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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安秀拉起南宫游出的手。
南宫游出大惊,脸上一瞬间充血通红,忙道:“安秀,你先去吧,我稍坐一会儿没有关系的…”
“你也出了一身的汗,不难受吗?”安秀说道,“再说了,你们夫妻,还用忌讳这些?”
丫鬟们把盥洗用品被摆放好,便将屏风拉起,在帘外伺候着。安秀与南宫两人洗鸳鸯浴,不愿意旁人在浴房里伺候,夏露与月儿帮他们褪了外衣,安秀便道:“都去门外伺候吧,等会儿喊你们才进来…”
丫鬟们忙道是,转身便出去了。
这间浴池建的非常豪华,地上铺满了碧玉,光滑无比,怕滑倒,足下穿的都是笨重的木屐。沐浴池很大,丫鬟们洒满了花瓣,一阵阵清香扑鼻。雾气氤氲中,安秀见南宫游出还是有些窘迫,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准备一直看着?”
南宫游出咳了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安秀便褪了衣衫,光洁的酮体展现的南宫游出的面前,她芊芊细足缓缓移出木屐,踏入沐浴池。透明的池水将她的脚踝,小腿,大腿,腰部一点点淹没,身上沾了红艳的花瓣,异常的淫龘靡。
安秀舒了一口气,满身的疲惫好似一扫而空。见南宫游出还是站在岸上,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安秀突然撩起一把水,直直泼到他的身上,笑道:“等会儿我洗好了,叫个美艳的丫鬟进来伺候你,你才能安心洗个澡…。。”
南宫这才解了自己亵衣的系带,步入池水之中。
安秀钻到池水中,将一头如黑瀑般长发打湿,全部在水中荡开。她钻出水面的时候,脸上挂着水珠,越发显得肌肤紧致细腻红润,南宫游出不敢看她,下龘体的炙热早已挺立,如粗龘大的铁鞭,高高昂着头,蓄势待发,绷紧得令他全身燥热难耐。
他正是男子年轻旺盛的年纪。
南宫使劲咽了口水,身子的燥热令人难捱,他一口气钻到水中,想让这股子燥热掩埋过去。但是透明的水中,他看到了安秀饱满丰美的绵乳,乳果上沾了一处花瓣。南宫游出突然顾不得了,他游了过去,一下子将安秀搂在怀中。
他到此刻才明白,安秀让他一起来沐浴,还把丫鬟都调遣出去,就是希望他可以主动一点吧?她也发觉他昨晚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然后很难受,所以要补偿他的吧?
安秀突然被南宫游出抱住,忍不住一惊,继而笑了起来。
南宫游出见她笑了,仿佛得到了肯定,低头封住了安秀的唇,他的舌尖与她软嫩的舌头纠缠,饥渴般地吮吸,仿佛勾起了安秀心中那团火,她发出细微甜腻腻的呜呜声。
这样的回应,给了南宫游出勇气。
他的双手托著安秀两个又大又软的饱满绵乳,享受著掌心中那充满弹性、但却软嫩不已的丰腴,肆意抓揉抚弄,不顾一切地将两团雪白凝乳抓成了各种不同的形状,粗暴的蹂躏可以让女人从骨子里开始放肆,开始爱上欢爱,毫无顾忌。他虽然没有学过,却也听过很多。南宫游出天生便懂得女人。
果然,安秀的樱红唇瓣不停呼出急促的喘息,完全被南宫游出的抚摸掌控的身躯,因为初尝情欲而颤抖著,神智也被南宫游出给俘虏了,让她浑然忘我,只能不住地沈浸在他火热的爱抚中。
脚尖微微运劲,南宫游出抱着安秀出了沐浴池,将她平放在池边暖气氤氲的池岸上,舌尖不曾从她的口中移出,尽力地撩拨她心中最最原始的欲望。昨晚的新婚之夜,南宫游出怕安秀很累,所以都不敢尽力使她愉悦。今天他才知道,安秀也是想的。
天色已经近黄昏了,浴池内的光线原本就单薄,此刻更加暗淡了。南宫的唇离开了安秀的滑舌之后,掰开她乳白色纤长的大腿,腿心的神秘丛林一览无遗。起身的时候,安秀身上沾满了池中的花瓣,令她异常的妖娆。
南宫的手拨开她的神秘丛林,她嫣红花朵展开在他火热的视线中,粉嫩水润的花瓣将甜美的花心包裹著,不自觉的南宫用指拨开微微濡湿的花瓣,让花心露出,几滴晶莹的露水不住从紧合的嫩龘穴中溢出。
一根中指偷偷探了进去,立刻被窄紧的内壁吸住,安秀忍不住惊叫出声。南宫游出昨晚便觉得她的花径小的可怜,根本容不下他的巨大,一慌神便将手指退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太急切了,便沿着她的华核打圈,那时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手下如小珍珠般的华核很快就坚硬起来,安秀粉嫩的花瓣也一阵阵痉挛著,南宫那带著魔龘力的指肚沿著她花瓣的小径来回滑动了几下,就停在了她的小龘穴龘口。小龘穴龘口晶莹的如同一口小小的水晶洞,有些晶莹的蜜汁分泌出来。
“南宫…”安秀感觉全身都在颤抖,这样的感觉令她前所未有。她不知道如何排遣这样的难捱,只得娇吟着南宫的名字,“南宫…。南宫…”
“安秀,一会儿便好了…”南宫重新吻住了她的唇瓣,娇嫩的唇仿佛有种香甜的魔龘力,令南宫游出难以自拔。
这次安秀仿佛学会了,她伸出自己的软嫩舌尖,探入南宫游出的口中。南宫一愣,下根的铁鞭好似更加粗大。若说他全身哪里跟草原男子那边硕壮,便是他的下根吧?
昨晚的时候,安秀便一直咬牙忍着让他挺身而入的,最后南宫都不敢动了,轻易便拿了出来。安秀还是疼的一脸的汗。南宫知道,那时她根本没有放开,花径没有润滑,自然比较的窄紧难进,更加别提运动了。
如今,他也想让安秀体会到快乐,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慢慢令她放松,然后全身火热,才能接纳他的硕壮。
安秀抱住南宫的脖子,拼劲地吮吸他,仿佛在索取什么,腿心的热流汩汩而出。
南宫开放了她的手,轻轻吻着她的脸颊,下颌,纤细的锁骨,最后是她早已坚硬的乳果,红艳艳的乳果硬的厉害,安秀的喘息也越来越激烈。乳果很敏感,她不停地扭动身子,既想摆脱他的桎梏,又不想让他的唇离开自己的乳果。她的唇瓣都咬出血丝,依旧无法遏制自己的喘息。
突然一句轻微的呻吟冲破了喉咙,安秀感觉自己的压抑被这样的呻吟释放,便忍不住继续说,断断续续的,令南宫的下龘体撑着更加粗壮,强烈悸动的男龘根前端因即将到来的事情而兴奋地溢出几滴黏稠的透明液体。他咬紧牙关,才忍住自己贯穿她身体的欲望。
尝够了安秀的甜美滋味,南宫抬起头看她。安秀早已粉脸通红、水眸微开、意乱情迷,南宫感觉自己腹下早已直挺硬硕的男龘根就像要爆炸似地,迫切渴望进入她水嫩紧致的甬道中尽情驰骋。
抬起健壮的身子,伏上了女人渴求著的雪白娇躯,滚烫的男龘根在女人沾满淫龘水的穴龘口揉弄了两下,很快就让棒身得到了很好的润滑,顺著滑腻的热液,南宫一下子就戳入了女人无限软绵及紧窄的甬道中。
“嗯……”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及被充满的饱实感让南宫不禁发出畅美的呻吟,他将脸凑在安秀的颈窝,嗅闻著她诱人的体香,微眯著眼品味著下龘体被她完全包裹著,一圈一圈挤压的快意。
…………
何树生砸完了客房里的东西,便冷静了下来。安秀与南宫游出的婚事已成,他无法更改。心如万箭穿过,亦无法改变安秀对他的无情。安秀成亲后的第三天,何树生便说要启程回京都了,还说要带走何有保。
安秀心中舍不得父亲走,但是她尊重老人的想法,道:“爹,您如果愿意留在这里,安秀定会像亲生父亲一样照顾您。您如果愿意跟树生去,安秀也不拦着。京都生活比咱们这里好…而且,树生也是只身在京都,您陪陪他也是好的。”
何有保左右为难。他是不想离开宿渠县的,这里有他的根,他一辈子都活在东南,这里的水土养育了他四十几年。而且安秀对他很好,他在这里有家的感觉。但是真的跟何树生去了,何有保不知道将来的儿媳妇会怎么对他,毕竟家中的事情都是儿媳妇做主。
要是儿媳妇不喜欢他,给他白眼,何有保真的会觉得生不如死。
但是安秀说得对,何树生只身在京都,也是怪可怜的,无依无靠,妻子早丧,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都没有…
如此一来,他真的下不了决心。最后春雨姨娘的丫鬟说:“老太爷,您去的话,自然要带着我们姨娘与秋霜姨娘的。如今咱们姨娘都快要生了,您不能让她生在路上吧?”
何有保一听,正是这个道理。他心中还是不太情愿去,最后只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树生,说道:“树生啊,爹这一辈子都在这个地方,人老了更加思乡,我是离不开的。再说了,去了京都,你事情一多,哪有功夫照顾爹?儿媳妇终归不是女儿,爹也怕将来儿媳妇不喜欢我这个糟老头子,秀丫头对爹好,爹宁愿麻烦她多一点。而且,你姨娘还有一个月半个月就要生了,爹是把她留在这里,还是让她的孩子生在路上呢?”
何树生觉得心中无限的荒凉,爱人他嫁,父亲也不愿与伴他生活,只得一个人回京都。可是想到自己丢了圣旨,回去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样的处罚,觉得还是把何有保留在宁南侯府好,免得他跟着自己罢官时受苦。
何树生带着一腔对安秀的恨意,回了京都。他对安秀真的无可奈何,不管是在权势上、财力上、甚至体力上,他都无法胜过她。一个女人万事压男人一头,她不想跟何树生有关系,何树生真的无能为力。但是心绞起来的疼痛。这么多年努力地钻营,就是心中盼着有一日能重新把安秀接到身边。
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回到京都去,还要追求什么了!
…………
荒山开垦之后,安秀说把佃出去。但是老百姓都不看好这些油茶树,他们都知道油茶树要十多年才会结果,如今佃过来,也是白放着,浪费人力与钱财。
见没有老百姓很佃,安秀便道:“这些油茶树后年一定会结果的,宁南侯会作法保佑这些树给大家致富!”
当地的人们对安秀的法术简直就是崇拜,将她当成了活神仙。既然宁南侯说后年可以摘油茶籽,后年便一定能!这样的风声放出去之后,每家每户都佃了。实在穷的没有钱的人家,安秀便让他们打了欠条,以后油茶籽卖了钱再给他。
这一举动,在别处的老百姓看了好傻,觉得宁南侯在忽悠这些山脚下的人们。但是山脚下的一百多户人家却深信不疑。他们已经穷到了极致,还能比这个更差?既然宁南侯保证了,他们就无条件去相信。
荒山全部佃出去之后,田劲也不再在府上做下人了,安秀让他去跟凌二虎一块儿打理生意。当初田劲卖身到宁南侯府,就是看中了安秀的财力,希望有一天自己这匹千里马被安秀这个伯乐发现。
凌二虎对田劲很不屑一顾,觉得他不过是个家丁,好不容易得了宁南侯的恩典来学做生意,根本就是个只会拍马屁的。
田劲对凌二虎的刁难也不回应,只是含笑承受,从来不反驳。渐渐的,凌二虎也对他的敌意消除了一些。
八月十三的时候,春雨终于临盆了,生了七个多时辰,把何有保与安秀都吓得半死,最后终于母子平安。
居然生了一对龙凤胎,令安秀与何有保都高兴坏了!安秀说道:“今年的中秋节咱们不过了,等着给这龙凤胎洗三朝,爹,咱们好好热闹一番!”
何有保含泪点点头,他实在太高兴了,这个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有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