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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棋听到暖画的话,刚刚沉静下来的心又生气起来了。刚刚她应该进去先的,怎么就让这婢子进去了先,现在不知道在二爷和姑娘的耳力说了她多少坏话了口所以鸣棋拧着眉头,想着应该怎么应对,才能够让二爷和姑娘也相信她。
“见过二爷,姑娘l。”鸣棋一进门,也跪在了地上,然后十分恭敬谦卑地行礼。鸣棋从刚刚进来就偷偷注意澜意和顾流景的神色,只可惜的是,他们两人都没有任何的情绪,让她什么东西都看不出。刚刚听暖画那样的话,好像两人很生气才对啊,怎么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呢?
在鸣棋心里面各种想法的时候,澜意他们也看着鸣棋,神色是比暖画和冬香都冷静多了,果然是个内敛厉害的,他们一直都看走眼了。就说大太太送来的人,怎么会仅仅是有几分姿色呢!绝对是有心计,有本事的,才能够用得上啊!
“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澜意随意的问,让鸣棋愣了一下,姑娘怎么是这样问?不是应该问她为什么要和暖画打起来吗?怎么问她有什么话说?难道是因为暖画已经告了她的状,现在姑娘连问都不想问了,直接就想打发解决她了?
“姑娘,你不要听信暖画的话,是她先针对我先的。”鸣棋吸了吸气,藏在袖子的手握了起来,指节上是森森的白骨。这个暖画,实在是太过可恨了,她以为先告了她的状,她就什么都不会说了吗?她以为这样,就一定让姑娘先失去对她的信心,怀疑她了吗?
“哦?那你也说说,整件事是怎么样的,暖画怎么针对你,为什么要针对你?而且,伤的比较重的,是暖画。”澜意挑了挑眉头,这鸣棋还真是直接,一刀就要见血,毫不含糊,麻利的让她都吃惊了。
这样,今天她的收获还真是不少,知道了不少的事儿。
“回姑娘,你不要被暖画表面所欺骗了,奴婢只是身体力量上比暖画强一些,所以才自卫反击误伤了暖画,实际上冬香姐也应看到,是暖画先动手的,一开始也是她挑起了矛盾的。”鸣棋立马解释,一定是暖画那个死贱人装可怜。”而且奴婢被暖画伤到的是身上,她是故意这样让奴绰的伤不在表面,所以能够博取姑娘你的同情。不信的话,姑娘可以让人来检查检查。”
还好她刚刚有特意地在自己的身上伤了一下,现在就算去检查,也不怕。
“我没有相信谁的话,不相信谁的话。”澜意淡淡的说着,鸣棋这时候还觉得她是好糊弄的哦?澜意心里冷笑着,如果是自卫,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冬香在那里,暖画难道能够杀了她?而且冬香都喊住手了,鸣棋居然还甩开了冬香,这都是不合理的。
“而且,暖画能够博取同情,也是多亏你而已,关键并不在我。”澜意这话中有话语气,让鸣棋一愣,暗暗咬唇,她怎么说了这样的话!还真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更何况,你们自己就算打死了我也无所谓,只要不在景竹苑或者平南王府内的话。正所谓一巴掌是打不响的,你没有动手,事情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澜意毫无感情的话,让鸣棋更是又怒又气,姑娘这是怎么说话的。好像错都在她的身上一样,是她的原因那样。嗯到这里,鸣棋突然想到今天的事儿,一定是暖画说了什么中伤她的话了!
“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姑娘不要被暖画给蒙骗了,她是因为你听说了姑娘怀疑鸣琴的死有问题,所以才针对奴婢的。”鸣棋心有点乱七八糟的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前后矛盾了。
“哦,这件事你们居然也知道了?“澜意故作惊讶,真正心虚的人,才会觉得别人在背后说了自己的弱点,鸣棋正正是这样。但澜意并没有揭穿这点,她倒想看看鸣棋能够说什么。
挨在软榻那里,澜意眼里含着讥笑地和顾流景交流了一下,两人都在看着鸣棋如何自己掩饰,为自己穿上一件皇帝的新衣。
“这这是刘妈无意说出来的,我们也是恰好听到,所以暖画才心虚。”鸣棋忐忑了一下,这事情让刘妈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跑来教训她。但是现在她管不了这么多了,首先是让姑娘相信她才行。
“心虚,她为什么要心虚呢?难道你认为鸣琴的死和暖画有关?“澜意不明地问。她怎么确定暖画是心虚,而且,暖画并没有说过鸣棋任何的坏话,而且这次的事情,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口所以澜意看着鸣棋的目光,又犀利了几分。
不是她想怀疑,而是鸣棋的做法,让她不得不怀疑。
“扼,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鸣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然后继续道。”奴婢说的是,暖画曾经和三少奶奶私下偷偷见面,奴婢无意看到,但并不知道她们是因为什么,后来就有了夏香来诬陷姑娘的事情了。”
鸣棋说出了当初暖画和夏玉凝的事情,听的澜意一阵心里发寒。这看她笑话的,不仅仅是王府各房的人,还有她院子里面的人口这难怪人家能够处处的陷害她,她房里的丫头都那样心机深沉的,更逞论别人呢。澜意忽然觉得,她以前真是太过小瞧她们了。老太太这么送几个人来,她是让她好好的看清看清各种人心吧?不要以为防就可以,还要随时能够知道她们做了什么。
顾流景也是同样这样想的,这件事是他们设计出来的,但走出来的意外却很多,也让他明白,在用人上面,还欠缺很多。
“你说的这件事,和鸣琴的事情有什么相关吗?“澜意神色深沉地看着这个鸣棋,暖画和她是两个极端。暖画看起来柔弱可怜些,而鸣棋给她的感觉狠辣强势,可走到底是谁才是那个暗中的人,还是两人都有关,这时,她也迷惑了。
做了这么多,难道是白忙活?
“姑娘,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相关。“鸣棋咬咬牙,姑娘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她说了这么多,姑娘都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只是暖画她因为这伴事,故意挑起大家的矛盾的。”
鸣棋还是以为暖画说了她的坏话,所以依旧想着也将事情赖到暖画的身上。
“是吗?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澜意想了想道,“但是暖画其实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说过一句,今天你们大闹的事情。”
澜意看到鸣棋惊愕的神色,然后又补了一句。鸣棋和暖画,两人都太有心思了。看来她的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姑姑、姑娘。”鸣棋愕然,暖画什么都没有说,那她在这里说了什么?鸣棋一下子愣了,难道她也说了她的秘密?不由地,鸣棋的心神乱了,目光呆滞地看着澜意,心开始有些害怕口姑娘太过平静,平静的让她发慌。
“怎么?很意外,暖画刚刚说的,就是她和三少奶奶的事情,没想到你也重复了一遍,那么你想我怎么处置呢?“澜意故作惊讶地问。看着鸣棋那紧张的神色,她在紧张什么呢?
“姑娘,奴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想跟姑娘提醒而已。”鸣棋颤颤兢兢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自暴了缺点,姑娘现在是不是已经怀疑她,才是杀了鸣琴的凶手呢?可是,可是真的不是她啊!
“提醒倒是不必了,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们都下去吧,到浣衣局做杂务一个月。”澜意下令,不再听他们说话,然后摆摆手直接拖鸣棋下去了。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澜意才十分无奈的伸伸腰,这些人还真是一个个都不省心。”看来,我们还没有找出谁才是凶手,我都不知道老太太和大太太这么看得起我,选的人一个个都是这么厉害,我是个天才见识到的。
澜意含了口茶,整个人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们现在不都是已经开始怕了吗?暖画或者鸣棋,都不简单。她们说的,都不能全信。”顾流景帮她再倒了一杯茶,然后继续道。”所以,我们说的,保证的,也可以不是那么一回事。”
顾流景的意思,让澜意一怔,“你的意思是,我们准备袖手旁观?“澜意想到曾经答应过暖画会保护她,这样想来,暖画好像也并不是表面说的那样悔改,或者楚楚可怜。
“不是袖手旁观,而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管她们。命人去浣衣局安排一下,让她们两个,都知道,我们并没有这么好糊弄的。”顾流景浑身透着冷冽,语气坚决而不带感情。
澜意了然,这的确没错,因为这两人这样,让澜意觉得,这鸣琴的死,变得更加的不简单了。
鸣棋和暖画的事情,在外面虽然没有传闻,但是在景竹苑里面却是大伴事的。鸣棋和暖画被罚到了浣衣间干杂贷”澜意特地让人去吩咐了,不让两人好过,所以每一次鸣棋错了,然后浣衣间的婆子就罚两人口暖画错了,也两个一起罚。但即使这样,两人都没有互相体谅,反而认为对方都是故意的。
而偏偏,两人被安排在浣衣间最破烂的房间,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两人走进屋内,相互看着两相厌。暖画握着手,虽然鸣棋很是厉害,但是澜意姑娘不是说会保护她吗?那么只要想办法让这个鸣棋动手先,那么她胜算就大了。
所以暖画左思右想的,一双眼睛阴冷地盯着鸣棋。只是鸣棋也不是软柿子,暖画想着什么,她都大概能够想到,不过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算计到。居然装模作样装可怜的,害她在姑娘面前说错话,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得意着。
两人先是互相眼神互斗,然后突然就身体飞快的移动,然后冲着房内唯一完好的床冲去。可是却是两个人同时占到了。
“这是我先坐下来的!“暖画率先说。
“哼,谁说是你先坐下来!“鸣棋不服地道。
两人眼神冒着火花,然后忽然双手一掐,就互相往着对方的脖子掐上去。死,去死,去死就得了!两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撞倒了桌子,然后才惊动了旁边的人。
“嘿,你们还很有精力是不是啊,很好,刚刚八夫人送来一大堆的衣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洗干净,不洗干净不能睡觉!“婆子见到两人,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这可是刘妈妈特地吩咐过的,所以她不用手软。
相互扶持【075】引蛇出洞
两人手还掐在对方的身上,但是却已经怔愣怔愣的。她们已经洗了一天的衣服了,而且身上还有伤,怎么还能继续?这婆子也太没人性了吧。
“出去,还不赶紧出去,当这里是景竹苑,当你们还是爷身边的丫头啊?在这里,老娘我说了算!“张婆子一觉踹在鸣棋的身上,然后狠狠地命令道。真是不知好歹,来被罚还这么不安分。
“张大娘,你这样太过分了,我身上还有伤!“鸣棋被踢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这个张婆子,力气怎么这么的大。张婆子是做惯粗活的,所以力气自然比一般的婆娘大得多,而且在王府里面工作的,哪里不知道怎么打人才是最痛?这鸣棋手脚娇嫩的,哪里经得住张婆子的一脚。
而暖画见到鸣棋被打,心里那个舒爽,但也没忘记自己被罚。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连滚带爬的就往门外跑,乖乖的出去洗衣服了口不就是一夜不睡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