吧。赵北鸣,所里就把小张交给你了,你可得负好责,保护好年青同志的人身安全和工作积极性。若是小张出了什么问题,我就扒了你的皮!”
虽然马所长刚才的那番耳语声音压得很低,但赵北鸣也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心里憋了一股无名怒火,于是走上前来挑衅。不过他确实没想到张若敏听了马所长那些话,还会坚持要求来治安组,略略有些诧异,这才认真地打量了张若敏几眼,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张若敏长着一张线条柔美地瓜子脸。柳叶细眉下。一双大眼如秋水般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些冷冽;鼻梁虽然不是高耸型。但也丝毫不塌。以一种细致而优美地弧度伸展开去。引出下面柔美而饱满地红唇。看起来颇有些性感。秀发柔顺而带着青春亮泽。随意地披撒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浅绿而带着红色碎花地长裙。裸露在外地手臂和小腿修长而圆润。同时这条剪裁十分得体地长裙。也恰到好外地将她饱满地胸部、纤细地腰身勾勒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出水芙蓉一样清纯靓丽。
“赵警长。你好。我叫张若敏。和你一起工作很高兴。还请多多指教。”张若敏淡淡一笑。礼貌地伸出手去。要借握手地机会打断赵北鸣地注视。
作为一个美女。她早习惯了别人贪婪地目光。但超过十五秒地上下打量。还是让她心里很有些不高兴。
赵北鸣从容地伸出手去。一把握住那只小手。同时调动全身地触觉细胞。仔细地感受手指间传来地柔腻感觉。他正在考虑该给张若敏地皮肤打多少分。忽然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手指间一阵剧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张若敏微笑着收回了手。眼里地冷傲之色愈发浓重起来。她从中学时开始练跆拳道。在长风警校里又接受了更系统地跆拳道和散打训练。是警校中有名地高手之一。刚才她只使出了七分力气。想让这个散漫不羁地赵北鸣正确认识自己地力量。不至于把自己当成一个花瓶看待。不料一试之下立见分晓。这赵北鸣地反应和力道竟然如此之弱。看来没有什么拳脚功夫。心底不由得就多了几分轻视。
赵北鸣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来。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淡淡地说道:“看不出来。小警花地功夫还练得不错啊。就是不知道枪法如何?要知道。功夫再好。也是玩不过枪地。”
张若敏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她早注意到赵北鸣腰上挂着的棕色枪套,看那枪把的形状,正是警界常用的六。四手枪。看来这赵北鸣应该是玩枪的好手,否则也不会这么说。
马所长急忙打了个哈哈,说道:“看你们握手这么热烈,想来以后的工作也一定会配合得很好,能做对最佳搭档……”
马所长的话刚说到一半,赵北鸣却已转身离去,大声说道:“糯米,现在跟我去执勤。你赶紧去换套警服,再把你的头发扎成马尾辫,这样方便开展工作。”
张若敏一直听到后面才反应过来,她跺了跺脚,怒道:“我叫若敏,不是糯米,赵警长,你凭什么给我取外号?”
这话说得大声了点,所里几个正在色迷迷窥探着的男警官听了,都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内勤组女民警王秀正好拿着一本案卷从张若敏身边经过,闻言赶紧搂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小张,你别生气了,他这人就是这样。你要是跟他计较,能把肚子都气破的。还有,他这人胆子大,下手黑,特能闯祸,你可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千万别和他走得太近了……”
张若敏心中微微一凛,正准备细问几句,王秀却忽然抬头看了前方一眼,当即停止了对话,匆匆闪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若敏愣了一愣,随即看见马所长不知什么时候已追上了赵北鸣,正揽着他的肩膀,在他耳旁嘀咕着什么。而赵北鸣一边点头,一边回头打量张若敏,眼里也多了些异样的东西。
张若敏用脚趾头也想得到马所长说了些什么,她微微叹了口气,赶紧回办公室换了套警服,匆匆地追了上去。
马所长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男一女的背影,快步回到办公室。他把铁门关上,匆匆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那头“喂”了一声,马所长举起电话,苦涩地说道:“这下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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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一开始冲新书榜,现在合同刚寄,暂时没有推荐,就全靠各位读者大大帮湖水一把了,呵呵。在兄弟姐妹们的帮助下,现在暂时冲上了都市分类新书榜第九,赶紧更上一章,希望在榜上保持住,继续华丽地求票求收藏……)
正文 第十章 你是去就餐,不是去就义
更新时间:2009…9…17 14:28:27 本章字数:2917
正是下午五点,夏天的太阳还是很毒。K市的通元北路上,此时显得有些冷清。
但赵北鸣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小时后,这条路上就会满是下班归去的行人和车流,而那些打扮靓丽、穿着暴露的小姐们也会开始陆续在街上出现。中华人民是非常勤劳的民族,一天24小时,每分每秒都有人在孜孜不倦地工作,为自己或为这社会积攒着财富,小姐们也不例外。对于她们来说,晚上才是赚钱打拼的黄金时段。而通元北路拥有K市最大的五间夜总会,是人气最旺的财富聚积宝地,因此也称为销金路和渣滓路,但如果没有了小姐,夜总会就会很快破产,和烂尾楼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但张若敏此刻正朝气蓬勃得象早上**点钟的太阳一样,她心满意足地频频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警服,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地走在赵北鸣身边。
“糯米,警服虽然威风,但你也用不着臭屁到走正步吧?”赵北鸣本来已经成功地沉默了一个多小时,但在偷瞟周若敏第70眼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们今天巡视的这条路,又叫做渣滓街,有很多罪恶的行当,地痞流氓满街跑,他们最恨我们这些警察,尤其痛恨女警,你这样招摇,会给我惹麻烦的。”
张若敏俏脸一板,眼神冷得象一把出鞘的匕首,缓缓说道:“第一,三级警司赵北鸣同志,我很不喜欢你给我取的这个外号,请你自重。第二,我根本没有走正步,难道你连走正步都不懂吗?第三,我看渣滓街很太平啊,而且我好象也不需要你的保护,如果遇到麻烦,我相信自己能够解决,用不着你帮忙。”
三级警司是警长里最低的警衔,在警衔级别中,只比一级、二级警员稍高一点。这赵北鸣工作几年了,却还是三级警司,和刚警校毕业的张若敏警衔相同,显然是在派出所混得很落魄;而且他也显然从马所长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背景,却仍然这样大大咧咧地给自己取外号,这分明是对握手事件**裸的报复,真是欺人太甚!张若敏的心底腾地冒出了一股怒火。
赵北鸣的嘴角勾成一个优雅的弧度,对后两个质疑避而不答,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不是外号,是代号。取一个合适的代号,是为了方便开展工作,也便于在犯罪分子面前保护自己的真实身份,你懂吗?糯米同志。”
看着赵北鸣的坏笑,张若敏感觉有些崩溃了,她开始怀疑自己选择治安组是一个错误决定。这个赵北鸣,明显不是个好人,也不知他怎么混进警察队伍的。
一路斗着嘴,张若敏终于泄了气,第一次巡逻的兴奋感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无精打采地跟着赵北鸣来到了开心餐馆。
赵北鸣伸手推开玻璃门,做了个优雅的“请进”手势,这让张若敏对他的恶感稍减了些,不过耳边传来的那句话立即抵销掉了刚刚涌起的一丝好感:“干我们这行的,一定要低调。你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很好嘛,看起来才象和我是一对……搭档。”
张若敏咬了咬下嘴唇,狠狠瞪了赵北鸣一眼,昂首阔步走进了餐馆中,于是又引发了赵北鸣的一声感慨:“你这样又不对了,不象是去就餐,倒象是去就义。”
张若敏又狠狠白了赵北鸣一眼。终于服了软。叹道:“老大。有你这么教新人地吗?”
餐馆很小。也就十来个平方地样子。里面摆着几张破旧地桌子。此时没有别地客人。只有几只苍蝇在悠然自得地飞舞着。
赵北鸣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高叫道:“老李。今天我收了个姓张地小师妹。按照咱们所里地老规矩。她得请我这个师兄吃顿饭。你把最拿手地菜都弄上来。别给我藏着掖着。还有。上一瓶52度地茅台。再来一瓶饮料。”
“好咧。马上就上。赵警官。我还一直纳闷。这些天你跑哪去了。原来是去招新人了!”满脸麻子地李国泰笑嘻嘻地从柜台后走出来。很有分寸地扫了张若敏两眼。连声赞道。“你好福气啊。有这么漂亮地警花当师妹。”
张若敏听了赵北鸣地话。愣了一愣。脸上地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古怪。磨蹭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在赵北鸣对面坐下来。
她咬了咬牙。轻声说道:“赵师兄。我没带包出来。所以身上没带多少钱。你看……能不能喝点啤酒?改天我再请你喝茅台。”说完。张若敏白晢地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片红晕。
赵北鸣听了一怔,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若敏,压低了嗓子说道:“没带多少钱?是没带钱吧。好你个糯米,这才是第一天,你就准备蹭我的饭吃,以后的日子,我可怎么活啊?”
张若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心底暗自恼怒: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姓赵的居然还要用话挤兑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张若敏在哪里不是抢手货,和我一起吃饭而不抢着买单的,恐怕也只有这个该死的赵北鸣了
老李人长得猥琐了些,耳朵却挺尖,闻言赶紧笑道:“瞧你们二位这玩笑开的,呵呵。张警官初来乍到,这顿饭当然是由我来请,算是我老李为张警官摆的接风宴,怎么能收钱呢?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以后店里的生意还要二位关照嘛。再说了,咱们这条街的治安,也还指望着张警官费心治理呢。你们要掏钱的话,我可就跟你们急了。”
张若敏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喜,却不愿接受这份人情,正想婉言谢绝,赵北鸣却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哎,那怎么行?咱们做警察的,怎么能对人民群众吃拿卡要呢。张警官,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李老板,你先给我记个帐,明天我就把钱给你还上。”张若敏见台词被抢了,心里这个气啊,恨不得狠狠踹上赵北鸣一脚。
“那不行,绝对不行。”老李坚决地说道,“我老李有这条命在这里开店子,还不是多亏了……”
“行了,别说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顿饭自然是我来请,为小师妹接风嘛。不过,我这个月的钱也早花光了,等我过几天发了工资,再把这月欠的饭钱通通补上。”赵北鸣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着,打断了老李的话。
老李呵呵一笑,说道:“老板,这样吧,饭钱记你帐上,酒还是我来请吧。你那点工资,能喝得起几瓶茅台?”
赵北鸣点燃一根烟,挠了挠头,笑道:“那哪行啊,还是我自己来吧。那就上瓶43度的茅台好了,可以省点钱。唉,我就这点不好,学了小日本的三光政策,发了钱就喝光、吃光,抽光,老鼠不留隔夜粮。”
老李讨好地笑道:“老板,咱们都靠着你过好日子,你受穷可不行。要不然,你把咱们这条街的保护费适当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