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县令一愣:“不是先认了她的小姑子,才对安东家很照顾吗?”
管家笑了笑:“我的大人,这世间,农家姑娘成千上万,怎么偏偏选了安东家的小姑子?”
李大人吸了一口凉气,低声声音:“你是说,这个女人并不是普通的商人?”
“哪个普通的商人,有霍家这样的靠山,和南宫管家那样的高手?”管家说道。
李大人仔细一思量,便觉得自己的下人比自己有主见。想了想,笑道:“明天继续去周家盘查。”
南宫一路疾奔回了自己的院子,后背已经累出了汗。他顾不上歇息,直接去了安秀的小院。
安秀已经没有睡下,就是在等南宫消息。
“怎样?”安秀问道,“李县令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东家,不是什么大事。”南宫语气轻缓,“您不是让李县令罢手吗?他就是想说这件事。”
“怎么,他不肯罢手啊?”安秀愕然问道,“他已经吞了不少银子啊再闹下去,我怕周家要家破人亡了。再怎么说,文正跟我也算有点交情…”
“东家,周文正没有给过您任何的好处啊再说了,就算周家不家破人亡,有周文轩在,他周文正能分到什么?”南宫笑了笑,安慰安秀,“李县令倒是想罢手,但是周家已经告到知府那里去了。李县令说,知府大人亲自过问,他要是这个时候罢手,就显得理亏了,让知府抓住不是。所以,这个案子他还是要审下去…”
“这…”安秀一时间有点为难,事情似乎超出了她的控制,忍不住来回踱步,“这可怎么办啊?这害人的事情真不能做,一做了便无法收手…”
“东家,当初要摆周家一道的是您,如今后悔了也是您,您这样,让下面的人怎么做事?”南宫的声音很轻,却透出一丝严厉,“如今这出戏,已经跟咱们没有关系了,是李县令和周家在唱,咱们不再是幕后搭台的人了。”
安秀一愣,是啊,既然是她先开始的,她现在装什么好人?
做了*子,还想立贞洁牌坊不成?
半晌,她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舒了一口气。
“东家,您不需要愧疚。有件事您不知道,当初烧了咱们货仓的,除了那个自杀的万家米铺的万东家,还有一个人。他叫陈东奎,在城西有三件油作坊和两间绣房,事情败露,他倒是逃的一干二净。他是周文轩的表舅,说不定当初出主意的时候,周文轩就有参与”南宫说道。
“周文轩这个人真是该死”安秀的怒火一下子被挑拨起来,甚至忘了问这些事情南宫是怎么知道的,她只顾想起当初米铺货仓被烧的痛楚,“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拉拢凌二虎,派人欺负树生,一直都当我好欺负的?他真是该死”
“东家,这些事情我也是派人去打听到的,不知道是否准确。”南宫解释道。
安秀心中的怒气未消,最后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们不管了,让李县令整死周家吧。否则咱们迟早也对付周文轩,总会是麻烦事”
“我知道了东家。”南宫轻轻舒了一口气。
周家前前后后搭了四万两银子和周文正的尊严,还是没有换来结案。而周老爷子的尸身已经开始发臭了。
李县令以为是霍三的命令,一直不敢收手,敲诈周家也是心安理得。周家赔了钱财,却无法消灾,气得吐血不止。
周文轩大病了一场。只得把老三叫了过来,声音虚弱不堪:“已经没有法子了,去找胡一刀。做了那个县令,看他如何嚣张。”
“这…大哥,县令是父母官,虽然七品,也是朝廷命官。杀了他,要是事情败露了,咱们会满门抄斩啊”周老三担忧道。他不过是庶子,就算周家保存了下来,他也分不到什么。周文轩的为人周老三最清楚了,这些做弟弟的,最多跟管家差不多待遇。
所以这些钱财分出去了,而不是周文轩独吞,周老三反而开心一点。
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这就是普通人的心里。
出了这件事,周文正显得淡定很多。反正他心中比老三还要明白,父亲一死,遗愿没有说清楚,他不可能得到任何东西的。大哥为了名正言顺得到家产,甚至会谋取他的性命。
所以对于如今的形势,他跟其他兄弟一样,一点都不觉得心痛。反正不是自己的。与其看着大哥私吞了本应该属于兄弟们的东西,还不如看着大哥一起被县令榨干。
如果我没有,大家都没有,这才心里才会舒服一点。就是周老爷子一直不能下葬,让周文正很痛苦:都说入土为安,父亲操劳了一辈子,反而到临死前还不能瞑目。
都说因为大哥,说什么要去报官。他去报官,目的不就是想让自己把家产都让给他。他夺了周文正的家产,在亲戚朋友面前,也不会觉得理亏,周文正心里比谁都明白
如今这样,周文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老三不肯去帮周文轩找黑道的人,周文轩只得自己派出小厮去找。反正他一定要出这口恶气。如果他不杀了县令,县令便会逼死他。
反正都要死,我死不如你死
心腹的小厮帮周文轩找到了胡一刀。这是当地有名的杀手帮派的老大,手下好几个高手。听说一直很顺利,至今没有失手的事情发生。虽然价格高些,周文轩还是愿意请他。
父亲已经拖了快五十天了,再不下葬,铺子里的生意真的跑得一干二净。这样的话,还不如死了痛快
那日夜里,周文轩亲自接待了胡一刀。那人用帽檐罩住脸,看不清楚眉目,只能看到一条极深的疤痕从左边太阳穴一直滑到右边下巴,红肉翻滚,触目狰狞。周文轩被他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半晌才稳住心神:“胡老爷,您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便可。”胡一刀的声音特别沙哑,仿佛故意用假声。不过也是,这个行业太有风险了,谁都不愿意让人认出来。
“太好了”周文轩摩拳擦掌,“一定要做的干净。这是三万两,事成之后,还有两万两,求胡老爷一定要干脆利落。”
胡一刀把钱收在怀里,站起身子压了压帽檐:“放心吧。把余下的钱准备好,丑时我便来取”
“是是,胡老爷放心”周文轩客气说道。
胡一刀拱了拱手,转身出去了。他走到院子里,没有走院门,直接腾空而去。
待胡一刀走后,周文轩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心腹黄麻子,疑惑问道:“刚刚那个真的是胡一刀?你从哪里找来的?”
“千真万确啊大少爷”黄麻子急忙说道,“给了刘牙侩一千两银子,他帮我找的。刘牙侩最有信用的, 他在宿渠县都混了几十年,不可能砸了自己的饭碗的,大少爷您放心吧”
周文轩心中还是不安,忍不住自喃:“可是胡一刀已经有三四十岁啊,怎么刚刚那个人,手上的肌肤好像一二十来岁的模样?”
056节计成
周文轩说完,小厮也愣住了,他刚刚的确也注意到了,倒是没有往深处去想。现在大少爷一说,他才想起来,顿时心里空了一块儿,一种不好的念头浮上心间。但是他不敢说他们可能被人骗了,人是他找来的,要是找了个假的来,大少爷肯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整整三万两的银票已经给出去了
“胡一刀”从周府拿了钱,便一路飞奔而去,往城外的一间破庙而去。
他按照约定,敲了敲门,左上角三下,右下角三下。半晌才听到脚步声,有人来给他开门。来开门的,居然是县衙的孔捕头。
“南宫管家,您回来了?还顺利吗?”孔捕头问道,把带着破帽子的人迎了进门。
南宫游出一进破庙,才把头上的宽檐帽和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交给一旁的捕快,笑了笑:“孔捕头,那几个家伙可听话?”
“被打成那样,能不听话?都交代了。南宫管家,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我才能立了这么大的功,捉住了胡一刀这群惯匪”孔捕头笑眯眯道,“只要把周家的事情再逼他们认下来,这算完工了”
南宫笑了笑,把怀里的银票交给孔捕头,笑道:“这是周家给的定银。说好了,这件事不能让我们东家知道,孔捕头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是,孔某不敢忘”孔捕头立马保证说道。
南宫游出笑了笑,换下胡一刀的衣裳,穿上自己黑色的外袍,用黑巾蒙住脸,冲孔捕头等人点点头,飞身而去。
周府的案子一拖便是两个月,的确令宿渠县的众人都咂舌。
而安秀,整日在家中忙碌,似乎忘了外界的事情。她自己设计各种首饰,让曾阿文打造。不管安秀的设计有多难,曾阿文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打造好。
一个月的功夫,两人都累得半死,才用了三千多颗小珍珠,两千多颗鸽子蛋大珍珠,打造了整整一千副首饰。没有一种是相同的,样样都很精致。安秀叫朱庆专门去木匠铺,定制了一千个非常精美的首饰匣子,准备用来装这些银饰。
有头簪、头钗、手镯三大类,每一类里面,安秀都设计了不同的样式,十分的动人。
张珍珍非常喜欢,安秀便挑了两副给她。一副是两齿头钗,用银子打成一个弧形的罩面。中间点缀了粉红色的鸽子蛋珍珠,旁边各自装了两颗白色的小珍珠。所谓小珍珠,不过是比鸽子蛋的珍珠小,比起普通的河珠,还是要大很多。
这样的搭配,安秀准备卖五千两一支。要是张珍珍知道了,一定不肯带。
还送了她一副头簪:只点缀了一颗褐色的鸽子蛋珍珠,四周的银子打成丝线,便像是个花瓣,而褐色的鸽子蛋珍珠更加突兀,显得异常的鲜艳动人。本来珍珠就有淡淡光泽,如此一衬托,便更加好看了。
张珍珍根本不知道这些首饰的市场价值,只当做好看便拿了去。要是安秀拿去卖,这样的两副首饰,她一定能挣七八千两银子回来。
这个的大珍珠,算是稀世珍宝了,除了异能,正常人百年难得一遇。
把所有的首饰都锁好,放在安秀院子里的一个小房间中。怕有贼来或者家中的下人监守自盗,安秀同样用异能召唤了很多的毒蛇,盘踞在上面。
拿出了五盒,准备在宿渠县卖。
这样的小县城,能卖掉五盒便不错了。剩下的,安秀准备拿到各个的地方卖。将来如果能去京都,便是最好了。那里的有钱人多不胜数。
除了一千副首饰,安秀还剩下一千多颗小珍珠,两千多颗鸽子蛋的大珍珠。她不急于一时卖掉,这样的东西,世间流传的越少越好,越少越值钱。最好这一千副首饰,买上了十年二十年,每年卖上一百副,价格可以炒到无上的高度。
等这一切都做好了,安秀给了曾阿文一百两银子,笑道;“阿文,这段日子你也辛苦了,这笔钱拿回去,好好补补身子。先歇息半个月,多陪陪老母亲。半个月后直接去铺子里上工,我都跟孙掌柜说好了。”
曾阿文自己挣来的钱,从来不推脱,忙接了下来:“多谢东家恩典。”
送走了曾阿文,安秀好好休息一下,便听到朱庆急匆匆跑来禀报:“东家,出事了,周家被封了…”
“嗳?”安秀愕然。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