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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就是要还的,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曲勇两人到的时候,兄弟会很多大佬都到了,他们互相交头接耳的,当薛莹莹一到,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毕竟所有人都接到了沈君天的通知,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刘老七当先迎上来,手一指不远处抱着个垃圾桶一直在吐的女人,道:“这个是阿美,陈大官的情妇,事发的时候,她都在,就是她说,左丘南明杀了陈大官。”
原来那阿美是陈大官的情妇,她跌破了头,又一直在害怕最后左丘南明威胁的话,非要陈大官送她回家,陈大官缠不住只好带着她先走了,谁知道才到后巷,就出了事。
薛莹莹道:“左丘南明是代他爸先过来会面的,代表的是万江帮的诚意,他为什么要杀陈大官?!”
刘老七道:“我刚才问了下,原来是左丘南明和人在满香园里吵架,还拔了枪,陈大官去劝开了,谁知左丘南明就威胁说要干掉他们,本来大家都以为他要面子说说的,哪想到。。。。。。”
曲勇忽然道:“一言不合,拔枪就射,倒也是符合那些帮会大少爷的本性,不过他不是笨蛋,应该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会这么做?”
薛莹莹道:“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撒谎?!”
曲勇道:“不管怎么样,都要问清楚,人命关天!”
“怎么问?”刘老七叹气道:“现在帮里大佬们很不高兴,说万江帮欺人太甚,非要找到那左丘南明,一命还一命啊!”
曲勇道:“这就要你多费心了,稳住大家,千万不要冲动!”
“你他妈是哪根葱啊,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忽然有一个年轻些的卷毛叼着根牙签,指着曲勇鼻子叫道:“你哪来的!唧唧歪歪的!”
曲勇一抱拳道:“我叫曲勇。。。”
“谁要知道你是谁?!”那卷毛道:“我高兴叫你**!不高兴就叫你滚蛋!别废话了,照我说,兄弟们把广州城翻了个遍,抓到左丘南明那王八蛋,一枪毙了不更省心!”
曲勇嗤笑一声,道:“敢问贵姓?”
卷毛道:“你配问吗?”
刘老七小声道:“他叫阿星,他老爸以前是帮里最能打的,最狠的!”
“好!”曲勇突然束身右腿前插盖步;如一只惊雨的ru燕一抖翅,右手斜击阿星腹部,后者措不及防想要出手阻拦,曲勇左手更快,往下下压对方之手;着力内旋上抖,就好像燕子翅膀一扇,那阿星已经被其暗劲震飞出去,曲勇马蹄一扬踩在其颈脖上,淡淡道:“原来叫阿星,好名字。”
他方才这一下,大有偷袭之嫌疑,但身手之漂亮,燕形所示掠水之能;其动急直追;连手而进;连续进击;正是“燕子不喝低头水;单翅抄手抬头引。抬头调身穿门去;巧妙之中悟其真!”
这阿星早期常年在街头砍人,也算是有一身的伤疤,不过毕竟只有明劲,哪里是曲勇的对手,如今被踩的面红耳赤,心中恨到了极点,曲勇脚一抬道:“得罪!”
阿星面上无光,爬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他,厉声道:“这个仇我记住了!”
曲勇道:“好!”
他露了这一手,虽然有违其平时低调的习性,但也镇住了在场众人,另有一老人缓缓道:“年轻人,功夫好不是打自己人的!”
曲勇道:“不敢,我想借大家一天,一天之内将左丘南明带回来,和这个阿美当面对质,到时候谁是谁非就一清二楚了,如果真是左丘南明杀了人,就交由沈大姐来处置可好!”
那老人道:“你要扛上身?”
江湖上的事,一旦扛上,就拿不下来,除非你死。
曲勇看了一眼薛莹莹,沉声道:“对!”
薛莹莹只觉得从前为她遮风挡雨的曲勇又回来,心中喜悦之极,她招呼道:“老七,你先将这个女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我们先找左丘南明在说。”
刘老七应了。
等出了去,走到没人的地方,薛莹莹挽着曲勇道:“为什么突然肯帮我了。”
曲勇望望天,现在已经是快九点了,他叹气道:“你还没发现吗?这次的事情变复杂了。”薛莹莹道:“我也发现了,事情突然复杂了,你说杀陈大官的人究竟是不是左丘南明?”
曲勇依然望着天,道:“可能性不大,左丘南明这种人就算要杀人,也不会自己亲手去做,况且还留下阿美这个活口给自己作证人,不是很奇怪吗?”
薛莹莹竟觉得曲勇现在看问题越来越清楚了,他无论是功夫上的成长还是出事应变之上,都有了极大的提高,“那你的意思是。。。。。。”
曲勇道:“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有人陷害左丘南明,故意装成他的样子杀了人,留下阿美的活口误导大家,第二。。。根本就是那个女人杀了陈大官!”
薛莹莹想了很久,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左丘南明,只要他有证据证明陈大官死的时候,他不在场就行了。我最怕的是,他已经死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有枪狙击
左丘南明没有死,他反而还活得好好的,至少比世界上大多人过的要好,他住在这广州城里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里,他喝得葡萄酒是法国最有名的庄园出产的,抽的雪茄是古巴的,但他还是不开心,至少他比绝大多数的人都不开心。
人是否都如此,拥有更多,就想要得到更多,人的**和野心不可否认是促成人类进步的一个极大源泉,但同时也是人类痛苦的来源,有人说所谓“得不到”,“已失去”是世上最可怕的痛苦。
左丘南明第三次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枪,他很清楚,只要他的食指一扳动,就会有一条人命在他手底死去,这种事他绝不是第一次做,他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做,但他不能,他不能开枪,一旦开枪,两帮极可能混战,到那时,他父亲的苦心经营就会化为乌有!
所以他要忍,还好,他忍得住!要他这样呼风唤雨的大少爷忍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喝酒,只要喝醉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这已经是他喝得第三十杯酒了,鲜红如血的红葡萄酒,他突然觉得一个人喝酒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但在这个地方,他并没有朋友。
左丘南明喃喃道:“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敲门,我一定请他喝酒。”
“笃笃笃!”这时,果然有人敲门了,还敲得很斯文,其实是可以按门铃的,但来人还是选择了敲门。
“谁啊!”左丘南明醉醺醺的凑到猫眼里去看,外面站着一男一女,他门开了一半,道:“你喝不喝酒?”
那圆寸头男人虽然长相普通,但是双眼炯炯有神,用现在的流行词来说就是充满着正能量,他微微一笑道:“我喝酒,但是不喝葡萄酒。”
左丘南明晃着手上的红酒,道:“为什么不喝葡萄酒?这酒血红,正好匹配大好男儿!”
那男人道:“像血,又不是真的血,没什么意思,要喝就要喝烧刀子,够烈够呛够男人!”
左丘南明怔怔的看了他半分钟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道:“我叫曲勇。”
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易容后的曲勇两人,他们收到左丘南明的下落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不过还好,总算在一天之内找到了,按照薛莹莹的意思是要带大队人马直接围了,不过曲勇并不同意,他想要和左丘南明先谈一谈。
“曲勇?”左丘南明灌满酒精的脑袋,回想一下,道:“我不认识你,不过你说的话我喜欢,来,进来喝一杯!”他说着竟打开了门,邀请曲勇两人进入。
屋子里很幽暗,窗帘都拉上了,充满了酒精的气味,薛莹莹扫了一眼那满地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快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下午的阳光照射进来。
“喝酒?”左丘南明招呼着。
曲勇道:“喝酒可以,一杯酒,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凭什么?!”左丘南明叫道:“你凭什么问我?!”
曲勇道:“陈大官死了。。。。。。”
左丘南明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又模模糊糊的,不能肯定,他烦躁的挥挥手道:“他妈的,谁爱死谁死,关老子什么事?!”曲勇道:“有个卖酒女说亲眼看到你开枪打死陈大官!”
“呸!”左丘南明往那名贵的地毯上直接吐了口唾沫,叫道:“放屁!老子一直在这里喝酒,老子杀谁了!?”
曲勇点点头道:“好,既然你没杀人,就跟我回去一趟,我会还你清白。”
“滚开!你算个屁啊!敢。。。。。。”左丘南明后面的话再也不能说出来了,只因就在那一刻,“噗”一声轻响,他的太阳穴已中了一枪,眼球血管瞬间爆裂开,嘴巴张的老大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才是窗户上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趴下!”曲勇第一反应虎窜扑倒薛莹莹,就地一滚躲到了沙发后,但就只有这么一枪,以后再也没有了,他等了大约一分钟,也听不到枪声,探出头去四处一看,只见那窗户玻璃已经碎了一地,对面一栋大楼的某个窗口泛过一丝的亮芒。
“是狙击枪!”薛莹莹也看到了,她说道:“对面大楼有狙击高手埋伏!我们就算追过去,也不知道是谁开的枪,找不到了。”
曲勇一顿足,恨声道:“怎么会这样!”
薛莹莹又等了大约十分钟,确定没有第二把狙击枪后才走出来检查左丘南明的伤口,伤口就在左侧太阳穴,他死得很快,几乎没有痛苦,可谓是干脆利落,“狙击枪有个特点,那就是要准备一段时间才能架好枪杀人,左丘南明一直没有打开窗帘,所以狙击手不能确定他的位置迟迟没有下手,而等到我拉开了窗帘,狙击手就开枪了!表面上看,就是这样!”
曲勇道:“现在左丘南明也死了,死无对证,他杀陈大官的罪忽然就坐实了,而他的死,就算不是兄弟会做的,也是死在广州,左丘慕锦难免会记恨,两边的仇恨忽然间越结越大了!”
依薛莹莹之聪明,当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但问题是她眼睁睁看着,苦于找不到证据,她咬咬牙道:“反正现在只有我们知道左丘南明死了,不如我们先秘而不发,将他的尸体藏起来,然后去逼迫阿美改口供,这时候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手段,你觉得呢?”
曲勇当然知道这是目前来说最佳的选择,只要先掩盖下来,等到两帮联盟了,一直联手去查明一切,自然要比现在的情形好太多,不过他还是劝告了一句道:“万一那阿美死不改口,你准备怎么对付她?”
薛莹莹也知道自己最近几次出手狠辣,已经在曲勇的心中留下了极差的印象,她柔声道:“勇,我知道你为我好,但现在很明显,我们的背后还有一批人马在捣鬼,我们如果心慈手软,就会输得很难看!”她顿了顿道:“再说了,你我心底都明白,那个阿美一定在说谎,我们所作所为,并不过分!”
曲勇叹气道:“你不必再说了,我这是妇人之仁,现在我俩一体,你要做什么,我必定是全力支持的!”薛莹莹拉着他的手,依偎道:“你真好,我知道,这世上你对我最好了。”曲勇暗暗道:“只愿我没有害了你。”
要藏住一具尸体说简单很简�