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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缘泽答道:“他失踪后,我两年之后才出生的,不可能是我的父亲,也许只是长的很像吧!”
三人已经激战了很久,无尘渐渐的招架不住两人的攻击,十二柄天罚剑的速度明显变慢,燧安看准时机,一道青光射向了无尘,无尘躲闪不及,被击飞出去,狂喷一口鲜血,白展雄一剑从后方刺向无尘,天罚剑一时失控,相距较远,不能回剑保护,无尘只能飞退中翻身躲闪,不料,燧安闪至无尘身后,青霄剑已抵在无尘后心,只要剑向前一送,无尘会当即毙命,燧安气喘道:“你快交出禁术,留你一条性命!”
白展雄也闪至无尘身前,长剑直指无尘咽喉。
见无尘迟疑,白展雄道:“如此地步,你还犹豫,看来是留不得你了!”说着就要刺下。
燧安忙道:“且慢,给他一个机会!”
无尘叹气一声,道:“好,我认输,我毁掉它!”说着拿出一本古籍,握在手中,作势欲要烧毁。
白展雄喊道:“不用你,你把那古籍给我,我辨别是不是那本,再来毁掉!”
无尘冷哼一声,将那古籍,释放出去,白展雄单手接过那古籍,翻开扫视几眼,扔给燧安道:“你看是不是那本?”燧安接过,也看了几眼道:“应该不会差,是那‘还阳术’!”
叶缘泽一听,心道:“‘还阳术’是什么样的法术,难道是杀凤灵时,他突然变得年轻的法术?”
无尘冷声道:“现在,这古籍已经给了你们,应该放了我吧!”
白展雄道:“那也需废了你的修为再说!”说完,欲要挑断无尘经脉,刚想刺出,身体一软,这剑已经慢了,他突然喊道:“这书上有毒!”
燧安正要毁掉那古籍,听见白展雄说书上有毒,欲要刺出青宵剑,哪知,无尘已经转过身来,夺走了那本古籍。
古籍被夺,燧安身躯一阵晃动,道:“无尘,你果真是奸诈之人,我燧安,看走了眼!”
无尘身后十二柄天罚剑归位,剑锋直指燧安和白展雄,冷冷笑道:“现在才看出来,太晚了!”
燧安支撑着身子,道:“这禁术就如此重要吗,你一定要与我们决裂!”
无尘笑道:“决裂?呵呵,我从来就没与你们站在一起过,你们把自己看的也太高了!”
白展雄咬牙,骂道:“我早就看出,他是一个畜生了,可惜没有杀了他!”
燧安对白展雄道:“你快走,把情况告诉鬼谷子他们!”
无尘笑道:“出不了北荒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受死吧!”说完天罚剑射向燧安和白展雄。
第一百八十五章、女神之泪化缘泽
若不是亲眼所见,叶缘泽根本想不到北冥无尘会是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对他的反感开始倍增,心道:“董必震看的一点不差!”
见那天罚剑一剑一剑劈向燧安和白展雄,两人真气所剩无几,毫无还手之力,不断被震退,口吐鲜血不止,燧安奋力震开巨剑,大喊道:“白展雄你快走,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那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了!”白展雄道:“我不走,你快走,我和他拼了!”说着就挥剑冲向无尘,无尘冷哼一声,一剑将其击飞,鲜血狂喷,经脉尽断,燧安急忙飞身抱住白展雄,还未等停稳,五柄巨剑同时射来,燧安放下白展雄,挥起青霄剑飞身迎了上去,‘轰轰!’几声碰撞,燧安被震飞,坠向地面,重重的摔在地上,落地之后,燧安颤颤着支撑坐了起来,无尘抓住一柄巨剑,毫不留情,一剑刺向燧安,眼见就要到身前,白展雄挥剑挡在身前,一声脆响,白展雄长剑断裂,那巨剑刺入白展雄胸膛,燧安喷血喊道:“展雄!”已然太晚。
白展雄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无尘念力一动,‘砰’的一声,将白展雄的身体炸成齑粉。
燧安坐在地上,痛苦道:“北冥无尘,你………,你竟然下得了手!”
无尘也不急于攻击,冷笑道:“没有我下不了手的时候,拦我者死,你也毫不例外!”
燧安道:“没想到你冷血到如此程度!”
无尘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天地无情自长存,我的道义岂是你们所能理解的!”
燧安道:“你无情无义,即使活在世上千年万年,又有何意义,到头来不过一颗顽石罢了!”
无尘道:“你们所谓的行侠仗义,不过是逞一时之快,那种心境,我岂会在乎!”
燧安道:“难道修炼这禁术,祸害苍生,就是你的心境!”
无尘笑道:“这虽然是禁术,那需看在谁的手中,若在我的手中,必然让它造福苍生!”
燧安冷哼道:“你如此行径,还能造福苍生,天下正义之士,绝不会容你!”
无尘道:“你又错了,不是他们容不下我,而是我容不下他们,我会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消灭!”
叶缘泽心道:“他在二十年前,就有消除天下修真之心,而他在这二十年里隐藏如此之深,未曾暴露,令人恐惧!”
燧安道:“原来你有这等野心,所以这次行动你的目的就是想要除掉我们。”
无尘道:“如果你们不知道此事的话,还可以多活几年,但你们知道了,自然留不得你们!”
“这次行动都是你策划的,你知道梦情有这本古籍了,所以才对她下手的,迫使她现出原形!”
无尘道:“不错,那九尾狐就是利用这本古籍,吸去人类的阳寿,才可以修炼成人,没想到竟然让我遇到,真是天助我也!”
燧安道:“你怎知她吸去别人的阳寿,化为的人形,她身在北荒又怎会接触这么多人!”
无尘道:‘这只九尾狐已经活了千年之多了,与我们天剑阁始祖封印的那只是同一时期的,只是当年它逃走了,没有被始祖所杀死,始祖在死前都将这些记录了下来,它定然在千年之前就吸够了阳寿,只是修为太低了,没敢走出这北荒而已!’
“她那样善良,怎会去杀人,这次死的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吧!”
“我不杀那些人,谁会去相信我说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帮我杀人灭口。”
燧安愤怒道:“你阴险到了极致,我真后悔方才没将你一剑杀死,害了白展雄!”
无尘道:“你以为方才你能一剑把我刺死吗,我方才只不过故意让你们一招,估计你必然要我交出古籍,我将古籍上涂满了‘软筋散’,等待你们中毒,若不是这样,你们打不过就会跑,又怎会将你们杀死!”
冷秋水轻咳一声,道:“他阴险到了骨子里了!”
无尘继续道:“我喜欢跟死人说话,因为死人永远不会把话说出去了,在你死前,就把事情前后,都告诉你吧,这样你死也能瞑目了!”
“当我发现它是九尾狐的时候,暗地里威胁它,若不交出‘还阳术’,我就把它的原形告诉鬼谷子,她迟疑许久,告诉我那古籍在北荒,她未曾修炼过,答应了回北荒来取这本禁术,我逼她服下‘显形丹’,若是不回来找我,就会显出原形,定下了交易地点之后,她迅速的回了北荒,她离开后,我把周围的百姓尽数毒死,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她害死的,绝了它的后路,并当着众人的面,告诉鬼谷子,梦情就是那九尾狐,让你们来北荒合力诛杀九尾狐,而我偷偷的来到这里等它交出古籍!”
叶缘泽听到此时,已是浑身颤抖,若不是看到的是影像的话,他早就挥剑杀向无尘了。
燧安手拄着青霄剑,狠狠的瞪着无尘,道:“白展雄看出你的行为异常,让我同他盯着你,没想到你真没被他看错,这都是你的阴谋!”
无尘笑道:“若不是你们疑心,又怎会送了性命!”
燧安对无尘冷冷道:“你就不怕梦情把实情,告诉鬼谷子吗?”
无尘笑道:“当它把古籍交给我的时候,我已经启动了它体内的‘显形丹’,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还如何能够开口说话,我之所以没杀死它,就是留着它,让鬼谷子亲手把它杀了,要不然怎么能让鬼谷子体会到,那刻骨铭心的人兽恋,哈哈!”
叶缘泽狠狠道:“若是我出去后,拼死也不会让他再活在世间!”
冷秋水道:“你早该如此了!”
燧安用剑指着无尘,怒道:“枉我们都以兄弟相称,你竟然如此对我们,你禽兽不如,不得好死!”
无尘道:“你该明白的都明白了,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说完十二柄天罚剑对准燧安,蓄势待发。
燧安凛然笑道:“举头三尺有青天,人可欺,天不可欺,你又怎知今日天佑你,你又怎知你做的事,不会被后世知道。”
说完,将青霄剑抛向空中,盘坐在地,双手结印于胸前,口中念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以吾身,还于净土,吾以吾血,化为朝露,吾以吾魂,绽放光明!”
只见燧安头发竖起,双眼瞪的血红,青筋暴起,周身闪烁不定,似要自爆了般,那青霄剑在空中不断嗡鸣,发出巨大的场力,吸引着地面所有的物体,向上漂浮,燧安的身体逐渐变的虚幻,‘唰’的一闪,化为一道光影,被青霄剑吸去。
叶缘泽叹声道:“他灭身祭剑,化为剑灵,换取短暂的强**术,可谓拼死一搏了!”
无尘见势不好,驱动六柄巨剑射向青霄剑,那青霄剑一声低鸣,光芒万丈,杀气腾腾,几声脆响,将巨剑挡开,轰的一声射向无尘,无尘急忙运转其余六柄巨剑,抵挡那青霄剑,只见他身前火光爆射,震荡波阵阵荡出,震的他不断后退,想象环生。
叶缘泽看到无尘被青霄剑逼到如此程度,心中大快,后又想到,无尘定然在这次战斗中没有死,心中一阵遗憾。
那青霄剑势如破竹,无尘那十二柄天罚剑碰撞在青霄剑上,被击飞很远,无尘疲于抵挡,每次碰撞都震得他经脉断裂,剧痛无比,胸前的衣襟,已被自己吐出的鲜血染红,狼狈不堪。
眼见无尘就要命悬一线之时,那青霄剑的光芒开始暗淡,威力开始逐渐减弱,无尘抓住了机会,驱动八柄天罚剑,终于震开青霄剑,向后飞退一步,才喘息片刻。
然那青霄剑,青光一闪,再次射来,无尘驱动十二柄巨剑挡在身前,‘轰’的一声,十二柄巨剑散花震开,青霄剑也被震向天空,无尘像断线风筝般,划向地面,重重的摔在地上,竟一动不动。
那青霄剑飞到空中后,失去了最后的光芒,径直落了下来,插在了地面上,嗡响了几声后,周围寂然无声。
冷秋水伸出手,指着青霄剑下方,疑惑道:“那是什么?”
青霄剑下发出淡淡光泽,叶缘泽抱着冷秋水,走近后,俯身观看,只见那发光的物体,是指肚大小透明的泪状玉石,在吸收着那青霄剑渗出的鲜血。
叶缘泽对这玉石似曾相识,忽然想起在神明遗迹,他看到那女神留下的那滴泪,叶缘泽道:“这是神明之泪,我以前曾在古书的影像中见过它落下来!”
冷秋水道:“传说神明的眼泪是有灵性的,吸收天地灵气,可以孕育生命,难道它吸收这剑上的鲜血,要孕育成人!”说完转向看着叶缘泽,道:“难道你就是这女神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